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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阳又恢复了本来的样子“连累大家为我操心了”张阳抱拳给大家作了个圈揖,然后就大摇大摆的下殿去了。
“这什么孩子?”张振羽深深的叹口气,他真的很生张阳的气。
“阳儿重情重义是个好孩子。”张少杰说
“这犟脾气真得管管。”张少斌说
出了摘星殿张阳直接到追风的屋里去了,他安安静静的躺在青石上看着这屋子。昨天还开开心心高高兴兴的打扫了一遍,满屋都是期盼与欢欣,今天再看这屋子没有一点开心的味道,满屋都是绝望和伤心。
“物是人非庭空扫,星月迷离夜虫吵,自恨无力破苍穹,唯余离恨归去早。”张阳踏风而起挥毫题壁,在墙上写下这样一首小诗。
‘一百零七天之后若不准我进冰海原,平康府内再无张阳。’张阳脑海里不断的重复着他自己曾经说过的话。‘爹,你可以言而无信,我一定说到做到。’
“公子,夜已深了回去吧。”朝云过来请他。
“嗯”
彩凤送来晚饭,张阳简单的吃了几口,格诺服侍他沐浴之后便****睡觉了。他哪里有睡意?坐在床上观想了一番圣像,待所有人都睡熟了,他又独立空庭仰望星月。
天尚未明他跑到冰海原外阵练了一趟木人桩,跑一遍活桩,练练箭法又与铜人打了几通兵刃。出来以后回到房里装睡觉,然后又极正常的去吃早饭。
“阳儿,听说你昨夜大闹摘星殿,是真的吗?”月娘习惯性的在早饭时间教育孩子。
“回母亲的话,是真的。”
“有什么事不能在家好好和你父亲说,非跑那儿闹去?你丢人还嫌看热闹的少啊?”
“孩儿知错了,请父母责罚。”张阳起身离座走到父母面前双手擎着浑铁棍跪下。
“你真是该打,不打你不长记性。”月娘真的接过浑铁棍指着张阳怒骂。
“你干什么?”张振羽抢下棍子没好气的瞪了月娘一眼。“你们都下去。”张振羽又驱散了侍者。
“有你这么当爹的吗?就这样不管能行吗?”月娘也怒了。
“他没错”
“还啥样叫错啊?”
“是我错了,我不应该瞒他,我要早和他说实话,他是懂道理的。”张振羽知道张阳这会儿心里一定不好受,他决定还是跟张阳实说了,也让他心里暖一些。“阳儿,你听我说”
“说什么?”月娘忍不住冲张振羽吼上了“哪有爹跟儿子认错的?”
“你闭嘴”张振羽也压不住火了,这话怎么就不让说完呢?“爹怎么了?爹就不能有错的时候?是就是是,非就是非,爹有错也得承认。”
“爹,您别说了,是我错了,真的是我错了。”张阳看着他们争吵心里很不是滋味,都说孩子是爱的结晶,我就是他们吵架的源头。是时候离开了,这传说中的神仙府弟只是一片凄凉,人与人之间没有沟通、没有理解、没有宽容、没有信任。“我愧对父母的教导之恩,也辜负了爹娘的养育之情。”
“起来”张振羽伸手拉张阳起来,张阳小手从他爹的大手当中抽出来,他不肯起来。
“爹,对不起。”张阳仰望着父亲心里突然一阵酸楚两行清泪滑落。
“好孩子,快起来,爹有话跟你说。”
“父亲,母亲,是你们给了我生命,是你们恩养了我五年,我却很不懂事也不争气。我请求你们原谅我的任性和倔强,体谅我的孤苦和无奈。儿子现在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了。从今往后儿子一定不再让二老操心,一定只做该做的事,不做不该做的事,请你们放心。”张阳规规矩矩的磕了三个头,然后乖乖的站了起来。
“好儿子”张振羽搂着张阳觉得父子间距离感很强,他抬手擦了擦张阳脸上的泪水。“你手还疼吗?”
“他手怎么了?”月娘只知道张阳在摘星殿很不礼貌的顶撞父亲,不知道张阳铁穿手背。她这一句话让张阳本就清凉的心瞬间结了一层冰花,这就是亲娘,连发生了些什么事都没了解清楚就急着骂我。
“不疼了,没什么,我自己不小心划破了,现在都好了。”张阳很平静的说完还微微一笑。
“吃饭吧,你们爷俩一天这个闹腾。”月娘一指张阳的饭桌,张阳乖乖的去吃饭了。
张振羽看着张阳想跟他说点什么,见他好不容易坐下吃饭了没忍心打扰他。‘算了,吃完饭再告诉他吧。月娘要知道追风是去炼内甲的又要吵嚷了,又说我对追风比对她好。’
张阳吃了一半端起药酒刚要喝又停住了,最后一次和父母一起吃饭了。
“爹”张阳双手捧杯敬向父亲“我敬你一杯可以吗?”张阳清澈的眼睛、甜美的笑脸让张振羽也难得换上了一副笑容。
“当然可以呀”张振羽不在乎儿子端着的是药酒还是美酒,哪怕是一杯清水一碗汤又有何妨?儿子的这份心让他从心里感受到甜蜜和温暖。
“爹,这杯酒谢谢您对儿子的包容。”
“应该的,不值一谢。”
父子俩都笑容相对很温馨的喝了一杯酒。张阳又端起杯望着月娘。
“娘,这杯酒谢谢您对儿子的呵护备至。”张阳的小脸洋溢幸福的光彩。
第75章 失踪
“就长一张好嘴,光说的好有什么用?你乖点让我少操点心,什么都有了。”月娘心里也挺开心的,不知为什么嘴像不由自主似的就说了这样的话。
“你?”张振羽白了月娘一眼,重重的叹口气。
“娘,儿子以后一定不会让您再操心了。这杯酒祝您天天开心快乐。”
“好”月娘那些话本是有口无心的,想借机教育张阳几句而已被张振羽不耐烦的白了一眼倒弄的她挺尴尬的。
张阳倒是从容相对,娘俩也挺温馨的共饮了一杯酒。之后张阳很安静的吃完了一顿饭,没再多说一句话。
“父亲,母亲”张阳站起来非常恭敬的抱拳一揖“孩儿吃完了,先行告退。”平常张阳吃完饭最多简单的喊一嗓子‘我走了’,有时候招呼都不打吃完就跑。
“阳儿,你干什么去?”张振羽见他十分恭敬知他心里忍着气,想早点告诉他真相也免得他愁郁心中。
“回父亲的话,我想去藏经楼。”
“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没什么要紧的,父亲有何训教孩儿自当敬听。”
“我也没什么事,你先跟我去冰海原外阵一趟吧,我看看你最近箭术练的怎么样。”
“是”
“他要看书就让他去呗,箭术什么时候不能教?”月娘拦住张振羽“我有事跟你说。”
“你有啥事说吧”张振羽已经站起来了不想再坐下,就看着月娘等她说。
“你看书去吧,你爹一会儿去藏经阁找你。”月娘打发张阳走。
“啥事还用背着儿子呀?”
“有啥背着儿子的?”月娘看了张阳一眼,张阳躬身后退忙道:“孩儿告退了。”
张阳出门就奔藏经阁去了,拿了几本更高级的棍法秘籍就走了。凭着手里的金牌他可以拿到任何他想要的东西,他取了些灵符、丹药、晶石。然后回到自己的屋里把所有的东西都摆在床上清点整理了一遍,不同的东西放到不同的储物法宝里。
‘项链父亲给的,手镯追风给的,潮音石血牙给的,蜂巢三叔给的。’张阳把手镯戴上,把潮音石收到手镯里。拿起一条冠带把蜂巢镶到上面当成冠饰了,用冠带把头发束好。张阳拎着项链不眨眼的盯着看,红色的试妖石打造的储物项链,空间比他的任何一个储物法宝都大。‘人妖岂能凭石断?人心不善犹不堪。若得肝胆两相照,情愿一世抱虎眠。’张阳拿出兽皮写下一首小诗,把项链放在上面。又拿出金牌掂了掂也放在了兽皮上,人已离去金牌又有何用?张阳又拿出一块令牌犹豫再三还是收了起来,那是一块证明他身份的令牌,正面写着平康公子令,背面只有一个阳字。
张振羽到藏经阁的时候张阳已经走了,这一上午都公务缠身不曾离开过宁神殿。午饭时候他和月娘等了张阳一刻钟也不见他过来吃饭,他便派两名金甲卫去叫阳公子。
“禀府主,阳公子不在房中,遍寻东殿无人知晓。”金甲卫没有找到张阳回来复命。
“问问其他几殿”
“是”金甲卫应一声退下了。
“这孩子又跑哪去了?”月娘有点不耐烦了“早上我就说好好教训他一顿,你非拦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