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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呢,教骑马的时候要这么久,有意无意的,手脚还热乎乎的蹭上来,原来是为了这事!
“等会儿!我浑身都是汗,要洗澡!”
我假装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凶巴巴的说道。
“来人,备水,快!”
他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拉开门,对着外面吼道。
动作之快,声音之急切,让人叹为观止。
我猜,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急不可耐’了吧。
诶,男人呐~
……。
“唔~真舒服啊!”
泡在暖烘烘的热水里,我不禁感叹道。
这人生,求的是什么呀?
还不是‘舒坦’二字?
虽然我失去了人生前半段十几年的记忆,可现在的生活,我不得不说,确实还挺满意的。
说不定,那些失去的记忆,也没什么重要的。
只不过是让我忘记了一些人,一切事罢了。
如若真的那么重要。
那么,那些人,那些事,迟早会找上我的,我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小姐!陛下在外面催的急,你看,要不咱洗快点儿?”小梅急急忙忙跑进来说道,小嘴嘟得老高。
这丫头,一心就知道他的陛下!
一天到晚陛下长陛下短的,怎么也不考虑考虑我骑了一天的马,身心俱疲呢?
真是!
姑娘大了,胳膊肘往外扭啊,我叹了口气。
“急什么!难不成他还能吃了你呀,我就是要慢慢洗,急死他!”
我调皮的朝小梅吐吐舌头,看着她更加急切的表情,我乐得跟什么似的,嘿嘿。
“诶呀小姐!不是我说,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哪个男人对女人这么好的,千般护着,万般宠着,陛下可真算是好男人一个了!”
说着,还不忘瞪我一眼,似乎在埋怨我不知好歹。
瞧着小丫头片子的样子,估计已经被某男收买了。
她呀,现如今,心肝脾肺肾都是人家的了,我啊,怎么解释都没用。
我听宫里的老嬷嬷说,男人这种东西啊,一旦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
虽然这世上好男人也不乏有之,但我始终觉得,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并没有全身心的享受着那些自然而然的宠爱。
隐隐的,我总是透着些不安,心慌。
像是胸口少了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东西,找不着了一般的感觉。
甩了甩头,我敲了下脑门,埋怨自己肯定是想太多了。
像鞑虏这样的男人,现在不抓紧,说不定真的是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小梅,我好了!”
想罢,便起身让小梅伺候着洗漱,随便套了件白纱睡袍,披散着头发,就出去了。
不知怎么,自从失忆之后,我似乎对白色尤为钟爱。
虽然不知为何,鞑虏似乎不喜欢我穿白色的衣裳,甚至房间里,最好也不要出现白色的东西,说是不吉利。
可我就是喜欢那纯洁飘逸的颜色,就如同熟知那颜色的背后,藏着什么动人的故事一般,恋恋不忘。
“怎么,上次送你的红色睡袍呢?穿着多好看,怎么又穿这件白色的衣服!”
刚一踏进房门,就听到鞑虏皱着眉头说道。
虽然口气听不出对我的埋怨,可就是对白色有着天生的抵触。
“我就是喜欢这颜色,反正又不是穿在你身上,你管呐!”
我随口回嘴道,眼都不抬一下。
“呀!”
我惊叫一声,便已经被拽上了床。
某人俨然如同霸主一样,压在了我上面,让我动弹不得。
“谁说我不能管?我是你男人,你穿什么,当然是为了给我看,我觉得不好看,你以后少穿便是,怎么都像你这般和我作对?”
他板着脸有些气闷的说道,似乎对我的行为越发的无奈起来。
“你!真大男人主义!我穿什么好看是给我自己看的,哪个说要给你看的,自恋!”
我撇撇嘴,小声嘟囔道。
“可我就是不喜欢白色,每回看到这颜色,我总觉得你会离我而去。”
忽然,他低下头来正视我说道。
那声音,无比温柔,就像是要融化千万年的冰川,让人无法忽视。
那眼里的真挚,害怕,彷徨,无奈,却如同波涛汹涌的浪潮,要把我淹没在他的世界里。
我从来就不知道,这样的他。
似乎在我不知道的世界里,他隐藏起了许多我不懂的感情,那是我无法理解了感情,带着我无法靠近气息。
“你,你别这样。”
我有些不太适应这样的他。
似乎,他靠的越近,我就越心慌,如同做贼心虚一般难受。
“我只是害怕失去你。”
他把脸埋在我的发现生吸一口气说道。
那样子,像是要永远记住我的味道。
“我?我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离开你呢?”
我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那似乎受了伤一般的脸,一遍又一遍。
鞑虏,你可知道,我从醒来那一刻,便忘记了那些前尘往事。
是你告诉我,以前的我,是什么样的人,有些什么过往。
我不过是你口中那个孤苦无依,却依旧快乐的前朝孤女罢了。
从小便被被寄养在宫中,无意中在宫墙的一角遇见了小小的你。
于是,我们的故事,便从那一刻开始,也是从那一刻开始,我便日日与你为伴。
我们之间,或许是日久生情,或许是天生注定。
总之,我只是那个你认为的弥尔罢了。
这里,便是我的家。
除了这里,我还能去哪里?
还有谁,会像你这般,宠着我,爱着我,心心念念的想同我一辈子在一起?
所以,我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离开你呢?
第八十六章 花园遇无礼
“小姐,你别不上心!我是为了你好!”
小梅一把扳过我的身子,好让我正视她,对我凶神恶煞的说道。
我朝她白了一眼,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谁都知道的事情,又何必我去多加注意呢?
更何况,如果真的如小梅所说,发生了的话,那也是天注定,我哪里管得了。
“小姐要是再这样儿,我下次再也不帮小姐打听了!”
说着,小梅赌气的转过身子,一副快来哄我的样子。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你也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怎知道这宫中的黑暗?
要是我也成日去记挂今天进宫的女人长得什么样,什么身家背景,多大年纪,那还不头疼死我?
“我的好小梅,我这不是认真听着嘛!别生气别生气。”
其实我也没让你去打听那些有的没的嘛!
是你自己好奇,现在又来怪我,诶~
我在心底默默感叹自己的命运,真是悲惨呐。
“你哪里有认真听过,我进门到现在,讲了快半个时辰了,你还慢悠悠的坐在这里绣荷包,真是服了你了!”
说罢,小梅一把抢过我手中的荷包,一副鞑虏肯定用不着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觉得应该绣个荷包给鞑虏,免得我自己又忘记了。”
我抓抓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一想到那天鞑虏在我面前流露出的脆弱表情,我就觉得自己平时实在是太没良心了。
既然我不积极主动,那就干脆绣个荷包给他好了。
至少让他带在身边安安心也是好的。
“你都不知道,那女子,听说是与陛下指腹为婚的,名正言顺的很!”
“看你气的,说的好像我不是名正言顺的一样!怎么,我和他十几年的感情,难道还比不上她一个小小的女子?”
我皱皱鼻子,不以为然的说道。
“再说了,鞑虏说我们成亲之事,他早就与文武百官说好的,百官也看在我与他青梅竹马,才没有多加干预。”
鞑虏说过的,我和他自小便认识的。
那,自然是有很多人能证明我和他的感情是多么的深厚,岂是一个刚来的女人就能比下去的?
“可是小姐,那女子长得可标志了,就怕到时候陛下……”
小梅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看来,她确实瞒着我私底下偷偷见过那女子长得什么模样,才这般着急的。
“好了好了,小梅,你知道我不喜欢你打听这些的,今天就念在你忠心耿耿的份上算了。”
我摆摆手,表明我不想与她再谈论这些。
“我并不想与旁人比较一二,你最好也明白,以后莫要再提。”
我故意板起来脸,吓得小梅一愣一愣的,硬是委委屈屈的点头称是,这才罢休。
“罢了,你陪我去花园里走走吧,绣了这么些时辰,我的眼睛有些累了。”
放下手中绣了一半的荷包,我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便率先走了出去。
说起来,我也不知怎么,貌似只会绣荷包,别的女红,却一样都不会。
总感觉以前是绣过荷包的,所以熟悉的很。
可是,就是想不起来绣过什么。
罢了罢了,定是失忆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