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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赵临泽找我做什么?”
她和赵临泽的接触倒多不少的,而且赵临泽和傅太后那群人也都差不多,认为她是会祸害宋国的。
“那你想要被他找到吗?”风许尘准备直接吧问题解决掉。
凌雪看摇了摇头,“还是不要和宋国人再有接触比较好。”
“那好,这个东西就交给我吧。”
凌雪看安心地点了点头,“好。”然后她伸了伸懒腰往不经意地往头顶的天空看去。
枝桠重叠的梅树顶端,竟开了一朵出来。
“冬天果然是到了啊。”她指了指那朵盛开出的梅花,“这里的花如果全部都开了,肯定很漂亮。”
风许尘也有些遗憾地谈了口气,“本来是打算的等冬天过了再离开,看来没办法了。”
凌雪看摇了摇头,也并不在意这一点,“反正没有你好看。”
“哪有拿男子和花来比较的?”
“我们那里就有啊。而且会特别特别受欢迎。”凌雪看向着他解说道,然后仔细地盯着他看了好久,“我们那儿啊,男人长得好看比女人长得好看还更吃香,所以呢,就诞生了一种叫花美男的名词,专指长得像花一样好看的男人。”
风许尘呷了口茶,“倒是和魏晋南北朝时期挺像。”
凌雪看想了想,魏晋南北朝时期的大帅哥确实挺多的,什么嵇康啊,卫啊,慕容冲,独孤信。如果她早知道有一天要穿越的话,真想和老天爷打个商量穿越到魏晋南北朝时期去。
只不过现在能遇到风许尘她也已经该偷着乐了。
凌雪看突然脑中冒出了一个念头,“对了,阿尘,你不是活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吗?有没有见过魏晋南北朝的那些特别有名的人啊。”
风许尘摇摇头,“不知道,即使见过,也该是忘了吧。只要不去刻意记住的人和事,过一两百年,就会忘得干干净净。”
“那你会不会,等一两百年以后也忘记我?”凌雪看突然有些伤感起来。
他知道,一个人活得太久的话,确实会忘记很多东西,无可厚非。就像是和她一起玩闹过的小学同学,她也都记不了多少了。
“我有努力地记住你,所以应该不会的。”
凌雪看痴痴地点了点头,“我现在有些明白我那日抽到的签文,是什么意思了。”
“话别无长夜,相思又此春。瑶姬不可见,巫峡更何人。运石疑填海,乘槎欲问津。瑶情每未注,谁共尔为邻?”风许尘直接将签文说了出来,如坠星辰的眼眸与她对视着,“那****回房以后,安倍公子就将这签文告诉了我。”
“巫山神女与楚襄王彼此爱慕,但是却没有在一起。巫山神女注定只是楚襄王的一个梦,那,到底你是我的梦,还是我是你的梦呢?”
“那你觉得这是美梦,还是噩梦?”风许尘打趣地问道。
凌雪看仔细地考虑了一下,才郑重其事地回答,“如果真的是梦的话,大抵我一生也没有做过如此美妙的梦了。”
“那就留在梦里吧,想那么多只会让自己越来越苦恼,签文什么的,不过只是一种心灵寄托罢了,信则灵,不信则不灵。”
凌雪看也准备就听他的话,不去想那么多,继续埋下头去吃东西。当她再抬起头来时,看见满院的梅花都开了。
“卧槽,这发生了什么?”她有些呆住了,把自己张大地快要脱臼的下巴扶起来后她才把视线放到了风许尘身上,“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风许尘微笑着。
“那这些是怎么回事?”她指了指满树的花开。
“大致是入冬了的原因。”
画舫上。
事毕的孔延礼抱住了娇小的玉连城。
“痛吗?”他在她耳边轻言细语道。
玉连城缓缓地点了点头,把头埋进了他的胸膛里,“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以后可一定要对我好。”
孔延礼也是情场老手,像是仔细地倾听完了她说的话,才柔声道,“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呢?”
玉连城安心地反抱住了她,“那,你准备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到我家提亲?”
孔延礼心中暗叫了一声不妙,但是依旧面色不改,回答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虽是孔门后裔,但并没有承袭爵位,不过是一个比普通人能享受更多一些特权的白衣罢了。”
“那,你是准备……”
“我准备向太子殿下自荐,然后入朝为官,等我功成名就时,才好像玉大人提亲,风风光光地把你娶进门啊。”
玉连城感动地说不出话来,她只好吻了吻孔延礼的胸膛,然后更紧地抱了抱他。
第76章 味道不错
九皇子府。
李存严召集了自己的幕僚商议着今日发生的事情,一行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就在众人抉择不下之时,突然有小厮来报道,“启禀殿下,晋都好像莫名兴起了一首对殿下您不利的童谣。”
李存严皱紧了眉,黑着脸道,“是什么童谣,报给本殿下听听。”
小厮跪了下来,“小的……小的不敢说。”
“说,本殿下赦你无罪。”李存严摩挲着额头,一片心力交瘁。
小厮抿了抿唇,开口道,“童谣这样唱的。百姓苦,皇子昏,大晋江山毁螭吻。”
“放肆!”李存严重重地拍了拍案几,见小厮惊吓地不成样子,只好摆了摆手,“你先下去。”
小厮在惊险中觉得自己终于逃过了一劫,大口大口地喘了喘气,应声道,“是。”
李存严握了握拳,若是平日,传出这样的话来,他倒是不会去在意,但是偏偏在这个时间点上,很明显,这是有人在故意为之,而且做这事的人不是风许尘,就是凌雪看。
在场的幕僚也惊出了一身汗来,这螭吻一词正是指的龙的第九子啊!况且这童谣又太过应景,正好对应了今日李存严被那些刁民状告,一看就是早有预谋的,其心可诛。
“殿下,要不下令把传唱这童谣的都给抓起来。”他左侧的幕僚询问道。
“抓起来?都说童言无忌,你要怎么抓?再说,若是本殿下真的这样明目张胆去抓人,不就等于不打自招了吗?”李存严厉声道。
众人沉默,忽地,有人大叫了一声,“不妙!”
“雷大人何出此言?”李存严看向了他右侧的幕僚。
被称作雷大人的人向着李存严拱了拱手,“殿下,若是李存德阵营的人突然出手,而且在一日之内,将殿下的名声搞成这样,怕是不会这么简单就收手的。”
李存严冷哼一声,“怎地,难不成他们还敢除了本殿下不成?”
众人缄默,这种事也并不是没有可能。
“殿下,请您仔细回想一下,回晋国以后,您与陛下见过多少次面?”雷大人提醒道。
他回国时,李存德已经被立为了晋国监国太子,代理朝政,所以老皇帝几乎是不来早朝的。而每次他去求见请安,要不是老皇帝不见,要不就是匆匆见过一面以后,老皇帝就让他跪安了。
这件事他之前也没多想,毕竟他们晋国皇室其实也是面和心不合。但是现在转念一考虑,就觉得怎么想怎么觉得奇怪。
“雷大人你的意思是……”
“恐怕,陛下早已被李存德那厮,不知道用了什么诡计,控制住了。”
此话一出口,众人便是一阵哗然。
“雷大人,此话可是涉及着皇室,切不可乱说的啊!”有人向他劝道。
雷大人并未在意这人的话,只是向着李存严道,“殿下,您认为呢?”
李存严深了深眼色,“另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父皇这些时日,确实有些反常。”他考虑了一会儿,又向雷大人问道,“依大人之见,本殿下现今应当如何自处?”
雷大人抱拳,“微臣认为,李存德既然控制了陛下,那么他可能随时都在准备着弑父杀君,然后登上帝位。所以,怕这次行动,他们是想要除去殿下,以绝后患。所以微臣认为,殿下如今的最好出路,便是逃。”
“逃?”有人惊讶道,“我要该反击才对,要是逃的话,不就正中敌人下怀?”
“此乃权宜之计,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雷大人也语重心长道,过了片刻,他又道,“这出了晋都,就是南川,南川巡抚是玉千秋的妻舅,要是殿下再不做决定,怕是不容易跑出南川了。”
李存严犹豫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开口,“这样好了,本殿下只是去体察民情,若是这一两日无事,再行回京。”
他可不想真的拿自己的命来赌这样一个可能,或是不可能。
现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