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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说吧,张诚你老是这样拖拖拉拉的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这时袁海云终于发话了,依旧是那一张稚气般的娃娃脸,似乎七年之后的他除了身份变化了之外,其他的都没有什么改变,依旧如故。
“呵呵,那海云你说吧!”
看着这二人每次走到一起都会互顶一番的样子,这不由地让宁安想到了以前与正尧相处的场景,那些斗嘴。那些争执。那些追逐打闹历历在目,心中不忍的又是一阵酸楚上涌。
“回公主,是这样的,其实我们来广州也有四天了,之所以没有立即来找公主您,其实是我们也在暗中调查有关正尧的事情,然而不巧的是。在我们的调查之中无意间却在一间客栈里面探到了正尧的消息。”“什么?有驸马的消息?快!快说,到底是哪家客栈?驸马现在在哪里,他可安好?”
一听到正尧有消息了,宁安再也把持不住那优雅与高贵的样子,一一屁股立马站了起来,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便走到了堂下。来到了袁海云面前。
其激动之心自然是不言而喻,由此可见,正尧在宁安的心中是多么重要的一个存在。
见宁安有些失态,张诚不禁清咳了一下,道:“咳咳,公主请勿着急,对于这件事,我们也不敢太过肯定。只是初步猜测有可能!当时本来是有一张画像摆在柜台前的。可是由于外面下着雨,我们一身湿漉漉的便走进了客栈。不想那画像上被雨点打湿弄花之后,竟然变成了一幅满脸胡茬的中年男子的样子!而就在这个时候,那掌柜的却说见过这个人,而且还在客栈住过一夜!”
“真有其事?”
宁安早就不淡定了,没想到会如此的因缘际会,实在有些让人感到意外。
其实宁安之前给出正尧的画像全是七年前的样子,而那个时候的正尧,一脸的阳光,还有几分睿智的气息,虽然谈不上气宇轩昂,风流倜傥,但是至少是五官端正,有着英伟之气。
只是宁安没有想到的是,这七年过去了,正尧的样貌虽然没有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随着年岁的增长,还是有一定的改变的。更何况,正尧的病患可是长达七年之久,一般的人早就已经走了样,正尧又怎么还会是原来的模样呢?
不过好在只是胡茬长长了点,脸上花了一点而已。
或许这就是天意,如果当初安波尔沁没有将正尧带进这一家客栈,或者之后并不是洪定与她一起来的话,那可能客栈掌柜也就不会注意到。
“恩,经过追问之后,那客栈掌柜说是在七日之前有一个很美丽的女子带着他去的那一间客栈,可是当时他们只在客栈呆了一个白天,晚上便和一个男子离开了客栈。而从那掌柜口中得知,这个男子乃是这广州城里面有名富商洪迪珍的儿子洪定。”
张诚接着说道,说的却是十分的详细,看来这一次的收获真的不小。
“那……那我们赶紧去洪府问人!”
说着,宁安便大步一迈,准备往洪府而去。
宁安是出了名的雷厉风行,这一点与正尧在某些时候还是很相似的,由此也可以看出,为了正尧,宁安还真的什么都敢作敢为。
“公主稍安勿躁!”张诚再次叫住了宁安,似乎还有话说。
“我说张诚啊,你能不能把话一次性说清楚,你不说那我来说好了,真是的!”袁海云可没有张诚的那般耐磨的性子,有什么事,痛痛快快的说出来不是很好吗,看来这张诚也渐渐习惯了官场上的那一点做事慢条斯理的坏习惯了。
抢过话来,冷冷的鄙视了张诚一眼后,袁海云又道:“昨天晚上我们已经去洪府打探过消息了,后来得知他们去了顺德杏坛镇寻找一名神医治病,而从他们的口中得知似乎正尧患了一种很严重的病……”
“什么?驸马患了重病?!”
宁安突然的脚下一软,如不是小曦身手敏捷,恐怕宁安已然倒在地上。
这下宁安终于明白为何正尧七年了都不回来,很有可能是这七年之中正尧都是身不由己的,而现在看来,这身不由己的原因就是所谓的重病!
稍稍平复了之后,宁安终于站直了身子,然后立即道:“那赶紧去顺德杏坛镇,这一次一定要找到驸马!”
“是公主!”
众人顿时异口同声答道,说完之后,没有做丝毫的逗留,所有人等齐齐往大门而去,直超顺德进发!
第二十章 神医妙手救人醒
叶神医不愧是叶神医,经过所谓的开脑手术之后,正尧当真有了明显的好转,当天夜里,正尧便已经终于睁开了眼睛,虽然面色苍白,但是眼神比之之前已经有了很大的起色。
当然,这其中很大的原因还是要归功于正尧本来的体质所决定的,拥有强健的体魄在加上在花振虎手里学会了“飞云九式”,体内的内力自然而然的浓厚十足,这给他的带来了很大的帮助。
看着正尧终于睁开了眼睛,安波尔沁再一次变成了泪人,那种心酸,那种苦楚,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而一旁的洪定则是看的心疼不已,对正尧自然是羡慕嫉妒恨。
至于叶神医,很久没有做过这么大这么长时间的“手术”了,而且还如此的担风险,因此他这副老骨头也是有些支持不住的样子,当天晚上连饭也没吃,便回房睡觉,只留下安波尔沁亲自照顾正尧,而叶英,则是被叶神医勒令守在门口静观其变。
第二天,经过叶神医的施诊扎针,服食了三味药之后,正尧已然可以结结巴巴的说一些简单的话来,如此的惊喜直让安波尔沁热泪盈眶,欣喜若狂。
正尧开口说话?似乎安波尔沁已经忘记了到底是三年前,四年前还是五年前,或者更早?她只知道,在正尧正常思维,正常脑子的情况下,基本上是没有跟自己怎么说过话的。
可以想象,这七年的夫妻生活是怎么过的;可以想象安波尔沁是有多么的能人所不能;可以想象,安波尔沁到底有多么的爱正尧!
第三天正尧已经可以简单的说一些喝水,肚子饿,上茅房等话,当然,这些日子有安波尔沁的悉心照料。正尧自然是看在眼里。感激在心里,自己也有着万语千言想要对安波尔沁诉说,只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毕竟大病初愈,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不是太适合。
第四天的时候,正尧已经可以在安波尔沁的搀扶下走路。不再需要叶英亲自来背,这也让叶英瞬间如释重负一样,所有人也都开始沉浸在一种欢喜祥和的气氛之中。
第五天,由于正尧本身体质的原因,再加上空了就用内力为自己疗养,结果他已经不需要别人的帮助。可以独自下床走路,甚至还可以做一些跳步,扩胸,俯卧撑等之类的运动,确实有点让人感到意外和惊讶。
其中叶神医是最惊叹的,在别人看来,尤其是安波尔沁和洪定,都不停地赞叹叶神医的医术有多么的高明。妙手回春俨然是阎王爷的克星。可是只有叶神医自己才知道。虽然自己是救了正尧,但是即便这样。想要像正尧这样五日时间就可以恢复一半,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一定是正尧本身的原因所致。
只是,名誉地位超然如他,想要再拥有一点小小的虚荣心,那也是人之常情,因此他也没有否定这些,只是一五一十的交代着正尧需要注意这个,注意那个,按时吃药,按时扎针,不要做太多的激烈运动,不要想太多复杂的事情等等。
对于这些,正尧自然是听在脑里,感激在心里。
等到第六日的时候,本来正尧决定离开的,可是突然发生的一件事,却让他不能走了。
由于第五日的时候,正尧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故而当天晚上在房间里和安波尔沁说了很多很多,除了感激,那种对安波尔沁一直埋藏在内心深处的爱也如同决了堤的山洪一样,瞬间爆发出来。
两人相拥而泣,千言万语道不尽,那种相濡以沫,那份潜藏的爱,都由这一点一滴尽情释放的温存一一表达。
七年前二人孤男寡女睡在同一张床上,什么都没有做,在证明正尧乃是绝对的正人君子之时,也真正的俘虏了安波尔沁的心。七年后的这一个夜晚,他们已经不是当初的才子与花魁,而是有名无实的七年夫妻!
这一刻,紧握着安波尔沁的双手,望着那秋水盈盈的眼眸,正尧的冰山彻底融化了。
一分一分的接近,一寸一寸的亲吻,清光冷照,缠绵之夜,春意洋洋……
第六日,正尧康复的出奇的好,不仅可以自己下床走路做运动,还兴致勃勃的在草园里面拿着一根竹子练起武来,看的安波尔沁是既担心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