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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怪不得柳翊要站在无悲身旁思考良久,原来……竟是故人,同时也是情敌。
呵,这下她倒不担心了,柳翊那样的人,怎会在情敌手中吃亏?至于他那种悲伤绝望的眼神,一定是想起了柳凡琏,而根本就不是她所想的要去赴死的无助。
枉她白担心了半天,真是可笑,下次自己一定先搞清楚状况。
“玉婉,逝者已逝,别哭了。我们还要做好准备面对每一天的新生活不是吗?”
玉婉抬头看她,一直看,忽然说道:“楚姐姐,你跟我姐姐很像,真的很像。”
“真的?”
“嗯。”玉婉擦去泪珠,“那天在街上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很像很像,想必翊哥哥也看出来了。”
是么?原来是自己生了张有福气的脸,想必是柳翊看见她缅怀起柳凡琏了吧?所以才那么坚决地去了魂涯,或许只是为了挽留一个长得像他所爱之人的女子?
“楚姐姐,你不知道,虽然我跟姐姐并非一母同胞的至亲姐妹,可是从小到大府里就我们两个是感情是最好的,我知道她死的时候很伤心,过了好长时间才缓过来。直到那天遇到了你,我还以为是姐姐又活过来了。我会认你做干姐姐,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的相貌。简直太像了,像到每当我看到你就产生一种姐姐回来了的错觉。”说到这里又略带歉意地对她说:“楚姐姐,你原谅我,我不是故意要把话说得这么直白的,可是,真的太像了……”
“没关系,我不怪你。”苏七温和道。
玉婉死了姐姐已经很可怜了,她不会那么小心眼儿的在玉婉为什么认她做干姐姐这件事上纠缠不休。
就算长得像又怎样?柳凡琏是柳凡琏,而苏七是苏七,她们始终不一样,而且,苏七永远也不会和任何人一样。
“玉婉,现在我动不了,你以后要多来陪陪我啊。”
苏七不敢想象要是没人来陪她,她的日子得有多难熬,所以她就印帕掣裢袼等糜裢窭磁闩闼�
“嗯,我会的。”
这天玉婉和她聊到很晚,后来她让玉婉在她房里住下了,她们两个一直到后半夜才睡着,可是苏七睡得很熟,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来。
当她一睁开眼,就看到玉婉又如昨天那般看着她。
“楚姐姐,以前,我跟姐姐也是这么睡在一张床上。可是现在,已经有三年没有她在身旁了。”
她看着玉婉的脸因为想起姐姐而变得满脸甜蜜,却又突然黯淡下来,只觉楚楚可怜。
“玉婉,如果你不嫌弃我,以后我就当你的姐姐如何?”她轻声道:“不过我不会是柳凡琏,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嗯。”玉婉抬起脸,“楚姐姐,虽然你和姐姐长得很像,但我一直都知道你不是她。你们身上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虽然我说不清楚,但我是能感觉到不一样的。”
原来确实是不一样的,她就说嘛,怎么会一样?稳了稳心神,她道:“我知道了。别想了,起床吧。”
玉婉不一会儿就穿戴好了,看着她坐在床上不动,疑惑道:“楚姐姐,你不起来吗?”
苏七白她一眼:“我也想起啊。”可惜动不了啊。
玉婉方才想起她的腿,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啊,我忘记了。”
“没事的。你有事就先走吧,不用管我的。”
玉婉道:“嗯,我确实有些事,那我先走了,有空我会来陪你的。”
苏七朝她摆摆手,示意她尽管去吧,玉婉这才离开,她自己一个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坐了一个时辰。
唉,残废的日子真难熬,也不知道柳翊能不能斗得过那个白玉羽,要是斗不过,她岂不是以后要天天坐在床上一直到老死?那样的日子对她来说真不如死了算了。
正想着柳翊还有多长时间才能回来,她的房门忽然被推开了。
她看了一眼他,凉凉道:“你来干吗?”
楚东嘴角勾出一个温暖的弧度,“带你出去转转。”
“想看我笑话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她不无讽刺地说道。
她才不信他不知道她动不了,就算无悲不说玉婉也会告诉他柳翊去魂涯了的,至于柳翊为什么去魂涯,他随口一问不就知道了。哼,现在还跟她装,他整天就知道跟她装。
“我知道。”
“知道还带我出去转转?”
他走近把她抱了起来,她没有挣扎,反正曾经都是睡在一张床上的,现在有什么好矜持的。
他抱她到了院子里,石桌旁正静静放置一架木制轮椅,她一喜,楚东已经把她放在上面了。
“你还是有良心的嘛,”她道,语气里掩不住的欣喜,“走吧,推我出去转转,闷坏我了。”
他点点头,推她出了院子。
☆、第十七章 皇上来了
灵音寺后院还是以往的寂静,与前院的人声鼎沸截然不同。她虽然欣喜不已,可是这后院的景色也早已腻烦。
“楚东,你推我去前院吧?”她试探着问道。
“不行。”
“为什么?”她一急,“我明明不是妖女,却被你害得连门都不能出,你怎么这么霸道?”
他凤眸一眯,“是吗?那你为什么要说我掳走你妹妹呢?说到底还不是你自食其果。”
她一时语塞,却又不服气:“就算这件事是我不对,那我的腿呢?我可是用我的命换了你的命,如果我不让你走开的话,那一大碗毒米饭就都进了你的肚子,那你现在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吗?现在你没事了,我却搞得连路都不能走,你不应该补偿我吗?”
楚东无奈道:“明明就是你没事找事,看我不顺眼让我走开的,现在自己成了这个样子,还非要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虽然是这样说,可是却还是慢慢推她去了前院,她暗道他还不算太黑心。
虽然他告诫她不可太活跃,可是他们一到前面她就都给忘了,看什么都是有意思的,一会要他推她去这边,一会又要去那边,最后他撒手不干了。
“你怎么还没看够?我不推了,轮椅上有转柄,你要看的话,自己推着走吧。”语气里尽是对她的不满。
“那你歇会儿吧,辛苦了。”
没办法,她就是这样,一到新地方就激动地看个不停,当初祝妈妈在她刚到如梦苑时不停东跑西颠的行为很是不解。而且,她哪儿都去,每间房非要看一遍才安心,也免不了被客官们骂一句“滚出去”,后来如梦苑看腻烦了,她就往天香阁和金玉堂跑,那里的伙计提起她或许不知道,可是一提起“无钻”没人不知道,这个绰号还是小刘送她的,因为她整日里钻来钻去的,而且每间房都能钻,所以称之为“无钻”。
“无钻”者,无处不钻。
不过,她看东西的新奇劲儿只在一会儿,当她大约能把整座建筑的构造都摸清楚并且能在脑海里有一个隐约的印象时,她是绝对不会再那么狂热地看过来看过去的。
但是呢,由于灵音寺大的有些超出她的想象,所以她看得久了些,楚东陪她那么长时间烦了也是有情可原的。
她独自推着轮椅在灵音寺里转来转去,却也不敢在太显眼的地方逗留,毕竟她这幅样子还是很引人瞩目的。
她想着不要在人来人往的地方转,便走到了一处角落,沿着墙根慢慢地走。等快到了拐角处,她隐约听得侧前方有人说话,便停在了原地不再前进,想着还是原路回去吧,免得生出些不必要的事端。
“李公公,你说皇上为什么非要跑到这个兰州灵音寺来上香啊?”只听这么一道声音,听起来像是个女人。
苏七听到这句话后回转的动作一顿,公公?灵音寺里何时来了宦臣?而且刚才那女子道皇上也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照理说,皇上礼佛应当在京都的祥云寺才是,又为何会跑到这兰州?
她正思索,又听一道尖细声音说道:“瑾月,你怎么越活越糊涂了,你和我一起跟了皇上这么些年,难道还不明白皇上的心思吗?”说罢叹了口气,继续道:“这次瑂妃娘娘仙逝皇上可真是伤透了心哦,幸好有惠妃娘娘在旁抚慰,不然皇上可真说不定成了什么样子哪。”
这些话应该就是那个被称为“李公公”的宦臣说的吧?苏七暗自想着。
瑂妃仙逝?此等事情为何天下人都未曾传道,难道宫里根本就没有把瑂妃的死讯公开?而此刻皇上又来了灵音寺,难道是为了瑂妃?
“李公公说得不错,惠妃娘娘真是兰心蕙质,咱们宫里就数瑂妃娘娘和惠妃娘娘这一对姐妹待皇上最是真心了,现在瑂妃娘娘不在了,惠妃娘娘一个人也孤单的很呢。”那被唤作瑾月的女子道。
“是啊,此次来兰州也是惠妃娘娘给皇上进的言,要我说,是该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