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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一声叫喊打破了沉静,恋羽看见一个人蹒跚的向这边走来,表情十分痛苦,可是没走几步就像巧克力遇到高温一样融化了。
恋羽心惊了一下,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那是不是真的人?为何会突然融化?这里到底是怎么地方?
恋羽已经有点混乱了,没有任何人,不知道什么地方,只能坐在露天的椅子上发呆,过了一会恋羽突然想起威格瑞的话,越是遇到让自己惊恐的状态越要冷静,否则只会越陷越深最后作茧自缚。
恋羽深吸了一口气,按照威格瑞的说法,就当是旅游了,而且威格瑞也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恋羽就当这里是另一个世界,所以要摸清楚状况,散步吧。
地面,房屋,都非常接近以前威格瑞带自己看的抽象派画作里的,自己不会进入画中了吧,虽然还无法证实但也只有这么认为了,因为之前已经有和那幅画接触的前例。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恋羽几乎可以肯定这就是画中的世界了,在漫步中恋羽来到了一处画风完全不同的世界,一个鲜艳明亮的小镇,同样恋羽还没有看见一个人。
如果选的话恋羽更希望呆在这里,因为在这里她并不孤独。
“驳壳,来的是什么人?”柯尔特躺在床上对刚进来的驳壳说道。
“是上次那个追来的小姑娘。”
“是么。”柯尔特接着又睡了。
驳壳汇报完就出去了,老大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就一直是这种状态,这一群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驳壳,老大有什么吩咐?”勃朗宁叼着香烟坐在沙发上问出来的驳壳。
“还是老样子,老大一定受到什么刺激了,他们呢,是去找那个小丫头还是去找出路了?”
“维森,鲁格去找出路了,西格玛去找那小姑娘,埃斯在做戒备。”
“连敌人在哪里都不知道,我们到底面对的是什么?”
驳壳无言以对,他们没人知道。
恋羽走在街道上,而另一边走来的是西格玛,两人毕竟有一面之缘,但是见面第一句该说什么呢。
“你们知道现在的状况么?”恋羽直接询问西格玛。
“不太清楚,就连是怎么到这里的也不知道,我们就像迷失在一个不存在的世界,你呢,有什么要告诉我们的,不过先表明你是敌人还是朋友。”西格玛的袖子中滑落两把袖珍手枪握在手里对着恋羽。
“呵,”恋羽丝毫没有被吓着直接在枪口下走了过去,“看来你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而我却知道一些,这样好么,把唯一知道事情的人杀死,我想你也没那么笨吧,而且,我看你的手就知道,你是打不中我的。”
恋羽已经看穿了西格玛,隐藏在她平静表情下的恐惧,她没有崩溃已经很难得了。
“我们交换情报吧,为了尽快离开这里。”
恋羽和西格玛坐在阳台上安静了一会,西格玛情绪也平稳多了,对着一帮男人她也没人说心事。
在交谈了很久之后西格玛听到了恋羽的遭遇和想法,自己被拉入画中这个假设她实在不敢相信,但是种种迹象都表明恋羽可能说对了,现在该考虑的是联合大家的力量离开这里,恋羽还从西格玛那里听到了一些消息,第一就是他们每个人的枪技消失了,刚刚恋羽也看见了,西格玛连握枪都不稳,其他人也是,几乎无法用枪,一个用枪几年的人突然变得不会用枪这确实很奇怪。第二就是老大柯尔特奇怪的表现,不闻不问,一般遇到这种事当然是老大在指挥,现在倒好一帮人不知怎么办。
第八章治愈之画(7)
恋羽要西格玛带她去见柯尔特,因为他可能知道一些特别的事,而西格玛他们的能力一定已经转移到她之前对战过的那些颜料人身上了。
恋羽不知道威格瑞是不是也来了,也许他正在外面想办法,所以自己在里面不可以放松。
第一个要找的就是柯尔特,怎么让他说出自己知道的事,恋羽和西格玛一起去到他们的据点,不过另一边也开始有动作了。
普里莫安然无恙的在威格瑞的帮助下逃脱了,不过威格瑞要普里莫自己去医院,而他自己带着从普里莫腿上刮下的颜料独自吸引着画的注意。
还记得普里莫中枪的腿么,以为是被治好的部分其实是用颜料填补并麻醉,这样普里莫才以为治好的,而他原本的帕金森症也是颜料产生的幻觉,连医生都可以骗过,已经达到虚实无界的地步了。
威格瑞一开始就知道那幅画会回收颜料,所以才从普里莫的伤口切下颜料,而且这么做也是救普里莫一命,现在恋羽应该按照计划进入了画中,虽然她自己可能已经忘记了当初的计划,不过威格瑞早就想到了办法,而自己就在外面平息画的怨念。
这幅画的怨念相比起以前要强多了,可能是吸收了那把白色幻枪的缘故,所以幻能更强,要平息怨念就要知道这幅画的产生原因,所以威格瑞和恋羽才计划进入到画中直接与怨念的中心交流。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博尔问威格瑞。
刚刚画派出了白钢盗贼团的复制版来袭击,同时准备把普里莫的宅邸全部拉入画中,不过威格瑞他们早有计划,只有恋羽故意进入了画中,而威格瑞和普里莫逃出,之后威格瑞让普里莫去医院而自己吸引那些白钢复制品。
有件事可能没人知道,认识威格瑞的都以为他天下无敌,但是自从重生之后威格瑞就和他的能量之源失去了联系,那个能量之源就是他能活很久,拥有无穷力量的本源,可是现在失去了,所以现在的威格瑞只能说是一个知识渊博的普通人,会老,会死,只不过因为他万年的知识积累才能处事不惊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任何人看见也会敬畏三分。
威格瑞现在每天都有练习一种能力,那就是飞射,这种需要技巧的招数可以不必借用能量之源,虽然威力大减,但还是可以起到很大作用,就像之前救普里莫时,用硬币改变子弹的轨迹,如果是以前他可以轻松击落子弹,不过现在他要小心了,因为面对的是白钢盗贼团的六把枪,对他来说可能会无法应付。
威格瑞的第一射就飞向了躲在一边观战的博尔,这样就能逼他出手了,博尔之所以会来观战也是威格瑞计划好的,当初博尔留下了一只火狼帮恋羽,之后一只待在恋羽身边,其实它是博尔安插在威格瑞身边的眼线,这一点威格瑞早就知道所以才反利用了一下,不仅驯服了火狼,而且还让它传递假消息,这样博尔才会出现的。
“呵呵,你能对付他们吗?”威格瑞看着那六个身怀绝技的颜料人问博尔。
“你自己怎么不动手,你应该可以轻松干掉他们吧?”博尔面对着颜料人在来回踱步,他在考虑用什么方法才能快速有效的解决这几个人。
“太麻烦了,而且我想知道,你手上的是什么。”威格瑞站在原地盯着博尔的手。
“唉,以前留下的东西又在起作用了,你上次做的不够彻底。”
“是么,我倒想仔细的看看你们的变化,这样如何,你帮我解决这边,我帮你解决那边。”
“这可是你说的。”有威格瑞掺合进来博尔他们的机会就多了,这正是他想要的。
“我先给你看一下吧,这就是白翼留下的后遗症,某一天突然就出现了。”
博尔竖起右手,一只白色的右手散发着灼热的气体,瞬间引燃变成火蛇喷出,不,是一只巨大的火狼在他手上,只一伸手就吞没了那六个颜料人,六个颜料人被高温燃烧硬化变成了碎片。
“虽然形状改变了,但白翼还在这里,这是诅咒么?”博尔只想过些平静的生活,可是却一直无法得偿所愿。
“我想这一定有原因,不过先帮我摆平这件事吧。”
“嗯,本来我们也是冲着这幅画的治愈能力而来的,可是似乎预料错误,这幅画到底是什么?”
“这幅画可能是怨念,就是人死的瞬间的恨意所构成,但是它还有一个目的,虽然目前还不知道,但是如果它没有目的,那就不会让那么多人消失了。”
“你说的它是恨构成的,那么让人消失不是很正常么?”
“你恨一个人会怎么做,不就是残忍的杀死他么,让他简单消失多没意思,所以那幅画不知道把那些人弄到哪里了,为了它的目的。”
“哼,看来你是什么都知道了。”博尔不知道威格瑞哪来的这些消息,不过确实是非常重要有用的,也许他们的问题威格瑞真能解决,“那幅画呢,在什么地方?”
“相信在不远的地方,我有一种感觉,它会让我们大吃一惊的。”
威格瑞和博尔在附近寻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