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完,这才想起一件事:“胤祥,我……”
他见她吞吞吐吐的,忙问:“怎么了?”
“我……这次见了君影姐姐的女儿,只比咱们恒儿小了几个月,我想,我想……”
他脸上一愣,随即讶异着问她,“亲爱的,你不会……是想给他们结亲吧?”
见他如此反应,她笑着窝在他怀里,“怎么,不行啊?”
他沉吟片刻,随后道:“也没什么不可以,就是……以后他们长大了,万一不是相互喜欢,那该怎么办?”
她笑,“放心吧,我已和君影姐姐商量好了。等以后恒儿长大了,我们可以安排他和莞儿见上一面,若是彼此有意,咱们两家就结个亲……”
他听过,这才松了一口气,“好吧!不过,最后还是看他们的意思,不要勉强了孩子才是!”
铃兰笑,“知道了,这个啊,我可是最开明的!”
说完又问他,“你呢?在家还好吧?”
说完又问他:“你呢?在家还好吗?”
他亲亲她的脸颊,“你说呢?你们三个都不在,这半年过的有多凄惨!”
她呵呵一笑:“谁信啊!听王建他们说,你忙的很,哪还顾得上想我们?”
他亲昵地揉揉她的头发,“你们不在家,我一有空就还是往这儿来,你说我想不想你?”
她听了,笑着凑到他唇边吻了吻,随后窝在他怀里叹气,“哎,若是西藏的战事早些能停就好了!”
他笑,“放心吧,总会有停的一天。”
果然,康熙五十九年九月,准噶尔部策动的西藏叛乱被十四阿哥彻底平定。因为这个,抚远大将军王也因此威名远震。但令人意外的是,自他回京,皇上并没有因此册封他为皇太子。
这些事铃兰早就很清楚,现在听说也不觉得意外。
但比起这样的朝堂大事,铃兰最关心的还是胤祥的陈年腿疾。
可能是因为之前被圈禁的缘故,他的腿一到腊月就开始不舒服。这几年尤为严重,有时疼得甚至从睡梦里醒过来。
身体的疼痛铃兰最是清楚,每当他疼得出冷汗时,她就会劝他:“胤祥,你跟我去洞庭吧,烟茗山庄说不定能治得好……”
可他总是不肯。这一天,铃兰的建议又被否决时,她忽然道:“你既然不肯去,那就一个人留在京城吧。我想楚楚他们了,打明儿就带孩子们过去……”
他一听,这才急了,“哪能说走就走的?好歹也要等我把这里的事安排妥当再说!”
她笑,“有什么好安排的?现在你的腿最重要!京城的事,等回来后再管也不迟啊……”
他犹豫了好一会儿,这才道,“好吧。”
说完又笑,“那你这一路又要睡不好觉了。”
她窝在他怀里笑,“我才不管,反正有你陪我聊天!”
他点点她的头,“磨人精!”
她反击,“你才是!为了你的病,我哪一天安宁过……”
来不及说完,她的唇便被他堵上了……
康熙这些年虽然没少骂胤祥,但一听说他要出外寻医,倒也非常通情达理,很爽快地答应了。
一路上最快活的,莫过于那两个孩子。
上次铃兰带他们去洞庭,因为身子不舒服的缘故,他们一直都很安静。
现在有胤祥在,他们可是高兴的很,指着沿途的景物问东问西。好在胤祥平日已被他们磨出了性子,对他们的问题总是不厌其烦地一一解答。
而铃兰,她还是喜欢夕阳隐落时那种静谧的感觉。尤其是到洞庭之后,黄昏时刻荡舟湖上,她就会忘却一切,只恋眷这自然的美意。
其实带胤祥到烟茗山庄瞧病,最辛苦还是她。
每天她都要熬制成桶成桶的药水,让他伸腿在里面深泡。偏偏这病人还不老实,天天喊寂寞,她成了他每天的捆绑人。
铃兰可以整日陪在他身边儿,但孩子们却有自己的事。
恒儿已快有十二岁,铃兰最上心的便是他的教育问题。之前他跟着堂兄钱陈群识文断字,也算用功。现在到了洞庭,铃兰只好把他托付给温老爹。反正他也想培养恒儿做百川门的接班人,她倒更为放心。
青儿的教育没有恒儿这么严格。小孩子喜欢玩儿,铃兰也就由着她。
现在到了洞庭,和她亲近的小孩子更多,光楚楚家就有三个。这丫头每隔两天,都会央求人把她从百川门总堂送到宏远镖局去玩儿。
铃兰现在顾不上管教她,总会担忧地朝胤祥发牢骚,“这丫头以后若不服管,那可怎么办?”
他一点儿也不担心,“没事儿的,她现在还小呢,等以后回去后再慢慢管教吧。”
可惜这两个孩子在洞庭住久了,当胤祥接到四阿哥的信要他速回京城时,他们的小脸儿几乎变成了皱巴巴的破抹布。
“额娘,我们能不能不回去?”
铃兰也很为难,其实她心里也这么想。洞庭多舒服啊,自由自在,没有半点政治斗争的氛围。
胤祥现在的腿疾还没有完全根治,依庄主的意思说,要想药到病除,至少还得半年的时间。但四阿哥既然写信过来,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他不能不回去。
“胤祥,这怎么办?恒儿他们好像不愿回京城啊!”
他埋怨着看她,“这还不是跟你学的?”
她忙笑:“恒儿他们不回也没关系,我想温老爹一定会对他们两个严加管教的……”
没想到他却说,“铃兰,你也留在这儿。这次回京吉凶难料,你不回,说不定是件好事……”
铃兰听他提起京城局势,这才意识到现在已处于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如果不是四阿哥这封紧急催回信,她还真会给忘了。
此刻见他脸色凝重,她忙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胤祥,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
他紧紧抱着她,良久良久才道,“好,那就好好拼一拼,我们不见得就一定会输!”
她把双手搁在他宽宽的后背上,在心里默道,你们一定不会输的……
213。…夺嫡称王
这次回京城,简直是飞也似的往家赶。
胤祥大多是骑马。当铃兰和他同坐一辆马车时,一见他着急,她就再次后悔自己没有好好地读过清史。要不现在也不会真像那梦境一样,只晓得事情的最终结果,而不知所有事发生的具体时间。
在路上过了一段日夜兼程的日子,他们终于在四月还家。
有宜柠他们在,出去这几个月,家里还像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
孩子们不在身边,有时还真是觉得寂寞。自元寿被康熙收养宫中后,碧默也和铃兰一样,去慈顺院更是比平日又勤了些。
而胤祥,他一回京城,就开始早出晚归,一连几月都是如此。在洞庭时一日三次的泡腿药浴,现在却只能在歇息前草草地泡上一次。
因为铃兰现在已不管百川门的事,每次他办完事回来,她也不随便主动问起。
直到这日,他一回家便疲惫地倒在软榻上,还下意识地用手揉着自己的两鬓。
她见了,忙凑过去搭手,“让我来吧,你好好躺着!”
他躺在那儿,闻着她身上隐隐发出的阵阵幽香,不由叹气:“亲爱的,以后不知还能不能过这样的日子?”
他之前很少说这样的颓废之语,她现在听了,心里不由一紧,但脸上却马上带笑:“我不一直在你身边吗?不过,我以后老了,怕就再也伺候不动你了……”
他笑,“孟老庄主不是说了吗?你当年在那里瞧病,用的都是暖宫和血的上等药材,以后即使老去,面容也会比同龄的人年轻一二十岁……”
她不以为然地笑,“人的长相应当和年纪相当才是,不然以后抱了孙子,别人还以为是我们的小孩子,那该多尴尬啊!”
他想了想,也觉得有些滑稽,不由咧开嘴笑,“是啊。恒儿今年都已经十二周岁,再过两年就该娶妻生子了……”
她笑着接口,“可不是!时间过得可真是快啊!”说完,这才小心翼翼地问:“胤祥,最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他没有要隐瞒的意思,直接答道:“是有点儿事。你呢?最近有没有做什么特别的梦?”
她低下头想了想,笑,“是有一个。你若不提,我可能都要忘了……”
“是好梦吗?”
她点头,“应该算是好梦。”
他把头舒适地枕在她的膝上,仰面看着她问,“是什么啊?”
她顿了顿,“我站在宫门外,远远看见一个小孩子,坐在‘正大光明’四字之下的龙椅上……”
他有些愕然,“哦?那是谁啊?”
她俯下脸无奈地笑,“不是太清楚。我刚要走进去看,忽然间地方就又变了,倒有些像以前去过的圆明园……”
他坐起身来,“你是说圆明园?”
“是啊。可能是这些天老听碧默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