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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和遗憾以证明自己也是受害者,才把布什拐进了沟里。让他犹豫再三之后,终于答应了帮我约见现在正忙到焦头烂额的伯南克,并表示美国永远欢迎自由资本进入。
他不答应门户开放也没办法,我是中国人,就算他能确定或是指定我是这次金融危机的引爆人,也不敢把我这个控制着世界上最大能源机构一半权益地“油老虎”怎么样,美国和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不一样,如果我在一个星期之内强行拉高一倍的油价,估计北美洲能再出现一篇独立宣言。
我没兴趣去和那个喜欢送别人袜子以强调自己是多么的有性格的美联储主席见面,更没有兴趣看他仰着脖子信口开河的胡乱表示对这次金融危机的乐观态度。所以。我只是让朴慧姬带着我早就准备好的文件去了他在纽约的办公室,不是给他选择什么,而是让我老婆抽出自己宝贵的时间给他个签字的机会。
2007年12月24日,也就是朴慧姬和伯南克会晤一个星期之后,美联储宣布了一条令欧盟大为恼火地决议,它不单答应了我那些“门户开放”的要求,还相应的出台了一系列有利于吸引国际游资进驻美国本土的条款。从二战以来几乎是被这些欧美的长毛子们看作是不可动摇的神圣条约…………布雷顿森林体系,从它的圣坛基座上,裂开了一条足以粉碎其真身的裂隙。
美国此举一出。就连前段时间刚和我通过电话,并在电话里感谢我利用极光女神努力维护俄罗斯国内金融市场稳定的普京都有些坐不住了,如果不是我再三保证自己会向对待美国一样给予欧洲欧元流通区域以支持,普京很有可能为了俄罗斯地国家安全亲自开着苏……27来摩纳哥给我儿子送小玩具。
同样坐不住的,还有香港四大家族!虽然我帮美国政府垫付了一部分救市的资金以表明自己的态度,也把思囡旗下所有机构的资本流动性开放到了最高,但是布什政府的减税计划还是因为资本市场的滞后性而收效甚微。加之我为了俄罗斯西进而持续对欧元区提供了一系列的保护措施,使得标准普尔仍旧是只降不升,并直接导致全世界除南美地区以外的各大股指纷纷跳水。香港恒生指数更是在一天之内就试水1400余点,全港处于一片恐慌之中。
于是,从前段时间对我回归地猜测和论证,现在变成了实实在在的呼吁,不仅仅是老超人差点打爆我家的电话,就连已经因为和干爷爷他们钓鱼钓到不问世事的老爷子。也开始隐晦的对我表示说霍伯伯和安伯伯希望我能回去看看了。
我不是不想回去。只是,圣诞节过后。摩纳哥足球队和切尔西足球队有。
当然,这只是借口,至少在高静看来这是借口,她认为,我选择在这个时候大摇大摆的去斯坦福桥看那个我自己连队员的名字都叫不全的摩纳哥足球队,除了是想掉某些人的胃口之外,还是因为那里有一个在我的生活里整整消失了八年的背影,为了她我可以把全世界都抛在脑后,更何况是几个求助的电话。
因为听说伦敦的雾对身体不好,所以,我是一个人来到这个我遥望了八年的地方的。可是阿布拉西莫维奇不这么想,这个乱猜测别人想法的家伙以为我是想保持低调,于是好心的我下飞机时给我准备了二十几个黑衣大汉做掩护。
欲盖弥彰,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简单。大汉们的行动越是谨慎,伦敦那些嗅觉灵敏地记者就越觉得其中有猫腻。我和热情一如往昔的阿布拉西莫维奇没敢在机场久做寒暄,但即便是这样,从希思罗到斯坦福桥,我们也几乎是被狗崽子们的车队给护送过来的。真庆幸92年狙击英镑的人不是我。否则难保我不会像戴安娜那样,因为某个出身军情六处地“记者”而不幸遭遇车祸。
“叶,真羡慕你,你总是能带给人们希望!”或许是对自己弄巧成拙的举动有些不安。阿布拉西莫维奇在拘束了很久之后,小心翼翼的借着给我点烟的动作试探了一句脸上表情阴晴不定地我。
“嗯?好久都没试过抽这种东西了!”不经意间抽到了带着家乡味道的军供中华,我不自觉地收回自己刚才不知道躲藏在马尔代夫那个角落里的思绪冲阿布傻笑道“罗曼,你有心了,谢谢你投资那家公司!”
“我们是朋友”阿布拉西莫维奇学着我的样子耸了耸肩道“叶,是我们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力挺欧元,恐怕现在的局势会对俄罗斯很不利。虽然我是个已经离开了俄罗斯政治圈子的人,但是,我还是要代表大家对你说声谢谢!”
狡猾的阿布拉西莫维奇。虽然他已经是很真诚的在向我表达自己此刻的心境了,但长久以来蓄养成的本能,还是让他不自觉地在话语里夹杂了一层试探我地意思。对于这个问题,我倒是也没什么可回避的,于是索性摇下窗子很没公德的把自己这两年刚刚习惯了的那包莫里斯扔出窗外道“罗曼,民族情感是不会因为距离和恩怨而消逝的!就像我闻到了中华的时候会笑,就像你喝到伏特加的时候会得意一样!我欠你的那个未完成的承诺,我一定会还,但是。请等我在下一刻离开伦敦之后……”
“不、不!”阿布拉西莫维奇像是被我踩到尾巴一样,生怕我对他有什么误会而连连摆手道“叶,我从没有怀疑过这些事情,就像你从来都是那样相信我一样,我也从来都只是认为你前段时间不过是给自己放了个长假而已。”
“你绕口令地水平有长进啊!”毫不客气地收起阿布拉西莫维奇递上来的烟揣进了口袋里之后,我转过头看着窗外即将经过的那幢哥特式建筑吐了口浓浓的烟雾道“罗曼,在这里停车,我约了个朋友要见面。咱们的事情,明天下午球赛开始的时候再谈。能源、钢铁、有色金属、航空、金融乃至制药,我保证都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我没有给阿布拉西莫维奇向我示好的机会,我不是什么教父,不需要别人用他们自己的谦卑来向我表示效忠,我现在想要地,只是再远远的看看萧潇。
“你确定你要拿着这张地契进去?借口这种东西。或许会让她想起什么的!”从不轻易开口说话的唐俊。忽然因为我站在眼前这座让我很无力的木门前发愣的样子而忍不住提醒了我一句。
“我真地很多借口,以前?”心虚地向唐俊确了一句。而后在没有得到他回应的情况下,我如同慷慨就义般地将手中的文件丢进了大厅的垃圾桶里。
我没有让秘书小姐打扰正在工作中的萧潇,而是自己径自的走道了她那件并不算宽敞,但装饰的很用心的办公室。我也从没有尝试过在某人的办公室门前举着手半天却敲不到门上。因为,透过玻璃看着本就俏丽的小丫头清减如斯的身形匍匐在办公桌上的样子,我真的不忍心也不知道,该如何打断这份娇柔的静谧。
或许有些事情永远是旁观者清,在我怎么也不能把自己的思绪从月牙儿湾收敛回来的时候,唐俊再次用他轻扬的嘴角,为我换来了萧潇这一声久违了的旖旎。或许是工作的太投入,小丫头丝毫没察觉到进来的这个人身上没有她习惯的那种香水味道,只是随便应和了一句木制房门旋转时挤压出地哽咽。 便继续头也不太的将心思放在了自己手中的那本白皮书上。丫头终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她有些舍不得的从桌子上地白皮书上收回眼神,并把它最终定格在我身上的时候,本来略带自信微笑的脸庞。立刻因为咬紧的嘴唇而变得苍白无比。
痛,因为,看到小丫头几乎要渗出血丝地嘴角而痛,因为。我自己的不知所措而痛,因为,面对此情此景开不了口而痛。
萧潇前一刻旖旎而自信的微笑和这一刻苍白而委屈得神色,让我忽然觉得自己根本就不该来!我越发怀疑,自己好像根本就没有权利再来打搅她宁静的生活,虽然,这并不是她想要的。
“老……,叶先生?”
其实唐俊说的没错,和他们相比,我或许永远也就是个感情的懦夫而已。因此。我和萧潇之间的这种尴尬,又一次被她瘦弱的肩膀承担了起来。
“我还以为今天不会有人再送花来了呢!”萧潇站起身转到我身后隐蔽的擦了擦嘴角后,有些心不在焉地拿过我手上的那束天堂鸟微笑道“本来还想打电话告诉你说我不喜欢它呢,可是总是忘记这件事!你知道的,我的记性一向不好!”
“请坐吧,叶先生!地方虽然小了些,但是请故人喝杯茶的地方还是有的!”
自说自话般的,萧潇把木讷的我让到了她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不过她没有让自己地秘书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