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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证据,那么很有可能让他一次性将老陈击倒,进而违背初衷。而如果审查宋武钢,则很有可能给老陈反击的机会,从而再次失去击倒他的机会。所以,他们现在陷入了一阵奇怪的平衡,而这种平衡一旦被打破。随之而来地将是一场风暴”。
我的故事让欧雪婷脸上出现了一种罕见的扭曲,好半晌她才将这种扭曲平静下来,恨恨的问我“其实我们从一开始就成为了别人的棋子,而只有十一处才是那个屈光地黑洞,除了现在这个短暂的平衡之外。整件事情的节奏一直是控制在他们手里,对吗”?也可以这么说”我无所谓的耸耸肩,看着指间升腾地蓝雾感叹道“其实无所谓谁躲在幕后,因为现在这个局已经将大家都牵扯了进来。所以为了自保,谁都会在局部为自己争夺最大利益,因此咱们都是棋子”。
欧雪婷并没有再关心这个棋局,而是用她那闪烁着冷静锋芒的眼睛看着我问“那他们之间的这种平衡有什么办法可以打破吗?或者说,是不是有可能再有一个像宋武钢这样的意外出现,而使得他们不得不刺刀见红,但却两败俱伤呢”?当然有!”我躲开欧雪婷的眼睛,悠闲的靠在沙发上算计道“其实他们都忽略了马玉菲这个女人,或者说是高估了这个女人的政治觉悟,而这个马玉菲现在像个跳梁小丑般的上窜下跳。必然会将老罗身后的那张保护网完整的呈现在老梁和十一处面前,甚至这张网还会牵扯到老陈。如果是这样地话,老梁必然找到重新出招的机会,而他一出招则整个平衡都会被打破。于是这个时候就必然会出现你和十一处想看到的两败俱伤的结果”。
“不明白?”我看着因为入神倾听我的分析而眼神有些涣散的欧雪婷摇了摇头,继续直白的解释“还记得我刚才问你的那个问题吗?像老罗这样自以为是的大佬,他怎么可能一个马仔都不带就去澳门呢?所以我们可以肯定他去澳门是有人陪着地,而这些人必然就是他的心腹。当然,十一处肯定知道这些人的情况,但他们因为这种平衡关系不会首先说出来。只会在马玉菲这个傻女人将这几个心腹暴露给老梁之后,才采取应对措施。所以一旦老梁向这几个人出手,那么老陈必然坐不住,但同时老梁不可能将他一次性击倒,因为到了关键时刻,十一处会再次出面将这几个人提走,以便于平衡他们之间的局势,让更多的人牵扯进这场博弈中来”。
欧雪婷听了我的预期后,不解恨的问“那十一处呢?难道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利用咱们变成最大的赢家而无能为力吗。为什么不反击呢”?你不是想叛国吧?”我故作惊诧地调笑了欧雪婷一句,闭着眼睛解释道“十一处是执法机关,他们的职责就是惩治像老梁这样的腐败干部,以保护社会稳定,人民利益不受损失。所以他们才是真正的人民利益代表,而他们的行为也只不过是在保证这些利益不被侵蚀。至于说他们执法的手段。我倒觉得可以理解。只要达到保护国家利益地目地,无所谓是非对错”。
“可是我总觉得这背后还有我们看不见的东西!”欧雪婷撒娇似地扑进我怀里。锲而不舍的问道“告诉我好吗?我总觉得好像有一只手在操控着这盘棋,我好怕”!不做棋子就不用怕咯!”我坏坏的往她的雪臀上拍了一巴掌,在欧雪婷的娇呼声中笑着将她扔到一边“你不用怕,你男人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保护你不受伤害的这一点能力还是有的,所以你只要安心的过你的小日子就可以了,没必要想那么多”!
“可是马玉菲很有可能将我们也卷进去!”欧雪婷放下矜持,面带忧郁的担心道“这个女人现在像疯子一样在四处活动,而且她还威胁过我,说如果咱们不帮她的话,她将把咱们拖欠土地出让金的事情抖落出来”。“你信她的话吗?”我认真地看着欧雪婷的眼睛沉默了一阵,直到她摇头,我才松了口气解释道“你觉得她一个医学院的院长,有可能清楚的知道老罗的那些事情吗?就算她这个人大代表的身份能让她比一般人明白些,但你在望囡做了这么久的副总,望囡有没有违规操作过你不清楚吗”?
“最近是没有!”欧雪婷被我的眼神逼迫的低下了头,委屈的嘟囔道“可是望囡在做第一个盘的时候的确是拖欠过土地出让金,而且那时候土地局还是高局长在做主,如果真的让马玉菲将这件事抖落出来,你在高局长那边恐怕不好交待”。
“那是我故意的”我无所谓的点上烟,轻描淡写的抛给欧雪婷一计重磅炸弹“其实我当时手里有钱,但我没直接投资,而是首先在香港注册个壳,然后用老陈的条子贷到了款,又用我大爷的权利托欠了土地出让金。那么,你认为我为什么要在启动资金充裕的情况下拖欠土地出让金,给望囡留下这么一个唯一但又不大不小的污点呢”?
第百五十八章 … 致命的知己
在措手不及的情况下,欧雪婷被我的这颗重磅炸弹砸的晕头转向,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我话里的意思。看着她费解的样子,我得意地笑了笑“给你个提示,我大爷这两年升的很快……”。
“政治新星?!”欧雪婷猛然间抬起了头,不可思议的看着我问道“你是说你早就预料到会有今天这些事情,而这一切,其实一直都在你的掌控之中,所以你留着这个污点是想……”
“帮我约金龙物资的谢小龙晚上一起吃饭”我不置可否的打断了欧雪婷的猜测,起身边向外走边说道“另外通知白工他们下午例会,你手上新城的进度太慢了,抓紧点吧”!知道了!”欧雪婷失神的迎合了我一句后,竟然很没道理的将我送到了公司门口,直到电梯间的门关上,她那张郁郁寡欢的脸庞才从我眼前消失不见。
“高静调到建国路派出所多久了?”我邪邪的冲电梯间墙壁上自己的影子笑了笑,回忆着问唐俊“好像最后一次跟她见面也是将近两个月之前的事情了吧”?二十七天”唐俊透过墙壁向我扬扬嘴角“梁翎说这段时间她并不是很活跃,除了从哈尔滨回来后和你以前的几个同学接触过几次外,没什么别的动作”。
看来受到的打击不小!”想象着高静醉酒的样子,我颇为惋惜的感叹道“为了胡文忠这块烂肉而断送自己的理想,对她们来说地确是件不公平的事情”。
“还是现实一点好!”唐俊接过我递给他的烟。似是而非的说道“听梁翎说她最近跟和胡文忠见面的次数明显减少了,好像她正在朝你引导地方向走”。“选择权始终在她们手中!”我将手中的车钥匙递给唐俊,自信满满的说道“今天委屈你开会儿奔驰吧!也好让我这个暴发户装的像一些”。看着我地表情,唐俊无所谓的扬了扬嘴角,接过钥匙后罕有的和我开了句玩笑“那你要不要先买些玫瑰……”
“我还觉得天堂鸟好一些”车子停在建国路派出所门口许久后。我边把玩着手中的天堂鸟边远远打量推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走出门口的高静感慨道“这本身就是一支玫瑰,我只好用天堂鸟来陪衬她”。
“你们怎么开车的!”我刚刚对高静做完评价,她便因为唐俊用车子别住了她的去。把驾驶证拿出来”!“你倒是没白扫了一段时间马路!”我顺从地走下车,露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表情将花递到高静眼前“驾驶证忘带了,你要是着急的话,可以先把这个拿走”。
对于我的出现,高静表现出了她应有的诧异,从愤怒中忽然间冷静下来打量着我以及我手中的花束好一阵后,不知所谓的指着我说道“是你……”。“是我!”我无所谓的耸耸肩,将花束塞进她的手里后笑道“是我这个老朋友着急见你,所以逆行了。你开是不是可以酌情处理啊”?信你才有鬼呢!”高静回过神来后,冷冷地冲我翻了个白眼“叶开。你来得正好!我问你,你出国前的那天晚上,在我喝醉酒之后你对我做了什么?你最好老实回答我,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你真就不舍得把我往好人堆里划勒是吧?!”我苦笑着冲高静摇摇头,回忆着解释道“那天你喝醉了,我不知道你住哪里,所以就只好把你送到酒店临时凑合了一晚上。而至于我把你送进酒店套房之后的事情,恐怕只有靠你自己回忆了,我无可奉告”。
你真的什么都没做?”高静隐蔽的松了口气。却仍旧装做恶狠狠的威胁我道“你最好确定自己的记忆力是正确的,否则我让你死的很难看”!
“大过年地说那个字多不吉利!”我同样是没好气地白了高静一眼,故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