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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到哪里去。”
简旭冷冷的哼了一声,“我为何要告诉你。”
慕天娇道:“你那些能打的手下都被我迷倒了,就只剩你,看你眉清目秀的,定是吃闲饭的一个,我一只手就能取你性命。”
简旭笑道:“未必。”
慕天娇过来就抓,简旭嗖的一下子不见了踪影,慕天娇一惊,转圈的找,才现简旭在她身后站着,正看着她得意的笑。
“你会功夫?”她有些惊奇。
简旭道:“岂止。”又是简单的两个字。
慕天娇挥拳便打,势如男人,简旭又是嗖的躲开,一来二去,几个回合,慕天娇被耍的团团转,她大喊一声,“只会缩头缩脑,也敢说会功夫。”
简旭被她的这句激怒,本不想伤她,只想问清一些事情,见她如此狂妄,忍不住好胜心起,道:“接招”说着右掌劈出,直奔慕天娇,只听啪嚓一声响,她犹如一枚被抛出的石子,撞碎窗户飞了出去,然后外面是轰隆一声,接着是慕天娇“啊”的一声惨叫。
店家看简旭如此厉害,功夫高强的慕天娇都被轻松一掌制服,吓的就想跑,简旭一声喝,“站住”
店家立即收住脚步,然后哆嗦着转过身来,战战兢兢的看着简旭,“爷,爷饶命。”
简旭道:“说吧,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害我?”
店家道:“我娘子说了,我们是开黑店的,无非是为了钱财,请爷饶过,以后我们定要痛改前非。”
简旭道:“休要骗我,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那些诈骗的人是不是你们一伙的?住客丢的东西是不是你们合谋算计的?你们为何对我的身份如此好奇?”
店家急忙辩解,简旭知道他不会轻易说出,伸出手掌,做了个要劈的架势,店家刚刚看到慕天娇被打飞的一幕,心下害怕,就凭自己,无一点功夫,在此人面前还不就是一只地上的蚂蚁,继续对抗,无非是死路一条,就想招,突然他身子一颤,胸口中了一刀,啊的一声叫,倒地而亡。
简旭回头去看,只见江扣从地上爬起,扑过来道:“哥哥,你有没有受伤。”
简旭知道是江扣杀了店家,究竟是为了救自己,还是灭口?他暂时还不得而知。
“你没有被迷倒吗?”他问江扣。
江扣道:“一点点,这些毒害奈何不了我,哥哥如何没有中毒?”
简旭开玩笑道:“我是百毒不侵、刀枪不入的天神下凡。”
江扣高兴的看着简旭,“哥哥这般厉害,倒是我多虑了,以为店家要害你,所以才杀了他。”
简旭故意说道:“该死”
此时药力已过,被迷倒的人纷纷醒来,个个迷糊,不知刚刚生何事,简旭解释一番,说出此家是黑店,住客个个叫骂,又集合在一起去告官府。
淳于凤等见简旭无恙,放下心来,薛三好、麻六等骂骂咧咧,还以为稀粥是免费的,原来是免费的毒药。
简旭忽然想起被自己打飞的慕天娇,跑到外面去看,院墙被撞倒一个豁口,地上血迹斑斑,但慕天娇不见了踪影,想是已经逃跑。
简旭有些懊恼,自己也是性子太急,什么都还没有问出,死了一个跑了一个,又想想,也好,至少这个黑店被摧毁,以后不会再害人。而假慕天远的身份,越来越清晰,她绝非一般的盗贼,想是冲自己的皇上身份而来,那她多半是江郎的人。
为了避免麻烦,赛诸葛建议,在官府到来之前,赶紧离开此地。简旭同意,一干人收拾停当,坐车的坐车,骑马的骑马,就要启程。
江扣跟随,赛诸葛悄悄对简旭道:“主子……”
简旭一摆手,示意自己明白,然后又轻轻颔,表示不要担心。
麻六一声喊:“起……”刚想说起驾,忽然觉得不妥,又改口道:“启程”
一干人离开下马镇,往前而行。
第三卷 南巡记 第十章 似曾相识
一路颠簸,几天过去,偶有几次风波生,却也是平安无事。江扣倒也乖巧,不是策马狂奔一气玩闹,就是依在简旭身边,叽叽喳喳的介绍南方的诸多奇趣。
这日到了楚南地界,天气热的出奇,车马行进很慢,也无人再说话闲聊,简旭亦有些困倦,车厢里闷热难耐,特别是到了下午,车帘高挂,却无一丝风来,简旭早已是汗流浃背,他解开衣衫,袒胸斜卧在车里,似睡非睡,却也无法清醒。
赛诸葛过来请问简旭的示下,前面有一个县城,虽然还未到下马住宿的时辰,但因天气太热,又急赶了几天的路程,已是人困马乏,不如就此歇息。
简旭正有此意,就想找个地方洗个澡,喝壶凉茶,然后躺床上好好睡一觉。
听说进城住宿,大家都很高兴,麻六正在车辕上打蔫,此时也来了精神,一声吆喝,催促马匹前行,谁知那马本也是热的淌汗,正慢慢的行走,被麻六突然的鞭子抽打,吓的急跑起来,道路经过前几日的雨冲,本就坑洼不平,车子越的颠簸,车里的简旭被晃来晃去,气的直叫。
有一人比他叫的声音更大,甚至开骂:“哪里来的野人,搅了老子的香梦。”
麻六听见简旭车内喊叫,连忙“吁、吁”的把马喊住,又听见路边有人说话,望将过去,乡路狭窄,边上尽是树木,一个壮汉,敞开衣衫,袒胸露腹,正在树荫下席地酣睡,想是被简旭一行人惊醒,骂出一句之后,换了个姿势再睡。
麻六看他不过是一个流浪汉,又有伊风、淳于凤等高手在,也就少了惧色,用鞭子一指那流浪汉道:“你个粗人,挡了爷爷我的路还骂,找打。”
那流浪汉被麻六还口一骂,也不睡了,坐起来揉了揉眼睛,道:“天是我被,地是我床,渴饮江湖,饥食雪霜,枕头是山梁,是你们侵入了我的地盘,还说我挡了你们的路,是何道理。”
麻六瞪着他的黄眼珠,“嘿你说的可真精彩,这天下难道是你的吗?”
流浪汉哈哈一笑,“天下是天子的,天子是苍生的,苍生是万物的物的本源是自自然然,某在自自然然的睡觉,是你们打扰了我才对。”
麻六听他说话有些玄机,也听不懂个所以然来,忽然想起简旭,把脑袋伸到车厢里,“老大,棋逢对手,我不敌他,你来。”
简旭已经听到了流浪汉之言,也在惊叹,这乡野之路,竟然横卧老庄的徒子徒孙,听他言语之间颇有机锋,遂下了车,然后系好衣衫,走上前来恭恭敬敬的施礼,“这位兄台,我一行赶路至此,不想打扰了兄台的清梦,还请原谅则个。”
流浪汉抬眼看看简旭,俊眉朗目,几分文雅,几分英气,面相上确是个良善之人,他指指身边,“坐下叙谈一番如何。”
伊风过来挡在简旭面前,“公子……”
简旭摆摆手,“大家也累了,都去树下歇息片刻,我和这位兄台聊聊,不妨事。”
伊风称了声“是”,然后退下。
简旭看看流浪汉,他身边也无什么铺垫,即是泥土,略一犹豫,便坐了下去,红姑急忙从车里拿了厚厚的垫子过来,被简旭挡了回去。
“看足下言语不俗,定不是这乡野之人,敢问兄台何方高就,又因何在此酣睡?”简旭问。
流浪汉笑笑,“阁下却说错了,在下就是这前面河口村的,祖上也曾出仕,但在下不愿为官,托赖祖荫,有数亩薄田,务农度日。”
简旭点点头,“原来如此,敢问兄台高姓大名?听你之言,真珠玑。”
流浪汉道:“在下姓贾,名东坡,读了几天书,识得几个字,可不敢说大才,要说有才,要数城里的四大才子,刘继令,张鸿儒,赵孟宇,楚向东,此四人才华横溢,思想堪比孔孟,文采不输李杜,看阁下也是一表非俗,若要讨教,还是找四大才子为宜。”
贾东坡,简旭听着心里想笑,虽然是假的,但还真有些苏东坡的潇洒之度,遂说道:“兄台的名字倒有些特点。”
贾东坡道:“也无什么特点,时家道破落,娘在即将生产之时还做活,我就生在东坡麦田里,所以就得了这个名字。”说完起身,用手指指前面不远的村落,“那里即是寒舍,若不嫌弃,可前去饮一杯水酒再赶路不迟。”
简旭拱手谢过,知道乡人好客,但萍水相逢,实在不好意思打扰,又怀着几分戒心,所以就推脱了。
贾东坡也不强留,告辞而去,口中依依呀呀的唱着:“力拔山兮气盖世……”
简旭望着他的背影,总觉得此人有些奇怪,正在那里出神,忽然从路边的麦田里冲出几个人来,个个蒙面,手持钢刀,其中一个喊道:“留下钱财,饶尔等性命。”
简旭忽地站起,心下诧异,天还没黑,就出来打劫的。伊风和淳于凤、薛三好等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