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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绾璃心花怒放不为这般神奇景致,只为那人回眸间的惊鸿一瞥。
师父料他贪财又好色,但凡这类人多油光满脸大腹便便、亦或反其道而行,瘦骨嶙峋尖嘴猴腮,可绝不会是这等勾魂的体魄、迷人的眼神,他只是轻描淡写地望了苏绾璃一眼,许是因苏绾璃特立独行地脱离了人群引他注意,便诱得绾璃一颗小芳心砰然一动,赫然转身屁颠屁颠地跑到白胤溪跟前说:“师父!我答应你!”
“答应我什么?”白胤溪好似完全忘记要求过人家什么了。
“答应施展美人计!”
“徒儿莫要冲动,为师只是随便说说,没什么诚意,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千万别想不开,千万别自甘堕落啊!”白胤溪害怕她心中不快故意为之,遂现在死活不肯纵容,反倒令苏绾璃抓狂了:“师父!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
“为了武林的安危和江湖的鼎盛,必要有人有所牺牲,师父,您就让我牺牲一次吧……”
“好吧。”
苏绾璃本想义薄云天滔滔不绝地说上一番大道理,没想到才开了个头,白胤溪就蓦地答应了,他不肯得坚决、同意得也快,苏绾璃完全被弄懵了。
白胤溪却说:“这可是你求我的哦,到时候万一出了事,可别说是为师逼你的。”
原来是害怕担责任,苏绾璃扁扁嘴:“师父放心,倘若东窗事发,我绝不出卖师父,我就说我是丐帮帮助的夫人,行不?”
“万万不可!”岂料白胤溪突然激动起来,吓了苏绾璃一跳:“怎么了师父?您就这么忠于您的主子不成?你不是常说你们帮主专横跋扈,抠门又吝啬,欺负你压榨你让你不好过嘛?那我帮你出口气,你该谢谢我才是呀!”
“不行,师父不准你诬陷帮主。”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我知道为什么。”苏绾璃突然这么一说,胸有成竹,令白胤溪一愣,招架不住:“你说什么?”
“因为……”苏绾璃面上渐渐显露诡黠笑靥,“因为徒儿三生有幸,拜了丐帮帮主为师。”
白胤溪大惊,大惊之下不假思索地便脱口而出:“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一直骗她说自己只是帮主跟前红人,充其量不过是丐帮中上层的人物,凭自己的青春年少和无赖痞气,本以为天衣无缝,谁想到居然被她看出玄机,看来自己空有一身好武艺,说谎的本事却师不如徒。
“因为师父太大意啦!”苏绾璃说,“我粗粗看了一下,今天来这里的皆是各大门派掌门人,看来有资格收到英雄帖并上得了这擎天顶的,若非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大侠,也只能是各大门派掌门人,方才我们递帖的时候,我看到隔壁通道的青城派掌门人没来,他弟子持师父帖子想上顶却被拦下来说不允许,可师父你却轻轻松松过了关检,可见师父的面孔他们并不陌生,包括师父方才在武林群雄面前承诺查出擎天教教主的来历,这岂是丐帮中随随便便一个小乞丐敢说的?我甚至耳尖听到有人喊你‘帮主’,师父,名人不做暗事,其实我早就怀疑你了。”
彼时的白胤溪,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本来,真实的身份要比伪装的身份更显赫,被揭穿也没什么大不了,反而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可白胤溪如今觉得尴尬觉得羞愧觉得没脸见人,是因为被自己的徒弟揭穿,不留一点情面,仿若当着众目睽睽将自己剥得一丝不挂,足见自己扯谎技巧之拙劣,让人看了笑话。
所谓开教仪式,就是教主亲自点亮一百二十根盘龙天柱的眼睛,于是众教徒的虔诚忠心也被齐齐点亮,振臂高呼,恭贺擎天教光明鼎盛。
眼下,点睛仪式结束,教主已经飞回到高踞群雄的顶楼内帷幔下,就连出场,他也是戴着面具,神秘得吊尽了人们胃口,白胤溪无心再留恋于此欣赏接下来的种种奇观,苦大仇深地撅着嘴往擎天顶下去,这回换成苏绾璃追他了:“师父去哪里?”
“别跟来!让我一个人静一静。”白胤溪越走越快,都快使上轻功下山了。
苏绾璃也不得不加快步伐紧追其后:“师父,您是丐帮帮主,徒儿倍感荣幸,您为什么要躲呢?”
“我本以为瞒你瞒得滴水不漏,连帮中我们常遇见的小乞丐都打过招呼不准在你面前对我俯首称臣,何故还是被你看了出来?哼!”
“师父为何要瞒我?”
“这个道理,有一天你自会懂。”
“那既然徒儿已经知道了,师父就不要生气了嘛!”苏绾璃已经追上了他,“话说,我第一次见师父的时候,师父难道就已经是丐帮帮主了吗?这一点,我至今都不确定哦,可见师父骗人的本事还是有两三下的。”
“是吗?”白胤溪扭头,第一次,是他仗义救下几个被欺负的小乞丐,才诱得苏绾璃拜他为师,“其实那时候,我还不是丐帮帮主,但也胜似丐帮帮主,打从一开始,我就是老帮主钦定的未来帮主,所以我是帮主跟前红人这是事实我并未骗你,只是老帮主一直将我保护在其身后未曾公开罢了;
卷二夫君是道多选题 第49章山匪横行
“其实那时候,我还不是丐帮帮主,但也胜似丐帮帮主,打从一开始,我就是老帮主钦定的未来帮主,所以我是帮主跟前红人这是事实我并未骗你,只是老帮主一直将我保护在其身后未曾公开罢了;老帮主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帮主之争却一日激过一日,五年前老帮主行将就木,才将我推了出来,结束了帮主之争,也将我推上了风口浪尖,我用了整整三年时间才平息帮内异心,如今地位稳固,也不敢招摇过市,兴许这天下还有不少小乞丐,不知站在他们面前的我,就是他们的帮主呢!”
白胤溪说到骄傲之处,眉飞色舞,却陡然收了最后一句话,打紧了眉头:“然而我料这擎天教绝非等闲,包括那些毫不起眼的教徒,居然能一眼就认出了我,可见他们对于江湖,是了如指掌,兴许我的老底,早已被他们翻出来好几遍了,所以你,作为我唯一的关门弟子,也要当心了!”
白胤溪说完这句“当心”不过半个时辰,师徒二人才行至山脚下,就果然遇上了危险。
诚然这危险非擎天教所致,却是由他们引来。
拦住去路的,是十余个奇装异服的大汉,首当其冲的披着虎皮、踏着豹靴、戴着鹿角,是为群首,可见这批人,是常出没于山林野外的猎人,或者——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裁,要打此路过,留下小命来!”
竟是山匪!
“徒儿,交给你了。”白胤溪分明看不起这群匪类,让开道来给苏绾璃一个大显身手的机会。
苏绾璃哼哼干笑两声,也是信誓旦旦自己必能将他们打个落花流水,却不料,山匪大王一击流星锤挥得出神入化,差点伤了轻敌的苏绾璃。
加上他们不怕人多欺负人少,趁胜追击,十余人一起上,将苏绾璃围了个水泄不通。
若非苏绾璃这些年来勤于习武,定早已将“落花流水”这顶帽子扣到了自己头上。
白胤溪见状,知道来者不善亦不弱,赶紧助阵,然待他突破防线打入中心,苏绾璃已经被擒住。
“徒儿!连一帮山匪你都打不过,丢得起为师这个脸嘛?”白胤溪不由责怨,苏绾璃也是一脸无奈:“师父!他们真的很厉害……”
她话未说完,就被山匪大王捏住了下颚:“说,你们是不是刚从擎天顶下来?”
“哎哎哎!你轻点,我徒儿如花似玉,可别捏坏了她!”急得白胤溪好似自家宝贝要被毁了一般急得在旁跳脚。
苏绾璃愤愤然瞪着眼睛不说话,不是不想说,而是说不了。
“没错!我们就是从擎天顶下来的,这下来还不是只有这一条路,明知故问!何况你捏着我徒儿的下巴,让她怎么说话?”白胤溪怒发冲冠,却不敢靠近,唯恐一靠近,这大王手一用力,宝贝徒弟的下巴就要脱臼。
山匪大王松了手,苏绾璃捂着下巴热泪盈眶:“师父,我的下巴有没有变形?”
白胤溪目测了一下,摇头:“目前看起来,还是老样子。”
苏绾璃心灰意冷:“这么大力疼得要命,居然也没把我的下巴捏尖一些。”
白胤溪也为此啧啧叹息,扼腕伤感。
山匪大王约莫是看不下去了,吐了口唾沫表示他的愤懑,怒喝:“你们两个不要给老子打马虎眼!说,你们是擎天教的什么人?”
“客人。”苏绾璃哼哼。
“擎天教教主,是你们什么人?”
“陌生人。”
“陌生人开教你们去观礼?”
“收到帖子了,不去不礼貌。”苏绾璃说着,赫然之间恍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