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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并购案并不是简单的大鱼吃小鱼地把戏。各个行业当中的巨无霸们现在越来越热衷于横向并购和自己规模相当的竞争对手,并借此来达到其化解行业性竞争以及规避国际贸易壁垒的目的。它们的主观行为不但弱化了行业的地域性限制,还催生了无数跨国的行业垄断者。但在不断的鲸吞同行业竞争者的同时,这些巨无霸也在努力地给自己减肥。不论是在并购之前还是在并购完成之后都不断的想把自己的非核心业务剥离出去。而因为这些跨国垄断者主要出现在能源、电信、银行业等领域。它们的并购以及瘦身行为因此还达到了帮助它们自身所在地区调整产业结构的目的。让这些地区丝毫不费力气的就通过它们建立起来的跨国集团将底端产业转移到了其他地区”。
你的意思是说其实汇丰银行也已经在蠢蠢欲动的寻找并购对象,而因为它的核心业务范围主要是在东亚以及东南亚地区,所以相对于日兴等远东投资行来说,思囡很有可能因为自己在东南亚独一无二的影响力而已经被它看成了收购目标”?
“正确!”姐姐微笑着点了点头。不急不缓地了口茶后继续解释道“仍旧是以从思囡成立到今天为止的这段时间作为坐标,在这七年时间里总共发生过不低于二十起的类似于东京银行并购三菱银行、大通银行并购化学银行以及瑞士银行并购瑞士联合银行的这种超级金融并购案,而在去年这种金融业全球化整合的趋势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仅美国本土地花旗银行并购旅行者、美洲银行并购国民银行,第一银行并购第一芝加哥银行这三起并购案地总并购价值就达到了两千亿美元,超过了泛美地区在过去三年里金融业并购价值的总和。
在这些并购案中,新花旗从合并案中得到了近一亿个客户,新美洲得到了美国存款市场近10%地份额,新第一银行得到了近五十万个中小规模贷款客户。而它们的平均资产回报率则从1%提高到了1。29%;股本收益率从13。6%提高至15。9%。所以说这种大型的区域并购案只仅仅是个开始,那些参与并购或主导并购的银行获得市场占有率、资产回报率和股本收益率大幅提高的这个既定事实一定会吸引更多的同行参与到并购的行列中来。因此可以预见,在未来的五到十年里,全世界金融范围内很有可能出现几个巨型金融寡头,它们将垄断并主全世界的金融秩序和发展方向”。
“或许这是危险的!”当姐姐再次停顿下来向菲奥里娜索取反馈的时候,这位商界铁娘子明显的已经将自己的节奏调整了过来“如果这个世界在五到十年以内只剩家几个金融巨头的话,那么当其中的任何一个被淘汰出局的时候都有可能引发其所在区域内的政治经济动荡,而如果那些巨头们以达成默契的方式来防止这种情况发生的话,那么因为它们之间的竞争法则失效而必然导致垄断出现。但这无论是对这几个巨头的内部结构还是对国际金融环境来说,都不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于是这个时候咱们的机会就来咯”姐姐自信的接过了菲奥里娜的话题,以一种睨然的气度解释道“现在可以预见的是在如今这种国际金融格局下,最具经济活力的美洲将出现以花旗和美洲为代表的新金融寡头,在金融活动相对稳定成熟的西欧地区则会出现以德累斯顿、德意志、瑞银、安联以及劳埃德信托等为代表的新金融寡头,但是因为现在欧洲地区还没有出现一家可以和花旗相抗衡的金融机构。所以今年很有可能是欧洲银行的并购年。
那么这时候就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欧洲大陆金融机构很有可能因为历史、人文、经济等原因默契的排斥英国,而即便它们不排斥英国。汇丰在欧洲也没有任何吸引人的地方。所以它这个时候为了成就自己新金融寡头的梦想就必须到亚洲来,而它的选择也只剩下日本或是香港。这个时候只要咱们有足够的诱饵来吸引它,它就一定会在出于区位优势的考虑下放弃日本而只选择香港”。
第百九十九章 … 收购汇丰的办法
从菲奥里娜此时的表情来看,姐姐的结论乍一听起来似乎是和她刚才对这次并购案的前景分析有些矛盾,但作为一个高素质的职业经理人,菲奥里娜并没有急于去打断姐姐的分析,而是跟着姐姐的节奏静静的聆听着她对这次并购案的情景规划,而且从她逐渐明亮起来的眼神来看,这个已经学会了一边聆听一边思考的铁娘子似乎已经抓到了事情的关键。
“这个饵就是第我有一点不太明白。咱们既然是在分析亚洲金融市场被整合的可能性,那为什么还要引入一家美洲银行来呢?据我所知,尽管第一资本的核心竞争力是在中小型客户的金融批发业务上,但在东南亚尤其是印度本土,它们的这种业务覆盖范围基本上和汇丰银行控股的中东不列颠以及恒生都有不同程度的业务重合,而且你刚才已经说过亚洲才是汇丰所能展开并购行动的唯一区域,那它对吃下第一资本这块饵料的兴趣又有多大呢”
“很大!”姐姐笑着肯定了菲奥里娜的分析,而后习惯性的捻着手指筹谋道“卡莉,你一定很疑惑为什么我们刚才说汇丰的董事局以及它背后的英国政府都不会同意思囡并购它,但现在却又说这桩并购一定会成功对吗”?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在菲奥里娜的点头示意下,姐淡然冷笑道“其实这并不矛盾。刚才咱们是站在思囡地角度来想问题,而现在是站在汇丰的角度,或者换句话讲,那就是说刚才咱们是在讨论如何收购它,而现在则是在预计如何被它收购。那么现在咱们把话题继续引回到刚才所讲的并购趋势上来。在这种并购趋势的大背景下,整个东南亚现在只有两家超大规模的金融机构,一个是汇丰一个是思囡。在这种很微妙地局势下,汇丰有两种选择。即或者收购一家和思囡性质类似的投资银行以达到其目的,或直接收购思囡。
不过从它们的角度来看,他们显然是更倾向于后者,因为如果他们绕开思囡,那么咱们也会有动作,而他们地目的是想在东南亚这个局部范围构筑自己的主导优势并以这种优势压制包括思囡在内的所有同类机构,所以他们收购的存在于这一地区的投资行一定比思囡的规模小。但思囡因为自身情况以及所储备的网络具有极大的投资价值,所以咱们请来的外援一定不比汇丰本身弱,这样地话它不但没有达到用压制思囡控制本港的目,反而间让香港门户大开。于是在这种对谁都不利的情景规划下咱们现在就可以肯定一件事。那就是思囡和汇丰之间一定会产生并购关系,而至于说是谁吃掉了谁,则有待考证”!
“汇丰是因为第一资本的关系才不会绕开香港到日本去的,对吗?”菲奥里娜自觉地反问了姐姐一句后,坦白的将自己的疑惑展开道“我还是不太明白,既然汇丰和第一资本存在核心竞争力的重合,为什么它一定要吃这块儿饵而不选择以日本作为外围突破呢?难道仅仅是为了加强其在印度市场所占的份额”?
“有时候人真地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看着有些转不过弯儿的菲奥里娜,我微笑着摇了摇头后解释道“卡莉,你知道当听到新加坡这个名字的时候我们中国大多数老百姓心里会产生一个什么样的念头吗?其实这种感觉就像你们美国人提到英国时候会产生那些奇异的情愫一样。都是一种很怪异血缘认同,但它虽然怪,却的的确确的影响着人们地消费者偏好。
那么这个时候咱们在把这种血缘认同带入到咱们现在正在讨论的事物本身来,我们就会发现虽然第一资本早在1968年就已经实际上成为了美国西部工业的附属,但印度人对这家一个世纪之前成立于邦德的本土银行还是有着很深厚的归属感的。这种归属感或许在别地行业里算不上什么经营性因素,但在作为依赖公众信心而生存地银行业里这种归属感就等同于消费者认同,所以除非是印度本土出现超大规模的银行,否则任何一个竞争对手在印度中小规模金融批发业务市场上都占不到便宜。
但同时印度这个国家又很怪,它虽然被英国殖民统治了好多年。但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