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过了一会儿,如玉忽然又道:“娘,烧伤最见不得汗水,您最好还是把头发和面纱都撩起来,会好得快一些。”
柳夫人惊讶道:“是吗?这种事,你怎么知道?”
一听这话,如玉知道自己露出马脚来了,忙笑道:“岳……岳老讲的,他可是什么都知道。”
柳夫人微笑着答应:“是吗?那倒是可惜了,这次出来没有能把他带上,没有能继续教你学问,他会感到遗憾吧。”
“嗯。”提到岳老,柳如玉也感到有些舍不得。上次来京的时候他差一点就一命归天了,的确不适合再在路途上奔波。
哎,不知道那个秀娘发现自己走了之后会不会难过。走得太急了,连本武功秘籍都没来得及跟他要!自己的功夫还只学了那么一点点,根本不够自保的。
她这么一想,就发觉这么小就跟着柳夫人出来,似乎是个挺错误的决定。
就在她大吃后悔药的时候,柳如冰的胳膊明显地动了一下。
“咦?”如冰刚醒过来还有点虚弱,“我……我这是在哪里?”
“小冰?你能说话了?”如玉握住如冰的手,欢喜道!
柳夫人怔了一下,忙一把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冰儿,我的乖女儿,你终于会说话了!还说得这么好,娘好开心,真的好开心……”说着说着便流下泪来。
却看柳如冰却一脸疑惑的模样:“什么我能说话了,我一直就能说话啊。怎么没有帅哥呢?你们是谁啊?这是要去哪里?……”
柳如玉急道:“小冰?你听我说,我是你妹妹,孪生妹妹!你不认识我了?”
“孪生妹妹?”如冰直勾勾地盯着如玉,看了一会儿,用她自己能听清的声音嘀咕着:“嗯,长得还行,就是小了点儿。”
“你刚才说什么?”柳如玉伸直了耳朵想听个清楚。
如冰没理,又小声嘟囔了几句,“这马车怎么这么破啊?原来是个穷人家。”
柳夫人听了这话却是一愣,心头酸溜溜、苦巴巴的,怎么吧嗒都不是滋味儿:冰儿这孩子毕竟还是好日子过惯了,嫌这马车破呢,不知道以后跟着我受苦,她会不会恨我。这么想着,又是一阵心烦。
几番对话下来,如玉倒是听明白了,不免有些心伤:原来那个亲切可人的如冰走了,却来了个一心只想着荣华富贵的主儿。
好在她没有傻呼呼地再多问什么问题,倒还没有引起柳夫人的疑心,看来以后自己就得小心了。
到底要不要跟她说自己也是穿来的呢?……
她这么想着,眼睛一瞟,正好遇见她审视自己的眼神,忙憨憨傻傻地一笑,把目光渐渐缩了回来,心却七上八下的跳了半晌:跟这样貌似精明的人交往,还是小心为上……
三人各怀着不同的心思,都默默地坐在车里,显得马车里更加闷热。
忽然,马嘶鸣一声,硬生生地将马车停在了路中央。
受惯性的影响,柳如冰的脑门重重地撞在马车上,痛得她呲牙咧嘴。就见她皱了皱眉,一手叉着小腰,一手掀开帘子,大喝道:“你这个马车夫,这车到底是怎么开……驾的?”
这声音虽然稚嫩,但显得颇有威严、气势,震得如玉脑袋直发晕,简直可以和河东狮吼相媲美了。
这将来的日子真不知道该怎么过了!如玉黯然地想。
车夫忙拽紧了缰绳,下来赔礼:“这路上突然冲出个人来,这才惊扰了夫人和二位小姐,还请原谅则个。”
不等柳夫人回答,柳如冰便抢道:“冲出个人?人呢!”
“这人……”车夫往地上一看,惊叫一声,“哎呀!不好了,这人给撞伤了!这可怎么办好!”
“是什么样的人?怎么伤的?”柳夫人还保持着大家闺秀的风度,不肯轻易出来见陌生人。
柳如冰却迫不及待地嚷起来:“快,快抱我下去!让我来看看!”这声音居然盖过了柳夫人的问话。
第042节 飘飞的月某
柳如玉看了一眼母亲,见母亲没有异议,便跟着柳如冰下了车。
就见地上躺了个男子。他光着脚丫,穿了条磨破了的旧土布裤子,全靠一节破布条捆在纤瘦的腰上,松松垮垮地套着扯破了领子的肮脏的小褂,领口露出精瘦的骨节。一头乱蓬蓬的头发,好像从来没有清理过,还有几根枯了的茅草粘在上面。嘴角一丝殷红的血迹从嘴里流出啦。
他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仿佛死了一般。
如冰本想靠近安慰一下,但见他这副邋遢样子,连忙退后两步:“车夫,你快去看看他死了没有!”
车夫闻言,战战兢兢地伸手探探他的鼻息,喜道:“活着!还是活的!”
这时,那男子的嘴唇开阖了两下:“水……水……”
车夫忙从自己的行囊里取出水囊来,给他灌了两大口。
他才缓缓地睁开眼,轻轻吐了句:“我好饿。”却又昏过去了。
车夫忙问:“夫人,这人看来是个花子!好像饿晕了。”
“花子?”柳夫人嘴角翘了一下,想也没想,“扔在路边好了。”
柳如玉虽觉得这样对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有些过于残忍,但是一想到过往被花子劫持的遭遇便默不作声了。
柳如冰一听,登时急了起来:“呃,那个……娘!你撞了人,怎么能把他仍在路边不管了呢?他看起来那么虚弱。说不定一会儿就渴死了!”
柳夫人也不与她啰嗦,不容分说地对车夫吩咐道:“石竹!留个水囊给他!然后把两个小姐都抱上来!”
“不要!除非带上这个人!”柳如冰拧着眉头,毫不相让。
“冰儿!你怎么变得如此不听话了!快给我上来!”柳夫人不禁恼怒万分。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柳如玉却看到草丛里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忽然计上心来,便佯装惊叫一声:“有老虎!快跑!”
听见她这一声叫唤,车夫没有丝毫犹豫,忙把柳如冰和柳如玉都送上车,自己也跳了上去。
而那地上的男人嗖地一下跳起来,把其余几个人都惊得不轻。他狡黠地笑了笑,跳上车,和车夫并排坐在一起。
车夫气道:“你!”
“快走!难道你想被老虎吃了?”那人嘴上说着,手上也不闲,一把抢过马鞭,便朝着马屁股抽打了几下。
马便疯狂地全力飞跑起来,两双铁掌在路上有节奏地踏得尘土飞扬。
车内的三个女人都猜不透外面的男人究竟想干什么,紧张不已。柳夫人更是把套在腕上的袖箭机关打开,对准了男人。
“哎,大胡子叔叔,你叫什么名字呀?”如冰似乎完全忘了这个男人刚刚欺骗了自己的感情,好奇地问着。
那男人乐呵呵地答:“英雄不问出处!”
“你算什么英雄?明明就是狗熊一只!”如冰撇着嘴,言辞颇有挑衅意味。
两人你言我一语地斗起嘴,倒像两个小孩子掐架。给无聊的旅程增添了些热闹的气息。
“好了!”柳夫人冷冷地打断两个人的对话,“现在马上就到县城了。后面不会有什么老虎。这位大哥,您,可以下车了吧?”
那男人呵呵一笑,道:“这位夫人果然爽直。好!月某就谢过夫人送了这么一程。这个恩情将来定当还上。”
“哪里,不过举手之劳!”柳夫人听到他要走,自是高兴,嘴上虚应着,心里却嘀咕:哼,不用!我从来没有指望过花子能帮我做些什么,只要不来捣乱,我也就祈福了!
自称月某的男人飘身下车,冲着车内拱手,又转身到车窗边,朝柳如玉喊了一声:“哎,那个小丫头!”
柳如玉眨眼看着他,不知道他叫自己有什么事情。
谁知他伸出手弹在她的额头上:“下次经过这片地区的时候,不要再骗人说什么老虎来了!”
柳如玉捂着被弹得生疼的额头,惊讶得合不拢嘴:“你……你怎么知道?”
“呵呵!你若说这里还有老虎,岂不是坏我名声?!”他说完,呵呵一笑便纵身飘远了……
“哇--是轻功哎--”柳如冰尖叫起来,两眼放出艳羡的光芒。
柳如玉却揉着额头,陷入沉思:他的这手轻功看着很眼熟,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柳夫人则后悔,早知道他有这么俊的功夫,就不要那么早赶他走了,还有几天的路程呢,万一碰到个强人,岂不是有些难办了?
她想了想,拉开帘子同石竹仔细吩咐了几句。石竹便驾车到一片树林里,栓好马,带了些钱离开了。
不一会儿,石竹就匆匆忙忙地回来了,看起来一脸慌张。他拉了柳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