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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魔鬼、神灵以及其他许多强大的存在都图谋过这座城市,试图将它作为自己征服大业的桥头堡。 但印记城之中却有着痛苦女士, 这是一个比神灵还要强大的女人。 她不希望在自己的城市之中出现任何争斗与暴力,在那里发生地任何战斗与杀戮,都会为无所不能的痛苦女士所制止。 无论是再怎么强大的神魔,到了印记城也不会是痛苦女士的对手。
因此,至少在明面上。 那里是绝对和平的,没有任何势力能够在印记城挑起一场公开的战争或暴动。 至于在深夜的小巷里,会不会莫名其妙地多出几具无头尸体……那就是另外一个概念了。 如果在某些时候来到印记城,你甚至能看见天使与魔鬼坐在酒馆里一起打牌喝酒。
“当时他们既然没办法打起来,索性就进了酒馆一起喝酒聊天,顺便互相试探。 接下来便是酒后乱性的老套戏码了……”
奥沃耸了耸肩膀,“在这之后地一段日子里,他们为了获得更多情报而开始携手合作,居然在印记城中扮起了夫妻,还举办了婚礼,最后又不小心假戏真做,于是就有了某个名叫失宠的小家伙。 至于再往后所发生的故事嘛……”
他将双手一摊,“拜尔的任务完成了,这段旷世奇恋也就像风一样消逝了。 红色寿衣从此成了寡妇。 ”
“可是,拜尔眼下不是还活得挺滋润的吗?那应该只能算是分居吧!”
“不。 是真的离婚了!”奥沃摇头反驳道。 “和天性混乱地恶魔相反,魔鬼是生来就最讲究秩序和法律的种族。 因此在离开印记城之前。 拜尔很正经地同红色寿衣办理了离婚手续,甚至还就他们的女儿,小失宠成年之前的抚养费问题签署了协定。 ”
这观念还真是够现代化的,菲里忍不住撇了撇嘴。
“但是,这个貌似很简单的子女抚养协定,却让拜尔在事后成了地狱之中的笑柄。 ” 奥沃慢条斯理地继续说了下去,很有相声大师说笑话的风范,“印记城中生活着多元宇宙中的无数个种族,彼此之间寿命长短相差甚远,十五岁的人类已经是个棒小伙子,而十五岁地精灵恐怕连路都不会走。 所以印记城地法律规定,以该种族正常寿命的五分之一,作为未成年与成年地界限,混血儿则取父母双方的平均值。 ”
“问题在于,无论是恶魔还是魔鬼,他们的寿命都是无限的,除非被杀死,否则根本不会有正常的老死!而无限的五分之一,自然也还是无限!这样一来,拜尔不得不将抚养费一直支付下去,截止到目前为止已经支付了好几个世纪,未来还将要永无止境地为女儿掏钱!”
菲里顿时被华丽地囧掉了。
“……那红色寿衣还真是运气呢,居然能从前夫兼强敌的口袋里捞到钱,一定是个大富婆吧!”半响之后,他终于醒过神来,喃喃说道。
“正好相反,就我所知,红色寿衣一向都是穷得叮当响。 ”
奥沃摇了摇脑袋,打断了菲里的话头,“她所统治的断域镇,是恶魔进行血战的总集结地,几乎一切军需补给和悬赏报酬,都要通过红色寿衣来交到前线战士的手里。 而恶魔的后勤……可想而知,绝对是一塌糊涂,差不多什么东西都严重短缺。 ”
“在断域镇里面,三天两头都会有闹饷哗变和罢工游行发生,所以她的财政一向极为紧张。 万一遇到手头紧张到了极点,实在是没有钱给血战佣兵发薪水的时候,她干脆用自己的肉体付帐,大致价钱是每个晚上五十金币的样子。 ”说到这里,肥巫妖暧昧地挑了挑眉毛,“这么一点钱,你大概还是出得起的,想不想去尝一下魅魔术士的味道?像你这种小个子娃娃脸的极品伪娘,近年来可是最受shu女们欢迎了哦!”
“……呵呵,这个光荣的任务,还是交给前辈您吧!我一个小字辈就不凑这热闹了。 ”菲里尴尬地笑了几声,将皮球又踢了回去,同时在心中暗自叹息。
“唉,这还真是一位货真价实的风流寡妇呢。 ”
十三、深渊魅魔的邀请(下)
十三、深渊魅魔的邀请(下)
十三、深渊魅魔的邀请(下)
在交换着各种桃色八卦情报的窃窃私语声中,一行人走出了占地颇为广阔的奴隶兼牲**易市场。 在会合了已经等到不耐烦的阿芝莎公主之后,众人随即进入了神殿区的深处,也就是这座蒂华纳科城的核心位置。
“真是够壮观的啊!可惜似乎保养得不怎么样……都快成遗迹废墟了。 ”
望着眼前这林立的庞大建筑群,菲里忍不住发出了由衷的感叹。
铁皮包底的小牛皮靴子踏在平整的石板上,发出清脆的脚步声;古老的庙宇和金字塔带着恢弘的气势,不时从他的眼前掠过;宽阔的林荫大道在建筑群之间绵延伸展,如同田野间四通八达的阡陌;各种人物、动物以及半人半兽造型的图腾雕塑,在道路两旁随处可见,其用料之细腻、做工之精巧、形象之华美,都让人叹为观止。
这些宏伟的巨石神殿,全都被建筑在高低不平的丘陵地面上,聪明的土著人因地制宜,用石阶和天桥将它们连接起来,使得整个建筑群错落有致,层次分明,处于群山、绿树与人工河的环抱之中,显得份外幽静雅致。
但是,这些建筑物明明处在城市的中心位置,却荒芜得仿佛坐落于深山密林之中。 坚固的黑曜石雕塑被疯长的灌木丛所遮掩,石板的缝隙间长出了没膝的杂草,藤萝、荆棘甚至树苗都在高大而古老地建筑物之间扎根发芽。 许多石柱都已经倾斜折断。 而金字塔的棱角也大多坍塌。 相当一部分貌似雄伟的建筑物,其实都已经摇摇欲坠,成了标准的危房。
而且,这么一路走来,菲里居然没有看到任何一个祭司,而且绝大多数神像的前面也找不到香火的痕迹。 在某些高大的雕塑脚下,居然还有搭建过油布窝棚地痕迹。 四周的地面上,更是零零落落地撒满了腐烂地生活垃圾。 似乎充当过一段时间的流民聚居地——堂堂宗教名胜,何以沦落至此?
“这里的建筑,都是供奉维拉科查神的庙宇,一个已经离去的神。 ”当菲里提出了这个疑问之后,身为地主的阿芝莎公主如此解释说,“就连这座蒂华纳科城,也曾经是维拉科查神的圣地和都城。 但是。 维拉科查神已经离开这片土地数十个世纪了,他地神殿也渐渐荒废毁弃,但是也没有人敢将这些属于神的建筑夷平或挪用,结果就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
按照阿芝莎公主的说法,在遥远的太古时代,这片高原上曾经有过一段可怕的黑暗时期:洪水淹没了大地,太阳隐去了光芒,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怪兽横行,瘟疫四起,人们挣扎在水深火热的苦难之中。
就在这个时候,从西南方的海边突然出现了一位仁慈而强悍的长者。 他身材高大,庄重威严,而且法力无边。 为了在灾难中拯救人类。 这位长者在高原上四处奔波,操劳不息,沿途创造出无数奇迹。
他为了治理肆虐地大洪水,运用起无边的法力,将山岳变为河谷,在沼泽中崛起山峦,甚至使得山峰飞上天空。 他将石头赋以生命,让溪水从岩石中潺潺流出……
他为了解决迫在眉睫的饥荒,指点人们如何在陡峭的山坡上开辟梯田,修葺坚固的堤坝以支撑田地;他还开凿沟渠。 引水灌溉……
他是一位温文尔雅、诲人不倦的慈善家。 为了遏止各部落之间频繁发生地惨烈战乱。 他努力教导人们应该怎样生活,他的话语总充满了爱心和善意。他劝导人们要相互友爱。 而不是相互伤害,对天下万物都应以慈悲为怀。
他还是一位伟大的医生,是人们在患难之中的救星。 据说,凡是他所到之处,所有的病患都被治疗痊愈,连盲人都能见到光明。
这位仁慈而强悍的长者在高原上巡游了许多年,所有印加人都得到过他的恩惠,他的追随者自发地为他义务劳动,修建了宏伟壮丽的庙宇和宫殿。 但是到了最后,这位长者却很突兀地选择了离去。 他重新回到来时的那片沙滩上,踏着浪花消失在水平线地彼方。
在这位长者来临之前,印加人可以说是彻底生活在蒙昧和混乱状态之中,他们仿佛野人一样赤身裸体,除了山洞就没有任何栖身之地。 只知道每天从洞穴中爬出来,满山遍野去寻找食物。 但是,从那以后开始,这片土地上就有了自己地文明。
为了纪念这位长者,印加人根据他到来和离去时的景象,尊称其为维拉科查,意思是“大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