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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朱媺娖,长平公主,崇祯皇帝之长公主,李自成攻入北京的消息传到宫中,崇祯心灰意冷,要周皇后自裁、袁贵妃自尽,对长平公主叹了声:“汝何故生我家!”挥剑斫公主,断左臂,长平公主于五日后复苏。民间相传长平公主于明亡后出家为尼,并学得一身武艺,是为独臂神尼,并进行反清复明,收了吕四娘等人为徒。此极品之“有权有势贵女”,介子你说什么?吕四娘你也想收?吕四娘还小啊!你这禽兽~~~~~~~
4,王月,字微bō,其母生三女,为长女。颀身玉立,名动公卿,后被蔡如蘅三千金买得为妾。蔡如蘅为安庐兵备道,携王月赴任。崇祯十五年(1642年),张献忠陷庐州府舒城县,蔡如蘅与王月同避井中,贼以绳引上,蔡如蘅被执至张献忠面前,遇害。王月大骂张献忠,遂于沟边遭一枪刺死,尸立不倒,移时方倒。张献忠“断其头,蒸置于盘,以享群贼。”,这个王美眉惨啊!不但被杀了,还被吃了,此极品之“可怜巴巴弱小女”介子哥这个男人一定要当啊!不就是三千金吗~~~~~
5,黄嫒介,黄媛贞姊妹,浙江秀水人,女诗人,其姊妹均有才名,著有《云卧斋诗集》、《湖上草》、《越游草》等。黄嫒介与柳如是交好,黄美眉小时聘给一姓杨的,但姓杨的穷的办不起婚礼,所以黄美眉就一直嫁不过去,后来有名人yù以千金纳之为妾,被其坚拒,继续过着淡泊素志、安身乐命的日子。此极品之“良家姐妹花”介子哥在收柳美眉的同时不妨考虑一下。~~~~~
6,阮丽珍,阮大铖之女,才貌双全,是冠绝江南的才女,阮大铖所作《燕子笺传奇》,相传乃阮丽珍所作;此外,她还作有《梦虎缘》、《鸾帕血》、《梵天庐丛录》等剧。阮大铖官至兵部尚书、右副都御史,不过他是个反角,与马士英狼狈为jiān,对东林、复社文人大加迫害,南京城陷后乞降于清,后病死于随清军攻打仙霞关的石道上。阮大铖降清后,传说阮美眉被豫亲王多铎掳入府中,一说阮大铖将她献给多铎。后被多铎福晋所妒,遂被鸩毒而死。介子哥与对头之女不得不说的故事,哇欧!~~~~~~~
7,陈圆圆,韦小宝的岳母,崇祯皇帝的嫔妃,吴三桂的老婆,李自成的姘头,“乱世佳人”明末第一美女。陈美眉的先进事迹大家都懂的,我就不多说了,一般穿越到明朝的不跟陈圆圆发生点什么都不敢说来过明朝,介子哥走过就不要错过,不要学冒辟疆说“天下第一美人曾经爱过我,我却没怎么当回事,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相信我会爱她一万年”。什么?那是齐天大圣说的?冒辟疆也说过的,不信,你去查下度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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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道按:这美女太多,张介子果断表示收不过来。
C@。
卷一 当时年少春衫薄 第七十六章 纨绔风采
“啊,宗子兄、燕客兄,一向少会,这位是——”
几个生员与张岱、张萼寒暄,见张原面生,便出言相询。
张岱笑道:“说出他的名字来可谓如雷贯耳,几位仁兄都是去年县学岁考前二等的,不会没听说过吧。”
那几个山yīn生员面面相觑,忽然齐声道:“他便是张原张介子?”
张原微笑作揖道:“张原见过诸位仁兄。”
那七位山yīn生员神sè便有些古怪,拱手还礼道:
“介子兄,失敬失敬。”
“介子兄,久仰久仰。”
“……”
张萼哈哈大笑:“介子,你与那姚讼棍的赌约现在已传得沸沸扬扬,你这可算是一赌成名了。”
一个身形短小、脸sè腊白的生员冷笑道:“就不知道成的是什么名,美名还是——”
张萼大喝一声:“杨尚源,我认得你,你是姚讼棍的亲戚!”
张岱、张原皆笑。
脸sè腊白的杨尚源这下子也有了一些血sè,怒道:“亲戚又如何,到时只论八股,我倒要见识一下三个月能学出什么八股来。”
张原懒得争辩,现在和这些人争执没有意义,十月底方见分晓。
张萼却是忍耐不得,这杨尚源分明就是姚讼棍一伙的,不打击不爽,说道:“我介子弟已拜在会稽王季重先生门下,杨尚源,你倒是去王季重先生那里试试,看季重先生会不会瞧你一眼,嘿嘿,依我看来,你这秀才功名想必也是倩人替代或者剿袭拟题得来的。”
倩人替代就是雇佣枪手代考,在县试、府试中屡见不鲜,虽然简单有效,但容易被人告发,那是遣戌充军的大罪;而剿袭拟题则稍微复杂一些,就是延请制艺名士在家,预先猜题,拟出十余题各撰一篇,计篇酬价,让那考生记诵背熟,脑子笨背不熟的就要想方设法将这些预先拟作的八股文带进考场,若论夹带的工夫那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什么招数都有,剿袭似题极具操作xìng,估计大明朝的秀才十个当中至少有一个是靠这种办法考取的,因为考题必须出自《四五经》,而且《五经》也只选一经作为本经,这样命题的范围就太有限了,往往出现重复命题,几十年前甚至几年前的考题又拿来考,所以说截搭题也是为了应对剿袭拟题的无奈之举,但即便有截搭题,被猜中考题的也很不少——
可是当面说人家秀才功名是请枪手或者抄袭来的,这比打人打脸、骂人揭短更狠三分,也只有张萼敢这么肆无忌惮,山yīn第一纨绔岂是浪得虚名的。
杨尚源的腊白脸霎时涨成猪肝sè,他是四年前中的增广生员,倩人替代倒是真没有,但剿袭拟题可以有,这种事很普遍的,只不过大多数人运气不佳没猜中题而已,他杨尚源在道试中的两道八股题中恰就猜中了一道截搭题,那道题正是表舅姚复帮代拟的,杨尚源当时是喜得抓耳挠腮,这是祖宗有灵、鬼神护佑啊,当即洋洋洒洒写下,就中了,可毕竟不是光彩的事,向来讳莫如深,不料今日让张萼在这么多人面前说了出来,张萼当然不可能知道他当日拟题得中的事,只不过随口乱说,歪打正着,击中了杨尚源的要害——
“张燕客,你辱人太甚,我绝不与你干休!”
焕然生sè的杨尚源愤怒地大叫起来,可因为贪杯好sè淘虚了身子,中气不足,这陡然大叫,声音尖厉,象是太监。
张萼从不怕惹事,点着头道:“恼羞成怒了吧,被我戳中痛处了吧,那你状告我啊,赶紧让你亲戚姚讼棍写状纸去啊。”
杨尚源气得浑身发抖,若是别人,他果断要告,要告得对方家破人亡为止,这样的羞辱与被挖祖坟也差不了多少,不共戴天啊,可对方是张汝霖的孙子,张汝霖虽是致仕在家的乡绅,但山yīn张氏的影响力不是他表舅姚复能抗衡的,张汝霖的父亲张元汴是状元不用多说,就说张汝霖的岳父吧,山yīn朱赓,礼部尚书、内阁首辅,虽说朱赓三年前就已去世,但门生故吏遍天下,他杨尚源小小秀才哪敢捋张汝霖的虎须!
杨尚源怒叫道:“张燕客,你仗势欺人,我要上京城击登闻鼓告御状。”
张萼大笑起来:“皇帝都十几年不上朝了,你去告御状,行,你赶紧去,你若不去,你就是乌龟王八蛋,嘿嘿,告御状,这只配吓唬吓唬村夫,说我仗势欺人,我偏就欺你你又能怎样,你平日与姚讼棍狼狈为jiān,欺负良善、霸人田产这些伤天害理的事会干得少?”张萼受张原之托命人查访姚复的恶事,连带也知道了不少杨尚源的恶事,姚复的很多恶事都有杨尚源的份。
杨尚源真没辙了,气恨难平,瞪着张萼,又瞪着张原,这事都是因张原而起啊,说道:“张燕客,你妄想把我气走,休想,下月二十九,我要与山yīn诸生一同见证张家又一位大才子美sè远扬,嘿嘿,美名远扬。”说这话时就对着张原冷笑,意似挑衅。
张原方才悄悄问大兄张岱:“这个杨尚源学识如何?”
张岱低声道:“只务求田问舍,不怎么读书的,庸陋之辈,谈何学识。”
知彼知己,百战不殆,张原笑道:“这位杨兄,不要这么瞪着我,我为你献一策可证你之清白,我兄燕客不是说你科场舞弊吗,你似乎不服,不如就打个赌,由我兄命题,你当场写一篇八股出来,也由本县一、二等生员来评判,五十四人中有三十六人认可你,那就是你赢——”回头问:“三兄,你出什么赌注?”
张萼大笑,说道:“我们兄弟同心,我若输了,我也终生不参加科举——”假意叹道:“唉,万一输了,那就可惜了我这状元之才,杨尚源若输了,那就证明他的功名果然是舞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