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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没人!
这点让正尧顿时感到一阵意外,大半夜的,那唐俊会去哪里呢?难道是去茅房?可是床铺上面的被子却是整理的好好的,这点有些说不通。
“难道刚刚屋外的那一阵轻弱的声音是有人路过,而这个人就是唐俊?”袁海云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立即说了出来。
正尧沉吟一下,实在有点想不通,于是道:“这点有可能,那这个唐俊大晚上的会去哪呢?不过可以肯定一点的是,他应该是知道了自己的玉佩已经不见了。”
只见屋子里床底下的大木箱子与在正尧离开的时候有了一丝移动,很显然,唐俊是翻过大木箱子的。
“那他会不会也像我们这样,去看我们的房间,察看究竟呢?”
“这个不清楚,或许会吧。”正尧摸了摸鼻尖,若有所思地说道。
说完,正尧四下张望了一番,见没人,于是叫袁海云把门,自己准备进去仔细看看。
“喵——”
而就在正尧想要推门而入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猫叫,而这个猫叫却是那么的惨烈,顿时令正尧止住了身形。
“这个猫声怎么如此的让人毛骨悚然呢?”袁海云的心中都不由地一阵胆寒,夜深人静,真的挺吓人的。
正尧撇头,皱起了眉头,一副沉思状。少顷,他才抬起头,似乎打定了什么注意一样说道:“走,我们去看看。”
似乎正尧想到了什么一样,于是便拉着袁海云,往猫叫声传来的方向而去。
“喵——!”
比之之前的那一声叫更加的凄惨,更加的痛苦,仿佛有什么人在折磨一头猫一样。
“咦,这个声音不就是从我们所住的厢房那里传来的么?”走到花园中的时候,袁海云终于听清楚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嗯,没错,此事有些蹊跷,我们现在去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
正尧说完,立即加快了速度,直往那北厢房而去。
月光渐渐暗淡,而那空中的月亮也逐步开始移动,被一团黑云给遮了起来,只露出一抹小小的角。风势越发的大起来,花园中的花卉和树木都已经开始摇摇欲坠,正尧和袁海云两人走在路上也不禁阵阵感到寒颤。
走到北厢房,又传来一阵惨叫之声,正尧和袁海云两人都再次止住了脚步。
“声音是从周冰屋子里面传出来的,难道……”
正尧顿时眉头紧锁,心道其中定然发生了什么。
袁海云点点头,觉得这个猫叫实在太过奇怪,而且还是周冰房里传出,此事定有蹊跷,于是两人快步走到了周冰房门口。
砰砰砰!砰砰砰!
“周兄,周兄你没事吧!”
正尧一边拍着房门,一边在屋外喊着。
袁海云则是再次运用方才学会的捅破窗户看屋里的那招,把眼睛凑到了洞口往屋里看去。
“里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不过好像有些不妙,突然没了声息。”袁海云感觉事态有些严重起来,立即将自己所看到的和所猜测的都说了出来。
听袁海云这么一说,而周冰在屋子里面也没有回应,正尧断然明白里面出了状况,旋即伸脚一踢,想要破门而入。
“砰!”
门瞬间被正尧踢开,正尧和袁海云两人便踏步冲进了屋子。
袁海云用火折子点燃了屋子里的油灯,透过昏暗的灯光和月光,依稀可以见到屋子里面显得有些混乱,而周冰则是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身旁还有一只同样一动不动的猫。
“周兄!”正尧飞一般的冲了过去,扶起了周冰。
第六十九章 无色无味曼陀罗
在袁海云点亮火折子之后,周冰的厢房才渐渐的有了光亮,这时,正尧才看清楚了屋子里的情形。
屋子里面有股浓烈的血腥味,弥漫着整个屋子;屋子里微微显得有些混乱,床头以及旁边的桌椅都有被动过的痕迹,但是却并不严重;旁边的那头黑猫侧躺在地上,嘴口大张,怒目圆瞠,狰狞可怖;周冰则是瘫软在正尧怀中,气息微弱,双目紧闭,一动不动。
“海云,怎么样?”眼看袁海云急速的冲了过来,拿起周冰的手腕就开始把脉,正尧于是迫切地问道。
袁海云没有答话,而是继续专注的号脉,同时,另一只手在周冰的眼睛,鼻子,嘴唇,上翻动了一番,然后以一种十分疑惑的表情看着正尧道:“奇怪,这个脉象……”
“到底怎样啊?”正尧此刻倒是像是平日里的袁海云,而袁海云却如同正尧一般,两人换了位似的一个卖关子,一个瞎着急起来。
袁海云顿了一番,沉吟之后,看着正尧说道:“情况不容乐观,现在我先用银针把他的筋脉暂时封住,待会儿我便回蜀州会馆拿工具,需要做深一步的检查。”
正尧点点头,然后立即起身,抱起周冰,往韩府大院里面跑去。这件事事态有点严重,必须让韩国仁知道才行。
袁海云紧跟在正尧后面,一路叫喊,一路奔跑,不多时便来到了韩府大厅,而韩国仁以及宁安等人也都纷纷赶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什么了?”朱禄颖疑惑地看了看正尧,又看了看正尧怀中的周冰,不解地问道。
然而平时话最多,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宁安此刻却变得异常的安静,似乎她知道了些什么一样,然后镇定的看着袁海云道:“袁公子,周公子他怎样了?不会有什么大碍吧。”
直觉告诉宁安,周冰现在的状况很有与他们将要查的事情有关联,毕竟周冰很有可能就是韩府家业的继承人,而且今天的这件事又在韩府里面发生了。
“现在情况有些不明,刚才我为周兄进行了简单的号脉检查,发现他的脉象有些紊乱,但是又不像是中毒的征兆,具体详情,待我回蜀州会馆把药箱工具拿来,作进一步的检查才能有结果。”袁海云一五一十地说道。
袁海云可是号称妙手小医仙的大夫,他说的话自然很有具有权威的。然而对于他来说第一次检查都不能检查出什么,这不得不令众人对周冰的状况有些担忧堪虞。
“那好,有劳袁公子速去速回,韩某在此拜谢了!”
韩国仁焦急的说着,整个人就差跪在袁海云面前。
“韩叔叔不必如此,身为医者,自然要救死扶伤,诸位在此等候,在下很快便回。”说完,袁海云立即做了一个告辞状,然后转身出门,往蜀州会馆而去。
正尧立即将周冰报到了内屋的床上,然后示意旁人准备水和毛巾,完后一众人则是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焦虑不安。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携着一个小木箱子的袁海云再次出现在了韩府,而与之一同前来的还有张诚和柳彦。
“闲话少说,赶快救人。”
正尧立即走到袁海云面前,认真地说道。
袁海云点点头,然后径直往床头走去。柳彦和张诚两人都会意的给正尧点点头,同时也向宁安等人打了一个眼色,示意打招呼。
“想不到三弟在韩府竟然会遇到这等事情,我们之前还以为三弟在这里逍遥快活把蜀州会馆给忘了呢。”柳彦半开玩笑的说着,一旁的张诚也是讪讪的一笑。
“唉,此事说来话长,一言难尽啊。”
正尧可不是张诚柳彦想的那般过的轻松惬意,自从来到韩府之后,正尧可就没有消停过,首先遇到韩国仁大吐了一番苦水,说明意图;然后又到韩琛的玉器行与韩琛交谈,探听口风;接着又到韩记银号与严皓发生冲突,闹到京师提刑案查使衙门中去;在东苑与宁那坠湖,最后又发现周冰在房间中昏迷。这一切的一切听起来确实有些匪夷所思,这才短短一日,竟然就发生如此多的事情,连见惯大场面的柳彦和张诚两人也都不由暗暗咋舌。
袁海云在床头耐心的施针,正尧在一旁一一的对柳彦和张诚讲诉这一日所发生的事情,大约持续了一刻钟,袁海云这才收回工具,检查完毕,不过袁海云的脸上除了微微有些疲倦之一外,还有了一丝犯难之色。
正尧和一旁的韩国仁众人见状,脸上都出现凝重的愁容。正尧立即走了过去,定了定神,对着袁海云轻声说道:“怎样?到底周兄是什么症状,有无生命危险?”
袁海云往一旁走了两步,旨在不想打扰到周冰休息。
“经我方才一番查验,发现周兄全身并无大碍,只在手臂上有几丝抓伤的痕迹,这几丝痕迹应该就是那头白猫抓伤的。不过奇怪的是导致周兄昏迷的原因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哦?”众人均是一惊。
袁海云张望了一番,又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周冰,继续道:“我怀疑周兄之所以昏迷是因为沾染了曼陀罗毒。”
“无色无味曼陀罗?又是蒙古草原上特有的?”柳彦不仅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