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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最后的希望与期盼,曼努埃尔以平生最恳切的心态向太阳神祈求。然而,他还是一根手指都动弹不了,一个词语都说不出来,甚至连思维都渐渐变得缓慢起来……贪婪的萨弗拉斯权杖已经将他所剩无几的生命力吸收干净,纵使有谁能给他施展复活术,也还是无力回天。
凭借着残留的最后一丝知觉,曼努埃尔感觉到了地面的剧烈颤动。他知道,这是新一轮炮击所造成的效果,山下的敌人果然还没有死心……遗憾的是,自己再也不能继续守护这片圣地,更没有时间去实现那些尚未了却的心愿……
“不要沮丧,我的勇士!你未来的时间还很长呢。”
一个威严而又不失柔和的女声,如晴天炸雷一般,在曼努埃尔耳畔突兀地响起,让老人濒临消散的思维再一次开始了急速的运转。他依稀想了起来,这个很有特色的嗓音自己似乎在什么时候曾经听过……对了,就是伴随着那个嗓音,萨弗拉斯权杖来到自己手中……
“呵……呵……”
曼努埃尔的眼皮颤动了一下,然后竟然缓缓睁开了。他激动地张大嘴巴,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想要说些什么,却只发出了一阵破碎不堪的呼气声。
“呵呵,别心急,我的勇士,我知道你有很多话要说,但现在并不是适合交谈的时候。”
似乎是发现了他的窘态,那个威严的声音中,居然也带上了几丝笑意。
“曼努埃尔,我最宠爱的勇士啊。神的赏罚永远是公平的,抛弃我的人,必然会得到应有的惩罚。而你的忠诚和奉献,也必定会得到应有的回报。”
话音未落,一道圣洁的白光便在老人的四周凭空升起,神圣的力量从其中漫溢开来,包裹住了他衰朽的身躯,也阻挡住了死神的降临。
“敌人的军靴,还在践踏我的圣地。侵略者的屠刀,还在杀戮我的子民。未来的道路上,还有着无数的艰难坎坷。曼努埃尔,现在还不是你进入我的神国的时候,我需要你继续在凡间为我而战,传播我的光荣。”
圣洁的白光越来越浓,越来越亮,开始闪耀起来。曼努埃尔感觉到一股温暖的热流突然从胸口涌入,在自己渐渐冷却的身体里来回荡漾着。很快,他那已经被榨干活力的老朽之身,居然仿佛逢春的枯木一般,再一次焕发出了生机。
他不可置信地抬起一只手,接着是另一只。然后又在众人或惊喜或疑惧的眼神中站了起来,非常灵活地做出了几个高难度的动作……曼努埃尔看着手臂上绷紧的肌肉,久久无语。恍惚之间,竟感觉自己仿佛又成了那个可以和野羚羊赛跑的棒小伙儿。
而那个神秘的声音,也再一次响了起来。
“我已经让你的身体恢复昔日的活力。现在就去实现自己的愿望吧;可敬的勇士!我将和你一起战斗!”
“……赞美你,最伟大的太阳神!”
伴随着隆隆的炮声,曼努埃尔双膝下跪,以最虔诚的方式向神明谢恩。
在这一刻,他泪流满面。
七十二、狗头人也是龙族!
七十二、狗头人也是龙族!
七十二、狗头人也是龙族!
数百里外,刚刚恢复动力的祥瑞号
就在时光神殿上空表演着疯狂巨龙角斗赛的同时,龙狂迷锁的一部分威力,也远远地扩散到了这艘霉运连连的瘟神舰上。
“哦哦哦,我是一匹春天的狼,奔驰在那辽阔的草原上。美丽的母狐狸啊,快快翘起屁股,向我摇晃你们的漂亮尾巴……”
“福尔摩斯,你这发春的老废物爬到了望台上去干什么?快给我下来,桅杆都要被你压垮了……还不下来?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叫人放枪了!”
“啦啦啦,我是卖火柴的老大妈……亲爱的姑娘们,今天来相会……”
……
雪域高原的凛凛寒风之中,老黑龙福尔摩斯如同树袋熊一般,四肢和尾巴并用地攀附在桅杆顶端,还用龙语、精灵语、通用语、塞尔语和耐色瑞尔语哼着颠三倒四的荒唐歌谣。让站在下面的一干人等面面相觎,不由得感觉头痛万分,束手无策。
“这老废物到底吃了什么过期*药啊,居然玩起个人演唱会来了……也不瞧瞧自己那副长相,听听自己这破喉咙……老师,您看咱们该怎么处理才好?”
菲里的身上裹了厚厚的熊皮大衣,一边用双手紧紧捂住耳朵,避免福尔摩斯那堪比屠宰场的噪音攻击,一边对身旁的女教授蕾贝卡咕哝着。希望她能想出个什么解决办法。
遗憾地是,他忘了对方和自己一样,也在努力躲避这可怕的噪音污染。
“你刚才在说什么?我听不见!”
一道心灵传讯在菲里的脑海间骤然浮现,吓得他一个激灵。他惊讶地回头看看女教授,却发现她同样把手捂在耳朵上,脸色也不太好看——的确,吸血鬼的听觉比人类要灵敏的多。自然也更容易受到噪音干扰。就如同胡椒粉洒在人鼻子上最多打个喷嚏,洒到警犬鼻子上却能让这畜生随之而倒的道理一样。
他略微思索了一下。便释放了一个小范围地隔音结界,堪堪将两人笼罩其中。
“好了,现在总算不用再捂耳朵了。”菲里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双手,小声地抱怨说,“福尔摩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老废物刚刚还被高原反应折腾得半死不活,跟一陀大便似地趴在甲板上不肯动弹。可是现在居然生猛成了这样……”
“它并不是头脑有问题,也没有乱吃什么东西。”蕾贝卡神色凝重地说。“根据魔法网络的异常波动,福尔摩斯应该是遭受了精神魔法的攻击,导致它的神志有些不清醒,这才会做出如此奇怪的举动。”
“精神魔法?难道是船上有人在恶作剧?”菲里顿时瞪大了眼睛,“那些法师还真是找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敢乱来,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是船上的人干的。”女教授摇了摇头,“我可以感觉得到。这股魔法地源头距离我们很远,从它的规模和影响范围判断,很可能是龙狂迷锁!”
“龙狂迷锁?!!”菲里倒吸一口冷气,那玩意他听说过,是古代精灵一族克制龙族的无上法宝,也是这个时代的尖端军事技术和超级大杀器。还是很黄很贵很暴力的那种。和另一个世界某些陈词滥调的典籍相比,它更担得上精神原子弹这个称号——从威力和造价上看都是如此。
“精灵军把这玩意都带上高原了?可是印加人根本没有龙啊!”他搔了搔头发,“我听阿芝莎公主和老和尚静水幽狐说过,他们的空军还不到一个小队,而且都骑老鹰。”
“由此推断,这个龙狂迷锁应该是印加人用来对付精灵空军的。”蕾贝卡淡淡地应道,“这附近唯一展开大规模战斗地,就只有我们即将前往的时光神殿。另外,如果真的是在龙狂迷锁的周边范围内,福尔摩斯决不会仅仅是突然发春而已。它的行动应该会更加暴烈……”
“所以。随着距离的接近,福尔摩斯地症状还会更加激烈。甚至攻击自己人……”菲里的脑筋转得很快,“噢,这可真是该死,早知道这样就该把这老废物扔在西潘港了。”
“现在后悔也太迟了,还是商量一下怎么处理吧!”蕾贝卡扶了扶鼻梁上的单片眼镜,蔚蓝的瞳孔中闪过一道厉芒,“就让为师给它来一记死亡律令,将这家伙变成骨龙或者龙巫妖怎么样?这废物的饭量挺大,又不顶用,还是变成不吃饭的不死生物更加合算。”
真是最毒妇人心啊,节约经费也没有这种节约法的吧。“这个……未免也太残酷了吧!再怎么说,福尔摩斯也跟了我们一年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资历……而且它的正下方就是驾驶室,蕾妮还在里面操舵。要是福尔摩斯从桅杆上掉下来,那可不得了啊,祥瑞号恐怕又要失控了。”
“这样啊……看来得想个更好的办法呢。”蕾贝卡托着下巴沉吟起来,很明显,她还是没有放弃预想中的屠龙大业,“解离术……不行,这老黑龙个头太大了,一次分解不干净。强酸术嘛……恐怕还是一样……唉,弄个新地龙皮包包怎么这样麻烦啊?人家刚看中一款黑色流行样式地说。”
菲里听得连背后的寒毛都竖起来了,女教授最后地那句自言自语,充分暴露了她的女人天性和险恶用心,他不由得在心中为被惦记上的福尔摩斯默哀起来。
“咳咳,我说老师啊。您就算想要新皮包。也不该惦记这个天生畸形,浑身长满皮肤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