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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认为,自己就很美的了,却不曾想,还有人竟比画中人还要美的。
“咳、影?”慕容倾儿尴尬的咳嗽了声,伸出白白玉手,在她的目光下晃了晃。她知道,她的脸又把一人给迷住了,但她也无能为力呀。谁让本尊这么美呢?
影那双勾人心魂的眼睛颤抖了下,而恢复了神智。那僵硬的在半路的笑容,再绽放了开来。
“不过…我可记得半年前,在我被人打伤昏迷的前一刻时,你说我若睡着了,便找人强*暴我,这事怎么算?”影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看着床上神态悠闲的女子。
“这可不怪我,我那是为了你好。”慕容倾儿摆了摆手,一副她很无辜的模样。
“找人强*暴我,是为了我好?”影很是不可接受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对,人只有在快死的时候,威胁她一番,她就不敢死了。”慕容倾儿说的是理所当然。
影没有说话,盯着慕容倾儿审视了半天。她确实说对了,她昏迷前都记得她最后的一句话,因她那句威胁的话语,也便让她支撑了理智,而被救了回来。
“不过,你当年是被谁打伤的?”慕容倾儿突然想到,以前她不了解武功,可现在她很了解。以赵轩的身手,根本伤不了影,可她却身受重伤,差点一命呜呼。
影的眼睛,不自然的眨了一下,那放在腿上的手很是紧紧的攥着,似乎是在忍耐什么。犹豫了半响,而毫不在意的说道。“是你爹,魔教教主,白昭。”
她知道魔教教主是慕容倾儿的爹,也便思虑甚久、何况白昭给赵轩做事,她应该已经知道了。
“呵,他可不是我爹。我才没有这样的爹。”慕容倾儿冷笑了声,掀开了身上的棉被,走下了床。
影看着背对着她的倩影,眼眸很是不自然的眨了下,却并没有说什么。
慕容倾儿拿起了白色的衣服,轻轻松松的套在了身上,倒了杯水喝,扭头看着坐在床榻上发呆的红衣女子。“影,我去用膳了,你去吗?”
“去,王爷可是要我保护好你的安危,我得对你寸步不离才好。”影站起了身,理了下叠绉的血红色裙摆,向她走去。
慕容倾儿放下了茶杯,转身走了出去,向用膳的地方去。身后跟着一个妖娆妩媚的女子,两人走在走廊上,倒引来了许多佣人的目光。
毕竟,慕容倾儿长相不凡,一身白衣,宛如迷失的仙子,给人一种冰清玉洁的感觉。而影,长相妩美,给人一种魅惑人心的感觉。这两个人走在一起,竟能将风景比下去。
慕容倾儿来的用膳的房间,径直坐在了凳子上,拿起筷子开始享用面前的美食。一旁站着的丫鬟起身为她布菜。
“不用了,你下去吧。”抬起精致的额头,嘴角勾起浅浅笑意,目光很是柔和的看着一旁的丫鬟。
丫鬟愣了一下,被慕容倾儿的浅笑迷了神智,但很快恢复过来。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行了下礼。“奴婢告退。”
丫鬟在下去的那一刻,也对四边站着的丫鬟们看了眼,四边的丫鬟也都行礼后退出去。
影坐在了慕容倾儿的旁边,看着满桌的美食,竟下不去手。扭头将目光看向一边全心放在膳食上的女子,脑海中响起那个人对她的命令。心底染起一丝愧疚,挣扎。
她对她这么好,她却要害她。该怎么办?可是不害她,她就要死,还要…
慕容倾儿发觉影的注释,扭头看着神色复杂的女人。“怎么了?你怎么不吃?尝一下这个红烧鱼。”边说,边为她夹了块鱼肉,放在她面前的碗里。
影看着面前的鱼肉,更觉得食不下咽。脸色有些苍白,对她惨淡一笑。“不用了,我不饿。”
影善用易容术,很会伪装,这是她最强的本领。可此时,她竟发觉伪装也需要力气的,她竟毫无力气。
慕容倾儿注释她许久,问出心中所想。“影?你有心事?”
影被慕容倾儿说中心里,身子很是不自然的僵硬了下。瞬间将伪装笼罩全身,对她露出欣然的笑意,这次却是平淡无奇,就连苍白的脸色都恢复了红润。“没有,我能有什么心事。”
慕容倾儿注释了她一会,没有再说话。转头全心的吃着饭食。
而影,却染起了警惕之心。她的不自然竟被她看出来了,看来今晚有必要跟那个人说一声。她不能每晚向他汇报晨王与慕容倾儿的事。因为慕容倾儿既然看出了她的不适,绝对会对慕容流晨说,慕容流晨一旦察觉出她哪里不妥,便会派人查探她这些天所做的一切事情。
只是她多想了,慕容倾儿根本没告诉慕容流晨她的不自然。
许久后,经过慕容倾儿慢悠悠的的吃饭后,桌上已只剩了破菜烂叶。她是一个很喜欢吃肉的人,所以桌上基本上只剩了蔬菜。
放下筷子,伸了个懒腰。
“饱了,我去忙了。”站起身,向外走去。好似刚刚什么事都未发生过。
影也站起身,跟随着她。“忙?王妃有什么可忙的?”
“嗯…我要学做生意。将晨的家产全部收到我的锦囊中。以后我就是三国内最有钱的人了。哈哈…”慕容倾儿边走,边得意的狂笑起来。
本来她是觉得做生意她不会,也不想做的。可经过她昨晚看了一夜的账本,是越看越有兴趣。她决定了,要好好的做生意~
影那双魅惑双眼,因慕容倾儿得意忘形的话语,狠狠的抽了两下。貌似这半年来,她还是从前的她,从未变过。
目光看向王府外的天,今日的天,很阴沉。像是在为了一个恶魔铺垫着石路,而让他从天而降。
慕容倾儿走进了房间,拿起昨晚剩一半的账本,翻到那一页,而认真的看着。突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看向走进了的影。
“影,我在房间里,就不用你保护了。你出去吧,记得吩咐门口的侍卫,在我认真看账本的时间,任何人都不许进来打扰。”
“任何人?也包括王爷?”影那张美丽的脸蛋上,涌起一丝坏笑。
“对,也包括他,绝对不让他进来。”很是肯定的吩咐了影,低头看着手中的账本。
她可不喜欢在她认真做着什么事的时候,有人打扰。而慕容流晨,很明显会来扰乱她。
“好,我知道了。”影退了出去,顺手将门给关了起来。
目光看向站在房门口两边,铁面无私的两个侍卫。“听到王妃所言了?千万不要让王爷进去!”
那两个面无表情的侍卫,脸上终于是裂出了一道痕迹。那可是王爷,他们敢拦吗?
影当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玩世不恭的说道。“得罪王妃,可没有得罪王爷来的惩罚简单。你们自己思考思考吧。”然后,很是风姿卓越的对他们留下了一道美丽的背影,而离开了这个地方、
那两个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该如何抉择。
影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那张玩世不恭的笑颜,瞬间消失不见。扭头看了眼那紧闭的朱红色房门,心中的味道不知该如何说。
沉重的目光看向阴沉沉的天,血红色朱唇,勾起一抹痛苦的痕迹。她该怎么办?要不要伤害她?可是她对她那么好。想起那个男人,心中突现出恶心,痛苦,惧怕之色。那犹豫的心情,而消失不见。
再看了一眼身后的房间,而做了决定。王妃,算是我对不起你,影下辈子会好好补偿自己的过错。
继而,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要想办法将这颗药放在她的饭食里,让她吃下,然后将她带走。可是,王府戒备深严,她根本无法动手,看来只能想办法让她出府再下手了。
慕容流晨从宫中办完了事,而回到了王府。进府的第一件事,当然是询问他女人的事情。
刚下了马车,踏进了王府的大门,便见管家随处而来。
“王爷,您用膳了没?奴才去准备。”管家哈头点腰的跟着前方的慕容流晨,而问道。
“本王用过了,王妃呢?可起床用膳了?”慕容流晨径直向他们的房间而去,询问着身后之人。只是当询问慕容倾儿之事时,那张俊颜上涌现了别人察觉不到的温柔。
“王妃已经起床用过膳了。”管家回答道。
“嗯,那王妃现在在做什么?”扭头看了眼身后之人,而继续问道。
“王妃好像在房内看账本,说什么不准任何人打扰。”管家想了会,而恭敬回道。
“本王知道了,下去吧。”凤眸看了眼身后之人,继续向房间而去。
管家看着慕容流晨向他们的寝房而去,思考了会,终究是说出了口。“王爷,王妃说她看账本期间,不准任何人打扰。”
“嗯。”慕容流晨漫不经心的应道。没有察觉出管家的意思。
而管家见王爷不明白,而再次说道。“王爷,王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