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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遗留的问题注定不是短时间内能够解决的,我活着是看不到兽人俯首称臣了,现在帝国强敌环伺,很多人想引北寒的狼骑南下,这群猎人的骑术能够弥补边境骑兵战力的不足,想法固然很好过于的理想。”奥格莱文叹息着,将吹至脸颊的雪拂去,昔日英俊的面容到现今满面沧桑,不过中年满头白发。
阿弗列德侧目看他,“从君安带来的消息,那个鹰巢城六区的主人,黑堡女伯爵**归属的佣兵团,有个孩子是来自北地的猎人,似乎想加入军部,志愿是想成为像你这样优秀的指挥官,与很多孩子不同的是,他不仅想要成为要塞总指挥,还想踏平兽族的领土,征服异族。”
“我年少的时候与他有相同的想法,想要去完成先辈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不同的是他为了复仇,不纯粹是为荣光,等到他能从战场活着归来再说吧。现在我能肯定的是北寒的狼骑南下不是明智的选择,这是我最后对殿下谏言,北寒猎人忠诚于罗兰伯爵,北方民众称他们是‘北望者’,想要他们带着狼骑南下驻守要塞,困难重重。”
“愿闻其详。”
“首先冬狼不耐炎热,只适应寒冷的环境,从北地南下路途遥远,中途他们至少将损失一半的狼骑,陛下曾经秘密召见我回君安商讨过这件事情,如果利用魔法师沿路制造出冰雪不仅扰民代价太大,如果利用教会拥有的魔器卡克琉斯之眼的力量,又将牵扯到更多复杂的事情,这些我想殿下已经深思熟虑过。”奥格莱文皱眉思索。
阿弗列德追问:“还有呢。”
“最重要的是如果引狼骑来到西部,有人说殿下和罗兰伯爵暗中同盟,你要怎么反驳,流言蜚语可怕时如杀人的刀剑,陛下在意权力的平衡,现在与北方联盟等同和格雷西联手,三皇子将会得到全力支持,那鼎王冠象征了俗世的权利、**与野心,权力的争夺向来无情,我不希望看到有天坐拥王座的只是一个没有经历过血腥战争的毛头小子,哪怕他的背后有很多的家族支持,这将成为帝国灾难的开始。”奥格莱文大口喘着气,阿弗列德准备扶他,被拒绝。“殿下是将要成为帝国主人的皇子,同时也将是统帅千军万马的领袖,要懂得隐藏自己的感情,撼动大陆的暴风已经刮起,来自异族征战的号角将要吹向,殿下把无用的感情和怜悯藏起吧,尤其是对我这样亲近的人。”
“如果我接管军团,副指挥该让谁来充当。”阿弗列德叹息着问,与奥格莱文对视,回忆起往事,只觉时光无情。
“约拿沙姆适合冲锋陷阵,不适合管理大规模的军团战争,金斯黎是魔法师,说不准有天厌倦了战争会选择离开,暂时没合适的人选,只要防守不轻易出兵,等到陛下将该处理的事情处理完,暴风固然仍在将不再如初来时那么恐怖,以后的人选陛下自己判断吧,最好不是个信仰狂热者,这几天很疲倦,殿下能说说幽影湖泊死灵的情况么,遗憾的是爱德华和亚伦在同一天步入了永夜,罗兰伯爵失去了左膀右臂,格雷西皇子似乎没想到和夏芝小姐结合也是不错的选择,在东方的暴风中他们该怎么样生存呢。”奥格莱文咳嗽着,苍白的脸颊泛起血红,阿弗列德静默在旁,很久回答:“圣教的骑士军团已经驻守在那里,看来是场恶战,阿尔弗雷德家族的守卫已经向那里集结,很多的贵族对弥久·阿尔弗雷德的好奇胜过了这群圣武士会怎样镇压死灵的觉醒。说实话死灵有多可怕,我不能体会,传闻中的死灵可以一夜间摧毁城镇,各地的主教们都在暗中派遣神官赶往。”
“我相信他们总会有办法解决眼前的麻烦,殿下,我刚刚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君安的主教奥尔德里奇应该没有积极的响应吧,这已经不再只是贵族间的游戏,殿下怎么看待格雷西。”奥格莱文询问。
皇子回答:“听说活的很辛苦,与我一样是个可怜的家伙,父亲将他封爵成为琨尔尼曼的领主,除了迫于无奈,有部分是觉得愧疚吧,如果一定要有得选择,他比克罗夫特适合成为君安的主人,至少不会过分的被权贵、封臣左右了行动,等到他能真正的在远东站稳脚跟,我想会是可怕的对手,如果他顾念血骨亲情,明白帝国荣光以及守护故土的重要。”
“可怕的对手也可能是敌人的噩梦。”奥格莱文抽出佩剑,在寒冷的风雪中审视着佩剑忠魂,先祖纽曼公爵的佩剑,当世名剑。“如果殿下不介意,我想一个人在这里静静,我要思考一些问题,算是最后回报殿下当初在学院的救命恩情,想要杀死我的人很多,从年少到现在,我却能活这么多年,想来真觉得有趣啊,不清楚奎斯卡与苏帕家族的两位主人会怎么想。”
“那该死的家伙,我迟早有天会砍掉他们的脑袋,如果那顶王冠属于我。”阿弗列德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奥格莱文独自面对风雪,布满伤疤的手抚摸着冰冷的剑身,昔日时光似乎随着涌来的风雪重现。“我宣誓永远效忠帝国,面对敌人不会退缩,我宣誓将成为西方苍穹晨光,直至命绝誓死捍卫边境高墙……”犹在耳畔回响的誓言。
“只是我再无法在守护帝国了。”最终他叹息着,将剑归鞘,指尖在墙头留下了六个字:假死,瘟疫,以及结盟。
外传03:阴影军团的崛起
格雷西靠住王座,透过彩绘玻璃窗的暮色在他脸上留下了挥不散的阴影。
他的指尖轻抚钢铁王座光滑的表面,曾经矮人领主的至宝如今已是他的。
可怕的瘟疫摧毁了这片曾经富饶的异族城邦,到处充是满绝望的吼叫,悲哀的祷告充斥在废墟间,他们祷告神灵能够拯救自己,得到的却只有无尽的痛苦以及再次失去国土的屈辱。
曾经的远东,如今的琨尔尼曼,战争摧毁了矮人的家园,繁荣的城邦历经磨难。
他们需要英雄,能够将他们从黑暗带向光明的英雄。格雷西沉思往事。
从年幼目睹母亲死去被迫离君安,到远东流浪遇见蜜雪。可怕的时光温柔又残酷,给予折磨的同时又有甜蜜,让人不能彻底的绝情冷酷。
事到如今所有的枷锁皆已不在,只于权利的剑刃密布,可以困兽不能令其心屈服,若有生灵入笼,势必爪牙相待。
野兽于此刻全然苏醒。只等刃散,其主称臣。
“如果人们期待英雄,无论多么困难,我相信殿下会成为他们心目中照亮琨尔尼曼的太阳,永恒的骄阳,您的经历会赢得他们的信任。”空旷的领主大厅,苍老的语调响起,老人从阴影的角落走出,穿戴着精致讲究的礼服,微微颔首,“很高兴,我的宝贝孙女嫁了一个值得我们所有人信任的好丈夫,在我这个将死的人看来,殿下将有天成为帝国的剑与盾,奥格莱文将死,异族蠢蠢欲动,真正的一统琨尔尼曼,再等到罗兰伯爵步入永夜的国度,北地为之称臣,谁敢断言君安的主人不能是殿下呢,那群从未经历战场杀戮的贵族固然大权在握,无法阻挡住冷锋铁蹄。”
格雷西望向来人,奥纳西斯家族的主人南道尔,他妻子的爷爷,城堡守卫的总领队,他的剑与盾,失去他的支持,自己将面临困境,有了他的支持,自己将能抗衡北地贵族甚至是君安。
“我有过承诺,将成为哥哥在东方的守护者,冰冷的铁王座,有这样一张足够。”格雷西平静的回答。
老人微笑着说:“欲望像野兽,心总难满足,我的殿下,我愿时刻待命,为我主忠诚至死,这里将成为你荣光的居所。”
老人转身从大厅隐蔽的侧门离开,格雷西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满是伤痕的指尖捏碎了玻璃酒杯,鲜血与殷红的葡萄酒染红了手掌。
隐匿于更深阴影处的赏金猎人无声无息的按剑走出,屈膝在王座前,抬起头,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容:“这群蠢猪总是认为,手握炙热权柄就能赢得一切,太阳炙热的地方,往往阴影更深,历史虽然很少留下我们这群小人物的名字,但是我们常常能够左右历史的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