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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正好她心情不好,而且旁边还有个那么与众不同的眼生的人,她停下脚步,挑了挑一双杏眼。
“哪里来的丫头?”细细的声音中带着刻薄,旁边的两位宫女看了一看简兮,摇了摇头,都说没见过。
“你过来”如妃对站在原地不动的简兮说道。
简兮皱了皱眉,只能弯着腰上前,也不知道要怎么称呼她,只能无语低头。
“你是哪个宫的?叫什么?”
“在下简兮,是画师。”简兮也不知道她是属于什么部门。
“简兮?”如妃挑着眉毛咀嚼着这个最近热门的名字,倒是赶巧了,她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可不就是单单公主的御用画师嘛”
简兮听着她的口吻不善,不敢随意搭话。
“听说。。。”如妃绕着简兮走了一个圈子,“听说你是南风祁的徒弟?”
“他是我老师。”
“那倒是奇怪了,我记得南画师进宫时,他的头发都是好好的,怎么到了徒弟这里,就披头散发不成规矩?见到本宫也不行大礼难道你是觉得有皇上跟公主撑腰就可以目中无人了?”
“不是。”简兮不卑不亢地吐出两个字。
可是简兮风轻云淡的态度更让如妃恼火,刚刚太后就是风轻云淡,现在这个小小的画师也敢用这样的态度?她宫里的奴才哪个不是被训得服服帖帖的?南风祁可以目中无人,怎么现在新进宫的画师也要这样?
“看来宫中是没人当家,本宫也不能不管,要好好立立规矩了”
中无皇后,一切事物都是太后掌管,昔妃帮忙,如妃其实就是顶个名号,她这句话若是让别人听去了,自然是认为太后跟昔妃管理 无方了。
难道一个画师也是归 管的?简兮虽然知道的不多,但是她还是很疑惑,为什么一个 嫔妃可以管到她一个画师。简兮岿然不动,丝毫没有要求饶。
“来人给我掌嘴”因为场地所限,所以不能罚别的,如妃只能让手下两个宫女长简兮的嘴,其实简兮也没说什么。
两个宫女不敢忤逆,一个就要伸手来捉住简兮,一个则撩起袖管,那架势简直就是市集上的泼妇。简兮冷不丁地抬起头,一双眼睛扫了她们一眼,她们就站在原地不敢乱动,那眼神不是厌恶,但是凛冽。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等等,请问我做了什么?要受到这样的惩罚?”简兮的口气中带着坚定,并且带着不可抗力,让人无法忽视她的问题。
做了什么?如妃挑了挑她的细眉,她这种尊卑不分的态度就是让她看不惯听上次皇上在她宫里所说,这个画师根本就没把皇帝放在眼中,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进了宫,但是她有自信,在这个小画师跟她之间,皇帝绝对是选择她的。
“就凭你用这样的态度对待本宫”
简兮也没办法转头就走,这里毕竟不是文明社会,可是她不能忍受这样的待遇,人人平等的观念已经植入她的心,不能轻易改变,况且她也不是鱼肉,任人刀俎。
如妃似乎给两个宫女注灌了勇气,一个已经擒住了简兮的一条手臂,那力量不是简兮一个拿笔杆子的人可以轻易挣脱的,手指几乎要陷入简兮的肉中。简兮挣扎着想要甩开她的手,无奈她用两只手,简兮无从施力。
正当一个巴掌要落到简兮撇在一侧的细嫩的脸上时,一个声音恰到时机地出现并且阻止了,“慢着”
如妃还想看看是谁坏了自己的好事,看着大步走来的唐顺,她轻蔑地一笑,“是小顺子呀你不再皇上旁边事后着,怎么来这里了?”
唐顺规矩地行了一个礼,笑着应答,“刚刚听手下的小太监说简画师来了,都没有一个人带路,后来公主听说画师来了,非要让画师立刻去见她。我就责罚了小太监一顿,就亲自来训画师,想不到就遇见了如妃娘娘你”
见到了唐顺,简兮的就放心了,挣扎了一下,那宫女的手也松了,简兮揉着手臂,那酸痛还在持续。
“也不知道简画师是怎么冲撞了娘娘,还请娘娘大人有大量饶过她就算了简画师的画技可以一流,下次娘娘可以让画师帮娘娘画下娘娘的风华”
“哼”如妃还没教训到简兮,心中的气还没消,可是唐顺这样偏帮简兮,她也要给唐顺一点面子,“虽然是画师,但也不能这么没规矩。”
“自然她刚来,不懂规矩也是正常的,以后奴才会让她多多注意的,奴才一定管理好,不让娘娘费心这个。。。。公主催得有些急,如果画师过去后,身上有什么不合体的,那么就不好了。”
拿公主来压她?如妃翻了个白眼,这次就放过她,不过下次就没那么容易了,“这次就算了,下次要注意”说完拿眼神剐了简兮两眼,带着两个宫女悻悻离开。
“你怎么那么冒失”唐顺扫了简兮几眼,看到没有什么大碍,便拉着简兮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谢谢你,唐顺其实公主没有让你来找我,是你自己来找我的对吧”
唐顺有些不好意思地闪烁其词,“反正我是告诉公主你来了,公主这个时候应该请安回来了,我带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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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另外认师父
第四十一章 另外认师父
不得不承认公子喻是一个幽默的人,而且是冷幽默,时不时冷着脸丢出一句让人忍俊不禁的话,不仅活跃了气氛,还拉近了距离。他跟简兮想象中的医师不同,没有刻板,也没有冷峻,相反还带着一点痞气,不过就是因为这样的痞气,才让简兮更加欣赏他。
看着铃兰的眼色,他就知道铃兰有话要跟简兮单独说,虽然他想多了解一下简兮,要知道难得有一个他看得顺眼的人,不过他也给铃兰面子,伸着懒腰说:“我突然想去东街吃那里的糖葫芦了。”
铃兰知道公子喻一向是找不到什么好借口的,“那你还不赶快去晚了可没了”只要你快点走,管你找什么借口。
简兮刚开始还以为公子喻是真的起买糖葫芦,想着他倒是跟她很相似,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后来看到铃兰的神色,才明白了些,这时她就觉得公子喻这个借口真的有些幼稚。
公子喻走后,铃兰挽起简兮的手,眼中带着光:“你今天怎么就一个人来了?要不是徐娘跟我提起,我还真不信你会一个人来”
听着铃兰的语气,简兮也知道她是想问南风祁的情况,“我就是跟南风祁有些事情没有统一,然后他闹变扭了,我刚从宫里出来。”
“哦~他那人啊,是这样的,你别放在心上”铃兰俨然把自己当成了简兮的正牌师母,宽慰着简兮。
简兮听了这话,也不知道是应该笑还是哭,铃兰喜欢南风祁她知道,可是想不到铃兰已经把自己的定位提到了这样的一个地步,不知道南风祁知道了会是什么情形,反正脸色肯定不好看,想到南风祁那张变扭的脸,简兮就忍不住想笑。
“他。。。最近还好吧没说什么时候要走?”铃兰难得娇羞。
简兮想了想,没想到南风祁说过什么要走的打算,倒是他要去参加下个月的宴会是真的,简兮如实告诉铃兰。
铃兰先是欣喜了一阵,随即搂起简兮的一双手,带着怪腔:“他倒是因为你就不走了,看来你对他还是挺重要的。”
“他怎么想,谁也不知道。”简兮不喜欢铃兰的那种没有来由的醋意,南风祁怎么想的,她也不想去知道。
“不说那个,不说那个”铃兰看到简兮对南风祁丝毫没有别的意思,立刻就放心了,又把简兮当做知心好友,“你的画技学到什么地步了?要不你画一幅给我看看?”
铃兰这里的纸笔都很齐全,而且都是上好的砚台,铃兰径直跑去亲自把东西拿来,放在桌上,简兮也不推辞,拿起笔,应景地画了一株铃兰。
铃兰在一旁看着简兮作画,她被同为画师的人吸引了,她不得不承认,简兮作画时,她周围的空气都如同静止,哪怕她是在画她不擅长的画,也是专心到极致,完全沉溺于她自己的世界。
简兮轻轻地用袖子在画上方拂了两下,让他快些干。然后推倒铃兰面前,让她指教。
铃兰用染着豆蔻的指甲在纸上来回,嘴角带着笑意,果然是那个人教出来的,风格都一样。
“倒是很多人画了铃兰花送我,我都看不上眼,你这幅,我就勉强收了”
简兮没想着要借花献佛的意思,她只是纯粹地想要请铃兰指教一下,她开口道:“你倒是说说我哪里画得不好了,我也好再画一幅好的给你”
铃兰自然是一眼看出了优劣,“也不是什么不好,只是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