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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非然,你别太过分!”许诺文看到自己未婚妻的姐姐被训斥和恐吓,想挺身而出,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方非然低头对慕笙歌道:“即使是这样,你仍旧要保全许诺文?”
慕笙歌闭上了眼,什么都没有说,许诺文刚刚说错看了她,其实她又何尝不是呢?
他爱你的时候,你那么闪耀,他不爱你了,你什么都不是。许诺文终于爱上了别人,她也可以安心了。从此往后,他们各走各路,各不相欠。
“笙歌,他在说什么?”许诺文越发不懂。
“许诺文,如我所料,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方非然将怀里的人抱得紧了紧,好像是在安慰她,挑眉道:“如果不是慕笙歌一再向我保你,你现在早已是阶下囚,原来,你就是这么报答她的,你还真懂得知恩图报。”
许诺文的心口一痛,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慕笙歌什么都没对他说过?
方非然早已料到慕笙歌一定不会告诉许诺文这件事,她永远都是那样,不懂得告状,也不会邀功。
“你根本没有资格知道,我觉得你现在应该趁着苏梦儿的孩子还没有被医院处理掉,去验一个DNA,再来埋怨慕笙歌也不迟。”方非然抱着慕笙歌大步往出走,经过呆愣在那里的苏菲儿身边时,顿了顿,道:“想要一命抵一命,可以请死法部门介入,我随时恭候传票。”
方非然丢下这样的一句话潇洒决然的离开了,留下一室寂静。
许久过后,许诺文忽然转身,脸上带着让人畏惧的狰狞,逼近苏梦儿,道:“方非然说得是不是真的?你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你居然骗我?”
苏梦儿一向胆小,看到许诺文这副模样,立刻吓哭了,道:“诺文,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是姐姐……”
“苏梦儿!”苏菲儿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没想到她这么蠢,竟然承认了。
许诺文立刻全都明白了,原来他是被这对姐妹算计了!他缓缓转身,一边往外走一边缓缓地道:“苏梦儿,从今往后,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们的婚约就此解除。”
苏梦儿望着许诺文的背影,心如刀绞。最终,她还是落得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下场,这一切能怨谁?
她望向苏菲儿,只见她正值盛怒,目光凶狠地望着她。
苏梦儿忽然冷笑了起来:“别看我,你私自买通医院夺去了我孩子的命,我还没有找你算账!”
苏菲儿立刻心虚了,刚刚她率先冲进急诊室,为的就是跟苏梦儿事先串通好,却没想到苏梦儿对这个孩子的感情竟然那么深,得知他故意让医院给她做了引产之后,情绪失控,哭喊声将慕笙歌和许诺文全部引了进来,当时,她确实捏了一把汗。
还好,苏梦儿够机灵,立刻将脏水全部泼在了慕笙歌身上,演技也足够逼真,让许诺文信以为真。谁能想到半路杀出个方非然,他的出现让整个大局都翻了盘,让慕笙歌完好无损地离开了,还将他们的秘密当众揭露。
苏菲儿实在不解,这件事除了天知地知,也只有她与当事人知道,方非然是如何知道的?
“梦儿,你刚做过引产,需要好好修养,我这就安排佣人过来伺候你。”苏菲儿的语气立刻软了下来,她知道现在是她理亏,而苏梦儿也正在气头上,与其跟她硬碰硬,让她一时想不开出点什么事,不如先把这口气忍下,以后再说。
……
方非然将慕笙歌一路抱出了医院,载着她回了别墅,又将她从车上抱下来,直奔卧室。他知道,今天慕笙歌受了不小的委屈,精神上再次收到了重创,以至于到现在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前不久她才受到了惊吓,紧接着又出了这次的事故,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孟宇风尘仆仆地出现在方非然别墅的时候,脸上带着暧昧的笑意,方非然知道他在想什么,故意无视,眼下慕笙歌的身体要紧。
看过慕笙歌之后,孟宇退出了卧室,对方非然说:“她没什么大碍,我说,你是不是太紧张了?这些年我可没见过你这样。”
方非然不以为然道:“你没见过的事多了。”
孟宇不理睬他的冷淡,一本正经地道:“她的精神状况确实不好,你带他出去走走吧,或许能有所好转。”
方非然点了点头,将他送走了。
今天的事他不会就这么算了,慕笙歌是他的女人,他决不允许除自己以外的人算计和欺负她。最近形形色色的事接二连三发生在她身上,或许,他真的应该带她出去走一走,可是眼下何氏的收购案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中,他不能离开公司。
他没有回卧室打搅慕笙歌休息,而是去了书房,准备拿电脑看些邮件,只见门开了一个小缝,慕笙歌只露出一只眼睛朝里面望了进来,小心翼翼地样子让他的心一暖。
“进来。”他冲着门缝说道。
慕笙歌缓缓打开门,站在门口也不走近,朝他这边看过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怎么不休息?”方非然问道。
慕笙歌迟疑了片刻,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道:“你……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这好像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听到慕笙歌有类似这种诉求,她唯唯诺诺地像个小女孩,样子十分可爱,也让人心疼。
方非然朝她摆了摆手,道:“过来。”
“哦!”慕笙歌听话地这才走过去,走到他身边,低着头,看起来闷闷的。
方非然握住她的一只手,用力一拉,她便倒进了方非然的怀中,坐在了他的腿上面。这个姿势,让她有些难为情,于是把头埋得更低。
“在想什么,跟我说说。”方非然是声音极轻,听起来很温柔。
他从来没有这样跟她说过话,也从来没有问过她在想什么,每次都是因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误以为她在想别的男人,而不爽地立刻对她施暴,霸道的直让人咂舌,今天,他竟然问她在想什么。
对他的这种变化,慕笙歌也没多想,实话实说:“然,你相信我吗?”
她说的自然是害苏梦儿流产的事,看来,这件事确实对她影响很大,到现在她还在耿耿于怀。
他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道:“有的时候,你真的挺笨。”
“嗯?”对于方非然的所答非所问,慕笙歌还有点儿意外。
“这件事我完全可以不闻不问。”方非然的手游离到她小巧的耳垂上,轻轻的抚弄,爱不释手。
慕笙歌忽然想起方非然刚刚在医院时说起五年前的旧事,在他的未婚妻面前,他毅然在维护她,说明,他是相信她的。慕笙歌不知道的是,即使那件事真的是她做的,方非然依旧会维护她到底。
她的心中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暖意,此情此景,恐怕唯有投怀送抱才能表达她的感激之情。她伸出手,圈住了方非然的劲腰,头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节律的心跳,从未有过的心安。
见她如此主动,方非然自然不会拒绝,故意戏谑道:“还要在我怀里赖多久?”
慕笙歌脸一红,起身想逃,方非然却不给她机会,这软软的身子腻在他身上的感觉很美妙,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他怎么能轻易放了她?
他们之间的关系虽然早已到了“坦诚相见一整夜”的地步,可是真正像情侣一样你侬我侬打情骂俏的时候却没有。方非然没有真正跟哪个女人谈过恋爱,自然没有过现在的感觉,所以,他觉得很新奇,很特别。
“你放我下去吧,我很重,把你的腿坐麻了。”慕笙歌找理由想逃,现在的缱绻气氛让她的心“砰砰”直跳。
直觉告诉她,不能沉沦,必须逃离,可是,方非然却不给她机会:“你可以再重一点,一点儿分量也没有。”
好吧,慕笙歌放弃了,她知道方非然不想放过她,就一定没有机会逃。
“然,刚刚你就那样公然把我带走,你的未婚妻不会生气么?”慕笙歌忽然想起了苏菲儿,方非然竟然当着苏菲儿的面儿把她抱走了,他就不怕跟苏菲儿之间造成困扰吗?还有,自从她住进这间别墅,方非然每晚都会回来,难道他就不怕冷落了苏菲儿?她完全不懂。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方非然不以为然。
“不是的,我是怕你的未婚妻误会。”慕笙歌故作善解人意,其实她的心里现在十分的舒爽,既然这个第三者她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就不如让他们都不痛快好了。
“误会?”方非然的唇冷然地抿了抿:“你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你以为她会不知道吗?”
那个让慕笙歌连名字都不想提的女人,方非然更是不想提起。任何一个女人如果真爱自己的丈夫,怎么会容忍他跟别的女人日夜相对?慕笙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