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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成功了!”
顾振华带着人马,在夜色之中,悄然离开了汲县,就在南门城楼上面,梅珺若遥遥的望着,少女满腹的惆怅,一瞬间都化成了牵挂,被带到了远方。
马蹄南去,顾振华也回望了一下城头,饱含深情:心爱的女人,等着我,凯旋归来!
小小的泌阳,赫然之间,成了安**和满清较量的焦点,顾振华和吴三桂这对老冤家都在快速向着泌阳挺进,双方的决战已经不可避免。
此时的红娘子和陆明月她们还全然不知这场战斗会如此重要,两个女人只是用尽一切,扛起属于自己的坚持。
激战已经到了第三天,城头上的滚木礌石已经打光了,鞑子几次攀上了城头,红娘子亲自带着人马血战城头,将鞑子一次次的赶了下去。
陆明月的嗓子早就喊哑了,火烧火燎的格外难受,却连一丝休息喝水的时间都没有。她在城头不断的巡视,城墙上已经被鞑子轰出了几道裂痕,一旦被攻破,只怕泌阳就彻底完了!
“小心!”
正在陆明月想着应对之法的时候,突然一支流失从下面射了过来,陆明月急忙闪身,可是还是晚了,一箭射在了肩头,虽然不深,但是还是一下子摔在了城墙上。
红娘子急忙跑了过来,把她抱了起来,几天的并肩作战,红娘子已经把她当成了最亲密的战友。飞步仓皇,红娘子把陆明月抱到了城下。
“我,我没事。”
“别逞强!老实听话,赶快下去休息,城头我盯着。”
说话之间,红娘子拿过了水囊,要给陆明月喝点水。可是水囊拿了过来,竟然一滴水都没有倒出来。
“该死,都冻上了!”
“等等。”陆明月,突然神色一震,仿佛打了一剂强心针一般,竟然挣扎着坐了起来,将水囊抓在了手里。
泌阳城外,吴三桂终于率领着人马赶到了,对于大汉奸的到来,尼堪还有点不痛快,他距离胜利已经不远了,这时候吴三桂过来岂不是抢功劳吗!
“平西王,经过我们的猛攻,城中的安**已经疲惫不堪,破城就在眼前啊。”
吴三桂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贝子爷,您也不是没和安**打过交代,他们诡计多端,韧性十足,千万要小心谨慎才是。”
“哈哈哈,不劳平西王费心,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清晨的霞光,照亮了大地,鞑子再度整顿人马,准备一举攻下泌阳。伴随着凄凉的号角,越来越多的士兵集结起来,尼堪更是一身的戎装,得意非常。
可是就在他向着泌阳望去的时候,突然城墙反过来刺眼的霞光,差点晃瞎了他的眼睛。这家伙大惊失色,仔细看了又看,顿时气得尼堪差点摔在了地上。
原来就在泌阳的城墙外面,已经罩上了一层厚厚的坚冰,足有两三米,等于是城头装上了坚固的盔甲。
刚刚就是冰层反射的光,看到了这座大冰城之后,尼堪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来话。
鞑子再度发动了攻击,这下子他们的火炮最多炸得冰块四溅,城头的士兵笑眯眯的再倒上几桶水,顿时又恢复了原样。
城头变得格外光滑,鞑子的云梯立不住,爬绳索勾不住,所有的攻城手段都变得没有了用处。
城头的士兵得意洋洋的将手榴弹扔了下来,炸得他们人仰马翻,好不狼狈!
这正是陆明月想到的妙计,冰城阻路,鞑子一下子就陷入了困境之中,一连攻击了两天,也没有任何战果,吴三桂看到之后,也是愤恨不已。
他急忙找到了尼堪,“本王就说明贼诡计多端,不可不防。现如今泌阳一时半刻别想拿下来,本王立刻带领着人马,绕开泌阳,攻击洛阳。”
还没等大汉奸带兵离开,顾振华率领着主力部队已经逼近了泌阳,一场大决战降临到了两个人的头上!
第二百二十七章 步炮之威
战旗飞扬,军歌嘹亮。
顾振华率领着大军向着泌阳杀来,这支部队已经汇集了安**的最精华战力,骑兵,炮兵,全都是百战精锐。而那些南阳来的新兵,也都是优中选优。
南阳盆地成为了军火大本营之后,大量的工匠进驻,军工生产进入了快车道。一些全新的产品已经推了出来,比如南阳兵装备的盔甲就一改传统的样式,变成了一整块明晃晃的胸甲。
这些胸甲全都是用水力锻床砸出来的,相比以往的铁叶子制成的铠甲,更加轻便,也更坚固。一个个穿着胸甲的士兵,在阳光的照射之下,频频反光,就像是一群金甲天神一般,看起来威风十足。
岳破虏一路上就注意到了这些胸甲,他顿时就垂涎三尺,忍不住啧啧赞叹。
陆勇也笑道:“怎么眼馋吗,要不要骑兵团也配上一份?”
“当然要配,不过这胸甲看起来怎么有点虎头蛇尾啊?”
“这话怎么说啊?”
“你看看!”岳破虏指着士兵们的后面,笑着说道:“这盔甲光有前面,没有后面,从正面看,胸甲是凤凰,从背面看,怎么就变成山鸡了!”
陆勇顿时哈哈大笑:“这就是你犯糊涂了,我给你讲一个选兵的经验吧。咱们安**除了选拔新兵之外,也收留了一些老兵。对于这些老兵,只要让他们脱了上身,只要看一眼,就知道哪些能用,哪些不能用。知道是靠什么吗?”
岳破虏想了想,说道:“难道是哪个壮,哪个浑身腱子肉?”
“哈哈哈,那是选牲口!其实只要看身上的伤疤就行了。常年当兵,不可能没有伤疤,但是有些士兵的伤疤就在前面。有些士兵的伤疤却集中在后背上。”
岳破虏顿时眼前一亮,急忙说道:“这伤疤在前面的,应该是奋勇作战,和敌人拼杀所致。可是伤疤要是在背后。那就代表着他们在逃跑的时候,被人从后面攻击的。”
“聪明!”陆勇笑道:“凡是伤疤都在背后的,无论是武技多好,身体多雄壮,都是没胆子的货,一概不能要!”
说到了这里,陆勇就笑着指了指手下的士兵,朗然说道:“真正的士兵都应该有伤疤,而且伤疤也都应该在胸前,所以这里需要一块坚固的盔甲!至于后背。那是懦夫逃兵才需要防护的地方,安**不需要这样的新兵!”
陆勇说得兴奋,这些南阳兵全都挥动着手里的武器,高声大喊:“威武!威武!威武!”
高昂的喊声,传出去老远。头上的雄鹰遇到了惊天动地的声音,都吓得急忙躲闪。
眼看着大军距离泌阳不过二十里地,在前面出现了一个土岗,只要过去之后,差不多就能看到泌阳了。
突然之间在土岗上面旗幡闪动,一队骑兵跃出。负责给全军开道的康乐笙急忙掏出了千里眼,仔细的看过去。
“营长。对面怎么也打着红旗啊?”
“看仔细了,他们的旗子镶着白边,就是鞑子的镶红旗。和咱们安**相比,他们就是串秧,挂羊头卖狗肉的货!”
康乐笙虽然嘴上不屑,但是还是加着万分的注意。他手下的两哨人马立刻摆开了方阵,做好了战斗准备。
战鼓齐鸣,士兵们踏着整齐的鼓点,向着山岗压了过去。
土岗上的鞑子看到了这些士兵,顿时有种怪异的感觉。也原野上。步兵遇到了骑兵,只有逃命一条路,可是眼前这些家伙不但不跑,还结阵冲了上来,实在是太匪夷所思,简直就是对八旗劲旅的侮辱!
终于有人按捺不住了,一个十分矮壮之人,盔上黑缨,身后高高的背旗,料想这人定是勒子兵中的分得拨什库了。他身上鼓鼓囊囊,至少穿了三层重甲,胸前一个明亮的护心镜,放着寒光。他身旁随了几个家奴,个个同样身披双层重甲,手上提着粗大的长刀长枪。
这个鞑子先是带着手下人来回驰骋,弄得尘头大起,灰尘漫天。
就在这时候,他带领着部下,猛然冲出,没有呐喊,没有呼嚎。有的只是急促的马蹄,粗重的呼吸。
这些跟着老奴一路杀来的家伙,格外的骄横,虽然在攻城的时候,他们领教了安**火铳的厉害,但是这帮人还坚信他们的骑射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尤其是这点步兵,根本不看在他们的眼里。
他们冲得宁静,而安**的队伍更是默然的出奇,没有任何动静,只见士兵骤然停下了脚步,一个个将手中的火铳举起,就像是一片整齐的松林一般,盯着冲来的鞑子!
从土岗向下冲,占据了地势优势,鞑子速度惊人,一百步,九十步,八十步,七十步,五十步!
鞑子终于进入了一击必杀的距离!
“射击!”
康乐笙一声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