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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眼,看向李尽然,他也是这样的。前世,多少海誓山盟,多少甜言蜜语,最后还不是冷眼旁观,就差助威呐喊地看着自己浸猪笼。她眼底闪过一丝恨意,起身看着欧阳靖:“我想回家了。”
欧阳靖心里一直在想着她,从初见到现在,她的一切。她的唇,她的身子,她的柔软,不禁的想得有些入了迷。根本没听到容颜在对着他说些什么。
容颜见欧阳靖不理会自己,心底一凉。却还是上前推了推他:“王爷,我想回家了,您一起吗?”
欧阳靖转头,抬眼看着她。顿了顿,点头。起身,甚至连招呼都没跟李尽然打,就这么出了状元府。
李尽然捏了捏手中的酒杯,这靖王爷还真是高傲的可以。一晚上,居然能一句话都不跟自己说。他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人家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
回了靖王府,天已经渐渐变黑。容颜踌躇地下了车,却见欧阳靖已经进了王府。她泄了口气,暗自嘲笑。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
回了房间,无眠。索性拿出针线开始做衣服,衣服已经做了一半,她就着灯光开始缝制,直到眼睛发涩才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一大早便听到有人在敲着门,容颜起身开门,痕儿进门,低着头:“小姐,月贵妃请小姐到相府一聚。”
容颜微微诧异,容月?她找自己有什么事?在相府一聚?这般地细细想着,容颜终究是点了点头。打扮了一番,便出了王府。
一到相府,容颜便到了一鸣居。远远地看到容月正坐在凉亭处,品着茶。这般看过去,容月锦衣华服,倒真的有几分身为贵妃的气质。
容月看到容颜,放下茶杯,笑意盈盈地向着容颜走了过来:“姐姐,进来可好?”
容颜点头,也笑的温婉:“托妹妹的福,很好。”
容月拉着容颜的手,将她带到凉亭处,坐下,细细的看着容颜,笑着。容颜见容月这样笑,顿时觉得有些不自在,笑着道:“妹妹此番叫姐姐来,所为何事?”
容月转了头,不再看容颜:“自然是有事的,皇上吩咐了,既然你下不了手,办事不力,便换个人做这件事。”
容颜一惊,她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容月,她没想到,她竟然也知道这件事?她声音微微颤着,双手不自觉的握紧:“换个人?”
容月点点头,不以为意:“我见王爷对你倒也好,想必你是舍不得下手的吧。既然如此,就换个人。你只需要将这个放进酒里,给他喝下。然后,再将林宛月带到他的房中,一切便水到渠成了。”
容颜结果药粉,闻了闻,幻影。幻影是春药的一种,却比春药还要难以抵挡药性,服用了这种,在他眼里,那个女人就会是他心里最想要的那个女人。这样的药,从没有人能够拒绝。她的脸色,顿时一点点地苍白了下去。
容月看着容颜,人生第一次,真的觉得自己胜过了容颜。看着她难受,她心里舒心。从小到大,她一直跟她攀比。她一直输,而她一直赢。只有这一次,她嫁了皇上,而她嫁了王爷。只有这一次,看上去,她赢了。
但是,真的赢了吗?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一次,她输的最惨。
但是看到容颜这样,容月似乎又有些平衡了。说到底,她们都得不到夫君的爱。
容颜努力压制着身体的颤抖,林宛月,竟然是林宛月。那她入王府,是不是也是早就安排好了的。难怪,她竟然真的能做烧火丫头。
容颜已经忘了她是怎么回到王府的,她手心始终攥着幻影,她知道她拒绝不了欧阳明派的任务。但是,却也不想欧阳靖娶别的女人。
一想到,他跟别的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她就一阵阵的寒冷,颤抖。
她跌跌撞撞地走进房间,却看到欧阳靖在书桌前看着什么。容颜回神,原来,在不知不觉间,她竟然走错了房间。她茫然的看了看,转身,又向着门口走去。
欧阳靖见推门而入的她,顿时起身。眼底窜过喜悦之情,他没想到她竟然会主动来找他。却又见她茫然地看了一眼,又走出房间。他这时才觉得有些不对劲,忙上前攥住她:“颜儿?”
容颜觉得自己的手被抓住,顿时有些委屈起来。抱着欧阳靖的腰身,将脸贴在她的胸膛上。昏昏沉沉的,便想死在他的怀里。
欧阳靖整个人僵硬,他绝没想到,她竟然能主动地抱着自己,她的身体,就这样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整个人,在他的怀里蹭着。
容颜突然觉得脚下一轻,整个人被他抱了起来。他温柔地将她放在床上,替她掩了被子,眼底一片温软。只要她这般地软软地进入他的怀中,他便再也没有任何抵抗力。只想着要对她好,很好很好。
容颜看着欧阳靖,觉得男子此时似乎是温柔的。她开始有些迷恋,不想让这些温柔再消失不见。绝不能将林宛月放到他身边,只要拿到令牌,就可以了。做的这一切,不就是因为令牌吗?
“欧阳靖,你把令牌给我,好不好?”有了令牌,她就可以不用将林宛月送到他床上了。
欧阳靖眼底的柔情结成寒冰,甚至,连原本缓和的脸上,都一片冰冷,嘴角微微勾起一个讽刺的笑:“你来这里,只是为了这句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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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字数不多,五月一号会补上的。
第五十二章 欧阳靖,别恨我
容颜被自己说出来的话吓了一跳,明明,欧阳靖是不知道自己要拿令牌的,他是不知道自己在他身边,只是为了帮欧阳明拿到令牌。爱欤珧畱
但是,听他话中之意,是知道的吗?
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容颜垂眸纠结,整张脸,纠结在一起,看起来生动的很,也可爱的很。一下子,让欧阳靖瞬间柔软下去。其实,本来就打算给的,只是刚开始听到,难免会有些生气的。
但现在,看到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会对着他淡漠疏离的笑的时候,心底还是会有些暖暖的。至少,至少,她在他面前,是有所改变的。
其实,若非你对她来说重要,她又凭什么,对着你改变些什么呢?所以,欧阳靖固执地认为,对她来说,他欧阳靖肯定是有所不同的。
现在,她这般无助地对着他说,欧阳靖,你把令牌给我,好不好?
好不好?
怎么会不好?
原本,他就是想了要给的。
虽然心里还是会觉得一阵阵的疼,但是,他还是不想对着她发火。他坐在床沿,看着她:“好啊。”
容颜原本垂着的眸子,一下子睁开,看着欧阳靖。这一刻,她几乎是有些确定。他们说的,应该不是同一个令牌。这个令牌,拿出来后,是会要命的。
她心中一惊,对啊,是会要命的。
要命的话,她怎么能拿?
但是,来这里,本就是为令牌来的啊。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有些不喜欢这般地从他手拿走令牌了。
但是,但是容华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将林宛月送到他身边?那时候,他是会生气的吧。
容颜想,生气,也总比没命强吧。先稳住他们,再自己想办法救人吧。或者,或者……
想到此,容颜便笑了笑,对着欧阳靖道:“月贵妃约我明天去宫中叙叙,但是,进宫的令牌,却不知道去了哪里。两年前皇上给了,便一直没用过,这会儿,又找不到了。所以,王爷,你将你的令牌给我吧。”
欧阳靖一顿,不可思议地看着容颜,她,又不要了?这是为了什么?明明刚刚的语气,是要暗卫令牌的呀。怎么一下子,又不要了呢?
他看着容颜,神色认真而又安静,一字一句地问道:“颜儿,你是确定的吗?”
容颜微微蹙眉,确定的吗?难道,他知道自己所说的令牌,其实就是暗卫令牌?但应该不会啊,没有人,能在交出象征着自己生命的东西时,却还是一片笑意浅浅的样子。
至少,应该是愤怒的吧。
所以,他应该是不知道的。
她笑了笑:“当然是确认的,还是,王爷你,不舍得进宫的令牌?”
欧阳靖又好气又好笑,他在她眼里,就这么小气的?他揉了揉她的头发:“你要的,我怎么会舍不得。”
容颜这几日都没休息好,跟欧阳靖接近于冷战,她其实一直都睡不好。现在这样,似乎又回到,他对她好对她无比纵容的那段日子。心不自觉的便安静下来,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欧阳靖一度地以为,她会说出来了。但是,还是改口了。其实,这样改口,他心里还是有些高兴的。毕竟,他是不想她回到欧阳明身边去的。
日子,似乎又像是真的回到从前了。欧阳靖将房间的书房狠狠地拆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