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夜里,临晋城今夜显得尤为死寂,就好似会有大难发生似的在临晋的郡治大殿内,李催坐立不安,已是来回走了不知多少回
“来人,来人呐”
李催忽地喝起,几个护卫急急跑进大殿跪下,等候李催问话
“可有收到宋果传回的情报”
这个问题,在今日李催已是问过了数十遍那几个护卫,急急地对视一眼,好似唯恐被李催责骂,一时谁都没去回答
“混账我在向你等问话谁不答,我便取谁头颅”
“回主公的话,我等皆未收到宋将军传来的战报”
几乎在同时,这几个护卫争先恐后地回答李催的问题李催脸色刹地阴沉,浑身好似燃起了火
“传我命令,立刻派一支斥候队伍,打探宋果大军的消息同时再给我戴上一句话,在今夜若我还未得知宋果的行踪小心你等项上头颅”
李催字字都带着冰寒杀意,那几个护卫吓得一阵心惊肉跳,唯恐自己也被牵连,连忙接令后,便是退出了大殿
待那几个护卫尽数退走,李催忽地眉头一跳,腹部传来一阵阵冰寒的凉意,环视一圈,看着空荡荡的大殿,脑海中回想起今日早前李儒的那一席话
主公莫非忘了昔日长安之事?若你此次仍不听我言,必遭灭顶之祸
最后那灭顶之祸四字,好似仍然滚滚地在大殿回荡,惊得李催面容失色,慌乱失神地暴喝道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宋果可是领着三万多的兵马去追杀吕布余孽,此时吕布已死,纵使那陈公台和张文远有天大的能耐,也就不可能能够力挽狂澜不用说,能够将宋果的兵马歼灭”
李文优是危言耸听,没错,李文优就是危言耸听他在吓唬我,想把我逼疯,然后夺我大位
呜呜呜我绝不会让你如愿,绝不”
李催状若疯狂,神经错乱,眼中时而爆出杀意,时而爆出癫色,自言自语地一顿乱吼随之过后,临近大殿便陷入了阴森的死寂,再加上今夜夜黑而又无风,周遭好似密布着一股诡异,让人忐忑不安的气氛
在临晋南门,忽然间一队队骑军急飞奔,在大地中呼啸起一阵阵震裂大地轰响,为首一将身穿黑鹰铁环铠甲,手持一柄赤红鹰头长槊,眼如鹰目,凌厉迫人,他骑着一匹红烈骏马冲在最前,左右两旁,有两个魁梧大汉在紧紧跟随,三人身后紧随而冲的兵士,清一色皆是黑甲长枪骑军骑军之后,奔跑冲锋的则是一队队刀盾、长枪、弓弩手等一系列步兵,每队步兵皆齐齐拧着一条条巨大的木桩整支大军,密密麻麻扑向临晋南门地带,几乎占满一方,数量足有两万多人
在临晋南门的守军,听到那恐怖的兵马奔动声,还有那一道比一道轰响盛大的喊杀声,顿时吓得脸青口白南门守将压着恐惧,赶至城墙边眺目一望,一望看见那足布满大地的敌军,是吓得连连退后,慌乱急喝
“怎么会有如此之多的兵马杀来?快准备滚石、圆木,你等几个快快报之主公,就说南门有两万敌军杀来了”
随着南门守将命令落下,顿时南门的李兵仓促混乱的动荡起来,几个李兵满脸火急,往通向城内的阶梯跑去
一阵慌乱狂跑后,那几个李兵冲至郡治大殿,来见李催李催见有兵士冲来,脸色一喜,还以为宋果的大军凯旋归来,但很快他脸色刹地又变,因为他看见这些兵士脸上充满了恐惧和急色
“报主公,有两万敌军正往南门杀来”
“什么两万敌军”
李催好似被一大锤猛击,身躯剧烈一颤,几乎失控跌倒今日宋果几乎将临晋的兵力尽数带离,此时在临晋城内仅有不到八千的守军也就说,此时此刻单凭这些兵力,根本无法抵挡这忽然杀来的两万敌军
苍天若要人亡,必环环密布杀机而李催似乎真的已到了天收之时,他还未从惊骇中回过神来,又有几个兵士急急来报
“急报急报主公大事不好了有两万敌军,正往西门火杀来”
此刻,时间宛如静止,李催灵魂好似被这道急报强硬抽去,整个人宛如成了一具没有呼吸的尸体,双目空荡无神而就在第二个兵士刚是报完,第三个来报兵士又是疾声惊呼报道
“吕布吕布吕布的兵马正往北边杀来”
李催双脚一软,忽地就跌倒瘫痪在地,心中仅存的希望,从第三道急报传来的瞬间,尽数幻灭吕布兵马杀向临晋,也就说宋果的大军必遭不测
同时间一个极为残酷的现实,得以证实李催从一个坐拥二十万大军,操控一朝之帝,把持朝纲的大诸侯,变为了一条遭到四面屠刀,毫无反抗之力,任由他人宰割的砧板之鱼
第四百八十八章 马超vs吕布
这转变的时间,实在太快了,快得让李催无法接受。当初的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天下大权尽操在手,再到如今任人宰割的砧板之鱼。李催心有滔天不甘、不忿、怨恨,却残酷地发现,自己已无翻盘之力。
此刻的李催,就像是被人打入十八层地狱,等候审判,准备接受酷刑的惨鬼。他瘫痪在地,久久不动。至于在他周边报信的兵士,皆都似一具具没有灵魂的僵尸,他们已是明白,在他们面前只有死路一条。
那如同庞然大物盘踞在城内的临晋大殿,好似散发着一股股寒气,将城内弄得一片诡异、寒森。与城内迥然不同的是,在外面火热异常,那从南、西、北门传来的万马奔腾声,兵戈震动声,兵士喊杀声,震荡天地。冲天的杀气,就似化作了一道道扑天火焰,将整座临晋城都给剧烈燃烧起来。
却说在临晋城外,三军先后陆续赫然杀至。南门的那支大军最先杀至,为首那将,正是韩遂麾下第一猛将,阎行!阎行此人勇猛异常,号称西凉第一勇士,其名极胜。在马腾还未与韩遂结拜为兄弟时,两人常有征战。
马腾之子马超对于阎行得到西凉第一勇士名号,心有不服,曾与阎行对战。那时马超年纪尚少,武艺刚进超一流武将横列,与阎行大战二百回合后,马超与阎行皆拼出相势杀招。在那时,阎行的杀招威力更胜一筹,将马超兵器打飞,不过所幸的是,马超所用的乃是伏波将军马援的随身兵器,此兵器可是天下少有的宝器,而阎行兵器一般,与马超杀招拼杀下,用力过猛,长槊折断,断槊险险挝过马超脖子,几乎杀死马超。也因此,此战之后,马超脖子留有不可复原的一疤。
西凉第一勇士阎行杀至南门,令骑军坐马而射,再令步兵拿木桩狂攻城墙、城门。南门守军仅有不到二千人,根本抵不住韩兵猛烈的攻势,城墙、城门皆被一条条巨大木桩,撞得轰轰暴响,摇摇欲倒。
至于在西门那一支大军,正是由马腾膝下三虎子,马超、马铁、马休所领,马超甚是勇猛,领一步军冲至城门,身在前线与兵士猛攻南边城门。马铁、马休则指挥各部兵士,发动一轮又一轮的攻势。
南、西两门皆在激战,同时间在北门,陈宫和张辽指挥兵士往北门几处破口,发动一轮轮疯狂的攻势。在此前,当陈宫见到临晋另外两支大军时,迅即就猜到定是马腾、韩遂的兵马。陈宫可谓是追悔莫及,当下局势,已与他当初的计划偏离极远,此时的马腾、韩遂对于自军来说非但没有丝毫可利用的价值,还很可能将自军付出了极大代价得来的果实给抢走!
为了取这李催头颅,得到雍州牧之位,吕军几乎耗尽兵马,此时吕布麾下兵士仅剩不到万人,若是被马腾、韩遂捷足先登,这无论是对将领还或是兵士的士气都可谓是一个极大的打击,很可能至此之后,吕军将会一蹶不振。
“哇啊啊!!这两个老匹夫竟想坐享其成,从虎嘴抢肉!!!气煞我也!!气煞我也!!!”
吕布听着南西两门,撞裂轰响,越来越大,心中急意更旺,血目暴红,一甩马鞭,就想向西门方向冲去。
“主公,你这是意欲何为!?当下可不是和西凉军撕破脸皮的时候呐!!!”
陈宫见吕布欲走,瞬间就明白吕布心中所想,连忙喝住吕布。吕布想到自己牺牲了大半的兵力,更是连遭险境,才争取得今夜攻破临晋的大好时机,怎容得他人坐享其成!吕布气上心头,几乎丧失理智,没有理睬陈宫,策马飞奔。陈宫见罢,急令宋宪领军追在其后,看住吕布那边的局势,以防万一,随时接应。
赤兔马飙飞在地,如同一道赤红火焰,迅猛飞至西门地带。马军见吕布飞来,正欲去阻,被吕布一手舞起方天画戟,连连飞扫,将其尽数打飞。
“我乃抚军大将军,温侯吕奉先!!受皇命在此,剿灭逆贼李稚然!谁是领军大将,给我出来答话!”
人的名树的影!吕奉先三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