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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爆炸来的困难的多。它那锋利的爪子都已经将地下的石板抓出了好几个深洞了。
最终,冉狳还是没能够压制住那爆炸所带来的巨大能量,随着它的不济,一声咆哮声从血兽的口中传出,那声音足以震惊天地。只见那巨大的血兽突然疯狂的扭动着身体,口中发出撕心裂肺的厉吼,那硕大的头颅不时有丝丝蓝光射出。终于,在血兽那惊恐的眼神之中,一团耀眼的蓝色光芒从血兽的脑袋里爆射而出,只闻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声传来,半空中的血兽在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中,庞大的身体突然爆炸开来,化为点点血光,飘散在半空中。这股剧烈的爆炸一下子将洞里的空间轰出了一道十丈长短的空间裂缝,不断吸扯着洞里那肆掠着的巨大能量。
然而,在那肆掠的能量影响之下,一道血兽爆裂开来的时候所发出的光柱柱猛然向地上的流浪击射而去,猝不及防的流浪刚刚移动身子就要躲闪,却还是晚了一步,一下子被击得倒飞出去,左肩赫然出现了一个碗口大的血洞,看的人是触目惊心。而对面的冉狳也不好受,这招血祭本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所以在血兽爆裂开来之际,他的灵魂也受到了一股剧烈的冲击,连吐几大口鲜血后,在那重新注满鲜血的血池边不断翻滚起来,忍受着那股来自灵魂的刺痛。
透过自己的伤口看着身后的巨大石柱,流浪只觉得自己就快撑不住了。他没想到冉狳竟然会是如此地狡猾,在那血兽的身体里暗藏了这么一道光柱,看来这才是它的杀手锏,怪不得先前它发出的那道光柱在血兽形成的时候就消失不见了,原来暗藏在这里一直没有发动,可笑自己还以为那道光柱已经与这血兽融为一体了。
抬眼看了看那不断翻滚着的冉狳,再次喷出一口鲜血后,流浪勉强提出最后一丝力气,向洞外急射而去,拎起那毫无意识的叶灵风,转眼消失在这诡异的地底世界。
挣扎着站起身来,摇了摇那传来阵阵刺痛的硕大脑袋,看着这空荡荡的地底世界,冉狳的眼里流露出一丝不甘,想不到这么好的机会都没能把流浪给干掉。再想想流浪的最后一击,冉狳的心里不禁产生一丝恐惧,想不到流浪竟然厉害至斯,要是他今天处在鼎盛实力跟自己一战,那自己岂不要死在这了。
“哼哼,不过你没这个机会了,今天的重创可不是那么容易好的,等我完成了那件事,到时候,哈哈哈哈哈哈哈……”略带恐惧的冉狳仿佛忽然间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自言自语地说了一通后就得意地大笑起来,那令人毛骨生寒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地底世界里不断回响着,久久不绝。
第二十一章 造化
宁静的山谷还是那么地祥和,充满了勃勃的生机,远远望去,小兽戏水、禽鸟叽叽,宛如是人间仙境。然而,这片祥和的景象却被山谷间一座茅屋里的两个人影给打破了,使得这充满灵气的山谷沾染上了一丝血腥之气。
此时,在那低矮的茅屋之中,一大一小两个人影胡乱地躺在那坚硬的木板之上,要不是看到那正微微起伏的胸膛,真的会以为这是两具尸体。二人都是一脸的苍白之色,眉头紧皱,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那个瘦小的身影看上去问题不大,好像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而他身旁的那名男子则要严重的多了,左肩上有一个约半个碗口大的洞口,离心脏仅有半拳之遥,像是被什么东西洞穿了一样。奇怪的是,男子受到如此伤害,不但没有死去,甚至就连伤口都不见流血,反而还隐隐散发着一阵微弱到极点的蓝色光芒,在那隐隐流动着的光芒之下,伤口竟然在慢慢地愈合着,虽然速度很慢,肉眼几乎很难发觉,但是只要跟昨晚男子回来时那有着整个碗口大的洞一比,就可以发现其愈合速度是多么地快,简直让人难以相信。
不错,这两个人就是那从地底世界逃回来的流浪与叶灵风。当流浪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拎着叶灵风跑出来后,发现外面已经是一片漆黑了。踉跄着将叶灵风拎回到这茅屋之后,流浪那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失去了那危机感的支撑,满身是伤的流浪再也忍受不住脑海里传来的那股浓浓的倦意,一头栽倒在地上,就此昏睡过去。这一睡就睡到第二天正午,两人还是没有醒来,完全就剩一口气吊着了。
“吱吱”的叫声从二人的身上传来,一只雪白的小兽在二人的身上爬来爬去,正是那可爱的白雪。只见白雪是一会舔舔流浪的脸,一会又舔舔叶灵风的脸,似乎是想将二人叫醒,可都已经来来回回地忙活了大半天了,二人还是没有苏醒过来的迹象,急的白雪是“吱吱”地叫个不停。
眼见这种方法行不通,白雪渐渐冷静了下来,它觉得自己是着急过头了,这两个人明显就是受到了严重的创击,怎么可能舔舔就会醒过来呢?慢慢地爬到流浪的胸口,白雪决定先将流浪给唤醒,它对叶灵风那点能耐还是了解的很清楚的,可不觉得唤醒叶灵风有多大的用处,还是先让他睡会吧!抱着这样的想法,白雪开始治疗起流浪的伤来。
静静地盯着流浪的双眼,白雪那灵动的小眼睛里渐渐涌出一股乳白色的光芒,就像它的毛发那样,洁白似雪。这股乳白色的光芒从白雪的双眼射出之后,缓慢地向着流浪的双眼度了过去。在那乳白色的光芒的笼罩之下,流浪的双眼缓缓地睁开,开始吸纳这这股乳白色的光芒,而脸色也渐渐地红润起来。
也不知是由于流浪的伤实在伤的太重还是由于其他的什么原因,都已经整整吸纳了大半个时辰的乳白色的光芒了,却还是没有醒过来,倒是左肩那令人惊心动魄的伤口却是很早就愈合了,完全恢复如初,一点疤痕也没有留下。
看到流浪还是没有醒来的意思,白雪渐渐加大了乳白色光芒的输出,向着流浪这个无底洞灌输过去。真让人难以想象。它这小小的身躯里怎么会蕴藏着如此巨大的能量。
时间就这么悄然流逝着,火红的艳阳也不知在什么时候收起了它那刺眼的光芒,徐徐地向山下落去,整个山谷笼罩在一片火红的云霞之中,那如血般的颜色给这原本就显得有些凄凉的茅屋又增添了一笔凄美之色。
从正午一直到现在,白雪已经整整为流浪输送了半天的乳白色的光芒了,此刻的它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轻松了,要知道这些可都是它的灵力啊,如今,灵力的过度消耗已经使它感觉有些头昏脑涨了,再这么下去,恐怕这茅屋之中又要多上一具“躺尸”了。
日落星移,皎洁的月光照的山谷里是一片通明,那激流而下的瀑布在月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就像是在那少女乳白色的肌肤上披上了一层白纱,带着隐隐的灵性,说不出的美丽动人。飞流而下的瀑布拍打着水潭,发出阵阵清脆锐耳的响声,如同少女那银铃般的笑声,打破了夜晚的寂静,在山谷里不断地回荡着,给这里的生物送上一首大自然的催眠曲。
“嗯”的一声轻吟,忽然从那低矮的茅屋中传出了一个极不协调的音符,破坏了这来自大自然的动听乐曲。随即,又传来了一阵“吱吱”声,划破了夜色下的长空。许多已经入眠的小动物都被这尖锐的声音惊醒,发出一阵小小的骚动,像是在对那将自己吵醒的家伙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原来是你个小家伙将我救醒的,这次真是谢谢你了,不然还真不知道要沉睡到什么时候呢?”迷迷糊糊醒来的流浪使劲眨了眨眼睛,看到那正一脸萎靡地趴在自己胸口的白雪,哪还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把抱起白雪,在它那毛茸茸的小脑袋上揉了揉,一脸感激地说道。
“吱吱!”似乎在回应流浪的话,白雪冲着他又是一阵尖叫,无奈不能口吐人言,只好满脸委屈地停了下来。不过,跟它相处了这么久的流浪还是从它的尖叫声中明白了白雪的意思,有很多时候,交流并不一定非得通过语言不可,叫声、眼神、动作都可以传达彼此的意思,关键是要学会倾听,不仅是用耳,更要用心。
一阵嬉闹之后,流浪将白雪轻轻地放到地上,仔细地感受起自身的情况来。随着探查的不断深入,流浪的一双眉头也是皱的越紧,他从来没有遭遇过比这更棘手的情况,要不是白雪将他唤醒,恐怕他这一睡能睡上个几年。
慢慢地睁开眼,流浪无奈地发出一声苦笑,经过刚才的探查,他发现自己的身体里没有一丝灵力的存在,整个身体传来一阵阵撕裂的疼痛,脑袋里更像有什么东西在刺,全身上下、从里到外就没有一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