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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三千乌桓族兵感同身受,对于汉军的所作所为他们早有耳闻。 男的被迫卖苦力,女的则全部改嫁,到头来乌桓族只能亡族灭种。 为了不让这种惨剧发生,所有人齐声呐喊,高举兵器响应。
乌桓将领最后望一眼身后的苍茫草原,心中默默的与妻儿告别,随后毅然决然的转过身来直面列阵完毕地汉军骑兵,“勇士们。 乌桓祖先在天上看着我们,族人的生死也握在我们的手中!只有拼死一战,亲人才有活下去的希望!全体准备,与汉军决一死战!”
“杀!杀!”乌桓族兵在一浪高过一浪的呐喊声中提振着士气,增加着信心。
对面,张飞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揉了揉手腕。 而后缓缓举起丈八蛇矛高声喝道:“弟兄们,乌桓畜牲的戏演完了。 好不好看也就那么回事,毕竟这是他们最后一次演戏,咱们都是上朝天国礼仪之邦地臣民,出于人道主义也该让他们演完。 不过,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用本将军提醒了吧?尽量抓活人好马,如果不小心弄死了也要记得割下脑袋!”
“呵呵!”听到张飞这种别开生面地战前动员,连不苟言笑的高顺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张飞毫不在意。 挠了挠头又说道:“俺老张再说最后一句:主公有言,与其一刀杀了他们,不如抓活的给我们作牲畜,他们前半生作的孽就用后半生来偿还!听清楚了吗?弩箭上弦,狠狠的杀……错了,错了,快快地抓!哇哈哈哈,走了!”大笑之后。 张飞一马当先,手中丈八蛇矛宛若流星划过,带起一条凛冽寒光直冲向乌桓族兵!
“抓!”紧随其后,龙骑师将士按照班连建制组成小队冲杀出去,与此同时,一片弩箭破空离去。
高顺苦笑着观战。 待张飞冲出去后立刻下令压阵的三千骑兵弓弩掩护,凭借距离上的优势逼迫乌桓族兵分散开来,方便龙骑兵活捉。
七千冲三千,绝对地数量优势,绝对的实力优势,绝对的士气优势,三者合一,使得乌桓族兵的攻势如飞蛾扑火被瞬间瓦解!
张飞嘴里告诫手下军兵活捉为主,可他自己下手却又狠又黑,蛇矛上下翻飞前突后刺。 所过之处乌桓人无不身首异处。 就连马匹也惨遭肢解。 喷涌而出的红血仿佛冲刷海岸的潮水,一拨一拨的扑上张飞衣甲。 “哈哈。 爽!贼将呢?速来受死!”
怎奈无论张飞如何辱骂挑唆,贼将始终未曾出现,搞得张飞把这股邪火全部发泄到普通族兵身上,前前后后斩杀超过百人!殊不知,第一个被他蛇矛割断喉咙的就是敌将!
“禀将军,此役活捉近两千俘虏,完好战马一千五百余匹!”
听到战果,高顺微微点头,“尸体全部焚毁,马匹能用来牵梨、拉车地一并带走,剩下的杀了吃肉,犒劳有功将士!”下完命令,高顺跟张飞打了声招呼,就带领第2龙骑师继续向西。 而张飞的第1龙骑师也仅有一个半时辰的休整时间,等到机步师抵达后也要快速跟进。 望一眼前方,高顺已有九分把握,这次一定能够留下丘力居的人头!
同样的景象也在西边、南边上演。 三千族兵并不少,用来袭扰、打劫粮道也能起到很好地效果。 当然,前提是负责押运粮草辎重的是战斗力一般、缺少重型装备的预备役部队。 可惜,战争爆发的突然,进展的迅速,以致丘力居根本没能力、也没时间探察负责押运粮草的究竟是什么部队。 于是,当这些肩负重要使命的族兵费尽千辛万苦发现汉军粮草营地并发动袭击之后,才猛然发现一切似乎都变了!铺天盖地的箭雨、密集无比的标枪齐射、杀伤力巨大的神秘武器,还有令骑兵望而却步地重装长枪步兵阵!遭受沉重打击之后,族兵才猛然醒悟,汗王指派地任务恐怕无法完成了!还好,另外两路乌桓将领没有犯傻与汉军正面作战,而是迅速联络上蹋顿,合兵一处,用集结起来的八千余族兵作出最后地抵挡!
接到三方送来的战报,高勇与贾诩对望一眼,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岁月不饶人啊,丘力居终究还是老了。 居然想到用这种方法延缓我军进攻,唉!倘若在中原有山川河流阻隔也便罢了,可在这茫茫草原上也用此法只能是自讨苦吃。 机步师的远程打击能力占总战力一多半,别说是以皮甲为主的乌桓族兵,就算是黑骑兵、龙骑兵正面强攻也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贾诩唏嘘感慨,至少这几年下来。 随着督军府下辖地各支部队战斗力稳步提升,智谋的用处越来越小,或许正如高勇曾说的那样: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阳谋、阴谋都是空中楼阁水中月。
高勇背手而立,望向车外浩瀚飘渺的星空,“这次就算丘力居侥幸逃脱,乌桓恐怕再也没了东山再起的机会了。 翻盘的梦想恐怕只存在于丘力居地脑海中!”
“哦?”贾诩眉头一挑,笑问道:“难道主公又打算将对付袁绍的招数用在丘力居身上?”
“不!”高勇摇了摇头。 “没那个必要!向鲜卑开战根本不需要借口,只要实力够强,历史永远都是胜利者书写地!我担心的是难楼投靠匈奴后会不会联络鲜卑,从而对我方形成包围态势!”
“那何不在灭了丘力居后,集中兵力攻打难楼,如果匈奴出手,就一并灭掉!”说到这。 贾诩突然一怔,“主公可是担心鲜卑趁我军立足未稳之际南下?”
高勇点点头,“根据各种情报判断,鲜卑的确拥有与我方一搏的实力,只是他们肯拿出多少是个问题?”
“呵呵,主公,与其费力猜想,不如放手一搏!反正夺下这块草原短时间内也使用不上。 对我军来说。 短期内凭借城池坚守比骑兵驻扎草原更有力!顶多再撤回幽州,而后我军又可凭借地利,采取对付乌桓的方法对付鲜卑,一点点将他们蚕食削弱。 不过,这只是最坏的情况,诩倒觉得鲜卑不会轻易南下。 至少在其内部没有整合完毕之前不会轻易触犯主公的逆鳞!当然,为了保险起见,最好能以谣言配合,离间之!”
“啪!”高勇轻击一掌,露出心领神会地诡笑:“看来这几年埋伏的棋子是时候用一用了!”
不久,又一封密令悄然送出,接到他的太史慈心领神会,当即找来第35龙骑师指挥官吴敦面授机宜。 一个时辰后,35龙骑师悄悄撤出围剿乌桓的行动,转而向西。 名为搜寻逃窜的乌桓贼人。 实则行使追踪监视难楼的使命。 而此刻,正在幻想着有朝一日杀回幽州报仇雪恨的难楼丝毫没有察觉到。 历史的车轮正在缓缓转向,朝着他地后背滚滚压来。
漫长的一夜悄然流逝,高勇虽然仍在期待,可放松的心情却让他随着晃动的车身很快进入梦乡。 丘力居也在期待,可其中却多了几分伤感,多了几分凄凉,也由此睡意全无,瞪着双眼,裹着厚厚的羊皮袄,顶着呼啸的北风前行。 夜漫漫其悲凉兮,不知路在何方!蓦然之间,似乎听到身后有人呼喊,丘力居费力地转过头向后望去,漆黑的夜幕下,除了族人们用来照亮道路的火光外,再无其他。 “怎么回事?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说……”
“汗王!汗王!后方战报!”
闻听此言,丘力居的预感变得更加强烈。 “蹋顿啊,无论如何也要撑住!”
“汗王,汉军势大,东边阻击的族兵全军覆没,西边、南边袭扰的族兵也伤亡近半。 此时已与蹋顿将军合兵一处。 蹋顿将军遣小的回报,请汗王务必加快速度,汉军似乎已经察觉到部落提前撤退的情况,追击速度明显加快!东边更已发现汉军斥候,据此地不过一日路程!”
丘力居猛然一惊,虽曾料想汉军会发现自己的想法,却没想到这么快。 而更打击人地则是九千族兵非但没能阻挡汉军脚步,反而折损了大半!可眼下部落实在是经受不起任何地损失了,否则就算到了慕容部落,恐怕也将失去说话的权利,最终难逃被吞并地命运。 想到这最坏的情景,丘力居浑身一抖,压低声音道:“你立刻赶回去,告诉蹋顿:暂时不必与敌人硬拼,保存实力乃当务之急。 实在阻挡不了就先行撤退,只要他这支族兵存在,汉军就绝不敢放胆追击!”
丘力居的方法蹋顿也已想到,怎奈汉军分做四路,就算剩下的这些族兵各个都是三头六臂也不够使用。 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更何况论单兵战力,汉军并不输给乌桓族兵。
“族帅,斥候星夜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