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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丰所率的那股“声势浩大”的日军,而是集中所有还有战力的部队,以破斧沉舟决心狠狠的捅向日军坦露出来的背部。虽说,一时三刻,行营主任指挥的部队,还无法冲到拥有先起脚的优势的日军前头,可其进行的炮火拦截,却或多或少的延缓了中原规一所部西进的脚步。也多亏了,有这一出,程家骥方才能从容抢渡钦江。
尽管,战场上的情况有了变化,但深知只有打通往浮桥东岸桥头堡的道路,方能全军而返的中原规一,仍按原定计划坚定不移的全力朴向钦江岸边。于是,日军便与程家骥留在东岸的部队发生了激战。在迅速“击溃”了一八八师的那个团和新二十军那支与日军相比还处于草创阶段的装甲部队后,中原规一立即挥军向南,企图完成他预定计划中的最后一步。
为了拖住一路追踪而来的中国军队主力,中原规一不但让所有战车部队发动的一次逆袭,并把手头最后一点毒气弹也打光了,这才又重新拉开了已是近在咫尺的两军之间的距离。
仗打到这个份上,连言不轻发的青木少将都断言,已方一定能抢在已渡过钦江的“小股”中国军队前面,到达浮桥。而二十一军前方指挥所的参谋课长小林大佐,也提前给钦州方面发了让其派出大型渡轮来接无法从浮桥过江的中型坦克的电报。这一刻,日军出击部队上上下下都在为将要回到“安全”的钦州城而欢欣鼓舞着。
中原规一的算盘打得不可谓不精,战斗行动也称得上干净俐落,唯一出的毛病,就是他很不幸的遇上了行营主任这个连桀傲不驯程家骥都见一回就要吃一回瘪的人精中的人精。
中原规一和他的部下们确实是从望远镜里看到了那座“希望之桥”,可他们跟浮桥之间居然还横着一条简易战壕,行营主任从灵山调来的新七十二师两个团已在恭候了一个多小时。
看到这条要放在别的地方,自己根本就不会拿正眼瞧的战壕,性格刚强倔强的中原规一只想哭。以日军的兵力火力,冲过去是绝对没问题,关键是时间,是宝贵得无与伦比的时间。
等中原规一率部冲到了尚在日军手中的东岸桥头堡,西岸桥头堡的枪声也稀拉了下来。看着靠西岸的那一边那段显然是被中国军队浇上了汽油的桥面,明智的中原规一没有去指责东岸桥头堡守备队长的的见死不救。
于是乎,东西两岸的两支誓不两立,又都处于孤军深入的状态的军队,心不甘心情不愿的共同担负起了这座对他们来都是一样重要的“生命之桥”的保卫任务。
第四十七章 双雄初会(十)
六月一日下午二时,钦州以东在地区那让人眼花缭乱、朴朔迷离而瞬息万变的战局,终于相对稳定了下来。日军第二十一军代理司令官中原规一所亲率的一万七八千日军,被加上刚刚赶来的新十八军在内,总兵力超过八个师的中国军队与占据西岸桥头堡新二十军一部前堵后包,紧紧围在濒临钦江边上浮桥东侧。对滞留在东岸的日军更为不利的是,在由行营主任所亲自指挥的这八个师身后,新二十军主力、挺进第四纵队等部正次第赶来。从当前的战场态势上看,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近两万日军已身处四面楚歌困境当中。从大处着眼,若中国军队果真能能歼灭这股日军,打死或俘虏中原规一,失去了主帅和几乎所有的机动兵力的钦州守军的末日也就可以进入倒计时了。
已飘扬着二百团那面因在白虎图案上,绣有百战百胜四个大字,而显得异常嚣张团旗的钦江大浮桥西岸桥头堡。
日本人当初建这个桥头堡时,还是下了些功夫的。围起这座不规则四方形桥头堡的半人多高的四面土墙,每一面都足有二三百米长,还有三座炮楼耸立在土墙所围起的区域的中心地带。就凭日军这番布置,若是放上一个大队的日军驻守,缺乏重武器的新二十军西渡部队能不能在短时间内啃得下来,那可就两说了。幸好兵力窘迫异常,又没有料到程家骥会胆大包天到自陷死地的程度的日军,只在这里放了一个中队的日军。可就这区区一个中队,也让这支由文颂远接手指挥的孤军付出的巨大地代价。刚刚结束地那场智暂而激烈的攻坚战斗,无疑是悲壮的,可也是得不偿失地。消灭不到两百鬼子。二百团自个儿却硬硬生的折损了差不多一个营。许多久经战阵的“不死”老兵都前赴后继的白白倒在了从日军炮楼里伸出来的枪口下。惨重的伤亡让二百团上上下下在打扫战场时,都紧绷着脸皮,浑没有半点打胜仗后所该有欢欣鼓舞。话说回来。新二十军此举的代价虽大,却也直接改变了整个战局。也正是念及于些,官兵才不至于象打了败仗那样垂头丧气。
主炮楼最高地一层、三楼内。
“冯军医,你别吞吞吐吐说一半留一半,有说直说,究竟要怎样也能让程老大立马醒过来。”一身征尘、满面硝烟文颂远急不可待地追问着一个文弱书生型的年青人。一股从刚才战场上下来地文颂远身上自然而然透出地浓烈得几乎实质化地杀气,让冯南生这个薜书文的师弟感觉自己就象是一头被怒气冲冲地猛虎逼到悬崖边上的绵羊。他心里这一紧张。这嘴上就更答不上话来了。
“文夫。你别急!还是我来问。”到底是一快在战场上滚过几年的老弟兄了,刘以诚的说话对文颂远还是能起几分作用的。随着文颂远的退开几步。少了些压力的冯南生的吸引渐渐回复到正常了频率。面上的表情也从容镇定了许多。
“冯军医。你刚才说的是用吗啡?用那个会不会上瘾?对军座的身体有不有大的损害?”适才已中对方说的那半句里听出了眉目的刘以诚,皱着眉头闷声问道。
“刘纵队长。吗啡是毒品。军座现在的抵抗力又处在最弱的时候,对军座的身体素质是会有一定的影响,可任军座这烧下去的危险也很大,要知道深度的昏迷是极可能引起各种并发针症的。上瘾的问题,只要在剂量上把握得恰当,军座又是第一次……。”冯南生的话才说到一半,就被不耐烦的文颂远以最直接的方式打断了。一支指着冯南生没有张开机头的二十响驳壳枪,让意犹未尽的留德医学学士识相的闭上了嘴。
“你立刻注射不就完了,那哪么废话!快!”在文颂远看来,只要这一针下去,程家骥的身体不会有大碍,或是说,不会比不打更糟,那就打呗!至于程家骥会不会因此成为“瘾君子”中的一员,说实话,出身富户的文颂远还真不大当回事。文颂运自己的老子今年都五十四了,抽大烟也有二十来个年头了,也没见怎么着。倒是的今年春上,还给他添了个只有十七岁的七姨来着。
别说,吗啡这玩意比起那些吹得天花乱坠的进口消炎药来,还真管用得多,只一针下去,不多时,程家骥便了缓了过来。虽说还不能下床理事,但神智却是基本清醒了。
程家骥回过神来后的第一时间,便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雕着莲花纹的广式大床,这个发现让程家骥从心里狠狠的松了口气,看来是拿下桥头堡了。大病未愈的他这心头一松,立时就感到一阵天眩地转,几欲再度昏过去。
直到在高烧中失去了大量水分的程家骥,先灌了大半杯温开水,再喝下了鬼子煮好后却没口福享用的小半碗鱼片粥后,方才觉着自己身体里多了些底气,也有开口小声说话的力气了。
“文老二、子俊!拿下桥头堡了。咱们还有多少人?中原规一在那?”程家骥的问题很快一一得到了回答。这些答案帮助他,在心中迅速的勾画出了当前的局势。
“文老二,你拦着下面的人,没让烧桥,只是让人在桥面上浇上汽油,这招玩得不错。咱们不是还有二千多能战之兵吗?除留一部分部队死死把着浮桥外,大部队向西成环形展开。时下对咱爷们真正有威胁只有猫在城里虎视眈眈的山下奉文。还有要防着两边的鬼子,派小股精兵来偷袭夺桥。东岸的日本人多是多,可量他们没强行进攻的胆。鬼子还指着这座救命桥了,没有十足的把握中原规一这个聪明人是不会来碰咱们的。还有,赶快派几个人过江去跟行营联系上,这是个要紧事,就让三宝跑一趟。他水性好。”程家骥在这上头。看得挺准。投鼠忌器的中原规一生怕逼虎跳墙,刺激得对手烧了浮桥,到时来个一拍两散。连炮击西岸都不敢,更不用说强行以重兵夺桥了。
“军座!日本人如果学咱们当初那样,找个水面窄地地方泅渡那可就麻烦了。”刘以诚地担心也是有其的道理了,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