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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的愿景是不同的,劳许。”梅尔斯返身回到马匹的地方,劳许紧紧跟在他身后,“尤伦特是一名战士,他更喜欢在战场上,我相信他会无事的,不仅仅是这样,在我们回来之前,他就会给这里带来希望。”他跨上马,“现在,我该去完成我们的使命了!”两人一踢马镫,离开卡吉亚迪,一路向东而去。
尤伦特来到这群志愿兵中间,这些人主要是一些当地的猎人或是庄稼汉,也有一些是上了年纪从军队里退了出来的老兵,他们的人数很少,尤伦特从他们的身形上就可以识别出来,他们一般在背上背着一面盾牌,腰间别着一柄剑或是斧子,穿着锁子罩衫,与别人的皮质护甲或者没有穿戴任何的防具是不同。城堡卫队的一些小队长正在清点他们的人数。
“站好队伍,站好队伍。”志愿兵站成四人一排的队伍,记录官最后一次核实一下每个人的名字,随后他将那份名册交在了多兰德男爵那里,男爵取过名册,没有看,直接给了一旁的扈从,接着对樊迪说:“现在,这些人就交给你管理了,为了表达我对月谷镇的担忧,请卫队长你即刻出发。当然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派给你两个哨骑。”
“清点完毕了,一共是166人。”
“很不错。”男爵轻松地说:“这些人足够将苏尔人赶出月谷镇了,比预计的还要多出不少。”
“但愿吧,我的男爵。”樊迪忧心忡忡,并略带气愤地说:“但是带这么支毫无训练的部队去战斗叫人无法接受!”
“不要说这么多了,等到夜幕降临的时候,你们还回不到卡吉亚迪,你们就进不了城了。”他回过头对扈从说:“现在起城堡进行紧急戒备,要按时关闭城堡大门,出入人员都要盘查,防止苏尔人的间谍混入城堡。”
“是的,我的男爵,我现在就去给守卫城门的卫兵传达指令。”
“听到我的指令了吧。”男爵拍拍樊迪的肩膀,“记得在城堡关闭前回来,不然只有等到第二天了。”他又露出一副奇怪的笑容,“但是我相信卫队长你一定会凯旋而归的,我今晚正好有个宴会,虽然这一下子出现了这么多叫人扫兴的人,但是我还会在我的大殿上恭候你的回来。现在我要回去补回我的精神。”
樊迪暗中很是不满,咬牙切齿,但表面上还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我的男爵,我很快会得胜回来的。”说罢,他跳下站台,向着志愿兵的队伍一挥手:“跟着我!”人群让开了一条道路让队伍通行,樊迪走在最前面,等出了城门,大伙儿开始各自准备,那些老兵大多数都有马,卫队长樊迪也对他们表示的很尊敬,从来不用一名指挥官的高傲语气与他们交谈。对于尤伦特则表示的更加敬重了,他一看见尤伦特腰间的腰带,就知道那是条骑士才有资格佩戴的物件,而这条腰带也不是在惠林斯顿可以见到的,樊迪又看见眼前这位年轻人气宇轩昂,认定他是一位游历的骑士。
队伍准顿好后,便一路快速行军。月谷镇在一片树林中的湖泊旁边,当抵达树林后,樊迪下令队伍缓慢行军,一来是先前的快速行进使得队伍略有疲惫,以应对将要到来的战斗,樊迪希望队伍得到充分的休息,二是樊迪担忧多兰德男爵的话可能会是真真切切的,那苏尔人可能会在这树林中埋伏,所以他还是决定小心为好。他派出侦察骑兵先去打探道路,队伍跟在这些骑兵后有一段的距离上。
但是队伍的行踪很快被盯上了,一支巡林箭手很快发现了他们,有两名前来侦查的斥候发现了一支队伍开进了树林,便赶紧将情报带到了他们休整的营地,但是他们的人数也不多,只有樊迪的队伍的一半,所以不敢贸然行动。但他们很快做下决定:在月谷的湖泊旁摆下埋伏,在那里有一块较小的高地,能够俯视整个道路,在道路的另一侧是湖泊,这样,如果樊迪的队伍失去战斗的信念,只有按原路返回,或是被赶下湖泊,无论是哪个,樊迪的队伍都将遭受到可怕的损失。
进入夏季以来,树木繁盛,这倒是给他们带来了完美的掩护。巡林箭手在埃勒温萨,尤其是在这条边境地带,恶名狼藉。他们全部都是身穿一件墨绿色或是土色的罩衣,披着相同颜色的斗篷,不戴头盔,连在斗篷上的帽子,遮蔽起他们的头部,在丛林中向来以神出鬼没闻名。而铸成他们恶名的是他们的弓箭,各个都是射箭的好手。在最早,他们的头领是一位在战争中失去了右眼的箭手,此后,此人便变得凶狠残暴,他聚集起一伙射箭的能手,那些箭手百发百中,传闻每个人都能在战场上射瞎对手的右眼,以此作为报复,因而又以“独眼巡林客”著称。
樊迪带领着队伍很快到达了,虽然这里毫无异样,但是一些老兵却感到少许的不安。
“这的位置是伏击的好位置。我们以前在和那些入境的突袭兵交战的时候,他们时刻会利用这种地形将我们残杀殆尽。”
大伙儿都很乐意听一下这些老战士的话,一想到自己马上要与敌人打斗,心中都有些畏惧,“那我们要怎么做,苏尔人是不是像说的那样凶狠?我倒是希望能好好地回来。”
“那你就不该来这里。”尤伦特说。
说话的庄稼汉看一眼骑马的尤伦特,无可奈何地讲:“这位年轻人,我何尝是不想来啊,但是能减免一半的赋税,谁又能不赌一赌自己的运气呢。”
“这位年轻人说的对,只有一部分人能够回去,但绝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一个老兵说道:“我在衰老之前是一名雇佣兵,在惠林斯顿的一次边境冲突中,我们的雇佣兵团与一个当地领主的民团并肩作战,但是那些人实在是贪生怕死,使得我们遭受了两翼的夹击,是守护神的保佑使得我还能活到现在,我们的人几乎是全军覆没。所以我不害怕强大的敌人,却期望可靠的战友。”
这时两名哨骑中的一个回来报告:月谷镇方向上没有了动静。
“什么?确定吗?”樊迪追问。
“是的,队长,什么动静也没有。虽然我们是在较远的地方侦查,确实是没有任何动静。”
“难道是说苏尔人已经返回了吗?镇里面的情景看的见吗?”
“镇上的情景看不见,要开进到一定距离上才行,可能你说的对,苏尔人已经返回了。队长,我们要回卡吉亚迪吗?”
一听到要回卡吉亚迪,庄稼汉们都脸上喜悦起来,他们小声地窃窃私语,不敢被什么别人听见,生怕别人藐视他们的生性胆小。
“这可能不是个好建议。”樊迪没打算返回,“我们在推进一段距离,看清情况再做决定。但是让大家做好战斗准备,我想可能我们会和袭击村镇的敌人不期而遇。”
“好的,队长。”
樊迪挥手示意:继续前进。
他的手还未放下,树林中响起一声清脆的响箭,一支箭支不偏不倚,正中他的手臂。
樊迪叫了一声,他感到手臂上一阵疼痛,急忙收了回来,这时他看见扎在上面的箭支,又大喊道:“全队准备战斗!全队准备战斗!”队伍来不及慌张,更多的、接连不断的箭支就朝他们射了过来,这些箭支扎在人们的脸颊上、手臂上、腿上、身体上,惨叫声连连。
好些人被射中了好几箭,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要么是快要死了,不停地抽搐着,还有的只剩了一口气,站都已经站不起来,他们爬着,向一旁的人呼喊:“快带我离开这!离开这!”但是其他人也是自身难保,他们受了伤,鲜血直流。那些老兵受伤的很少,因为他们一看见樊迪中了箭就明白,马上箭雨就要纷纷而来了,他们提起盾牌,放低身体将自己躲在这些盾牌的后面,只有很少几位受了伤。
“退回去!我们快退回去!”樊迪呼喊着,“离开这条大道,全队退回去!我们到后面的树林中准备接敌!”但在混乱中,那些毫无经验的庄稼汉们已经有的向原路退去,有的逃到湖泊那边,但是逃往那个方向的人没能逃脱厄运,靠近岸边的湖水渐渐地染红了。
但还是有一些部分的人退到了有密林掩护的地方,多数是上过战场的人,他们蹲在那,左手持盾,右手持武器,摆出一副接敌的姿态。尤伦特也受了一箭,但是箭镞并没有射穿坚固的盔甲,卡森像是明白主人的意思,还不等尤伦特下令,它便快速带着主人离开这条死亡区,一直到队伍重新集结的地方。
“他们有多少人?谁看清楚了,他们有多少人?”一个老兵喊。
但是所有人都慌着躲避,只知道箭支是从高地的位置上射来的,没有一个人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