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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让阿史那早几天先行回突厥去了。”毕萧说的很小声。生怕有什么不对露馅了。
孟星河嘿嘿一笑。他身后的罗峰却呸声大起:“放屁。刚不是有个叫阿史那的人和老薛赛马结果还输在他手下,给我叫出来。”罗峰四下搜索,以他的记忆,找出先前赛马的阿史完全没有问题。
毕萧脸色一抽。“小将军此话就不对了。在我突厥姓阿史那的人太多。”毕萧立刻叫了一位姓阿史那的突厥人出来。
孟星河只是看了一眼,就亲自走到突厥人的队伍中,对每一个突厥人仔细的观察。
他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突然将目光望向突厥队伍中,一个赶马的老头身上。
“你。走过来!”孟星河望着那老头,觉得有些熟悉。
坐在马车前端,那个带着斗笠的老头走了过来。他斗笠压的很低,几乎看不见他的脸,这让孟星河加怀疑,道:“把斗笠取下来。遮遮掩掩做什么,难不成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老头把斗笠摘下来,黑黑瘦瘦,布满虬髯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猥琐老头?
孟星河看了眼。心中若有所思。不过后,他仍旧笑起来。决定不搜查了。
“保重!”孟星河伸手在魏老头肩膀上拍了拍便转身离去。
“孟老大,就这样放过他们,不搜查了?”罗峰靠了上来。对孟星河突然不搜查之事大为不解。
孟星河摆了摆手。让自己的人全部退后。
对面的猥琐老头却直径往他走来。
“能私下谈谈么?”他笑着对孟星河道。
“靠!有啥不能的。”孟星河同猥琐老头走到远处一片开阔的地方。他们二人身后数百双眼睛都往这里看来,竟不知道生了何事,为何自己的领会同一个赶马的人如此亲切。
“就这样准备放我走?这似乎不符合你无耻之徒的秉性啊?”在那处开阔的地带。猥琐老头先打开话匣。这里虽未出塞,但沿途已经隐有塞外风貌。
“不放你走,难道又把你抓回去,再在长安待十多年?”孟星河说的很严肃。看样猥琐老头的身份已经被他猜出。
猥琐老头哑然笑道:“认识你那么久,也就看见你今天比较娘们。要知道放虎归山留后患。你就不怕有朝一日,你回后悔?”
孟星河拉了拉领,他奶奶的,还没出塞,风沙就如此大,出了塞还得了。望着眼前被风吹弯的野草。孟星河浑不在意,道:“人这辈,总要做一两件后悔的事能醒悟。”
猥琐老头没有回答。转身走回突厥队伍拿了两坛好酒过来,扔了一坛给孟星河。道:“终于有点当状元的样。说话就是文绉绉的。要不,你跟我到突厥吧,美人、金钱,权势,一样不少你。”
孟星河喝了一口魏老头的酒,道:“这么就挖李世民墙角了啊?”
魏老头轰然大笑:“好了。不同你说笑。喝完这坛酒,我和你之间再没什么情意可谈。到时候,你要抓,要杀,悉听尊便。”
猛然灌了一大口酒进肚,随即将手中空坛往天上一抛。猥琐老头就站在孟星河前面准备束手就擒。
孟星河提着一坛酒,尽数往地下倒去。
“劝君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我孟星河虽然无耻,但对情意二字看的很重。既然让你走。我数到三,你要是不走,那我走!”
哐当一声,手中酒坛应声摔碎。孟星河大步流星往回路走去。
“一。”
“二。”
他还没数到三。猥琐老头哈哈笑道:“别数了。老走便是。”
“你奶奶的!”望着突厥队伍离开的影。孟星河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失落。领着自己带来的队伍,站在通往塞外的古道上,直到望着突厥队伍消失在视野尽头,他命令队伍原路返回。
回到长安的时候。杜如晦亲自在城门处迎接,看见孟星河无功而反,杜如晦似乎没有先前那般焦急。
“孟小哥。”他招呼一句,已经骑马过来。
孟星河不知道怎么向老杜解释。只是报以歉意微笑。道:“迟了一步,让突厥人跑了。”
杜如晦一阵惋惜的叹声:“这是先前我面见圣上,他让我交给你的。”
孟星河立刻接过来一看。上面是一道李世民亲笔书写的口谕。但却只有一个大大的“赦”字。孟星河看不明白,也猜不透李世民的圣意。心道这究竟是赦免老的罪,还是赦免猥琐老头的罪?不得不说李世民玩的文字游戏太他娘深奥了。
见此情况,杜如晦笑了起来:“孟小哥难道还不明白圣上的意思?”
孟星河摇头,“不是很明白。”
“哈哈!”杜如晦笑了起来,颇为慎重道:“天威难测。赏罚并重。”
孟星河恍然大悟。暗叹帝王之术,不愧是天下深奥的一门学问。原来今天的一切,竟在李世民的掌握之中。
他立刻释然,笑道:“看来我等不过成了一个不知情的小兵,跑来跑去,结果现,都是擅自行事,失策,失策啊!”
接连叹了几声。众人入了长安城。
【第四卷终】
第一章 下江南
日头过了七月,初秋天气就越明显。长安码头上,两艘巨大的官船停靠在岸。船上插着朝廷的旗,不像是寻常用来漕运或者海运的官府船只。而且如此大的官船,在长安除了极其显贵的人家南下出巡,倒还比较少见。
碧波江面,滔滔涟漪,晨初起的红日,倒挂在水天之间。望着两岸来往的船只,站在船头的孟星河摇头叹了一声,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境。本来打算带着众娘巡游江南游山玩水,哪知道李世民趁他不在家一道圣旨下来,竟将他娘亲和薛施雨还有吕凝都召进了皇宫。这也断了孟星河借着巡查江南便宜行事,在外玩个十月半载回来。
“早晨风寒。相公还是回船舱吧!”拿着一件大衣,梦蝶轻轻走到孟星河身后。她可不管什么天王老的圣旨,就算李世民的命令,她照样违抗。这就是梦蝶,做起事来有一股疯劲。
孟星河看了眼比他还穿的单薄的梦蝶:“傻丫头。要是那些大内的禁军伤着你那里,我还不心疼死。些过来,让相公看看,那里磕着碰着了。”
他伸手欲将梦蝶揽入怀中。梦蝶嘤咛一声:“我又不是瓷瓶,那容易碰碎。就李世民那几个虾兵蟹将,还挡不了我梦蝶。”
孟星河一声苦笑,心道,梦蝶倒是从皇宫中跑了出来,以后李世民兴师问罪,自己还得出面调停。不过,梦蝶的性孟星河比谁都清楚,若说做事厉风李行,绝对形容贴切。鲁莽冲动逃出皇宫,除了她别人根本没那个胆做。
心里有点小感动。孟星河紧紧拽着梦蝶的手,将她抱在怀里,嘴巴往下一点,就吻在梦蝶的樱桃小嘴上。梦蝶靠在他胸前,难得小鸟依人一回,任由孟星河的胡作非为。幸好孟星河早把所有人都安排在第二艘船上,不然梦蝶也不会由着他大胆轻薄占便宜。
温存小会儿。梦蝶一把推开孟星河,用丝巾轻轻拭擦了下小嘴。幽怨,道:“好了。师父还在船上,切莫被她看见了。”
“看就看吧,又不是没看过。”孟星河嘴巴一歪。通过刚的探索,梦蝶娘的口技活不错,就是不知道和云姨相比,谁对仙女引玉箫在行?会不会长江后浪推前浪呢。
他心里颇为无耻想着。被孟星河安排在同船上的云姨红着脸走过来。估计刚是看见什么,脸色红润和天边的朝霞一样。
“开饭喽!”孟星河嘿嘿一笑。除了几个摇船的水手。船上就他们三人,其余人马都在后面的大船上,这简直就成孟星河个人的独立空间,加之船又大,晚上他就是从船头滚到船尾都没人知道,其用意也颇为人知。知道云姨前来必定是吃早餐,孟星河抹了把嘴巴,屁颠屁颠跑进船舱。
“师父!”梦蝶羞涩叫了声。竟有几分小女孩偷糖吃被抓住的表情。
云姨在心里骂了孟星河这个冤家许多不雅的言语。望着空荡荡的官船,道:“孟星河也真是大胆。将众人留在身后的船上,要是半路遇见个山贼强盗,我看他怎么办。”
冷哼了声。云姨多半猜的那家伙如此安排究竟为何。
梦蝶嘿嘿一笑:“不是还有师父吗?有师父在,那个山贼强盗敢谋害我相公。”
云姨默认。这也正体现了孟星河聪明之处。
官船顺江而下。沿途风光已没有当初三月两岸烟花的场景。吃过早餐的孟星河站在船尾的甲板上。身后就是此次带下江南的一干人马。眼见他们此刻正围在甲板上笑谈。好在两艘船的行距不算太远。闲着无事。孟星河拉着嗓,吼道:“二哥,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对面领头的柴少听见是孟星河的声音。手舞足蹈,道:“闲着无事。众兄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