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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眼里暗暗好笑,那只狐狸还真是艳名远播,看起来是很多男人的梦中情人呢。
“……失敬失敬,那么这位是?”和查尔斯客气了几句,军官这才转过头来,大概是见小夏的相貌清奇俊秀,气质不似凡人,他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
“我?”小夏笑了笑,不着痕迹地轻轻退后一步,站到查尔斯的身后:“我嘛,查尔斯先生身边的一个小小护卫而已,您不必在意。”
“噢——!久仰……”军官似乎不太相信眼前这漂亮出众的年轻人只是个护卫,再次上下打量了他几下,神色间已明显冷淡了许多。
小夏自是不会与这等势利之人一般见识,只是保持着惯常的微笑,静静的站在查尔斯的身后,看起来真得很像是位合格的亲卫一般。
验过了查尔斯手中的调令和多琳家族的印信后,军官客气的请查尔斯随他一起走,小夏待要跟随,却被那军官阻止了。
“抱歉,这是军务处的规矩。”军官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亲随等未奉调令的人不能进入此地,请在门外等候。放心,此处戒备甚严,贵上安全当无大碍。”
“……去,听说我是护卫,居然连书包也掉起来了,一嘴的官样文章,稀罕么?”小夏心下暗骂,面上却神色不变,鞠躬如也。
“那么,您请进去,我就在这门口等您。”趁那军官转身引路的当口,他飞快的给查尔斯使了个眼色,后者愣了一愣,这才慌忙跟了上去。
目送着两人进了军务处的大厅后,他这才不慌不忙的转过身来,一面朝自家的车驾走去,一面不经意的四处打量,很快便回到了车边。
“夏,你真是~又让人家做这样的活儿,难道我很想车夫吗?”从刚才起就一直坐在驭位上的车夫忽然开口抱怨,声音清脆悦耳,竟是年轻女子的嗓音。
“大姐,你做这个比我拿手,能者多劳嘛……”小夏纵身跳上驭位,在她的身边坐下。
“不说这个了,这小子怎么样?我看他可被你欺负得够呛~呵呵~”苏菲儿轻笑着伸手掖了掖帽檐边垂下的淡绿色发丝。
小夏回了她个丧气的表情:“……唉!伤脑筋啊伤脑筋,我要怎么办才好呢?只好走一步看一步吧,也许事情没有我想像得那么糟呢……”
第三卷 兵指南疆 第五章 再见和开始
“夏,今日军务处一行,有什么收获?”金发青年在长桌的另一端向小夏遥遥举杯。
自从圣京的局势日趋缓和后,玛斯一伙的日子也好过了许多,最直观的表现就是他们一行人已于一周前迁居到了距离城中心,相对来说比较繁华的一处别墅里,居住条件好了很多,服侍的仆人也多了不少。小夏虽然对这颇有些不以为然,但能够住得舒服一些,他显然也还是很乐意的。
“……也没有什么。”他也端起手中的杯子,向对面的主人致意,跟着便将杯中金黄色的酒液一饮而尽。随着酒力的上涌,一缕晕红飞快地爬上了他的面颊,漂亮秀气的眼睛也微微眯了起来,看他的神情,他似乎相当满意这种微醉的醺然感觉。
“是这样的。”坐在他身侧的苏菲儿微笑着回答:“那位查尔斯。多琳先生已经接受了调令,明天一早便要随最后一批去前线的军队出发了。做为护卫的我们,自然也必须要同行起程呢。”
金发青年略显诧异的挑了下眉毛:“呃?明早就出发?那……这岂不是我们最后的晚餐了吗?”
“看起来,大概就是这样了。”小夏随意的晃了晃手,嘻嘻的笑着:“……最后的晚餐,哦噢~这让我想起了家乡的一个蛮著名的故事呢!”
“哦?是什么样的故事?”听他这样一说,围坐在餐桌边的人们不禁都来了兴趣,就连冷冰冰的天机师,也将认真的将目光望向了他。
“嗯,那是个相当出名的神话故事……”环视了众人一圈,看起来很满意的小夏终于慢悠悠的开了口,但仅仅说了一句后他便皱起了眉,停住不说了。
苏菲儿大小姐最先忍不住好奇心,开口追问:“怎么了?夏,为什么不说了啊?大家都在等着听你说故事呢!”
在大家的视线注视下,银发少年先是吃吃的轻笑了一阵,跟着便愈笑愈厉害,甚至笑到了趴在桌子上,用力捶打着桌面。最后大概实在是因为气短的缘故,笑是笑不出声音来了,只将头埋在双手之中,余下一耸一耸不住抖动着的双肩。
“……”众人不明所以,又不好开口询问,只得坐在那里看他。
笑了好半晌,小夏好容易才止住了笑。大概也是觉得自己刚才的表现确实有些失态,他顺手扯过桌上的餐巾在自己的脸上狠狠揉了几把。
“抱歉抱歉,刚刚是我失态了。”等到丢下餐巾的时候,他已经完全恢复成了平日里那副冷淡而疏离的神色,似乎刚刚那个放浪形骸狂笑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小夏冷了着脸站起身:“抱歉,先生们,故事听不成了。”他微微欠了欠身:“……请原谅我个人的任性,因为我觉得在现时的场合下,说那个故事实在是很不适宜的。”
他本想就此转身离去,想想却又似乎不妥,没奈何只得又补了一句:“嗯、嗯……虽然到目前为止,我们的关系还只能算得上是互相理用,但我还是要说,感谢一直以来的招待,嗯……就是这样了。”
说罢,他就那样转身离开房间,竟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不必客气啊。”直到小夏离开了半晌之后,玛斯的一声轻轻的叹息才打破了沉寂。
苏菲儿给坐在另一面的艾米尔使了个眼色,后者颇为识相的站起身来“……加西亚先生,那么我们也去休息了。这段时间一直叨扰,真是过意不去……”
金发青年看起上去却显得有些神不守舍,就连起身送人的过程中也明显可以看出他分明是心不在焉,骑士和天机师虽然心有疑惑,但做为下属,自是不好去窥测上司的想法,两人只得怏怏而退。
那一夜,玛斯先生居然少有的失眠了,在乱七八糟的想了很久之后,大概在东方已隐隐约约有些发白的时候,他才很勉强的酣然入睡。
当第二天日上三竿时候,他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当听到仆人报告那位先生及随行的诸人已于清早告辞离开的时候,他才陡然一惊,直直地从床上跳了下来。
“什么?他们已经走了?该死!为什么不叫醒我?”玛斯也搞不清自己为什么要发火,这似乎和自己一惯保持的贵族风度是相背的。
仆人大概也没有想到一向温文而雅的主人会发这么大的火,呆了半晌,才结结巴巴的小声回答:“……是、是那位夏先生说不要叫醒您的,我们想、想……他既然是主人您的客人,就、就不好违背他的意思……”
“……”玛斯沉默了半晌,忽又追问了一句:“……他没有留下什么话吗?”
“有、有的!”见主人似乎消了火,仆人的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说话也不怎么结巴了。
“那位先生说,他最讨厌哭哭啼啼的分手,所以这样大家都不必尴尬……还、还说,将来如果有机会,自会再见。”
“……是吗?……呵呵,哈哈哈~”听完这些话,玛斯先是沉思了一阵,跟着忽然放声笑了起来。
仆人不明所以,望着有些失态的大笑着的主人,心里在想主人是不是失心疯了呢?
※※※※※※※
部队集结的地点是圣京东郊,驻防卫戍部队大营的校场。
由于几支主力的作战部队已先期开向前线,所以今日在校场集结的大多都是“少爷”军,只有少量的正规部队在侧陪同。军务处的这种安排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后者有“保姆”的嫌疑,只是不知道到时候要不要去替这些阔少们擦屁股,只要这么想想,这些殿后的军人们便有种从胃里向外泛酸,想要呕吐的感觉。
其实,殿后部队的任务比起前线作战部队来说,无疑已经是轻松太多了。他们主要的职责便是押送随军的粮草和武备缁重,担任警戒,说白了根本就是预备队,在前线战况不吃紧的情况下,根本就是只到前线打个转,便可以舒舒服服的打道回家睡大觉,因此,大多数小少爷们脸上的表情还是相当轻松,看不出有什么紧张的表情出现。
松蓝做为一个以武立国的大帝国,在军事方面自然有它独到之处。根据帝国律法,凡是爵位达到要求的贵族均可以拥有一定数量的私军,当然,这些都要控制在最高军务机关的允许范围之内,如果哪一位胆敢私自扩充个人的武备的话,那么最轻也是个谋逆的罪名,抄家充军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可想而知的是自家的宝贝要上战场,家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