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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汉掏出怀表,无奈地歪了歪脑袋,应道:“可不是么。”
公爵夫人白了玫瑰骑士一眼,嗔道:“快放我下来,还搂我那么紧干吗,想勒死我呀?”
鲁汉哦了一声,下意识地松开了双手,公爵夫人在刚才的激战中早已经耗尽了体力,这会陡失臀部上的支撑力,娇躯立刻就失去了支撑开始下沉,这一来,她身体所有的重力都压到了玫瑰骑士那截仍然挺在她体内的玩意上面。
“哎呀!”
“哎唷!”
两人同时失声惨叫,鲁汉是弯腰不迭,而公爵夫人则顺势从玫瑰骑士身上滑落下来,噗的跌落在地板上,并且很不雅观地摔了下大劈叉,双腿分得开开的,什么秘密都暴露了,幸好密室里光线暗,这里除了她的情人又没别的人。
这时候,门外的叫声更急了。
“玫瑰骑士,夫人,你们动作快点,殿下已经在找你们了,糟了,他往这边过来了,惨了……”
几分钟后,加斯东出现在衣衫不整、脸红耳赤、气息局促的玫瑰骑士和公爵夫人面前,很郁闷又很狐疑地问道:“玫瑰骑士,夫人,你们干吗去了?怎么弄成这副样子?”
“啊……那个……”玫瑰骑士掠了公爵夫人一眼,答道,“骑马,我们骑马去了。”
旁边的詹妮芙噗哧笑了,心忖什么骑马,分明是骑人呐。
第二卷 香艳的法兰西之旅 第四十七章 火并教士团
鲁汉废了半天劲,好不容易骗得加斯东信以为真,这才带着詹妮芙告辞,可刚从公爵府出来没走几步就遇见了急赶而来的班德,一看见玫瑰骑士,班德就急着喊道:“玫瑰骑士,出……出事了!”
鲁汉皱眉问道:“班德,瞧把你给急的,慢慢说出什么事了?有我在,这天塌不下来。”
班德吸了口气,沉声道:“尼奥,尼奥被教会的人扣押起来了。”
鲁汉听了颇为惊讶,由于黎塞留和马萨林的缘故,他和教会的关系一向就好得不能再好,放眼整个巴黎,无人不知尼奥是他玫瑰骑士的人,是哪个家伙吃了熊心胆敢扣他的人?活腻歪了不是,便恼火地问道:“班德,是谁把尼奥给扣了?”
班德喘了口气,答道:“听马萨林院长说,这老家伙是宗教裁判所的新任大所长,叫卡西莫啥的。”
鲁汉失声道:“是卡西莫多!?”
班德叫道:“对,就是卡西莫多。”
鲁汉郁闷道:“不能啊,卡西莫多平白无故扣押尼奥干什么?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班德挠了挠头,答道:“事情是这样的,尼奥不是奉您的命令去圣母院找马萨林院长提钱么,结果不知道怎么搞的,钱没有拿到反而和教会的人打了起来,卡西莫多人多,就把尼奥和同去地几个兄弟给扣了。有个兄弟趁乱逃回团部向我报告,玫瑰骑士平时不是常跟我们讲,兄弟有难得同当不是,所以我就带着团部的兄弟们去向教会要人,结果……结果……却……”
见班德吞吞吐吐的,鲁汉皱眉道:“你倒是说呀。结果怎么样了?”
班德很郁闷地说道:“结果那个卡西莫多调了更多的人来支援,弟兄们人少不是对手,都被扣押起来了,我也是趁乱才逃了出来,就赶紧来您报告了。”
鲁汉失声道:“什么!你是说留守团部的几十号兄弟还有尼奥,现在都被那个卡西莫多给扣押起来了?”
班德郁闷道:“都扣起来了,我知道这事给您抹黑了,可他们人多,有一百多号人!一个个剑法还不赖,弟兄们招架不住呐。”
鲁汉吸了口气。恶狠狠地说道:“走,我们立刻去玫瑰山庄。”
班德惑然道:“玫瑰骑士,我们不回团部了?”
鲁汉没好气:“回个屁团部,那里一个鸟兵都没有,现在我们立刻回玫瑰山庄。点齐了大队人马再杀回巴黎来,把卡西莫多和他的一百多号鸟兵都给抓起来!什么东西,竟敢扣押我地人,哼。”
班德这莽汉一听顿时大喜过望,感到浑身带劲。立刻兴匆匆地翻身上马,这时候玫瑰骑士早已经带着几十名亲信卫兵在马蹄杂乱声中向着凡尔赛方向远去了,班德吃了一鼻子灰心里却还是高兴无比。
宗教裁判所。新任大所长卡西莫多的办公室。
这位大所长的长相可谓奇丑无比,跟巴黎圣母院中敲钟的那位“名垂青史”的卡西莫多其实也好不了多少,当我顾,两人的身份和命运那就绝对不能相提并论了。
卡西莫多一身得体的黑袍,胸前挂着一柄闪闪发光的金质十字架,可能是由于纵欲过度的缘故,这厮的眼睛下面留下了两只大大地眼袋,那模样简直憔悴至极,仿佛随时都会心肌衰竭而死。
尼奥和两名近卫团的士兵被反缚双手。在六名身披黑斗蓬的士兵的押解下肃然而立,跟卡西莫多隔了张桌子。
卡西莫多摸了摸光秃秃的脑门,立刻就摸到了一个大包,这会还有些隐隐作痛,卡西莫多咧了咧嘴,恨恨地瞪了尼奥一眼,这大包就是尼奥地杰作,在圣母修道院院长马萨林的办公室里,双方言语不和起了冲突,结果尼奥冲上来就是一通老拳,卡西莫多吃了大亏。
“你知道殴打神职人员意味着什么吗?”卡西莫多摆出自认为非常威严的表情,厉声喝问道,“殴打神职人员就意味着亵渎上帝,是对上帝的不敬,是要堕入地狱遭受最残酷的惩罚地,懂吗?”
尼奥哼了一声,冷冷地掠了卡西莫多一眼没吭气,这厮心中别提有多郁闷了,平时牛皮哄哄的,全不曾把法兰西的任何军队瞧在眼里,没想到今天阴沟里翻船,居然失手被几十号教会武装人员给扣下了,这脸可真是丢大了,要传出去他尼奥可真没脸在法兰西混了。
“瞧瞧你那态度!”卡西莫多愤怒地敲着面前地桌案,“要想免受堕入地狱的厄运,就得向上帝赎罪,祈求上帝宽恕你对他的冒犯……”
“我呸!”尼奥猝然啐了卡西莫多一头一脸,“你也配代表上帝?”
卡西莫多怒极,奋然拍打着桌案吼道:“把他们带下去,立刻绞死!”
一名旁听的神甫以手势阻止士兵的行动,凑过身来小心翼翼地说道:“大所长,这些人可都是王家近卫团的士兵,如果要处死他们是不是应该先通报一下国王和首相?或者和近卫团团长玫瑰骑士商量一下?”
“有这个必要吗?”卡西莫多冷然道,“如今宗教裁判所的权力已经恢复,教会的光辉将重新笼罩整个法兰西,贵族无视教会权威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法兰西将恢复以前地有序和公平。”
神甫有些讪讪地退了回去,嘴上虽没说什么,心里却相当不是滋味,这马屁算是拍到马腿上了。
“平平平!”
就在这个时候,一连窜激烈而又震天动地的爆响声在外面响起,紧接着就是混乱的排山倒海般的呐喊声,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往宗教裁判所里冲杀过来,卡西莫多身子一缩,比兔子还快就缩进了桌子底下,颤声问仍然站着的神甫道:“发……发生什么事了?”
神甫耸了耸肩,答道:“大所长,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快……快出去看看去。”
可神甫前脚还没有迈出门,一名士兵就惶惶然冲了进来,撕心裂肺地喊道:“不好了,大所长,王家近卫团前来进攻宗教裁判所了。”
次日,罗浮宫大殿,群臣齐聚。
当着群臣的面,路易十三大发雷霆,奋怒地将椅子的扶手都硬生生拍断了,从未见过国王如此盛怒的臣属们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反了天了,王家近卫团居然进攻起宗教裁判所来了,他居然连宗教裁判所都敢进攻,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他不敢做的?改天是不是就要进攻朕的罗浮宫了呢?嗯!”路易十三气势汹汹地望着黎塞留,闷声道,“主教,您是玫瑰骑士的舅父,又是法兰西的枢机主教,这件事情你有什么看法?”
黎塞留两眼低垂,缓声道:“陛下,这件事情臣已经派人调查过了,事情的起因是……”
路易十三蛮横地打断了黎塞留,大声道:“朕不想听什么事情的起因,只想听你对这件事情的看法,你的宝贝外甥又该如何处置?”
在朝中的大臣,大致上可以分为三类,一类是王党,一类是太后党,剩下就是主教党!王党就是那些支持国王但不支持黎塞留的势力,这部份人虽然拥护路易十三,却对黎塞留大权独揽很有看法,这会看到黎塞留被路易十三责问,大有下不来台的架势,不由心中拍手称快,都等着看黎塞留的好戏。
太后一党跟这件事几乎没有瓜葛,严格意义上讲,宗教裁判所是黎塞留的势力范围,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