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且,你母亲的病不也是太奇怪了吗?你们就没想过是奥姑在搞鬼的吗?”
越想越气的芸夕还是冲口问了出来,她实在是想不通这些人,因为这么个破理由讨厌亲生的儿子,到了这个地步,简直就是天大的荒唐。
“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一切,这些都是我长大之后,听阿十古大婶提及,心中有疑才派人在暗中调查得知的。但具体当时奥姑对母后说了什么,却不得而知。只查到了母后梦的那个梦,听阿十古大婶说,是因为父皇怕这事传出事对刚刚建立的王国不利,便勒令母后三缄其口,不许外传。
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怕只有母后身边的几个贴身的姑姑,而她们是绝对不会说出来。希里古奥姑他们,在后来的反叛失败后被杀了,根本无法再查到什么了。
芸儿,你听着,奥姑是我契丹民族通天之人,她所说的每句话都代表神灵,是不可以怀疑。你以后千万不可在外人面前这么说,会惹来祸事的,听到了吗?”
耶律倍解释着这件事的来源,最后他将芸夕抱坐在自己的腿上叮咛她,千万别惹奥姑,会给她招来灾难的。
“根本就是那个奥姑编的假话骗人,哪里来的什么神灵,如果她那么神通,为什么不直接作法将政权夺回去呢?还要起兵作乱,最后被杀,根本就是自己骗自己的。迷惑无知的老百姓。这些民族信仰全是人心里的一种寄托而已,是只能崇拜不能盲目的跟从听信。
就如中原的佛教,人们可以拜佛,可以向善,却不必人人都出家去当和尚,当尼姑。佛说的话也不会有人全听的。如何你们的奥姑说的话,就成了圣旨了呢?连你们英明伟大的天皇帝、地皇后都信以为真呢?这个国家不应该是他们说了算吗?”
芸夕气的哪里能控制的住自己的情绪,生气的驳斥着耶律倍的话,心里更气阿保机这个当父亲的,母亲这样对待孩子,为什么他不过问,反尔任有一些流言蜚语中伤他呢?
“呀!修得乱说,这神灵之说在我契丹是绝对有的,你不可这般不敬,听话!”
耶律倍没想到一通话惹的这丫头气更大,说出来的话更吓人,他急忙捂住她的嘴,担心的叮嘱她。
芸夕见耶律倍反过来安慰自己,又小心翼的,心里又好笑又好气,本来是听他倒苦水的,现在却成了她在抱怨了,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上京城地处东北,初夏时分的深夜是很凉的,而且他们还把窗子打开,就更显的凉意飕飕了。
“哦!太晚了,怪道你冷呢!快把被子盖上,好好睡吧!我去把窗子给你关上。”
耶律倍这才意识到太晚了,竟然说了一整夜,眼见就要天亮了呢。
“嗯,你也回去睡吧!几天不睡身体哪里受得了,明天是不是还要上朝啊?”
芸夕看着疲惫不堪的他,心疼的催他也去休息,担心明天会误上朝误。
“明日不用上朝,只是我还得进趟宫,去向父皇请旨赐婚!”
耶律倍关了窗子,回到床前,眼里含着无限的爱恋,轻轻地在她的樱唇吻一下,然后笑着对她说道。
“啊!你真的要去请旨啊?”
第一卷 第一零七章 请旨受阻!
第一零七章 请旨受阻!
一连七八天都没有好好休息的耶律倍,在倾诉过苦水和爱的抚慰之后,带着幸福的微笑慢慢的入睡。
一觉无梦竟睡到了辰时过后,他精神抖擞的翻身而起,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离父皇下早朝还有些时候。他拿起莫朗早以准备好了衣服穿上,心里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芸夕:“不知道那丫头睡的怎么样?昨晚肯定累坏了!”
有的牵挂的人,就时时刻刻都会想起她。这不,刚一想起,就恨不得立刻飞到芸夕身边,胡乱洗漱了一翻,便幸步来到芸夕的轻音阁,怜儿及昨晚拨给芸夕的几个大丫环早就在院子里忙了。
“殿下吉祥!”众丫环一看主子来了,急忙过来行礼,只是声音压的很低,耶律倍明白,这是芸夕还未醒来。
抬眼往屋里瞧了一下,嘴角处立刻扯起一丝淡淡的笑意,眼里闪动着幸福和满足之意:“小姐连天赶路,一定累坏了,怜儿,你们且不要吵她,让她多睡会儿,再去吩咐厨房,给小姐煮些补品来,好好补补身子,这一路她可瘦了不少。小怜可要尽心的照顾你家小姐才是!”
心疼芸夕这一种所受的打击和磨难,便吩咐怜儿好好照顾芸夕,又吩咐让人给她煮补品,总之,就是舍不得她再受一点苦了。
“是,奴婢晓得!谢谢殿下这般疼爱我家小姐!”怜儿已经在莫朗的劝解下,接受了芸夕移爱的事实,只要小姐幸福,她还有什么可说的。
“怜儿,本王答应你家小姐,等你们回来就解除你们的奴籍,所以,从今后你便不再是府里的奴隶,和她们一样都是我契丹的臣民!”
耶律倍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听见怜儿自称奴婢,便告诉她解除奴籍的事,如今的怜儿已经是契丹国的老百姓了,再不是代贱的汉人奴隶了。
“谢殿下恩典,怜儿自当尽心尽力的伺候殿下与我家小姐!”
怜儿一直以为耶律倍当时只不过是哄芸夕回契丹的,没想到真的把奴籍给除了,哪里有不高兴之理,激动的眼泪直打转,立刻给耶律倍行礼谢恩!
“嗯,好,你只要照顾好你家小姐就行!别的什么事也不用管!朗!吩咐下去,这里除了轻音阁的人,其他人一律不得靠近,如有人敢藐视轻音阁的人,立刻给本王乱棍打死,不必回禀!”
他知道府里有母后的人,他们手里都有母后的凤凰令,一但母后有旨意下来,他们或许就会直接对芸夕下手的,所以他要防患于未然。
“是,属下明白!”莫朗也知道主子这么做是为什么了,当然不愿意看到芸夕出事了。
“去准备吧,我要进宫去!”耶律倍回头看了一眼芸夕的寝室,眼里闪过一丝不舍和爱意,牵动了一下脸部的肌肉,略略的笑了一下,转身大步的离开了轻音阁。
皇宫金顶穹帐,契丹皇耶律阿保机的御书房,刚刚下了早朝,正在处理政务,帐外传来金帐总管喇里吉的声音:“奴才参见太子殿下,您怎么今日就上朝了呢!”
“喇管总免礼!我父皇在吗?”耶律倍温和如玉的声音响起。
“皇上在,刚刚下朝,您且稍等,奴才给你禀去!”
脚步声传来,金帐内走进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浓眉大眼皮肤细腻,看着有点像中原皇宫里的太监,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声音又尖又细:“启禀皇上,太子殿下求见!”
“噢,图欲来啦!快快让他进来!朕正有事找他呢!”
皇帝阿保机一听说太子来了,脸上立刻涌出了笑意,急忙吩咐让太子进来。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吉祥!”耶律倍半跪在地右手按在左胸前,行契丹国君臣大礼!
“图欲,朕的好儿子,快快起来!几日不见我儿,朕还真的很好你呐!”阿保机对这个儿子是爱到了心坎里,文武双全,仁爱有加,正是治理天下的最佳继承人。所以,不管皇后怎么不待见他,他都心念未动,坚持自己的主意。
“谢父皇!儿臣也想念父皇!”
耶律倍说出这句话,脸上微微有些臊的慌,自己这些日子虽然也有想到父皇,可是大部分都在想念芸夕,抱怨母后,哪里真想过父亲,实在不孝,当下走上前去,替父皇揉捏着肩膀,请父亲坐到一旁歇息:“儿臣实在惭愧,只顾着自己的事,这些日子也未能进宫来替父皇分忧,实在是不孝,父皇且先放下政务歇息片刻!让儿臣给父皇推拿一翻!”
“哈哈哈…………儿子,有你这番孝心,父皇就已经很高兴啦!父皇的身体可不比你的差,很强健的!你的假期不是还没到嘛?今日进宫可是有事?”
阿保机拍了拍儿子的手,心里别提多受用了,这个儿子永远都是那么的孝顺贴心,有子如此,夫复何求啊!
本想先和太子说正事,忽然想起太子在休假,突然进宫一定是有事禀奏,便笑着问道。
“是,儿臣今日进宫确有一件事禀父皇的!”耶律倍见父亲问起,便再次转过身跪在皇上的面前说道。
“哦!呵呵,有什么事还用的着你这般郑重!那好,你说吧!”
阿保机的心不禁一跳,儿子这般郑重的表情和行事,看样子皇后说的是真的了,他不动声色的笑着问道。
“父皇,儿臣想请求父皇给儿臣赐婚!”耶律倍定了定心神大声说出自己进宫的目的。
“赐婚?哈哈哈…………这是好事啊!你岳丈早就提出来要再给你续妻,太子妃患病无法再尽人妇之责,理应给你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