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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这个老妖又来这里啦!?”
就是他害了我军铁列克提前线!又要到红木乡作乱,李沪生不禁怒火中烧!
“他们互相利用,扰乱西南…………”乌玛又吐露一句,随即晕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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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县——错那——红木乡——?”难道达旺即将发生战事?!
“快!先帮我把乌玛救起来!”李沪生甩开马缰,一把把黑衣人架到自己肩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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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雪飘飘中,我军四十军阵红蓝铁骑正向西藏重重关山中疾驰。在古格遗址战斗中,歼灭大部流窜匪徒,现在他们要继续追踪湿瘩,挖出印度流窜匪徒老巢;同时要赶到米林县我军一线部队,因为他们要找到李沪生,追踪高虎声,解开西藏地图之谜…………
而此时的部队长,正在大胆落实我军西部新型战略设想——这次指挥部队与突厥匪徒激战南疆天门山口,就是一次主动进攻与机动战术相结合的成功实践——在巩固成果,加强布防,稳定喀什形势之后,部队长亲率精锐,移师西藏,展开新的军事行动——根据长期以来掌握的情报,在我国藏南地区,除正面当敌之外,还出现了一股神秘的势力…………部队长亲临两架直升机中之一,现场指挥,不仅是因为敌情重大,而且因为他要亲自救出李沪生…………他决定大胆启用一个人…………这个人忍辱负重,智勇双全,为一难得之人才,野战部队一直还舍不得放他走…………命令下达后,一架直升飞机向我军错那一线大军野营驻地飞去,机上我特种通信兵已经与地面指挥部取得联系,军情紧迫,要用“奇兵”方式“抢”出正在“审查禁闭”中的一个人…………
“这个人就是红盾未来的领导!”部队长对红蓝盾军士下达指令。
…………
但是就在这时候,一纸神秘的命令也下到了前线:“格杀红夜莺!”因为长期以来,一个阴影始终徘徊在我国内部,一股可怕的势力始终还在左右着我国的政治局势…………而这一切,善良的人们都是蒙在鼓里的,部队长甚至不知道,一张大网甚至正在向他张来…………
…………
3。 日记显灵
3。 日记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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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沪生把黑衣人乌玛搀在怀里,乌玛脸色黑沉,嘴角流血,中毒了吗?先救人要紧!央金说:“上我家去吧,不远。”天已很晚,李沪生让央金相帮把黑衣人乌玛扶上马背,两人上马向夜色中急行。在两里外青㭎林的一个石屋里,把黑衣人乌玛放到床上。央金点火烧水,李沪生帮黑衣人洗了伤口,央金又找来藏药金疮膏给他敷上,灌了解药,先安顿休息了,打了酥油茶,又做饭…………央金坐在他身旁,李沪生看着她,想起昨晚这女孩奋力拼杀相救的情景,这又才忆起在阿里冈布仁钦神山遇到那个老香客的一句箴言:“正东南,起蝗虫;神女助,斩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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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你和强巴…………到达旺去…………干什么?”李沪生呡了一口酥油茶。
“哦,去看鸟…………”央金正在给乌玛喂药,语调轻松地说。
“我们藏族的礼节…………一生要看一次的…………”
“怎么啦?”央金有点不解地,放下药勺。
“啊!啊…………”李沪生惊讶、点头、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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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到米林的?”李沪生吹了一下杯里的浮油。
“随歌舞团学表演的…………我家原来在那里啊。”央金小声说,也端起了一杯酥油茶,想起了往事,害羞了,放下杯子。
…………
“为什么搬到这…………?”李沪生正视着央金的眼睛。
“自从出了上次那个事以后…………”央金低下了头,歉疚地,不好意思地编着辫子。
“离强巴近啊。”央金抬起脸来,诚实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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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班长呢?”李沪生两手捧着杯子,喝了一口。
“听说他到新疆去了…………”央金看了一眼李沪生,又低下头。
“你怎么知道?”
“想打仗,偷跑了呗。”央金手上端着杯子,抬头,掩嘴噗哧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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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沪生心里“咯噔”一跳!
原来那个小战士还真就是五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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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审了,憋着屈辱,想到战场上赢回男子汉!”央金明亮着眼睛。
“男子汉!”李沪生心中暗暗赞叹,铁列克提战场上奋勇牺牲的小战士形象跃然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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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事还真怪我。”央金放下杯子,含罪地低下头,收回了笑容,又偷偷看了一眼李沪生,两手收在一起,面色严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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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牺牲了!”李沪生沉吟了一下说。
“啊?!”央金正了一下身子,大惊失色!
“是的,他牺牲的时候,还不是正规军人,只是个兵团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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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列克提…………我在那里…………”
央金眼睛已经发直了。
…
“8。13血战…………”炮火硝烟飞涌起来了…………李沪生语气滞重,目光凝住了。
“这是我从他身边带回来的。”李沪生从挎包里取出一幅领章帽徽,递到央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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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全身是血…………我是从他前胸口袋里找到的。”
央金手捧那一幅领章帽徽,领章背后写着XXX的名字,两手颤颤,眼泪无声地不断线地汨出来了。
…
领章帽徽!那是战士无上崇高的生命价值!
…………
“这个也是他的。”李沪生取出了兵士日记。
日记本上浸着鲜血!央金接过,翻阅了起来,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里面还有强巴的名字啊!?”
她合起本子,压在胸口,上身不断地起伏,好像喘不过气来似地,闭上眼,又睁开,两眼已噙满泪花,在回忆中挣扎——
“我本来以为,我只能爱一个人的!”她闭上眼睛,一只手撑着额头,大滴的泪珠滚落而出,痛苦地呜咽起来了。
…
“不!不!这本日记不是五班长的!”央金怀里捂着日记,喉头哽咽着,连连摇头,不停地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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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的!?”李沪生耳朵竖起来了。
…
“…………他没有死!”央金悲怆地大哭起来了!
…
人死是不能复生的,但,爱是永存的!
…
李沪生陷入了沉思。
…
如果不是五班长的日记,央金完全有理由相信五班长没有死!
…
五班长已经长眠铁列克提山河,让爱永存吧!
…
到底是谁的日记!?
铁列克提的小公主娜塔莎又怎么知道闵斌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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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是小公主看了日记,以为五班长是闵斌斌…………当她知道闵斌斌另有其人后,千里迢迢跑到中印边境西段来找他…………她已经陷于一种迷狂!在她心里,五班长没有死,和现在不知身在何处的闵斌斌,就是一个人!或者说,死去的五班长,还活在闵斌斌身上——就是解放军,最可爱的青春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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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里有个问题!
…
五班长是66年入伍的,闵斌斌是70年入伍的,如果是五班长写的,应该有66年以后的记录,可这本日记是从70年开始记录的…………这就说明,青海基地赵忠诚留下的日记,并转到我手中,蓝盾拿走的,并不是眼下这个版本…………而自己从小战士(五班长)牺牲时得到的日记本,一直到现在还在自己手中、鲜血斑斑的…………则是另一本日记,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难怪小公主知道闵斌斌!难怪她会一直追到康西瓦!
…
铁列克提事件发生在1969年,怎么会有1971年以后的内容呢?
那么这本日记一定是有人掉了包…………
自己是从北京医院回到合肥后开始读日记的…………
1971年——那是又一拨新兵到西藏的年份!
…
蓝盾为什么要从陇海铁路上拿(盗)走日记…………可能记录了与他有关的事情…………更可能记录了…………与部队长…………甚至…………高虎声有关的事情…………
或者,记录了一些重要的,我军重大事件的机密…………
所以发起了西域追杀“神秘隐形人”的战役!
…
为什么要掉包?显然是有人想让我看到现在这本日记的内容…………
日记如果不是医院寄回来的,那么,是谁送到露露家中的?他想干什么?
而在另一方面,蓝盾在我第二次陇海线之行中又一次在酒泉拿走日记,并提前放在奎屯停尸房,又是为什么?!
到底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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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定已经复制了这本日记,要不然不会原璧归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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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有人在追踪这本日记的源头!
而第一本日记的源头一定有了着落,可能就是中哈边境那个神秘的“隐形人”的罪证,所以上级要追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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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就是说,有一本绵长的日记,其中有66年至70年段,有70年至…………今?!
它的起始日期到底是什么时候?!作者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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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年龄最大?参军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