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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将细烟卷在烟灰缸上磕了磕,然后望了望摆在他面前的那杯咖啡。面对着乌黑的水面上映照出来的自己,他低声自语道:
“但是,如果谴责说这是我办事不力,那可就有点不对了。这是一种投资——没错,为了下一次胜利,我们需要先行投资。不管做什么生意,如果不注意投资的话,肯定不会赚到钱。虽然她似乎不能够理解这一点……”
“喂,伊萨克。”
青年微笑着望着似乎心里面非常快乐的同僚,接着说道,
“接下来,你要做些什么事情呢?让我来猜一猜吧。”
魔术师非常斯文地将细烟卷在烟灰缸上磕了磕,然后扬起了一片眉毛:
“你已经知道了吗?我接下来将要做什么事情?”
对方充满了自信地点了点头:
“我当然知道了——你肯定会做出特别过分的事情来,对不对?”
这极为简单的解答让魔术师那薄薄的嘴唇不禁绽放开来。他将下巴搭在交叉的两手上,那永远也不会发光的眼睛如同饱食的恶魔一般细细地眯了起来:
“你说的没错——接下来,我会做出特别过分的事情来的!”
无面者(完)
R。A。M IV 审判日 Lady Guilty
第一章LadyGuilty
会如亵渎神灵者一样
即使祈祷,也必定会被审判.”在这边,阁下.”
刚走出机场,一声谨慎的招呼声就传入了卡特琳娜的耳朵.抬眼望去,靠在停车场的小汽车旁边,一个男人正在招手.”在这种严寒的天气里,一路辛苦了,华兹华斯博士.”
问候过穿着花呢西服套装的”教授”,抖了抖大衣往前走去.
从昨晚到今天早晨罗马好象下了相当大的雪,以便慎重的在结冰的水泥路
上蹑手蹑脚的走着,一边往上推了推遮蔽脸庞的太阳眼镜,因为这次的罗马之
行极其绝密,所以法衣和枢机主教杖都没有带来,但即使如此,如雪的美貌已
足以吸引路人的眼球.用衣襟遮住擦肩而过的同时还回头投来的行人的视线,
卡特琳娜回头向随行者们望去.”看样子雪还要下……你们两个快走吧。在教皇厅参拜之前还必须要前往剑之馆一趟。”
“话虽然这样说,但是卡特琳娜小姐,这个,也重的太过分了吧……”
因为严寒一边用牙齿打颤一边用可怜的声音回答的是随行者中的一人—
—穿着白色外套戴着原型眼镜的家伙。无论是从他愁眉不展的表情,还是从他
那好象被两手提着的旅行包拖曳着似的步伐,貌似世间没有比这更令他担忧,
更凄惨的事情了。
“总之,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行李啊,难道连尸体也装进里面了啊……哎
哟哟!?”
悲鸣的同时,脚下一滑的亚伯仰面摔倒在水泥路上。呈“大”字形滑倒
在冰冻的路面上,而且还撞到了街灯,压在落下的积雪上而形成的那个形状,前所未有。
“……我提醒过你要小心一点的,奈特罗德神父。”
发出这冷淡声音的主人,是低头看着步行道上鼓起的如山积雪的另一个
随行者。这个用两肩背着挎包的小个子年轻人,仅仅是很灵活的从积雪中提起
旅行包,除此之外也不确认一下同伴的安好,默默的开始把行李装进汽车后备
箱。
与此同时,“教授”也没有前来帮忙,而是把没有点火的烟嘴衔在嘴里。
“真是壮观的行李啊,是不是打算搬家到这里啊,阁下。”
“啊,那些啊,只是换洗衣服和随身生活用品而已。”
丽人确实是意外的点了点头。
“这次停留的时间可能要长一点……那么,教授,枢机主教会议的情况怎
么样啊?”
“啊,梅帝奇枢机主教好象有一些举动,但到目前为止没什么大的变
化。”
面对眼光中闪烁着敏锐光芒的主人,打个冷战的“教授”用清晰的语调回答。
“如果排除一部分的年轻人,枢机主教的大部分人不都是对阁下有好感的
能贯彻中立思想的人吗?如果摆脱这次审查的话,异端审判被实施的可能性大
概也没有了。”
“这几天是决定胜负的时刻吗?即使那样,也变成要感谢那些老人们的消
极主义的事情了,这真是具有讽刺意义啊!”
这样苦笑着的卡特琳娜的声音里,隐藏着很多的苦涩。
之前的布鲁诺战役中发生的一系列丑闻——教皇亚力山卓的诱拐以及派遣
执行官的反叛。对于这些事情她的最大的政敌弗兰契斯柯*迪*梅帝奇枢机主
教是不会宽恕的。好象在策动拥有司法权的异端审问局,计划着对妹妹进行异
端审问什么的。
然而,对于卡特琳娜来说是件幸运的事情的是,到目前为止自己同父异母
兄弟的策动并没有取得多大的成果。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在教皇厅的最高意志
决定机关中,对异端审问有最终决定权的枢机主教会议,一贯是站在她这边
的。
弗兰契斯柯高唱要复活教皇厅的权威,提倡进行大胆的改革,因而得到了
狂热的支持。但与此同时,他被那些实施改革将失去既得权益,上了年纪的高
级圣职者们视为极其危险的人物而被这些抵抗势力为了牵制弗兰契斯柯,作为
对抗的领导者而给寄予厚望的不是别人,正是卡特琳娜。把身负重任的这样的
她在自己的鼻子底下献到敌人手中去,对于他们来说是想都不能想的。
但是疏忽是要不得的。归根结底,那些老年人仅仅是从自身的利益出发
的。万一变的不能完全保护自我时,不就会迅速的撒手不管嘛!
是啊,是这样的。但是,对于这次的丑闻还是十足的胜算的。谨慎一个月
在神职俸禄上就有一年的回报嘛……啊,不正是这样吗?
既是枢机主教有是国务圣省长官,既是米兰公爵又是现任教皇的姐姐,从
今往后,能使卡特琳娜的荣誉和权势蒙受阴影的事情应该没有吧!
但是—
(我的手是肮脏的……)
卡特琳娜的目光不经意落在了自己一尘不染的纯白色手套上。
把弟弟扶上权利的祭坛的这双手,使部下陷入死和绝望的这双手,沾满鲜
血的这双手——即使用整个大海的水去清洗它,也不能洗去上面的污垢……
“……怎么了?卡特琳娜小姐?”
轻松自在但又带着一些担心的声音,把卡特琳娜带回了现实的世界中。
猛的一抬头,好象好不容易才从积雪堆里爬出来的高个子的年轻人,正
游手好闲的窥视着上司的脸。不,不光是他,就连小汽车旁边〃教授”以及已经
把行李全部装进后备箱的小个子青年也一起注视着她。
“怎么了?突然就不说话了,啊哈,看样子是肚子饿了吧?”(LZ大人语:亚伯你还真没情调==b)”不是……”
面对担心询问自己的亚伯卡特琳娜条件反射性的微笑着回答。
“什么事也没有,只是稍微考虑了一些事情。”
是啊,即使在这里和他们说也是于是无补的事情——摇了一下头,卡特
琳娜把杂乱无章的思绪抛诸脑后。向似乎依旧担心着的部下们妩媚一笑,向往
常一样,坐进汽车里。
真是痛苦的卡姐啊……
“呀,快点啊,慢吞吞的,马上又要下雪了,我可是很怕冷的啊!”
“卡特琳娜阁下!”
就在此时,伴随着尖锐的发动机的声音,传来了一声奉承有夹杂着慌张的
声音。
一瞬间,就在亚伯和托雷士把卡特琳娜和“教授”夹在中间,背靠背拔出
手枪的同时,从路对面疾驰而来的一辆车发出凄厉的刹车声停了下来。
“太好了,还好平安无事啊!”
紧接着,从车中连滚带爬出来的是一个集全世界所有阿谀奉承于一身的一
个青年。毫无节操的脱色长发和很奇怪的装模作样的双眼皮与朴素的司教服极
其的不相称。青年——瓦伦西亚的司教安东尼奥立即要抱住丽人一样张开大
手,就在这时,鼻尖突然被枪口指着猛的停了下来。
“……请放下枪,托雷士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