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袋,回问道。
“那个,刚才您说什么?大佐……姐姐。”
“诶?啊,没有,什么也没有说。”
仿佛从梦中清醒过来一般,玛丽对“妹妹”的问题摇了摇头。温柔地看着修女的眼眸里,刚才的冷酷、玻璃般的光芒完全消失了。再次摇了摇头,“血腥玛丽”为了让妹妹安心,说道。
“是啊……没什么的,艾丝缇。”
荆棘之冠一替罪羔羊IV
IV
(喂,艾依扎克。你说艾丝缇会不会喜欢我们的礼物啊?)
“是啊,不知道是否中意呢?”
对于主人通过再生槽的话筒提出的问题,“魔术师”慎重地思考着。
为了让主人从槽里出来后马上就可以看见,他非常殷勤地、认真地把桌上一张张的号外摊开。
“据我所知,布兰雪现在十分恐惧自己所握有的权力。不论是昨为‘圣女’还是‘王女’……是否是对宝冠过于大而感到害怕呢?”
(不是,艾依扎克。礼物不是‘王女’,而是‘女皇’……估计明天早上就可以了。)
利驰酒店处于卡德里大道中央位置,是那里最高级的酒店。
在酒店的最高层,可以把伦迪尼姆一览无余的豪华房间大到可以完全装下了庶民家的所有东西。但是在这么大的房间里面,今天晚上放置了很奇怪的物体——即,长达两米的玻璃水槽。
因为是花费一万美元住一晚上的客人,即使是把用鳄鱼、豹做成的床搬进去也不奇怪。
虽然如此,但是水槽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呢?周围还有奇妙的机械、计数器,就像飞机仪表那样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复杂的震动器左右摇摆,散发出异臭的水蒸气。但是,最异样的也许还是水槽的中间。煤焦油般的液体粘乎乎地发出黑色的光泽,中间似乎没有生物生存。虽然如此,但是却能够听到从液体中发出天真烂漫的声音。
(艾丝缇…布兰雪……不管怎么样,我都很想和她说话。而且,弟弟又经常接受她的照顾。因此,不得不送点什么礼物啊。)
“是这样的……但是,说到您弟弟,我的主人。亚伯怎么样了?如困没有错的话,我想他已经死了。”
(啊——亚伯,已经死了啊。好可怜啊!他,从小就是一个很没有福分的孩子……对于他的不幸,我一直觉得他很可怜,可怜得不得了。)
“……但您已经用最轻松的方式杀死了他。”
黑衣执事对咝咝啦啦啜着鼻子的主人,冷静地指出了这一点。
“我不认为那是用最简单的方式消灭了他。因为是经过了数百年后的再会,肯定有很多话要说……”
(但是,我也吓到了啊。亚伯突然立瞪眼睛逼过来。用你的话来说,他的性格变得稍微圆滑一点了,但是那样和以前是完全没有改变啊。)
“声音”显示出了一点害怕,调子也降低了。然后,突然一转,快活地笑了起来。
(但是,也不错。现在我得到了弟弟的身体。这样的话,我就不用去照顾他了,这样也就没有那么麻烦了。)
“确实是这样。但是还有一个问题……他的身体应该怎么才能运到这里来呢?”
男子一边慎重地观察着压力计的指针,一边回答。眼睛注意着计数器类,手却认真地擦拭着主人的酒杯。甚至在检查计数器的空闲时,去接收几封到达的邮递物品。“魔术师”与他的主人形成鲜明的对比,小心翼翼地提出问题。
“在他体内还有少部分的‘02’存在。他们是不会那么轻易地放手的。”
(啊,这样啊。对于那些家伙来说,亚伯是一个重要的玩具……嗯,真是麻烦啊。艾依扎克,你与自己的伙伴撕破了脸,而我到能够外出还要再过一段时间……其它的人呢?)
“无论是‘牙之眷属’、还是‘赤之男爵夫人’都有些困难。能够抵抗进入防卫态势的‘02’的生物,据我所知,除您以外,这世上还有两人——也就是您的弟弟和妹妹。”
(结果还是只能我自己去……但是,我暂时还不能从这里出去吧?)
“准确地说,还有十二个小时八分二十八秒。正好是明天日出前不久的时候。”
(十二个小时?等那么久的话,教皇厅的人早已经把亚伯带到罗马去了。啊,这样的话就麻烦了麻烦了!该怎么办呢?)
混了点鼻音的“声音”嘟嚷着。另一边,与如此轻松的主人相反,“魔术师”一点笑容都没有。他又提出一个提案。
“明白了。那么,这样的话怎么样……今天晚上,我伺机而动,争取把您弟弟的身体拿出来。这样,在主人您恢复健康的时候,我就可以把您亲爱的弟弟带到您的身边来,怎么样?”
(伺机而动?你已经心里有谱了?)
“是的。事实上,昨天,我在那个地方发现一件有趣的东西。”
“魔术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取出一个小皮箱。要是这时候温妮纱在的话,也许会发现,这个箱子就是那个“遗迹’——倒在古研究所遗迹里皂长生种米拉抱着的是同样的东西。
“当然,要准备的材料不光这一点。实际上,和我交往的那个人有了线索……为了能够让我的主人能够从这里出来,让我去把您弟弟的身体带到这里来吧。”
(啊,知道了。那就拜托你了,艾依扎克……啊,对了。差点忘了,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是什么事情呢?”
长长的黑发飘动着“魔术师”恭敬地抬起头。另一边,“声音”用一点也没有深度,用一种询问明天天气的轻松语气继续说道。
(明天的早饭要是鱼和薯条就好了……记得多加点醋和盐。)
从伦迪尼姆出发,沿着泰晤士河下行大约十公里,就是离北海入口最近的古里尼吉。那里是王国舰队的母港所在地,城里有很多海军。
出了河畔,就可以看见海军兵学的宽广校园,在埠头停泊的是被称做列强最强的阿尔比恩北海舰队。河岸两旁林立着造船所、船坞、兵器厂等,还有为了舰队整备的设私施等。仿佛像钢铁要塞一般。
但是,离开河岸往南是连绵不断的丘陵。到这里来的登山者都会感到附近的宁静。如果站在砖瓦建筑物的大白半圆形屋顶上,就可以看到精心栽培的衫树林,以及旁边排列着的无数墓碑。
从名留史册名提督到战死的无名兵卒,很多海军都在此长眠。这里以前的天文台,也被当作教会,有司法官祭常驻,为死者做弥撒消除杂念。连日来,有各种各样阶层的人来墓地访问,上香和献花。墓地旁边的停车场有好几天,带有某有名贵族徽章的马车或者汽车都已经多得停不下来了。
“……哎呀,让你们久等了。”
黄昏,大气开始发青的时候,停车场里停着一辆大型车,估计也是来打扫的贵族车。
黑色的轿车的窗户也是全黑的。这辆车的曲线和构造都是这个时代少有的。而且,车身上没有制造商的标志,也没有表示所属的装饰。但是,只要看到都会明白,这是花了很多钱订做的特别车辆。当前面窗户抲开的时候,就可以看见仿佛是车主的中年绅士双手抱着一大堆文件,随便地往助手席上一放。
“啊,虽说是要调查,但是资料也确实太庞大了。同时,应酬司祭也浪费了我许多时间……很抱歉,把你一个人留在车里面那么多个小时。不会怪我吧?”
“……混蛋,你到底要做些什么啊?”
也许是偏振光玻璃的缘故,车内显得有点昏暗。但是从后座传来的声音更加的阴暗、冷淡。
夕阳从开着的车窗照进车内,有着金色卷发的年轻女子为了不被阳光照到而移动了下自己的身体。然后用钢色的眼眸瞪着坐在驾驶员位置上的绅士。
“你别和我装腔作势!混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说什么?我不是己经告诉你了吗?资料太过庞大——”
“混蛋!我不是说这个!”
女子对着衔着烟斗发动引擎的绅士发出了怒吼。
“为什么偏偏教皇厅的神父要帮助我?我问你有什么企图?!”
“……我丝毫没有想给你恩惠的意思,但是有叫帮助自己的恩人‘大叔’的吗?虽然说那是事实,可是确实太伤人了……”
修士服的绅士皱着眉头,一副很可怜的样子——威廉.渥特.华兹华斯神父点着烟斗。十分熟练地开着车,发出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