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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高勇如此提气的话,众将齐声道:“主公放心,全军将士早已摩拳擦掌,只等主公一声令下横扫敌军!”
“好!”夸奖过后,高勇取出几封密信依次摆放桌上。 “此乃西征中各部队需要完成地任务。 目标简单。 过程却艰难。 不要骄傲,不要轻敌。 密信中有统帅部事先推想地战术策略。 诸位可以采纳,也可以根据具体情况自行变更,紧要时无需请示。 正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授!”
“谨遵主公军令!”
高勇满意地点点头,对贾诩道:“下面请左军师简要介绍一下目前局势!”
贾诩起身来到地图前,指点道:“今早,先锋孙仲部已经攻克重镇万年城,虽然过程艰难,却总算按时完成了任务。 ”刚说到这,底下众将忍不住笑了起来,连高勇也不能幸免。 所谓地“按时完成”实在是被逼无奈,统帅部下达了死命令,必须要拖延时间,借以迷惑敌人示敌以弱。 因此,仗打得肯定憋闷至极,众人皆能感受到孙仲的郁闷。 听到笑声,孙仲亦摇头苦笑。
贾诩伸手按了按,继续道:“至此,西征准备已全部就绪。 目前,长安只向池阳、高陆二城增派了五千兵力,由敌将王昌率领。 故此,高陆城内有李蒙、王昌两部约九千兵力,池阳为王方的三千余败退之兵驻扎。 此外,据细作探查,郑县驻扎有雷叙所部四千人,新丰驻扎着张先所部四千人,槐里有胡文才的四千人,陈仓是杨整修的四千人,上洛、商县兵力最少,仅三千老弱。 除去这些,长安城内共有兵马近五万!其中李傕约三万,郭汜一万八千余。”
“这……是什么回事?”徐荣惊讶道,“将所有兵力集中在长安?难道打算固守?”
贾诩哈哈一笑:“答错,是因为李傕、郭汜二人之间出了问题!此刻正在长安城内对峙,谁也不肯退让,大有大打出手的意思!”
“怎么回事?请左军师快些将来!”听闻敌人内部出了矛盾,众将耳朵齐刷刷竖了起来。
坐在第二排的张辽突然道:“莫非是为了抢夺皇上?”
旁边卫固却摇头道:“不一定,也许是为了争夺兵权,毕竟一山不容二虎啊!”
成何笑道:“二人原本势力相当,矛盾累积在所难免,况且近段时间又失去了制约,分崩离析乃迟早之事!”
贾诩微微点头道:“成何将军地推断相当准确,依各种蛛丝马迹判断,二人的确开始出现了势力划分。 其中李傕笼络了大半兵力,也占据了三辅大半,郭汜只落得勉强自保。 不过,就在前几日,长安城内的细作送回一条最重要的情报,李傕、郭汜似乎已经彻底决裂!具体情形尚未得知,只知道李傕把皇帝弄到军营劳军,而朝廷公卿向郭汜求援,却遭圈禁。 ”
“啊?”众人大惊!
高勇脑中一闪,记起史书中却曾写道二人各掳皇帝、官员互相攻伐,可没想到居然来得这么快!“有趣!二人公然决裂对我军只有好处!只是,张鲁、韩马得知后会作何打算?”
贾诩道:“这也是诩要重点说明的地方。 若长安是铁板一块,张鲁、韩马决不会轻易出手,至多趁我军攻打长安之时夺城掠地。 可眼下长安内乱却给了他们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实际上不止他们,宛县地张济也很可能杀回来。 毕竟纪灵尚未能彻底包围宛县!当然,也不排除刘表趁机北上,只是可能性很小罢了!”
“刘表北上?”贾诩的话顿时令高勇陷入沉思。 可低下众将却议论开来,各有主张、各有对策,真变成了众言堂。 贾诩见高勇沉思,没有打扰,只是与几员主将探讨,并听取其余诸将的看法。
高勇沉思,只因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在194年之前,荆州刘表一直采取咄咄逼人的战术,积极主动进攻,不放过任何机会。 而在194年之后却判若两人,做事畏首畏尾迟疑不决,连北上的勇气都没有。 后世有人做过研究,得出的结论很有意思,那便是在194年,北方出现大旱蝗灾的同时,南方也陷入到一场旷古绝今的的瘟疫之中!而现在是193年,也就是说荆州刘表仍有决心和魄力发兵北上,那么聚集在新野地兵马难道真地仅仅是为了对付豫州?想到此处,高勇似乎觉察到了什么,抬起头对贾诩道:“文和,倘若你是刘表,在攻取豫州与奇袭长安之间会作何选择?”
第八卷 进军雍凉 第四章 兖豫之争(8)
第八卷 进军雍凉 第四章 兖豫之争(8)
6月30日傍晚,临晋城第一次在傍晚时分关闭了城门。 不同寻常的气氛弥漫开来,城中百姓再次体会到月初时的感受。 夕阳西下,挥洒淡淡金黄。 城南二十里处的山谷中,杀气腾腾,五千骑兵正在作战前最后一次检查,背包、兵器、箭矢、马鞍、缰绳等等,任何可能引发问题的地方都不会放过。
帅帐内,众将再次齐聚。 不过与前次不同。 前次聚集时,各部队就在附近驻扎,而现在,除了近卫龙骑师外,方圆五十里内再也寻不到另一只军队了!
高勇披挂整齐,再由赵青扶正头盔后毅然转身走出寝帐。 “将军!”赵青轻唤一声。 高勇转过身伸手将赵青搂住,“激动吗?明日清晨,全天下都将再次感受到征北军的厉害!”
“全体立正!”典韦大喝一声,随后与许褚一道陪同高勇走入帅帐。 此时众将笔直站立,每人都将自己独特的头盔抱在右侧,黑红色军服、黑红色披风,帅帐内惟有贾诩穿戴便服。
几步走到上位,扫一眼案几上摆放整齐的军令密信,高勇只说出了一句话:“领取军令,返回部队,午夜时分进入战场,希望明早接到诸位捷报!”
“主公放心,吾等保证完成任务!”
“好,明天早晨,就让征北军的威名再次传遍天下!”
夜深人静,唯有马蹄声疾。 各军、师、团将官分批离去,带着军令,带着必胜的信心!而此时,悄悄移动至攻击位置地作战部队也在等待午夜的到来。 这是征北军的传统,战斗在午夜时分开始,在黎明时分结束!
……
夜,高陆城静静的伫立在通往长安的道路上。 孤寂而没落。 城内百姓因为官府的苛捐杂税逃亡大半,剩下的也苟延残喘。 过着一天不如一天地生活。 以至于希望都是一种奢侈。
县府早已被驻扎此地的官兵霸占,县令除了搬回家中,还要每日送上好酒好菜犒军,否则……于是,城内百姓地苦难又加了一层。
李蒙醉眼惺忪,饮下一口烈酒叫嚷道:“该死的东西,快去拿酒!一群王八羔子。 躲在长安享福,让老子在外面奔波,哼!惹火了老子,把征北军直接放进城来!看谁她娘的好过!咯!”一个响嗝,喷出了满嘴的酒气。
王昌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双鼠眼泛着血丝,满嘴油腻,手上还抓着一只鸡腿。 “你小子就别抱怨了!再说抱怨又顶什么用?该呆着还得呆着!告诉你吧,长安城里也不好混啊,否则老弟我干吗大老远的跑来受罪!哼,李兄骂得对,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东西,都他娘的是狗屎!”
李蒙晃悠悠地抬起头。 瞅了半天才闷声道:“咋啦?郭雄、李暹两个混账又斗起来了?两个兔崽子,仗着老子威风,我呸!真上了战场都是软蛋!”
王昌闻言哈哈大笑:“说得好,兄弟最敬佩李兄的豪爽,李兄的嫉恶如仇!来,再饮一杯!”
李蒙勉强将酒倒进嘴里,叹息道:“唉,也就跟王兄弟诉诉苦。 人穷志短啊!早知道,还不如当初跟着徐荣走了!再不济也比现在混得好!知道赵奉那小子吧,如今可是征北军的师长了!师长知道吗?手底下六千多号。 个顶个汉子。 杀得乌桓人差点绝了种!”
王昌直听得双目圆瞪,“李兄从哪里听到的?跟真的是的!”
李蒙一梗脖子嚷道:“当然是真的!一个月前。 赵奉地大伯突然全家迁往辽东,毕竟早些年一个锅里吃饭,临走前兄弟去了一趟,那时听说的!”
王昌撇嘴道:“辽东有什么好的?苦寒之地,再怎么折腾也比不了长安、洛阳!”
李蒙瞪了一眼王昌嗤笑道:“不懂了不是?告诉你,辽东现在富得流油!赵奉的大伯说,赵奉如今月俸两千多钱,是辽东制钱,不是小钱。 那日子过得老滋润了!家里还有百亩良田、房屋数栋,吃穿不愁,又刚刚娶了一方漂亮媳妇!啧啧!”
王昌大嘴一张,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两千辽东制钱?这能买多少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