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南翰离微微一笑,并未理会东赤阳的调侃话语。将手掌伸出,往那侧留有棋局的青石上,一阵轻轻的揉动。便听得细密的‘噼啪。。’声中,被其手掌揉过的青石,立即变得展平一片。眨眼间那留下的棋局,便尽被其手掌辗平了。伸出一指,临空点向被其辗平的青石。磅礴劲气,豁然从指尖冲出,那辗平的青石面上,瞬间便被劲气刻出了一幅纵横的棋盘。坐在棋盘一侧,沉思了片刻,用指隔空一点。那棋盘右上角星位上,飞起了淡淡粉末,随即便显出了一个指印大的凹痕。南翰离抬眼望向了东赤阳,轻语道“阳翁。。那鲁治如今可好。前几日你将他安排好了么?”
见南翰离在棋盘上落子,东赤阳略一沉思。将棋谱一合,收入了衣襟内。一指点去,在南翰离落子的对角星位上,印下了一个焦黄的凹印。随后道“我才从那边出来,他好得很。。就是想回去的很咧。。”
“阳翁。。不可让鲁治离去。。唉!他们竟然想到了鬼斧鲁班。。正遣人去伏羲城传令,让辽东府衙查找鬼斧鲁班,鲁治。。没想到啊!此番竟是要连累朋友了啊!”
“啊!他们怎知我等找来了鬼斧鲁班。。”
“他们怀疑你那夜归还的‘天灵圣杯’是赝品。。因此便怀疑上了能仿制出‘天灵圣杯’的巧手工匠。嗨。。阳翁啊!你想啊,能在短短十日内仿制出之人,这天下武林中又能有几人呢?黯月若是不怀疑鲁治,那才叫见鬼了呢。。”
“什么。。怀疑‘天灵圣杯’是假的。。呵呵。。这黯月比我等年轻,这脑子得思维真是极富想象呀。。离老头。。除此之外,还有何新闻么?”
“朱罗国使节,去而复返了。。两日后可抵达丹江港。。”
“嗯。。真是不怕死么!上次连毙了他四人,竟然还敢再来吗?看来是上次未曾伤及那为首之人,未让那些猪猡们真正感觉到疼痛,所以又回来,想再接受一次教训。。”
“阳翁啊。。他们此次回来,是受了伏王爷邀请,返回来协助处理圣杯被盗之事的。如此也好。。三日后我俩一起去趟丹江港,看能否如愿。。”
“你。。就你。。哈哈哈。。老夫看还是算了吧!老夫一人前去便可了。。离老头,你还是留在丹桂城中监视他们做些什么即可了。呵呵。。每日晚间,你那‘醉春园’内的小娇娘,便不会独守空房了。。不过老夫话又说回来,你为何不将羽衣从‘醉春园’中弄出来呢?那里又不是好去处,留在那里面作甚。。”
“阳翁。。我也想啊!全是因为家族驻地,被一些武林中人时常光顾。若让人知道了羽衣的存在,对羽衣反为不安,亦会让我分神。原本是想寻个好的出去,迁出此地后,再接羽衣离开。可是如今此事未了,关系家国兴亡啊!国若亡!那将羽衣接出来,又能去何处安生呢?要么都去你那赤阳岛上算了。。”
“嘿嘿。。休想此事!”东赤阳用手一点南翰离,笑骂道“你个离老头,真是残忍。到时候你俩若是去了赤阳岛,难道让老夫日日欣赏你二人世界么。真是岂有此理。。”
“哈哈哈。。大不了,我帮你拐带一名良家妇女,上赤阳岛给你做个‘压岛夫人’,不就结了么。。”南翰离仰头大笑不止。但就在他仰头大笑时,东赤阳悄悄伸出手去,在那棋盘上一捺。。
“啊呸。。压你个大头鬼!离老头。。哈哈哈。。你看,你那角上没气,要灭了。呵呵。。那地盘归我喽。。哈哈哈。。报应啊。。报应呀。。”
“嗯。。不好。。你是何时收了一气。。”听东赤阳此语,南翰离猛地望向了棋盘,是许久不语。。
第九章 春园巧遇
深深夜色笼罩的丹江港驿馆中,祝捷、祝语和莫惊天三人正守着一个红木制成的木匣,围坐在一起。他们抵达丹江港驿馆已经一日了,明日那朱罗国使节乘坐的海船,就将临港口了。自从被南翰离与东赤阳两次搅闹了府衙后,如今的三人,已经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了。
东赤阳抓握着一根手杖。其背后的蓑衣,在赤阳神功劲气支撑下,散开来如鹏鸟的双翼般托起了东赤阳的身躯,自如穿行于树梢间。赤阳劲气充沛下的双睛,显出了深棕色的光泽,将夜色笼罩的前路,探查的清清楚楚。矫健身躯,在散开的蓑衣托浮下,无声无息地越过了驿馆外来回穿行的兵甲,数个腾跃,东赤阳身影便藏在了那三人居住的馆舍对面一颗粗大的树枝间。以他至尊绝顶的身手,莫说是武林中盛名之人,就是名声仅此于他的这三人,在不查之中,也无法侦之其形迹,更何况那些兵甲呢。盯视着馆舍中神情紧张的三人,再回忆着日前南翰离输棋时之情景,东赤阳苍老的面容中,露出了一丝惬意。。
“莫兄。。不知你大哥和青玉那小童,这两日赶到伏羲城了吗?”
“呵呵。。公子那‘烈焰神驹’和青玉那匹‘雪白龙’,有日行千里夜行八百之神速。。且可在数日不食草料下,连续奔驰!即便今日不到,想来过得两日必能到达伏羲城了。。”
“唉。。大哥。。这‘天灵圣杯’,真是赝品吗?”
“嗨。。不好说了!你看公子如此了解圣杯,如今都不敢出言妄断此杯真假。可见此杯若真是个赝品,那必定是鲁治所为了。。安心过得今夜,明日那朱罗国使节一到,我等便知此杯是真还是假了。。”
“嗯。。到时候事情有眉目了,还需要派遣几人先回丹桂城,将真实信息提早告知公子。我和你兄弟二人,则护着圣杯随后返回。。”
“莫兄,哪那些朱罗国使节怎办啊?当初我和二弟在忙于准备圣杯,不知公子临来前和你一番交谈,可有对朱罗国人之安排交待么?”
“哦。。此事呀。公子说这些朱罗国使节是来相助处理圣杯丢失一事的。若是这圣杯为真,便打发他们原路返回。。若是此杯不对,唉。。那就需要让他们负责协助一事了。可能后续,还会有来至朱罗国中之高手前来协助呢。。”
“丢人呢。。我七杰此番这脸,是丢到了朱罗国去喽。。”
“唉。。祝大哥切莫妄自菲薄了。我三雄在漠北混迹了这么多年,不同样有在阴沟里翻船之时啊。。古语有云‘人无完人,孰能无过’么,偶尔出错,也在所难免吗。。”
“哼哼!丢什么脸哦。。”偷听到此,东赤阳心中一阵暗自嘲讽“若是让你等知道,这跟头,是栽在我与南翰离手中,哈哈哈。。你便觉得骄傲还来不及呢。。真是的。。今夜看来无事,明日那些猪猡们就该到了。嗯。。今夜先让这三人紧张紧张,明日再去寻那些猪猡们的晦气。。”想到此,东赤阳双足轻点,人便瞬间弹离了藏身的树枝。身躯在鼓荡开的蓑衣托浮下,向驿馆外飘去。便在身影刚刚飘出驿馆之时,赤阳劲气从丹田内豁然冲出,开口爆喝了一句“哈哈哈。。尔等三个小子,真是潇洒的紧呀!老夫来取宝喽。。”这话音未落,一扬手,一溜赤色光影从手中冲出,击向了驿馆馆舍的窗橼。身躯一扭,也不看随后发生之事。在一声高声长笑间,那身影便没入了深深夜色中。
而那溜赤色光影,眨眼便冲到了祝捷、祝语和莫惊天三人所居的馆舍前。在撞击到馆舍的那面窗橼之后,蓦然爆裂开去。随即一片黑黑的烟雾,便将整个窗扉拢住了。‘噗。。噗。。噗。。’三声落地的微响传出,祝捷、莫惊天、祝语三人,先后从被黑色烟雾拢住的窗扉中窜了出来。刚一落地,三人各取一方,身形晃动间,飞上了馆舍的房檐。细细地一番探查,此刻只见被惊扰的兵甲们,四处搜索的身影,那里有那发声之人的影迹呢?祝捷与莫惊天各展功力,往驿馆外追寻过去,祝语则跃下了房檐,翻入了馆舍中守护圣杯。。半个时辰后,往外追查的祝捷与莫惊天先后返回了馆舍。两人见了祝语后,皆是默不作声。。祝语不问可知,两人定是白辛苦了一番。许久,三人相对,发出了一声无奈的长叹。。
夜色中的丹桂城城南,被花灯掩映的春意盎然。莫北风头罩着冒兜,遮蔽了容颜,低着头迈步走向了‘醉春园’。这几日连番的焦虑与辛苦,已令莫北风心烦意乱,虚火中烧。若是平日在漠北开远府,他必定是夜夜笙歌,极尽欢快之事!哪有如今的疲累不堪呢?单单是疲累不堪倒也罢了,可偏偏这黯月公子为人,对风月之事极为反感。如今这黯月公子便在丹桂城内,弄得莫北风不敢放肆,逛春园寻娇娘的举动,自是收敛了不少。憋了这许多日,今日终是难以再忍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