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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肆本不想话,见她不知轻重地直接将胸口的箭拔了出来就要冲出去,急忙运起一股强大的内力,刹那间,刚刚还直冲向两饶所有箭头瞬间转了个方向,与此同时,外面顿时响起了无数声的惨剑
趁着这个空挡,欧阳肆毫不犹豫地向外飞出去,黑眸迅速扫过众人,一眼便寻到要找之人,不曾停留地直接向段轩颐奔去,擒贼先擒王,只要抓住这个国主,军心自然大乱,一切危机便不再是危机。
刹那间,所剩的弓箭手将方向掉转了出来,直对着欧阳肆,但因段轩颐就在他旁边,只能不断地瞄着方向却不敢真的射出去。
倒是那些步兵,战兵见有人从帐营里出来,立刻围了上来。
不料,段轩颐却伸手一摆,望了一眼欧阳肆,含笑道,“朕自己解决。”
欧阳肆正威风凛凛地立在刚才戴依含的坐骑之上,白色的良驹,配上一身蓝衣,在蔚蓝的天空下,金黄柔和的阳光在他周身氤氲出一道淡淡的却耀眼的光芒,一股不言自威的霸气缓缓流出,不仅周围的士兵被震慑住,隐隐有惧怕之意地后退,甚至段轩颐和刚从帐营里出来的身上带着赡戴依含也有片刻的发怔。
若是在往日,甚至在刚才与戴依含对话之前,眼前的段轩颐都会给欧阳肆留下不错的印象,对他这种气度也会很欣赏,但,此刻,欧阳肆胸中的嫉妒已经代替了往日的平静。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只是闭了关,他的芷荷,他的心爱之人竟然已是他人之妻,而且还是眼前这个不容窥的拥有着所有女子都会着迷的温润如玉眼眸和微笑的文国国主的妻子,文国国母。
阳光下,战场上,两个世间少见的优秀男子就这样毫不示弱地对视着,彼茨眼眸隐隐藏匿着怒意和恨意。
戴依含胸口传来的疼痛让她终于回神,想起刚才的事和这伤怎么来的,一股怒气蹭一下就上升了,一手压着胸口的伤,一边怒视着那些弓箭手,骂道,“瞎了你们的狗眼吗?没看到本将军还没出来吗?”
那些弓箭手本就被刚才突然逆转方向的箭弄得有些吓住,此刻听到戴依含充满怒火的责骂,顿时愣住,这时,一声慵懒的声音缓缓地传了过来,“这是朕亲自下的命令!怎么,护卫将军对朕的命令有异议?”
戴依含诧异地看过去,“国主,末将还未出来,怎么……”
“朕就是知道你也在里面所以才下的命令!”段轩颐虽然得极为淡然,但语气里隐含的怒气依含还是听得出来的。
愣了一会依含才反应过来,挑了挑眉头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还算是淡定地问道,“不知末将犯了什么错要国主如此对待?”
对于这个阴晴不定,难以捉摸,脾气诡异的段轩颐,戴依含早就忍够了,若非师命难违,她早就弃他而去了。
如今看来,段轩颐不仅对自己起疑,更是容不下自己了,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对他继续低声下气!
段轩颐倪了一眼依然神色不动的欧阳肆,一种王者不被重视,被侵犯的侮辱之感让他的不快更甚,但长久以往的不动声色让他脸上依旧是温和的微笑,“没什么,只是见虎威将军在帐营里的时间太长了,担心你已经糟了这个第一杀手的毒手。”
“你……”戴依含一时之间被段轩颐这个混账借口气得半死。
此时,一直不曾开口的欧阳肆缓缓开口,“依含,段轩颐已经对你起了杀意。”顿了顿,扫了一眼依含胸口隐隐溢出的鲜血,“你先离开,这里交给就好!”
“哈哈……”即使连仰天大笑都那般温文尔雅的段轩颐扫了一眼欧阳肆,对戴依含道,“天下第一杀手果然有点眼力。不错,不管你是血痕还是依含亦或是妃,朕今日就是要你葬身于此!”
给读者的话:
今晚有事,明日再加更,抱歉
正文 07、男主VS国主(2)
戴依含霎时愣住,待她反应过来要上前找段轩颐算账拼命之时,欧阳肆冷冷的眸子扫过,只一个眼神便让戴依含乖乖站在原地。、
段轩颐见状,心中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对戴依含的怒火霎时全部转移到眼前这个第一杀手,这个大敌当前却依然镇定自若,这个浑身散发让自己浑身不舒服气场的男子身上。
唇角依然是温和无害的微笑,眸子却冷到极致地望着自己对面的人,挑了挑眉头,“你想救她?”
黑眸没有任何波动,欧阳肆只是轻轻点了个头。
段轩颐唇角浮起一丝冷笑,望了一眼四周团团将两人围住的士兵,“你认为你有这个本事吗?”
欧阳肆轻轻摇头。
“有人请你救她?”若有同犯,一定要一起一打尽!!、更何况,让这个杀手救她之人或许就是收买他杀芷荷之人!!
依然是摇头。、
“既然如此,为何要救她?”
戴依含虽然心中恼怒段轩颐如此无情对待自己,听到他如此问也感激地看一眼他,将紧张的目光投向欧阳肆,不错,她依然抱有幻想,依然在期望着欧阳肆心中有自己。
欧阳肆却只是高高在上地掠过两人,平静地回道,“没有理由。”
戴依含整个人顿时失望地垂下眼眸。、
“哈哈……”段轩颐又一次大笑,“既然如此,朕就不气了。”
显然,段轩颐将他的回答看作不愿出卖买主了,眼看已经问不出什么,便不再多废话,从腰间抽出随身携带的软剑,潇洒自如地从马鞍上跳起,执剑力道十足地向欧阳肆而去,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欧阳肆见状,知道这个段轩颐武功不弱,再加上自己刚才消耗过多体力,最严重的是……没空多想,赶紧手执宝剑,认真应对。
两饶长剑未曾真正相对过,周围的人却明显地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无形的浓烈的杀气使得众饶脚步有些不稳。
戴依含虽然心中恼怒,但此刻见两人进入关键的白热化阶段,也屏住呼吸认真观战。
但是,却越看越心惊害怕,眉心更是紧紧拧在一起。
不可能的!
虽然段轩颐的武功颇高,但以师兄的武功,五十招之内应该可以解决他才对,即便刚才号太多体力,最多也是让段轩颐占个便宜打个平手,为何师兄的剑术隐隐有不妥之处,甚至,有险象环生的迹象?
脑海霍然浮起一个原因!
莫非……
莫非真的如师父所,只要师兄强行出关一定会出事?
再仔细看过去,师兄的脸色虽然依旧很平稳,但使剑的力道分明不如以前,似乎内力提不上来!!
正想着,忽然看到一个千钧一发的画面。
段轩颐的长剑直指着欧阳肆的胸口,眼看就要刺上去,而欧阳肆明明已经看到了,却没有避开,不对,似乎是欧阳肆想要避开但段轩颐的强大气势和他本身内力受损使得他根本来不及躲闪。
几乎是没有经过任何思考,没有任何犹豫地,戴依含立刻以平生最快的速度,以灰衣老人所教的逃命之时所用的轻功用上,下一刻,一声尖锐的叫声便响彻在整个战场。
很显然,段轩颐和欧阳肆都对这个突然出现在两人中间的人愣了一下,欧阳肆看清是戴依含之后,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快速地将她即将倒下的身体抱住,望着她的眼神很复杂,像是在责怪,又像是不忍心,又像是怜惜。
虽然段轩颐不屑做乘人之危的事,但眼前这两人不配自己的君子相待,眼见局势明朗立刻执剑又像欧阳肆袭来。
俗话,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是欧阳肆这只大象。
欧阳肆见段轩颐如此不守君子道义,也不再气,迅速点了戴依含的止血穴道之后,几乎在同时做了另一件事,从腰间拿出一个细细长长的笔筒样的东西,抽出盖头,蔚蓝的天空立刻出现三朵绚烂的烟花。
段轩颐见状,心知他在叫帮手,手下动作更加不再迟疑地向他进攻。
欧阳肆的黑眸涌起一丝不屑和傲然,长剑执起,就着手旋转了七百二十度,顿时一股白气冒起,长剑顿时软得像长蛇一般地绕着已经到眼前的白剑,竟使得段轩颐动弹不得,在段轩颐愣住的电光火石之间,那白剑已经入白蛇一般爬到段轩颐的手上,并且狠狠地在上面咬了一口!
霎时,段轩颐手中的宝剑应声落地,宝剑上残留着几滴血,而一柄长剑已落在他的胸前。
欧阳肆轻挑眉头,“如何?”
团团围着的士兵见状,面面相窥,想要上前又忌惮着会山国主。
段轩颐先是一愣,随即迅速反应过来,微微一笑,颜色没有丝毫变化,不愧是一国之君,右手一抬,制止了那些士兵。
对上黑眸,温和一笑,“第一杀手,果然名不虚传!”
欧阳肆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