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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兰涨红了脸叉腰举指点在约瑟夫的鼻端骂道:“你这个人的脸皮真是有好几尺厚,你果然是天生的黑道,只会欺负人家一个独居少妇,欺善怕恶。”
收回兵器的梅铃,对于布拉哈这三个字可是很有兴趣。她心想正好由这两个人的身上,多了解一下紫兰这同伴的过去。
约瑟夫则是上上下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妖精族的美人,银光闪闪的发丝和苍天色的眼珠。高挑骨感耳朵高竖,虽然身穿男装,剪裁却贴身紧窄,巧妙突出了她身上玲珑浮凸的女性曲线。最引人注目的则是一对特长的美腿!
约瑟夫看着她由战斗姿态回复到正常站姿,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度,相信武艺定然不错,不会是紫兰的大富豪歌舞厅新雇用的妓女。肯定是武艺超群的好手,但和一般的黑道分子不同,她身上的气息和姿势散发着威严和秩序的感觉。约瑟夫有一个明确的想法,她是一个军人。
雷马根开口说道:“很久没有听到紫兰你的声音了。日子过得怎样?”
紫兰到了现在才认出雷马根,感动地握着他的双手说道:“想不到还有第三个人活着,这个世界真是太神奇了。我的日子过得不过不失吧!最近才结了婚成为帮主夫人,可是丈夫却被官方逮捕,现在正排期审讯。生活总是不如人意!”
约瑟夫对紫兰说道:“难得我们三个故人聚旧,旁边的小姐是你新雇用回来的妓女吗?今晚就留她在这里过夜陪我好了,你不会拒绝我这个老朋友借用你的客厅吧!在地上干也别有情趣,反正雷根马的眼又看不到。”
约瑟夫一副色狼相的模样真是非常惹人厌,不过他是故意如此,好借机会试一试梅铃,看看她的反应。
紫兰拉起约瑟夫的手大力的捏了一下,皮笑肉不笑的道:“你这个人真是的!人家是正经的姑娘。说什么妓女不妓女的,就不怕失礼人家吗?”
约瑟夫痛得怪叫不已的道:“痛!痛!你……你给我住手,想谋杀吗?”
由于紫兰的出面,梅铃得以避免了出手,以她的性格绝不会放入约瑟夫这种黑道中人的胡言乱语。
小翠对紫兰大表支持的道:“约瑟夫你好该给我好好反省一下,你已经有我了!还老是在外面沾花惹草。”
雷马根听着约瑟夫的苦况,不忍的替他开脱道:“那这位姑娘是紫兰你的什么人?是军人的话在哪个军团任职。”
紫兰想到梅铃的军人气息实在太浓了,难怪约瑟夫如此猜测。于是避重就轻的说道:“梅铃是我的好朋友!她以前曾在妖精的国家中任军职,后来国家战败,她就前来迦太基学习研究迦太基的魔法文明。”
约瑟夫原本猜想,紫兰为了法比安获释,所以跟保民局的人来往打交道。而紫兰的解释倒是很合理,让他释了不少疑。不过为安全起见,他还是避重就轻的不提黑道的事。
约瑟夫神色认真的说道:“距离我们离开布拉哈孤儿院都十年了,我们三个人就在这里办一个小宴会好了。既然不是能让我搂搂抱抱的新鲜妓女,还是请紫兰你的朋友回去吧!”
雷马根苦笑的想,布拉哈孤儿院吗?想不到约瑟夫会用这个说法。
紫兰先劝梅铃回去后,转头对约瑟夫唠叨不休的说道:“你这个人真是教而不善的啊!为什么要在我家办,再说弄污了地方又要我来打扫。唉!真是没有你办法,谁叫我交友不慎认识了你这种损友,只好由我来收拾了。”
看样子已留不下去的梅铃唯有先行告辞,但她对约瑟夫和雷马根真的很好奇,心想回去之后,定要派人调查一番。
约瑟夫看着紫兰迅速的扫掉被自己打破的窗户碎片,并且飞快弄准备料理的厨艺恭维的说道:“紫兰你真有贤妻良母的模样!要是你爸爸在生看见了,一定很高兴。”
紫兰的菜刀倏然停了在半空说道:“你们不怪他吗?他也是布拉哈的人,还是专门负责拐带孩子的。”
雷马根沉没在过去的回忆中,好一会儿后说道:“恶有恶报这说法有时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你父亲大概想也没想过,组织会连他唯一的女儿也要吸收。”
第十章 酒后乱性
紫兰停顿的菜刀再次快速闪动,把各种疏菜肉类整齐划一地切片之余说道:“好像是因为有个干部看上了我,认为我聪明伶俐,稍加训练之后必有大用。”
雷马根沉痛的说道:“结果替组织拐带了不知多少孩子的人,轮到自己的女儿时,却不惜冒险带着女儿逃亡。”
紫兰一面拭泪一面切菜道:“可是才逃走了几天!父亲就被组织的刺客杀死,我被强行带回。连爸爸死时的情形我都没能看到。”
小翠听了这种悲伤的往事,感情发达的她一时间真有种感同身受的想法。至于约瑟夫则面色凝重的看着雷马根,举起酒瓶整瓶大口大口的灌下去。
紫兰边哭边笑的道:“约瑟夫你这家伙,我要照店里的价格收你酒钱啊!你这样牛饮真是浪费我的好酒。你不懂得浅嚐即止的道理吗?”
雷马根则说道:“有酒就应该今朝醉嘛!”
连小翠都获分了一个酒杯,约瑟夫、雷马根和紫兰就这样痛饮了整晚。到了深夜,脸色绯红的紫兰已醉得不成人事,不断喃喃自语地在醉乡国中叫唤着爸爸。小翠则已经醉昏了不能动弹。
雷马根则酒醉尚有三分醉的支撑着身体摇摇摆摆地要回去。
酒量比他们高了一个水平的约瑟夫说道:“就在这里睡一晚好了,你晚上又看不到路。”
雷马根还有雅兴开玩笑道:“对看不到的人来说,早上和晚上有分别吗?”
约瑟夫哈哈笑道:“有道理!说得好。”
雷马根语重心长的说道:“我经营的孤儿院中的孩子们还在等我回去!见不到我,他们一定会吵过不停,不肯入睡的。”
约瑟夫送雷马根出门之余摇头说道:“大圣人你也别太折磨自己吧!就算我们从前是杀手,有必要又做医生又开孤儿院的来赎罪吗?”
酒气攻心的雷马根倚墙而立道:“我也没那么伟大!只是想尽一分力去改变世界。减少一些像我们般的不幸的孩子。”
约瑟夫笑道:“想呕了吗?大圣人!我都快受不了你的样子想呕了。”
雷马根说道:“酒喝太多了!不过不是想呕。”
接下来雷马根以实际行动作回答,他就在紫兰的屋外,对着围墙解开裤子小便。
约瑟夫正好也觉得有些尿意,也效法起雷马根一起小便。心中想着要是紫兰明早发现门外多了两滩尿,不知会气成怎样就好笑。
雷马根突然说道:“紫兰的父亲是你杀的吧!”
约瑟夫摇头说道:“拜托!都十年前的事了,你的记性未免太好了。有些事不该记着的,还是忘了的好。”
雷马根狂叫道:“喂!你啊!头转过来好了,别把尿也射了过来。”
约瑟夫说道:“你不是看不到的吗?再吵我就淋到你的脚上。谁叫你老记着些有害无益的事!”
雷马根往侧移了一步闪开后说道:“我看不到,可听到水声啊。”
紫兰的父亲,的确是约瑟夫亲手杀的。正好那天组织派他去执行追杀任务,他亲手在那个像好好先生的父亲胸口,刺上了十几刀。
约瑟夫说道:“那种人死有余辜!他疼爱关必自己的女儿紫兰。可被他诱拐欺骗的小孩又怎样?他自己害了多少人,为了女儿却冒死逃走。就算能够再选一次,我也毫不犹豫会杀他。”
雷马根说道:“即使这样,紫兰也是无辜的。”
约瑟夫说道:“我又没对紫兰怎样!”
雷马根说道:“万一给他知道女就是杀他父亲的人,说不定她会想报仇呢!”
约瑟夫冷冷的说道:“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说我不说有谁知道,再说你又没有证据。”
雷马根撒完尿穿好衣服说道:“也是!世间上多的是死无对证的冤枉事。况且我和紫兰跟你都一样,没少杀过人。个人的仇恨算得上什么。”
看着雷马根挥舞着盲公竹左摇右晃地走路,还好晚上无人,加上现在保民局官兵日夜巡逻。约瑟夫也不担心他被马车撞到或遇上了贼。
返回紫兰家中后,约瑟夫替熟睡的她盖上衣服。
说实话,约瑟夫心中不无后悔。当年完成任务后,紫兰被带回组织后哭了数日数夜。约瑟夫则冷笑不已,那时他早就看紫兰不爽了。自己连父母都没见过,紫兰不止有父亲,即使被迫加入组织,也因为父亲而有种种特权。自己的人生这么悲惨,为什么紫兰却能过上好日子。
但今时今日已经不同,虽非亲生骨肉,约瑟夫却受到把自己视如己出的贝克和洁西卡的养育与厚爱。经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