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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颜鼻间一酸,眼中含满了眼泪,她要如何选择?当初答应正妃时,自己并不知道这瑾依是什么样的人,哭诉道,“娘娘待我如姐妹般,你要我如何下得了手?”
“姐妹?清颜,你不要傻了,这些年你跟着她吃了多少苦?反正我是不能再等了,我娘早就已经给我说媒了,若不是等你,我连孩子都能打醋了”刘毅有些不满的说道
清颜心中更加难受,在这暗无天日的王府,她能遇见一个心仪的人着实不容易,刘毅与她已经在一起几个年头,她不能放弃刘毅,可是对于瑾依,那个同样可怜的女人,自己怎么能下得了手?
深皱着眉头,清颜说道,“我会想想办法的,你先回去吧”
“我说你还想什么办法,老鼠药行不行?菜刀行不行?”刘毅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本应该早点脱离着苦海,可是生生就让她拖延了这么长时间,女人真是优柔寡断!
“刘毅!”清颜打断他,她从来没有对他这样喊过,想想,又放低了声音,说道,“你放心吧,我会找机会的”
看着刘毅离去的背影,清颜感觉到无比委屈,一滴滴晶莹的泪水划过,为什么?跟相爱的人在一起总是那么难。
日子慢慢的过,司子澈有了司眀羽的允许更加的喜欢往怡颜殿中跑,有时候司眀羽也会在接司子澈的时候坐下来用杯茶,但是仍旧是一种很微妙的关心,对于怡颜殿,她不说出,他不说让出。
这日清晨,当清颜推开宫门准备那早饭时,看见送饭的人是纸鸢,心中顿时升起一种极为不安的感觉,清颜有些怯弱的走了过去,小心的接过那饭盒,道一句,“纸鸢姐姐”
纸鸢看着她,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说道,“放心,饭盒里没有毒,不必接的这样不情不愿”
清颜垂下头,咬了咬嘴唇说道,“纸鸢姐姐这是说的什么话”
见清颜这样,纸鸢有些嘲笑的看着她,摇了摇头说道,“真不晓得那女人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竟这样的待她,晃晃悠悠一个多月过去了,清颜,你到底什么时候动手?”
攥紧手中的饭盒,清颜手中渗出密汗,这段时间过的是这样的漫长而又短暂,便说道,“娘娘这几日身子不舒服,所以……”
“所以就没有动手是吗?”纸鸢极快的打断她,脸上有露出些许笑意,心想真是可笑,说道,“杀人还要看她身子好不好是吗?那她若是病一辈子,我们娘娘也要等你一辈子吗?”
面对她的审视,清颜不觉退后了两步,头埋得更低,连忙摇头说道,“奴婢不敢!奴婢会找了时机下手的”
‘哼!’纸鸢笑着看着她,一双丹凤眼直直的看着清颜,吓得她连连后退,“不用你在另找机会了!小王子病了,久病不好,石景山上有个寺庙挺灵了,你就带着你家娘娘去烧烧香、拜拜佛吧,不过那个山上有个祈福崖你不会不知道吧?这一次她若不死……”纸鸢故意凑在清颜耳边,说道,“刘毅就会死!”
“不!不,不许你们动刘毅!”清颜抬起头直直的看着纸鸢,惶恐的说道,声音中带着哽咽,她心中明白只有尤雪识动一点手脚,刘毅就会性命不保。
纸鸢抓住清颜的手,紧紧的攥住,恶狠狠的看着她,“我告诉你,就算你杀不了她,娘娘也会派别人杀她,到那个时候,你和刘毅,和刘毅的家人都会惨死,知道吗?”
看着纸鸢离去的身影,清颜勉强吞了口口水,她知道自从正妃知道了她与刘毅的事,自己就再无退路。
清颜慢慢走回殿中,像是失了魂魄一般,瑾依看着回来的清颜柔声问道,“清颜,怎么这么久?”,转身看着清颜失神的样子,觉得有什么不对,问道,“怎么了?”
清颜抬眼看着瑾依,那样焦急担心的脸,一滴眼泪盈眶而出,哽咽道,“奴婢听说小王子病了”
“病了?”瑾依看着清颜,前两天不还是好好的吗,怎么就会病了呢,虽然心中很担心,但还是说道,“没事,清颜,别着急”
无尽的愧疚,清颜低声抽泣着,瑾依原是以为她只是担心司子澈,便安慰着拉她进殿。
几日来再也没有见到过司子澈,瑾依心中越来越担心,见清颜回来,便忙出去,问道,“怎么样?问到了什么吗?”
清颜低着头,不敢对视瑾依的眼睛,说道,“娘娘,宫中的太医都来了,小王子还是……”,见瑾依失神的样子,自己的孩子又怎么能不担心呢,咬咬牙便说道,“娘娘,可知道石景山上有个寺庙,奴婢听说在那里拜佛挺灵的,不如我们去试试?”
第十九章 寺庙祈福 '本章字数:2463 最新更新时间:2015…06…05 14:10:11。0'
瑾依原是不信什么佛,但是事情到此自己也无能为力,想想便说道,“去跟殿下说一声,我们却看看”
翌日,瑾依带着清颜踏出了怡颜殿,两年中这是瑾依第一次踏出怡颜殿,看着那全然不同的空气,一时间她竟觉得是那样的陌生。
马车一路奔驰,瑾依坐在轿中,看着帘外那一闪即逝的景物,心情更加的沉重,想起那日自己与沐玥一起去石景山,一晃都这么长时间了。
石景山下,瑾依与清颜下来,与第一次来这里的心情不同,这一次她再无心情,一阶一阶的石路直通山顶,目光尽出,正是那金光闪闪的寺庙。
‘念一事几番沧桑,错一步咫尺天涯’想来那高僧真是灵,自己何尝不是应验那句话,念一事、错一步的正是自己啊,若不是那错,永安街便还是永安街,瑾依便还是瑾依。
瑾依抬手提起裙摆,乌黑的发上用木簪挽成一个侧鬓,简单中不乏精致,雪白的皮肤一看就是常年没有见过阳光的人,一姿一容,娇弱惹人怜惜。
十阶一鞠躬,她从来不曾这样祈祷过,所有的罪孽都降落在自己身上吧,不要去伤害那可怜的孩子,瑾依合手默念。
临近中午,瑾依她们才上到中间,瑾依已经明显的吃不消,常年的粗食简饭,她的身体已经吃不消这样的折腾,额头上缀满晶莹的汗水。
清颜小心搀着她,焦急的问道,“娘娘,您怎么样了?娘娘,要不我们歇一会吧”
瑾依艰难的摇摇头,迈开那如铅重的脚步,继续前进,有些干枯的嘴唇说道,“若是连这一点苦都不能吃,佛祖如何能感觉到你的诚意?”
听着瑾依的话,清颜心中更是纠结,咬咬嘴唇说道,“娘娘,佛祖不显灵,佛祖怎能这样对待我们,不如我们回去吧”
“清颜,你怎胡说!你怎么知道佛祖不显灵”瑾依看着她,脸上露出不悦,这是她唯一能为司子澈做的了,佛祖一定会显灵的
佛祖若是会显灵,娘娘,你就不会受这样的苦,受这样的骗!万分自责,清颜红了眼眶却只能强忍这泪水,自己怎么开口对她说,自己一开始就是尤雪识的人,自己一开始就是心怀不善。
瑾依一点点往上爬,虽然慢但是从未停下来过,累倒满头大汗,累倒双腿酸痛,但是强大的意念支撑着她一点点走上去,终于,她站在寺庙前,苍白的脸上浮出一丝安心的微笑,仿佛只要她爬上来了,司子澈就会没事。
虔诚的跪在金佛面前,瑾依双手合十,眼睛轻轻闭上,默念道:佛祖,我此生犯错太多,永安街一事我的手上沾满了鲜血,你怎样惩罚我都可以,但是我的孩子她是没有错的,愿您保佑他早日康复,我愿以死相偿!
上了香之后,清颜扶着瑾依起来,出门是却听见一个声音,“女施主,还要求支签吗?”
瑾依回头,看见那个似曾相识的高僧,几年未见他仍是那样,只不过那白胡更加飘逸了,“大师还记得我?”
那僧人笑笑,将签筒递给瑾依,说道,“女施主还是求一支吧”
瑾依接过,摇了摇手中的签筒,从里面掉出来一支签,瑾依递给那僧人,僧人接过,笑着看了看,对瑾依说道,“施主想求什么?”
想想,瑾依说道,“平安”
僧人又看了看,执笔写下一个字,递给瑾依,说道,“施主走好!”
瑾依接过,看了一眼那僧人,起身出了寺庙,打开字条上面写道:安也不安。
“娘娘,这上面写了什么?”清颜看着瑾依手中的字条,又看看瑾依深不可测的眼眸,心中闪过一丝忧虑。
瑾依将那字条紧紧的攥在手中,目光静静的看着远处的山,安也不安,瑾依苦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