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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牵着我的手走出花都赶到金海的时候,夜色笼罩下的高静已经变成了一只高贵的妖精,连和她打过交道的马国为在一时之间都没有人出来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曾经找过他麻烦的那个张牙舞爪的小警花。“周虹还没来?”等高静主动地和面色迟滞的马国为打过招呼后,我拉和她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朝同样是脱胎换骨的叶全嘟囔道“全儿,咱们地警花姐姐可是仰慕你很久了。你还不赶紧过来给人家问个安?”
“你这是打算唱哪一出儿啊?”愣愣的欣赏了一遍高静和叶全相互亲切问候的画面后,马国为才木然的醒过来道“叶子,你这前脚儿刚回来后脚就打算有大动作?你不是想让周姐给雷子帮忙吗。现在又不舍得了?”
“你不卖汽车改卖十万个为什么了?还周姐,你叫得够亲的?我看是你小样儿地不舍得累着人家吧?!”如果我猜得没错,马国为应该是从第一次和周虹见面开始就像我一样稀罕上了这位半老徐娘。只不过我的这种稀罕比他的稀罕更具目的性。
“管地着吗你?!”被我戳到软肋上,马国为立刻嚎叫着为自己掩饰道“别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我这是关心你,你懂不?”
“懂!”我刚接过马国为甩过来的烟还没来得及点上,一袭黑色低胸晚装的周虹便仓促的推开了包厢的房门。虽然我只是专心的点自己的烟而没有抬眼去索问她的眼睛,但这位姐姐还是首先规规矩矩的站在我面前微喘着解释道“对不起,叶总,堵车。”
“反正你也没迟到”轻轻地朝周虹敲了敲自己的手腕,我无所谓的站起身坐到了主位上,从始至终,我都没再看她一眼。我这种反常的举动让马国为很是不解,但他也不好再在众人面前对我表示不满,只得一边示意大家入座,一边打圆场道“叶子。今天喝什么?你说咱们这顿算是我给你接风呢,还是算你给我接风”
“水井坊怎么还没挖出来,我都他妈的等了快二十年了!”故意小声的嘟囔了一句他们都听不懂的愤恨,我忽然抬起头看着发愣的周虹笑道“今天你们拿主意,这顿就算是咱们为周姐接风,欢迎她加入咱们这个败类圈子……”
除了带着僵硬的表情说谢谢,周虹此刻恐怕是没什么更好地办法来摆脱现在的窘境了,不过幸好有马国为帮他挡拆,要不是这小子不停的跟叶全扫听蒙古的事情。恐怕我咽在肚子里的话能让周虹今天晚上用眼泪下酒。其实我倒不是存心想让她出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每次见到这个女人总要诅咒加鄙视的唾弃一遍所谓的“爱情”,而为了不让自己有内伤,我只好通过取笑她来发泄自己的情绪。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一瓶五粮液走干,我觉得马国为的十万个为什么卖得差不多了,于是示意叶全停下回答他地问题后抬眼看着周虹笑道周姐,雷子那边的事儿你可以都扔掉了。既然我回来了,你从明天开始就到我这边来帮忙。你先收拾下自己的事情,过两天我会安排你去香港,金鳌的项目已经送去报批,所以我希望你可以代表我去和李超人他们详细的沟通下合作细节和进程。”
“听我说完!”故意的停顿了下自己说话地节奏,我不耐烦地朝想配合我这个节奏说话的周虹摆了摆手“去香港之前。我还有两件事要你去办。雷子去年出事儿地时候有一帮机关里的朋友挺仗义帮他说了话。做人要知恩图报,因此在雷子回来后他就和这批人划清了关系。也把这些人请出了以前的俱乐部。现在没事儿了,我们当然要找个合适的机会报答下人家,所以你抽时间去挨个拜访下这些人。当然,你不用担心我会让你牺牲什么色相,我叶开还没低能到那种地步。你见到他们的时候不用说什么废话液不用做什么太过火的事情,就告诉他们说我和雷子恭祝他们步步高升。”
这一次周虹学乖了,她并没有在我喘气的时候马上搭话,而是直勾勾的用眼睛盯着我一言不发,似乎是生怕自己在不小心搞错了细节。
“听明白了?听明白了就应个声!”在马国为和高静两人各自精彩的“眼神鼓励”下,我故作不满的继续逗弄周虹道“其中有个人你重点关照下,就是市公安局的刘政委。”
说到这里,我转而收敛起自己的神色严肃的看着高静道“平城县公安局现在缺一个副局长,我打算帮你活动下。当然了,你人不用过去,只是档案去那里转一圈盖个戳就可以。这段时间你也别去上班了,带着阿姨出去逛逛,等你回来的时候我让老刘在市局给你准备一间经侦大队长的办公室。”
愣了,这一次大家都愣了,这间包厢里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都愣了。也难怪,被高静照顾过的马国为和叶全想不到我敢在这头小狮子面前这么明目张胆的耍手腕而且还不怕她愤怒,而高静则是想不明白我为什么忽然会在这个场合说这么一件令她措手不及的事情。
不过我并没有打算让眼前的这些人就此清醒过来,而是利用他们留给我的这个间隙明目张胆的放肆道“国为,这次你在朝鲜那边把军火这条道趟顺了的事情,我的老板们也很满意。如果不出什么意外,你的那块丹书铁券在下个月定就应该可以下来。到时候我的人就要撤了,以后除了矿业和能源生意,咱们这边的其他事情就都要靠你和金胜男联络。”
第二百二十八章 … 愿赌服输(下)
“你没喝高吧?”如果刚才他们认为我是在说胡话,那么等听到“军火”这两个字的时候,我就已经变成了在说疯话。为了不让我再这么疯下去,于是有人首先开口打断了我的思路“你以为公安局是你们家开的,说调就调啊?我才多大岁数?离大队长还远呢!”
很奇怪,因为怕我胡说而反驳我的人竟然不是马国为而是高静,更意外的是,她不但出口制止了我继续泄漏“高度机要”,而且还不动声色的把我眼前的酒杯换成了茶盏。
“你还是不太了解这个社会”看着到目前为止第一个敢在酒桌上撤走我酒杯的这个女孩儿,我尽量用一种婉转的口吻向她一个人解释道“你能到秘书处去做股长,我并没有花多大力气,只是请了你们市局的那些队长支队长之类的小角色吃了个饭,而后由他们帮你安排而后到老刘那里去报批。于是在这种情况下,老刘只是接了我一个电话就把这件事儿给办了,换而言之,其实你是被低下的人给推上去的,老刘只不过做了个顺水人情
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因为你现在的职位就是官场上的一道坎儿,如果升上去了,那将来只要不犯什么原则性问题,就可以平步青云。而如果过不了这道坎儿,就算你什么问题都没有,也就只能一辈子窝在这个位置上。也就是说,现在你需要的不再是有人在身后推。而是需要上头提拔。至于你说地这个岁数问题,一句干部年轻化就可以让什么声音都没有,甚至还能让他们树起个典型呢!”
“妈的,猴精猴精的!”一直在一旁静心聆听的马国为似乎是明白了我的意思,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适时地站出来插客打诨道“咱舅舅快倒了吧?保成哥在咱舅舅拿国资委说事儿的时候被你招呼到新疆,雷子现在又被你卖给了洋毛子,你小样儿的是不是又想趁机使坏啊?你不觉的现在收网早了点儿,要敲钉子也不急在这一刻吧。”
“早起地鸟儿有虫子吃。早起的虫子只能被鸟吃”就像马国为猜测的那样,也就像是高静怀疑的那样,老陈这棵大树终于是要倒了,而且这个日子应该很快。因为,他现在其实已经把自己逼到了死路上,无论他想出什么招式来化解目前的危机,都只不过是加速或者减速的小把戏,而他离终点的距离,则始终是在不断缩小。
老陈用挥泪斩马谡的把戏放弃罗先杰这招棋不能但他运用的时机却恰当。如果在老梁一开始对他下手地时候,老陈就果断地舍弃掉罗先杰,那么他和老梁很可能因为两败俱伤而就此罢手,十一处也就没有了任何机会。但是他碍于自己和罗先杰的关系却没有这么做,而是选择了利用十一处的介入来忍气吞声,于是在十一处的“帮助”下,老梁的步子越走越大,而老陈却几乎快龟缩成了一团。
这个时候大家都在窃喜,老梁喜的是他在节节胜利。老陈喜的是他用今天的大踏步后退,换来了将来的大踏步前进,而十一处喜地,则是这两个疯子的战团正在无限扩大,他们利用这个战团看到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于是,本来是一场可以平局的战斗,最后在局外人的干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