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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她的胃里什么都没有你们是怎么让她绝食到这种地步的?现在最棘手的是患者的身体机能正呈几何倍数衰退,我当医生这么多年都见过这种病症,我建议把患者转到规模大一点的医院做进一步的检查。”以他和刹巴克的交情他不必隐瞒什么,刹巴克听后不禁锁紧眉头,他瞥了一眼病房内一直守护着阿诺莉安的休和克丝汀。
由于一连几天的看护令一向作息很有规律的克丝汀不由得打起盹来,休缓缓放下手中的书并起身把垫在腰部的枕头拿起来,他走到克丝汀的椅子旁十分轻柔地把枕头垫在她的颈后,然后绕过床尾来到阿诺莉安的床边——
此时床上的阿诺莉安已经明显比初次相见时消瘦了许多,她静静地躺着呼吸十分的微弱,休按捺不住自己的欲望——他伸手轻轻撩开挡住她面容的青丝,粗糙的大掌轻贴在她憔悴的脸颊上,这让他突然想到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男人——提。阿德里恩,他甚至有些妒忌的感觉,这种毫无根据的念头让他为自己而有些生气,他悄悄缩回手望着仍沉睡的阿诺莉安陷入了自己的复杂思绪中。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休的思绪并惊醒了一旁的克丝汀——
“你在干嘛?毕夏普。”克丝汀望着揽住一大堆图表。书籍神色怪异的表弟。
毕夏普没理会房内两人惊讶的眼光径直走到床尾的桌子旁并一股脑儿地把图表。书籍。羊皮纸及一些照片摊在桌面上,“我没发现了新东西!”毕夏普一边整理着手上的资料一边头也不抬地招呼他们过来。
“石板?”休随手拿起他手边的照片略带惊讶的问。
“是的。”毕夏普仍然在翻弄着桌上凌乱的图表,“我们在她与提。阿德里恩的石棺间的地下发现它,它上面的文字很奇特,既不是咒语又不是祝福之类的东西,哦——找到了。”毕夏普终于在乱七八糟的纸堆中翻出一张画着许多符号的图,很明显这就是那块石板的临摹。
“最特别的是以往所有的墓葬品都是先写一些祝福或是死亡之类的事情后再提出复活之说,但这块石板则恰恰相反,”毕夏普边口若悬河地解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支钢笔,“你们看它一开头就提出复活。”他用笔指着图左上角的一行象形文字并在它们旁边打圈。
突然一直出水流畅的笔像被什么堵住,于是毕夏普习惯性地大力甩他那支破钢笔,谁知他一时用力过度笔就像一支镖似的脱离了他的手,并在地上滑行了一段距离最后在阿诺莉安的床下停住。
“它似乎对她的复活已经预示到,为什么只有这座陵墓有这样东西,就连胡夫的金字塔或图坦卡蒙的墓穴里也没发现这类的石板或图文……”毕夏普边不停地说边快步走到床边并蹲下身子打算捡笔,但由于笔滑得太深,他唯有一只手扶在她的床边尽量把身子探进一点。
就在这一刻,毕夏普突然感到自己扶住床的手开始渐渐发烫,“哇!”他惊叫一声连忙缩回床边的手,他有预感如果继续下去他的手肯定会被烫伤。
“怎么了?”克丝汀第一个跑上来紧张地问。
“不知道……”毕夏普坐在地上心有余悸地望着仍微微泛红的左手掌。
“老天,你该不会是有什么超能力之类的东西吧?”克丝汀突然夸张地叫道,顺着她的眼神休和毕夏普这才发现雪白的床单徒然出现一块烧过的痕迹那里也正是毕夏普摸过的地方,一旁的休在惊愕之余脑里闪过一个自己都认为很荒谬的念头——
“再试一次。”休上前扶起毕夏普并让他的手放在阿诺莉安的脸上,突然一阵燥热由手心传来,他们三人都可以清楚地看到一团白光由毕夏普的手心散发出来。
“怎么会这样?”毕夏普耐受不住越来越强烈的烧灼感边缩手边问。
休默不作声,他一把拉过毕夏普的手仔细观察,“这是什么?”休在毕夏普的掌中发现一层薄薄的尘土。
“应该是那块石板上的灰,我刚才搬动过它。”毕夏普回答,心里已经感觉到休的心思,就在这时,一直昏睡不醒的阿诺莉安突然发出几天来第一声,尽管是十分微弱但他们仍可以判断出她正叫着“水”这个单字。
“难道……”三个人六目相视,一个让他们难以置信的假设在心中迅速扩散开来……
阿斯旺章——石板的魔力
一圈圈圣洁的银光从毕夏普步进病房的那一刻开始散发出来,房内的所有人都被他怀中的石板所震惊,毕夏普迅速来到阿诺莉安的床边并把怀中正发热发光的石板放在她的床前。
银光因靠近了阿诺莉安而迅速扩张起来,整个黑灰色的石板顿时像一个银色的火球,在场的人都不得不闭上眼睛免得它的强光刺伤,用不了多久银光渐渐黯淡下来,最后银光消失得无影无踪,石板也恢复原来的模样,就在人们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时,那双紧闭着的眼眸终于睁开——
“唔……这是哪里?”阿诺莉安缓缓坐起身迷惑地望着房内仍有些呆滞的五个人。
“是医院,将军,您已昏迷了几天。”刹巴克第一个反应过来。
“医院?”显然阿诺莉安对这个名字十分陌生。
“就是一个聚集许多医臣的地方。”安东尼教授微笑着向她解释。
“是吗?”她想伸手触摸一下自己的脸颊,突然她发现正插在手背上的输液管,她惊叫一声在众人来不及阻拦之际她已经用力抽回手,顿时殷红的血液由她手背那道被撕裂的伤口涌出来,“那是什么?”阿诺莉安紧张地问,眼里充满恐惧连受了伤也全然不知。
正当克丝汀想开口向她解释时,原本已平静的石板突然震颤起来,紧接着一道耀眼的银光闪现出来如离弦的箭般射向阿诺莉安受伤的手背,霎时她手背上的伤口如变魔法般止住了血并开始迅速愈合,就在银光消散的同时伤口已经完全消失,细滑的肌肤上找不到半点疤痕。
“这也太神奇了吧!”克丝汀呆呆地望着这一幕,同时也对上阿诺莉安那双与她同样震惊的眸子。
许久,终于有一把平静的声音打破因震惊而形成的寂静——“将军,您知道自己有多久没进食和水吗?”安东尼教授问。
阿诺莉安犹豫了一会儿轻轻地回答:“我也不知道,似乎已经很久了,从我醒来到见到你们期间都没碰过食物或水。”她脸上复杂的表情足以表明她自己也是刚刚想起这个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难道不感到口渴或者饿吗?”克丝汀惊讶得张大着嘴巴。
“不,这段时间我都一心放在墓室里的壁画上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些问题。”阿诺莉安眼里闪出一丝恐惧。
“你研究壁画干什么?”克丝汀继续发问。
“壁画上刻着我和提的事情,我也是凭着它才记起关于自己的事。”阿诺莉安在不知不觉中露出淡淡的微笑,眼中闪烁着的幸福光芒瞒不过任何人。
克丝汀本想再追问下去,但被教授截住——“现在我们可以断定这块奇异的石板其实是为了保护复活的你们而存在的,我想你已经应验了古埃及古老的传说——复活之人将获得永生,只要这块石板的存在。”他的声音充满了惊叹。
“永生?保护我们……”半晌,阿诺莉安一直在反复消化着安东尼教授的话,“怎么会这样呢?”她微微露出一抹笑,但十分勉强,似乎正压抑着巨大的痛苦。
突然,阿诺莉安脸上浮现前所未有的恐惧,她迅速从床上跳下来,“快为我准备马!”她边喊边抱起床前的石板,毕夏普察觉到她神色不对于是第一个冲上前拦住她——
“你想去哪里?”毕夏普把她拦在胸前并问。
“我要去找提!”她紧紧地抱住怀中的石板极力想躲过毕夏普的身体,眼里透出一丝迷茫和无助。
“你上哪里找他?并且现在的世界并不像你那时一样简单!”毕夏普一把拉住即将夺门而出的阿诺莉安。
“我要去找他,如果他也复活了,也像我一样曾被困在某处他会死的,如果没有石板他会死的!”阿诺莉安几近疯狂地叫道,她死命地甩开毕夏普的手,由于力度过大在她甩开他的手时也顺势打掉了他脸上的眼镜,顿时毕夏普白净的脸上出现一道被镜框划伤的血痕。
“等等!”克丝汀见状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捉住阿诺莉安,当阿诺莉安回眸望了一眼她的时候,克丝汀已从她空洞的眼眸中看出此时的阿诺莉安已经丧失了理智,就在阿诺莉安奋力挣脱克丝汀的同时,一个火辣辣的巴掌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