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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嘿嘿嘿。。。老夫从没有趁人之危的嗜好!你已败了,若是从此返回朱罗国,再不踏入我天朝地域,老夫便不会动手。否则吗。。。你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说道此,东赤阳用短棒一点水谷直研,话语悠悠地道“你呢?是准备一战,落败后再听老夫发落。还是此刻便将老夫想知道之事说出呢?”
“嘿嘿嘿。。。”水谷直研丝毫未受渡边磨云落败所影响,望着东赤阳森然笑道“匹夫。。。速来受死吧。。。”
第三章 再战水谷
东赤阳望着一脸坚毅之色的水谷直研,话语悠悠地道“嘿嘿。。。真是井底之蛙,不晓得天地之宽广。。。尔有何本事,尽管施展,看老夫如何灭你。。。”
水谷直研伸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四尺左右的长刀,此刻是双刀在手。只是长短不一的两把刀,却是外形各异。右手刀,刀宽两指有余,长约四尺,刀身较平直。而左手刀,刀宽三指,长约两尺,刀身弯曲形如弯月。东赤阳见其双手刀各不相同,便将目光落到了水谷直研左手所握的弯刀上。方才飞越而出,斩击过来的,正是这把形如弯月的弯刀。
水谷直研是禁断武士流派中飞旋流派传人,且能晋身十大禁断武士行列,可见此人之功力高深。这飞旋流讲究的是在攻击中,突施弯刀飞旋而出,去斩击对手。那弯刀之造型奇特,回旋飞出后,至尽头时可自行折返。因此不怕那把飞旋而出的弯刀失手,失手后一击不中,能随之而回,让其接住后再次施展飞旋斩击之能。水谷直研盯视着东赤阳,左手一甩,将那把形如弯月的短刀抛出。那短刀破空而去,发出低低尖啸之音。东赤阳望着急速飞旋而来的弯刀,发出了一声冷哼。等那弯刀飞旋至身前一尺时,霍地一抖手腕,短棒斜挑而上,轻轻一拨那弯刀,那弯刀方向一转,便翻转而回。水谷直研见东赤阳轻易便消去了短刀的飞旋斩击,立时是双足一蹬,便腾跃而起。迎着飞旋而回的短刀扑去,在当中便伸手抓住了那把飞旋而回的短刀。随后双足一落地面,便将劲气贯入了抓握短刀的左掌,‘嗨。。。’地一声低吼,却将那把短刀向自己身后狠狠抛出。将那短刀抛出后,水谷直研连续两步迈出,便欺身而入。双手握住长刀,当头一刀,劈向了东赤阳。
东赤阳用眼角余光扫视了一眼被水谷直研抛出的弯刀,随后盯视着欺身而入的水谷直研,见长刀劈来。并不急于招架,而是静静关注着水谷直研的举动。只见水谷直研长刀劈至东赤阳头顶上方约一尺时,忽然力劈的长刀一顿,左足一蹬地面,腰一拧,右足猛地往侧前方一个大步跨出。那人便瞬间转换了方位,抢至了东赤阳左侧。一俯身,水谷直研放低了身形,在身前顿住的长刀一横,将刚猛之劲气聚入了长刀中。双臂横着一抡,那长刀发出的劲气,随着抡起的刀锋,从身前横扫过去。狂猛的劲气卷动了地面的蒿草,犹如一道幽寒乌光,横切向东赤阳腰际而去。这劲气冲击所涵盖之面积,远在四尺长刀之上。这横切而过的劲气,直接将东赤阳前后左右闪展腾挪之去路,尽数封杀。若是要闪时。那便只有高高跃起这一条出路。此刻的水谷直研,那盯视着东赤阳的双眼中,迸射出得意的神光。就连萎顿在不远处的渡边磨云,那双眼中都流露出了欣喜之情。好似这一招下,东赤阳绝难逃脱非死即伤的下场了。
“唉。。。真是井底之蛙啊。。。”
东赤阳双目盯视着水谷直研,望着其双眼中透射出的得意神情,不由得微微一摇头,轻叹了一声。缘何?东赤阳明白水谷直研真正的杀招,并不是这横切而来的刚猛劲气与四尺长刀。这一招声威赫赫,势沉力猛。尤其是劲气横扫之威势,更是吓人。这一招也同时闭住了被攻击者前后左右的退路,只留下格挡或者腾跃而起,去闪躲横切的劲气与长刀这条路了。只是这一招虽然威猛,可速度却不够快,因此才会留下了让人格挡和腾跃躲闪之机。一般之人或者是功力相当者,见这横切之劲气冲击太过威猛了些,因此不会首选格挡,而只会想到的是暂避锋芒之腾跃闪躲。但是,这条腾跃而起之路,并非是条生路,而是一条绝路。因为水谷直研方才往自己身后抛出的短刀,此刻正回旋飞斩而来。其斩切之路径,正是被攻击者头顶上方数尺的空间。只要你一腾跃而起,身躯飘于空中后,一般人均都会失去了再次腾挪的可能。即便你练有滞空辗转之术,可是面对从身后突袭而至的短刀飞斩,你便只有一次闪躲之机。但是当你滞空辗转闪躲用尽之时,那把在水谷直研掌中握住,横切而来的长刀,便可在水谷直研的掌控下,轻易捕捉到你闪躲的身影了。一个腾跃在空中因双脚离地,失去了借力之处而身形呆滞尽显被动。一个则手握长刀站于地面,因双脚借力地面而可迅速移动完全掌握了主动。这下场是什么,便无需多言了。
只是水谷直研却不知道,天朝武学之奥妙,更不晓得身为天朝武林中,四位绝顶至尊之人的能力有多高了。在东赤阳看来,若要破此招其实不难。那便是不管你有没有实力,都只能稳在原地,实打实地硬接下这横切而来的长刀,便能让那飞旋而来的短刀落空,从而化解掉此招演绎之下的所有杀招。当然,若是你功力不及对手,那在硬接下长刀以及劲气之时,同样会被伤害。东赤阳双手一握短棒,盯视着席卷而至的幽寒乌光。将赤阳劲气汇聚在双臂内,充盈与短棒中。将双掌抓握的短棒往下一沉,随后飞速地由下而上的狂扫而出。
炙热的赤阳劲气,犹如棕红一片的光霞般扩散而出,迎向了横切而至的幽寒乌光。‘砰。。。砰。。。’数声沉闷的爆鸣声,在暗夜中响起。赤阳劲气荡开了冲击过来的幽寒乌光,将其破碎成无数的气浪,随后被赤阳劲气产生的炎炎气浪裹挟住,调转了方向,反身冲向了水谷直研。而狂扫而出的短棒,直接击在了水谷直研抓握的四尺长刀上。砰地一声,竟将那四尺长刀从中截断。东赤阳踏上一步,一扬手,短棒直直点出,击中了水谷直研前胸。短棒的冲击,将水谷直研击得腾跃而起,重重地摔向了身后的地面。而那把被水谷直研狠狠抛出的形如弯月的短刀,则刚从东赤阳头顶飞过,飞旋向了一旁的夜空。
水谷直研瞪视着双眼,痛苦不堪的面容里显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此刻他所受之创伤,比渡边磨云而言,要轻许多。因为东赤阳点在其前胸的短棒,已经收了七八分的力道,只是暂时封住了水谷直研前胸的两大要穴而已。毕竟东赤阳不是为了杀人而来。东赤阳明白,此刻就算是这些朱罗国贼子们来此是包藏祸心。但是若没有自己这边的暗中勾结,这朱罗国又何敢如此呢。有道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一个国家若是自己先在内部出了问题,就必会给那些宵小们有可乘之机。所以东赤阳只想弄明白如何开解三张无字信笺之谜。杀人。。。即不是其首要任务,也不是其最终目的。。。
“尔等如今可心服口服吗?”望着趴在地上的水谷直研和瘫坐在一旁的渡边磨云,东赤阳将短棒背回身后,双臂环抱。话语悠然地道“打不赢老夫,那尔等就听老夫发落吧。老夫想知道的事情,其实只有一件。要么直接告诉我,我天朝内是何人在勾结尔等?他要图谋些什么?若是尔等觉得这么说,嘿嘿。。。超过了一件事的范围。那也成呀,那尔等就只要告诉我,如何显化出那三张信笺上之字迹便可以了。。。”
水谷直研是面色铁青,此刻是一言不发,挣扎着从地上翻身而起,双腿一屈,面向着东方跪拜下去。渡边磨云一见水谷直研这番的举动,将双目一瞪,双眉一挑,也忍者痛苦转身面向着东方而跪。东方,在太阳升起的地方,有他自己的家园。他二人将双掌摊开,垂于身体两侧,俯身叩拜。。。
见他二人如此的表现,东赤阳面显一丝讶然。静静地注视了片刻后,说道“算了。。。你等只要告诉老夫,那能显出字迹的药方之名称便可了。其他之事,要是不想说,那就别说了。。。老夫这个要求,总不过分吧。。。”
水谷直研与渡边磨云并不理会东赤焰所说之语。在行过了叩拜礼仪后,水谷直研一把抓起了那把被东赤阳击断的半截长刀。双手一合刀把,往自己胸腹间狠狠刺去。冰冷的残刃瞬间扎入了水谷直研小腹中,水谷直研立眉瞠目,握住刀把的双手左右一搅,只将自己小腹切开,那内脏立时是流出一地,一股血腥之气,随之四起。渡边磨云在水谷直研切腹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