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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绣点了点头,只觉得这个点头的动作也困难得紧,昨儿两人都有些疯狂,此时方才尝到苦果,她身子微微动了动,就觉得双腿间一股热流涌了出来,昨日两人欢好之后她累了昏昏沉沉睡过去,也没清洗,此时脸颊突然如着火般,红得厉害,两条细长笔直的腿也有些轻轻颤抖,腰肢更是酸痛得不像是自己的一般,她拧了把周临渊腰间结实坚硬的肌肉,有些咬牙切齿:“睡到这个时辰,往后别人会怎么看我?”就算是不用年沙漏,明绣也知道时间不早了,透过轻薄淡绿的碧流纱,屋外的阳光就是隔着一道窗帘,也能感受到那股热度,绝对不像是早上,她脸颊红晕似火,一边又拧了周临渊一把。两人昨夜里折腾了一番,事后没有清洗,自然也没有再穿上衣裳,都是光裸着身子,她这么泄愤似的拧周临渊两下,周临渊忍了这么长时间,昨夜只能算是收些利息,此时被她一撩拨,有些忍不住了,抓住她双手:“再这样我忍不住了啊”
明绣听他这么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干脆张口伸出编贝般的细白牙齿狠狠咬在他手臂上头,周临渊却不痛不痒的,任由妻子发泄了怒火,这才冲她笑了笑。原本是想要泄愤的,可此时看来被她咬的人不但没痛觉,反倒是她一口牙齿咬得生疼,明绣有些泄气,干脆转了身不理他,吃力的要从床上爬起来,隔着周临渊的身子,拉响了床头边的铃索,很快外头有人推了门鱼贯而入,明绣坐起身子来,这床里自形成了一个小世界,虽然害羞可是却也并不会感觉不自在。
这床是富贵人家里最为喜欢的床,面积更大了些,简直就像是一个小型的房间似的,床头挂着幔子,而床下放了一条雕刻精美的踏板,床顶延升开来,给这踏板外空出了约摸两平方米左右空间的地方,下头又垂了碧云纱,相当于床里是两重保障,将床里头的一切风光都给挡了住。
碧流纱淡绿色的颜色虽然透气好而且料子也轻薄,可是外头人却根本不会看到床里头的景象,背着阳光更是瞧不清楚,更何况内室间还放了珠帘子,里头人影更是看不清,而从床里头,却能清楚的看到外间的一切。
明绣小心的踩在白玉地板上头,想从床头拿昨夜周临渊撕了扔到一旁的单衣将身子裹住,可是一股热流却是顺着腿心间就往下淌,暧昧的气味在床幔间这个小小的空间里散了开来,明绣羞愤欲死,下意识的就将双腿并拢了起来,只是那股热流却一直顺着大腿往下淌,甚至因她的动作而粘到了另一只腿上,十分的不舒服。
周临渊察觉到她的异状,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就看到这么一副绚糜的情景,喉间一紧,身体紧绷了起来,又开始发生了变化,看明绣夹紧了双腿,又羞又怕,一副无助的样子,他心里腾的升起一把火气,坐起身子一把勾住了明绣的纤腰,将她拉了回来,将她的后背紧贴在自己胸口上头。
原本正羞怯不已的明绣冷不妨被他这么一拉,一下子撞到了他身上,身子早就已经酸软不已,这下子哪里还站得住,贯性使然让她身子就往坐在床沿的周临渊腿上坐了下去,他正怒张高昂正好穿过她并拢的腿心,沾染了些之前顺着大腿流过的热液,直直的展现在明绣面前,就像是明绣特意用双腿将他给夹住般。
这个变故让两人都是一愣,明绣更是羞愤不已,慌忙如被烫到一般要坐起身来,谁知周临渊却眼疾手快,一把将她身子抱起,再落下时,两人已经是极亲密相连的状态,因有昨夜热情之后留下来的证据,此时周临渊不费吹灰之力的就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圈在她细腰间的手臂一下子就绷得死硬。
明绣却是脸色突然一白,虽然说她已经十分润滑,可是毕竟两人尺寸不合,表情略有些吃疼,就是因为周临渊的动作太过顺利,一下子就直直的探了进去,她才觉得一阵撕裂似的疼,再加上紧张,她身子不但酸疼而且还绷得直笔,深怕被外头的人听见,连推他也不敢动作太大了,一掀开就能被人瞧见,虽然知道春华等人没她命令不会过来,可明绣心里依旧是忍不住担心。
此时周临渊已经一发不可收拾,接着是一阵脸红收跳的磨蹭,动作略有些粗暴了,明绣咬紧牙关,一副任君采撷的柔顺模样,更是看得周临渊不能自已。明绣感觉得到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微微用力了些,将她勒得生疼,而身后的男人却是更显兴奋了些,动作也更用力了,身体的欢愉让肌肤表面泛起一阵阵战栗,而她心里却是紧张又害怕,心里不由苦笑,这人总是爱在有人时胡闹,越是知道她紧张,越是兴起。
明绣死死咬紧牙,不敢发出丝毫的声响,睡到中午才起已经够胡闹了,要是再被人听出什么,她还要不要脸面了?可是身后的那人却是不管不顾的,直到完全尽后之后,这才饶了明绣,抱紧她身子干脆自个儿站起身,转了个圈儿,将她趴在床上,自个儿则是压了上去,由着自己的感官尽性,一阵狂风暴雨之后,才终归于平静。
此时明绣浑身酸软,身子趴在床边,两条修长的腿半跪在踏板上头,身后周临渊趴在她身上,两人亲密的相连,明绣只觉得自己恨不能又立马躺到床上再睡上一会儿,之前周临渊那样大的动作,也不知道外头有没有人听到了,她心里又急又羞,却是拿他丝毫办法也没有,只能恨恨的眯着眼睛,不去理会他。
周临渊也知道自己刚才有些过份了,可是此时**歇后却停在她身体里不愿意退出来,那种美好**的感受,让他一时间不愿意说话,抱着明绣身子,轻松的自个儿躺在了床上,让明绣背对着自己睡在他身上,并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要不是怕明绣承不住自己的体重,他都不愿意再换个姿势。
“放开……”明绣这话说得有些有气无力,声音也极低,不仔细听都听不见,她是浑身没力气,也深怕被外头的人听见,又不敢使劲挣扎,就怕又惹到周临渊,等下一发不可收拾,只能恨得牙痒痒,却还得小心哀求:“临渊哥哥,你让我起来,外头等人有人听见了。”
周临渊双手放在她高隆坚挺的绵软上,不肯松手的揉捏把玩着,听她这么一说,有些懒洋洋的道:“叫她们再出去就行了”
已经睡到了这个时辰,叫人进来之后又再叫人出去,就是个傻子也知道他们在里头干了什么好事儿,明绣自然不肯,不过却不敢直说逆了这位大爷的意,深怕他一时性起又再胡来,只能小声哀求:“我累了又饿了,你先放开我嘛~”
听她这么一说,周临渊手上动作微微顿了顿,明绣心里窃喜,以为他是同意了自己的要求,正想再说什么时,感觉到周临渊已经身子朝着床里侧翻了个身,原本睡在他身上的明绣跟着也向里头滑,两人紧密相连之处因明绣落在床上时振动的一下,滑开了一些,又被周临渊将她拉了回去。
明绣听着外头走动的声音以及众人摆着银盆时的轻微碰响声,心里突然开始觉得委屈,周临渊好几次都爱在屋里有人时乱来,现在都这样了,还不肯放手,她将脸埋进枕头里头,整个人沉默了起来。周临渊看妻子是真生气了,连忙不再逗着她,变态似的将人弄生气了,又开始饶有兴致的哄了起来。
第四百三十六章 平等
闹了半晌才起身,明绣浑身酸软,接过周临渊递来的衣裳将身子遮住,这才唤了春华进来侍候梳洗,周临渊自个儿则是套上了衣裳,先出去了。春华扶着明绣下了床,脸上神色平静,明绣这才觉得红烫似火的脸颊好了一些,勉强下了床下,只觉得双腿站在地上都有些颤抖了,肚子早就饿了,这才吩咐先摆饭,自个儿则是进去沐室里头泡了个澡,出来时才觉得身子爽利了许多。
也许是看她心情有些不好,屋里侍候的众人都静悄悄的,深怕让主子心情不悦,饭菜刚摆好,周临渊就已经从外头回来了,还穿着之前那身衣裳,显然还没梳洗过,看到头发半湿,可是已经挽了髻的明绣,不由愣了一下,接着坐到她身边:“头发还没干怎么就梳上了?沾了湿气以后头疼可怎么好?先解下来擦干了再梳上吧。”
明绣冷冷看了他一眼,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的道:“就算是在府里头,披头散发的也不成体统”这话像是赌气一般,不过说了之后明绣又自个儿呕得半死,以前她在家里多么自在,虽然没有这么多丫环婆子侍候着,可是至少舒心自在,从没有人为了她要不要起床之后披散着头发而说她没规矩,也不用像现在一样战战兢兢,以前没嫁时,在家里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