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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瑾姝这样的表现显然极大地取悦了他,他的心情愉悦到了极点,发出轻轻的醇厚笑声,道:“姝姝,还疼么?”
林瑾姝的脸“蹭”地一下全红了,不用看都知道,那热度绝对可以煎熟一只鸡蛋。昨晚上的一幕幕又一次回放在脑海中。
船生的热情。。。。。。自己的迎合。。。。。。满室的春色。。。。。。
林瑾姝红着脸,一只粉拳便打上熊舫的肩部,娇嗔道:“不许说!”
熊舫心情大好,搂着林瑾姝,低声笑道:“好,不说,我们直接做!”话音刚一落下,便狼似虎般狠狠地咬住了自己觊觎已久的那一抹粉红。
林瑾姝只来得及发出一声低闷的“啊”声,一道软软地东西伸进口腔勾住了她的舌头。
这个绵延而又深长,差点儿让她窒息。
小翔子同周玉娘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无奈,怎么就没个休息的时候呢。也不知道林三姑娘那个小身板能不能受得住,看来回去还得同老夫人叨念上几句。给林三姑娘多吃些补品才行。只最肥沃的土地,才能孕育出最强大的子孙。
“驾~”小翔子手中的马鞭挥舞地更加有劲了。
看来甘地很快就要办喜事了,这沉沉闷闷的气氛,是该有一场喜事来冲洗一番。
甘地,熊府。
老管家一大早便收到消息,熊舫将带着未来女主子回来。消息刚一宣布出来,整个熊府,上至老夫人,下至守门小厮,大家都沸腾了。除尘涤除尘。贴窗花地贴窗花,修剪后院地修剪后院。。。。。。总之,只要是老管家能够想到的。便没有不去摆弄一番的。
老夫人由贴身丫环扶着,站在房门口府里一片生机盎然,嘴角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多少年了,船生终于走出以前的阴影,愿意娶妻生子了。这次没有强迫,没有无奈,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
小丫鬟在一旁,笑着恭贺道:“恭喜老夫人,贺喜老夫人,我们府上可是要办喜事了。您盼了这么久,可是给盼到了。”
老夫人笑着点头,眼睛微微湿润。道:“是啊,是啊。这么多年,我终于是给盼到了。”
复又担心起来,船生为什么还没有到,衙门距离家里并不远。难道是还没有搞定?
一想到自己的儿子,为了早日迎娶那个小姑娘。布下的天罗地网,又是好笑,又是担忧。听船生说,那姑娘聪明地紧,该不会是给发现了吧。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老夫人越来越担忧。这么久都还没有回来,难道真的是给发现了,人家姑娘不愿意了?
而此时,甘地宽阔大大街上。
周玉娘坐在车辕上,满脸的不耐烦,在小翔子又一次准备绕上一圈时,忍不住道:“我说小翔子,你这是绕着城墙根绕了第几圈了?!我们可是一大早便出了门的,现在太阳都挂到头顶了!”
小翔子也是一脸无辜,这不是在给大人制造亲近夫人的机会么。他以前听军营里的大老爷们说过:要征服一个女人最快捷的办法,便是征服这个女人的身子,身体是通往女人心灵的捷径。
他这不是在坚决执行这一条至理名言么!
“小翔子,回去了!”熊舫的声音从里头传来,带着浓重的嘶哑,却挡不住里头磁性的魅力。
小翔子一个激灵,手中的马鞭一扬,道:“好嘞!”
看来大人已经搞定了!
※※※※※※
十五这日,天还没亮,林瑾姝就被送喜的嬷嬷们拉起来沐浴梳头扯脸穿衣打扮。这一忙活,便忙到下午时分,中途只是草草地吃了几块点心,天色刚刚暗下来,那边接亲的队伍就来了。
林瑾姝在周玉娘的帮助下,在临时设起的香案牌位前辞了林家的列祖列先的牌位。盖了红盖头,在劈里啪啦的爆竹声中,由张公背上裹着薄被地顾夕颜上花轿,途中有人往她身上撒谷子和豆子,落了轿帘子,爆竹声中,轿子被抬了起来。
其实林瑾姝很怀疑,张公那个一个精瘦小老头是怎么背起她的,若不是有周玉娘在一旁帮扶着,她都不敢爬上去,实在是太没有安全感了。
林瑾姝坐在花轿里,头上盖在大红地盖头,满眼都是浓艳,只能低头望着八幅绣裙里露出来的红色高低鞋鞋尖,那上面,用金色地丝线绣着一朵并蒂莲。
真的,就这样嫁了!一切感觉像是在做梦一般,不真实,却又真真实实地存在着。她的的确确就这么嫁了。
一路相随的,是劈里啪啦的爆竹声。摇摇晃晃的花轿里,林瑾姝只觉得心里有什么搅得她发慌,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量地忽略着自己的心情,去数鞋尖上并蒂莲的花瓣。一个,两个,三个。。。。。。有五个花瓣。为什么是五个,不是八个呢?在她熟知的世界里,八,才是吉利数字。林瑾姝又反过头来数,花轿却停了下来。
爆竹声响得更大了更密集了。还间杂着嘈杂的喧语声,有人唱喝着:“花轿到了!”紧接着轿身向前倾,有人撩开了花轿的帘子,两个妇人一左一右地将林瑾姝搀了出来,又有朝着她撒东西。天色太黑,看不清楚撒的是些什么,脚下是红红的地毯,好象一眼望不到头。
林瑾姝忐忑不安地跟着搀扶她的人往前走,迈过一道又一道的门槛,然后在一个大厅里站里。只能看见左右有无数双鞋子。各式各样的,有朝靴,有仙履鞋。有皂靴。。。。。。却听不到嘈杂的说话,大厅里安安静静的,只感觉到人的呼吸声。
爆竹声渐渐地小下来,在“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的唱喝声中,林瑾姝在身边妇人的示意下跪下又起身,起身又跪下,然后有人将红色的绫缎塞到了她的手里,礼宾喊了一声“礼成”,大厅里的人才开始有了的衣襟擦摩声和偶尔几声嗡嗡的低语声。
林瑾姝手里紧握着那条红绫。在左右妇人的搀扶下跟着它直朝前走着。出了穿堂,上了游廊,然后跨了高高门槛。脚下是滑若明镜的金曼砖,身边的气温也跟着高了起来,手中的绫缎猛地就被人扯落下去,林瑾姝心中一惊,忙弯腰去拾那绫缎。手就突然被人握住了。旁边有几声低低的窃笑。
红红的衣袖下是小麦色地皮肤,手掌结实。指节粗大。温暖有力。那是船生的手。那手牵着她,一步步进了内室。踏上床榻脚,刚坐在了炕上,红头盖就被掀开了。
林瑾姝抬头。穿着新郎礼服的船生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正含笑望着她,眼睛明亮的象太阳,眸子里满是欢喜的光芒。
林瑾姝嘴角不由翘了起来。
她梳着代表妇人的高高云鬓,乌黑的头发上插满了金饰。给她装扮的妇人觉得她脸太白,在额头和脸颊都抹了胭脂,又觉得她嘴唇太丰盈,补了白粉化成了樱桃小嘴的模样。使得她一眼看上去,象一个没有灵魂的泥娃娃。可当她低低一笑时,眸子中就流露欢快,带着几丝俏皮。
熊舫突然间就被打动了,他好象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林瑾姝。透过那些厚厚的妆容,透过那些华丽的饰品,从她眼眸中流露出来地,一种让他用语言无法描述的情绪。欢快的、包容的、溺爱地。。。。。。一切美好的、让他觉得妥贴的东西,都从那眸子中流露出来。瞬间,他的心田就被充溢的满满地。
姝姝,他的小姑娘,小宝宝。。。。。。终于是他的了。
一夜翻滚,红烛尽泪。麦浪芳菲莺花共艳,一晌合欢,几处相与。
※※※※※※
“姑娘!”
书雪背着一个小包袱从外头冲进来。
林瑾姝手中的账本应声落地,望着站在门口的书雪,眼中泪花直打转。
“书雪,你怎么来了!娘亲呢?大家都还好么?”
还不待书雪回答,有一阵熟悉的声音响起,“姑娘,你怎么就把自己给嫁了!”那是陶妈妈的声音,熟悉而又让人安定。
林瑾姝激动地哭了,道:“陶妈妈,书雪,你们怎么过来了。”
主仆三人一番讲述,林瑾姝才明白,是熊舫将她们二人接过来的,他派人去淮南接人的时候,林张氏并没有阻止,而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发还了她们的奴籍,在派人将她们送到熊舫的人那里。
林瑾姝还知道了,京都里的战事已经进入白炽化,但丞相府一直都有消息传出,大家总的来说,都很好。而林张氏在淮南有外祖母家庇佑,也没吃什么苦头,只是很是思念自己。
二侄子林兆丰在林张氏同二嫂张云莲的做主下,同张家二房的嫡出姑娘定了亲,现下里,正和林兆朗在张家族学中上学。
自从上次河难之后林兆丰便长大了许多,因对外宣称,林瑾姝已经死于那场河难。林兆丰一直觉得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小姑姑,他现在努力学习,不管是文化还是武功上都从未怠慢过。
林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