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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保证我们的最大安全!”
听到清歌红唇里吐出“老公”一词,若尘只觉脊背处一麻,脸上也是一红。相处的久了,也逐渐习惯了清歌“老公老婆”的叫法,由开始的不知所措,到现在的倍感温馨,特别是清歌叫老公时总是拖长声调,而且最喜欢在两人□时,媚眼如丝的边吻自己,边沉迷的一声声喊着“老公”……
看到若尘这么禁不起调戏,清歌趴在若尘大腿上吃吃的笑个不住,整个人更是不老实的若猫儿般在若尘怀里拱来拱去,直闹得若尘很快就意乱情迷……
两人嬉戏了片刻,才气喘吁吁的并排在床上躺好,若尘眷恋的凝视着清歌,只觉竟是怎样也看不够。
半晌,还是清歌先开口,“若尘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我这样关心一个不过一面之缘的陌生人?”
若尘愣了愣,很快又诚实的点了点头,却又抵了清歌的额头,低低的道:“有什么关系呢?只要是妻主觉得开心,就好。”
只要是清歌想的,别说是救一个男人,便是让自己付出生命,若尘,也愿意啊!
清歌温柔的亲了一下若尘的唇,只觉得幸福似汹涌的波涛,一波一波的,好像要把自己淹没一样。自己何其有幸,能觅得这样一个男子,不管自己要做什么,从不问自己那样做的原因,却是不离不弃、永远追随……
清歌相信,便是前面是火海,只要自己跳,若尘便必定会眉头都不眨一下的和自己跳下去!人生一世,得夫若此,尚有何求?!
“若尘,你让我觉得,自己实在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若不是有你,我来到这里,该是何等凄惨……”清歌喃喃着。
若尘傻乎乎的回应着清歌的吻,只是憨憨的笑着……
“其实,自我懂事以来,你是第二个能时时刻刻左右我情绪的男子……”清歌老实的交代。
第二个?若尘果然睁大了双眼,还有,其他男子吗?
“呵呵,相公别气啊,第一个男子,是我的爹爹了!”难得看若尘吃醋的样子,清歌笑的开心。
知道清歌是故意耍自己,若尘嗔怪的瞪了一眼清歌,轻轻捏了捏清歌挺俏的鼻子。
“那第三个男子,便是那位伯伯了。”清歌脸色沉重的道,“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可看到那位伯伯后,我心里就心疼的不得了,好像正在受苦的人,是我的爹爹一样,真的很难受,很难受……”
也正因为这样,自己才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救了伯伯!然后机缘巧合,自己又得了草药宗的药方,还有这张地图!而据自己所知,要给伯伯解毒,其中必不可少的引子便是玉霞灵!这玉霞灵乃是伴随玉矿而生的一件宝物,玉矿本就难觅,更可虑的是,那玉霞灵一旦随着玉矿见了天日,一个时辰之内若不采集,便再无用处。清歌到这峡山来,本也不过想碰碰运气,却没想到那方幽兰倒还大方,竟送了这么份大礼给自己,看这塘里萧条的情形,清歌能料到,这峡山玉矿,目前并未为人所知!
可越是这等尚未开采的天材地宝之地,也必然愈是凶险,定有很多凶物聚集,自己才不相信那方幽兰会有此好心,说不定,正打着让自己做前锋炮灰的如意算盘!自然,若是其他人,这条计策自是能成,可不巧的是,碰到的却是自己!
酆都。摄政王府。
“那江清歌说,大哥在她心里,就和自己爹爹相仿?”枫童不知为什么,好像心里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是。”暗卫点头,“而且听她所言,好像这次进山,也和大公子有关。”
难道这世上,除了血缘至亲,真的有人可以一见如故?好像,自己对那个叫小竹的孩子,便有这样古怪的感觉……枫童有些茫然,半晌挥了挥手,“你去吧,尽量从旁协助。”
江清歌吗,听的多了,这个名字,好像有些亲近呢……
119、大鹏一日因风起(五) 。。。
清歌把自己关在屋里好几天。除了充足的药物,又精心准备了几个玉匣――
那玉霞灵甚是娇贵,即是伴玉而生,也必要用玉盒盛放。
好在清歌手法娴熟,很快就琢出了几方精美的玉匣,个个晶莹剔透,看着煞是漂亮。
一切都准备妥当,一行人便离开了塘里。王元战战兢兢的送了好远,直到人都看不到影了,才松了口气。
峡山是一座石山,怪石迭出,奇峰连绵,山势陡峭,犹如刀削,往山上去的道路俱是羊肠小道,甚是崎岖难行。不得已,清歌几个只得把马匹和车辆寄养在山下的农户家,几个人徒步上山。
依着地图指的方向,逐渐深入山的腹地。
此时已是冬末春初,万物复苏,景色和美,不时还有各色珍禽异兽踩在嶙峋怪石上向众人张望,清歌甚至还觅得许多寻常不易见到的珍奇药物,不由大是惊喜。只是这样行了三日,清歌却渐渐受不住了,只觉得脚火烧火燎的痛。
“妻主――”若尘始终紧跟着清歌,遇到特别艰险之处,便不顾清歌的反对抱着清歌腾身而上。
江辰几个看的暗暗咋舌,少夫君看着性子沉默寡言,这胆子也忒大了些,还有小姐,也对自己的相公宠爱的紧,别看小姐平常一般谁的帐都不买,可少夫君固执起来,小姐却也只有低头的份儿。
前面渐渐浮起一层雾霭,那春草芳花渐如雾里看花,看着煞是绰约动人,便是那本快速在林间穿梭往来的野兔,也慢慢停了下来,傻傻的瞧着清歌几个。
清歌看的有些痴了,伸手握住若尘,斜倚在若尘的肩上轻轻道:“相公,原来有你相伴,人间便处处美景。”
若尘低头,握紧了清歌的手,看着清歌的眼神渐渐炽热。
那雾渐渐向着清歌几人站的方向飘了过来,忽然,一只毛色鲜亮的梅花鹿从林里冲了出来,梅花鹿动作虽快,脚步竟有些翩跹,宛若人喝醉了酒一般,在跑到两人面前十多米处时,美丽的脖子忽然微微仰起,然后便慢慢的歪倒在几人面前。
“不对――”清歌忽然意识到不妙,梅花鹿最是胆小,便是远远观望一下,也总是很快便会跑掉,怎么可能跑到离自己这么近的地方?还有刚才那只趴在地上的兔子……
“江辰!”清歌沉声叫道,“你们几个,快到我身边来!”
话刚落音,那浓雾已是被风卷到几人身前,几人的身形在浓雾里渐渐变得越来越模糊。
整整过了半个多时辰,那雾终于散去。若尘背倚着一棵足有两人合抱粗的大树,清歌靠在若尘的怀里,江辰几个则横七竖八的倒在清歌的脚前,几个人竟已是都昏了过去。
“哈哈哈――”一阵刺耳的笑声传来,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听声音恐怕足有几十人之多。
为首的女子在距清歌十多米处站定身形,怨毒的盯着清歌几个:“我说过,我们有缘,便会很快相见的,贱人,当初你羞辱我时,可曾想到会有今天?”
若是清歌睁开眼来,便会发现,站在最前面的,却正是梁芳梁玉姐妹!而开口说话的那个,正是梁芳。
“刀!”梁芳冲后面一伸手,手下忙递了一把刀到梁芳手上。看梁芳的样子,是要手刃了清歌几个,以泄心头之恨。
“主子!”一直沉默不语的跟在最后面的瘦弱女子忽然跑过来,扑通一声在和梁家姐妹并肩而立的魁伟女子身前跪倒,战战兢兢的道:“求,求主子,饶了这些人的性命可好?”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声传来,瘦弱女子顿时被扇倒在地,“吃里扒外的东西!方才那鹿和兔子,也是你弄出来的吧?竟敢连少主的话都敢违背,真是找死!”
“少主?”梁芳梁玉对视一眼,怪不得对方如此配合,原来这女子还是草药宗少主的仇家,心里对地上的清歌却更是敬畏,原来自己还是小瞧了这女子吗?自己可是见识过那草药宗少主的本事,真真是杀人于无形,而看情形,这女子却是连方幽兰都忌惮的存在。
魁伟女子看了两人一眼,却并不欲多说。为了等候这江清歌前来,少主派自己几个在这里足足守候了两个多月了。看少主提起此女咬牙切齿的模样,几人也不敢掉以轻心,早早的便严阵以待,本来还留的有后手,没想到却这么容易就能擒获几人。
“即是少主要的人,我和妹子自是不敢僭越。”梁玉想了想终于开口,“只是这女子当初欺人太甚,我和妹子想要先讨些利息不知可否?”
魁伟女子大方的颔首:“我家少主只是想要江清歌的命,至于她是死在谁手里,无关紧要。”
“是吗?”梁芳梁玉不由大喜,“如此,我们姐妹俩就多谢了。”
魁伟女子后退一步,让开道路,梁芳早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