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
她们两个一唱一搭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气得苏龙黎真想一头跳到湖里去算了。
半晌,命仆人在船尾烤的鸭子熟了,苏龙黎借着送鸭肉之名,屁颠屁颠奔来再度挤入二人之间:“先别忙乎了,吃鸭子吧。”
“哎,不行!我正在绣鹅呢,哪里吃得下它的同类?你也太残忍了。拿走拿走!”苏绾璃挪了挪屁股,与他隔远些。
“这些鸭子本就是宫里养着吃的,与你绣的野鹅不同。”苏龙黎挪了挪屁股。与她挨近些。
“哦!你骗我们,方才还说吃野味,敢情你逮不到野鸭,拿宫里饲养的忽悠我们!”
“我……”苏龙黎真是百口莫辩了。
“芸妃,你爱吃野鸭吗?我听说同样是鸭子。家养的可大不如野味呀!”苏绾璃趁机拉拢慕容芸,慕容芸无可奈何地点头称是,苏绾璃趁机撵走苏龙黎,“你听到没有?谁都爱吃野味,家养的才不稀罕!要不你去岸上林子里逮些野味来吃吧,野鸭野兔野猪肉什么的。我最爱了!”
“……好,你给我等着!”苏龙黎咬牙切齿地去了,看着他凌波微步上了岸又窜入林子。苏绾璃起身伸了个懒腰,对船夫道:“回宫!”
船夫大骇:“可是皇上他……”
“这么大个人又不是不认识路!我和芸妃都累了,况且我还有伤在身,怠慢了我们,小心皇上治你的罪!”
“是是是……”船夫认输。载着二人回了皇宫。
据说当晚直到天黑透了,苏龙黎才一身狼狈地独自回了宫。身上背着手里提着野味许多,却再没心情吃,换了衣服洗了澡,已经半夜,怒气冲冲地直逼苏绾璃下榻的龙黎轩。
同样是龙黎轩,苏绾璃却睡得极不安稳,自己虽然有权作弄苏龙黎,却生不出翅膀逃离南夏,他暗中派了几百双眼睛监视自己,苏绾璃怀疑哪怕是自己夜里睡觉翻个身,也能惊动不少眼睛虎视眈眈地监察着。
睡梦里被苏龙黎从被窝里拎起来,苏绾璃苦不堪言:“你干嘛!”
“你说呢?”把她拎起来往床里头一扔,腾出一半空地,苏龙黎脱靴上床。
“滚出去!”
“不可能!”
苏龙黎话音刚落,身子却赫然一定,不可置信地瞥了眼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利刃,“你睡觉居然带刀!”
“睡在你的宫殿里,我刀口舔血!”
“璃儿!”
“滚出去!”
苏龙黎气急败坏地下了床。
苏绾璃将刀横在床头,侧身躺下:“这把刀,不是杀你就是杀我自己,你自己看着办!”闭上眼睛,继续睡。
苏龙黎往刀口上撞的心都有,立定原地平缓怒意良久,才返身回到昨晚的木榻,不肯离房,也只能这样睡。
躺在木榻上并不柔软,哪怕垫了狐皮也略有凉意,苏龙黎翻了几个身仍旧没有睡意,望着天花板出神良久,颓然发问:“你睡着了吗?璃儿。”
床上没有应答。
苏龙黎却听得到她的呼吸缓急不均,定也心难静气难平,不曾入睡。
苏龙黎叹了口气,续道:“璃儿,为什么我们不能好好相处?我会给你最好的生活,让你今后的每一天都无忧无虑,为什么你就不肯回头给我一次机会?”
床上没有应答,在苏龙黎的意料之中,但凡问及这类问题,她不是逃避就是沉默,反正都是抗拒,没有回旋余地。
“我今天逮了两只野猪、四只野兔,就是没有逮到野鸭,明天我们再去好吗?就我们两个人。”苏龙黎转移话题,“你的大白鹅绣得如何了?什么时候能给我,打算做成什么?荷包、香囊、腰带还是帽沿?我堂堂一个南夏皇帝,顶着大白鹅在头上,会不会太滑稽了?”
“……”
“不过只要是你绣的,再丑我也不嫌弃。”
“……”
“你的伤还疼吗?我今天收到凤瑶的凤翎信,她今天在芸城降雨,夏奕并没有拒绝,北夏的百姓很开心……”
“谢谢你。”苏绾璃终于发话了。
苏龙黎有一瞬的感动,亦有一瞬的感伤:“璃儿……”
“睡吧,别烦了,我被你吵得睡不着,你想说话,出门对着梧桐,念叨一晚上我都不拦你,或者去慕容芸处,我代表昌平国谢谢你。”
苏龙黎苦涩一笑,乖乖闭嘴不说话了,只要她不赶走自己,天天睡地板也甘之若贻。
卷二夫君是道多选题 第224章一步悬崖,赌命赢情
据说当年苏龙黎建立南夏之前,曾借神凤在三个月之内平定旱灾,雨露恩泽福至百姓,南夏才顺利建国,北夏版图虽然大过南夏,但凤瑶只用了四个月,便为北夏带来普遍降雨,神凤之雨有神力,草木复苏万物生,北夏重获生机。
凤瑶如此雷厉风行,不外乎是想快点回到苏龙黎身边,然而苏龙黎未曾准许她如此草率了事:“我南夏当年虽解了旱灾,却也花了一年有余的时间继续配合日照间歇降雨,才彻底从三年大旱中富裕起来,因此在北夏尚未完全恢复往日生机之前,你必须继续留在那里。”
凤瑶无奈,暂且无法回宫,自然也无法对苏绾璃下手驱逐。
时光飞逝,苏绾璃就这样长留在南夏皇宫,与北夏无任何往来,与夏奕无任何联系,一过就是小半年,诚然在这几个月里,她与苏龙黎的关系也未曾有任何进展,依旧是一个绞尽脑汁地要巴巴贴过来,另一个想方设法与之保持安全距离,疏离有礼。
这一日,元平收拾了行囊要离开南夏回到夫君身边,临行前来与苏绾璃道别。
“姐姐,北夏的旱情终于结束,我也该走了,可我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你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来昌平国看我呀!”
“好,一言为定。”苏绾璃虽如是答应着她,心中却没个底:昌平国如今与南夏建交,南夏与北夏势不两立,她身为北夏皇后,恐怕此生踏足昌平国土地,若非兵刃交接,就已是万幸了。
送走了元平,宫里似乎一下子冷清很多。苏绾璃每天都要应付对自己不真心的慕容芸和对自己不死心的苏龙黎,日子愈发过得艰难了,对夏奕的思念也夜夜折磨着她凌乱的心,一晚梦回呼唤夏奕,醒来却直面苏龙黎担虑且愤懑的俊颜,苏绾璃当时很想哭,却憋着伤悲翻了个身继续睡。
她故作坚强死撑到底,终于还是逮到了可以逃脱龙爪的机会。
“明日要去五峰山祈福。”傍晚在花园里的时候,慕容芸说,“五峰山是皇上当年揭竿起义的始发地。这些年来每逢国诞之日皇后都会带领朝臣前去祈福,今年皇后不在,但祈福不得耽误。我已经向皇上请示,这次由我代表皇后前去,你也一起去吧。”
苏绾璃心下了然,夜里的时候,故作漫不经心地征询苏龙黎的意思:“我明天想跟芸妃一道去五峰山。”
“我都不去。你去干嘛?”
“你不去是因为要坐守都城嘛,我可没正经事儿干,每天闷在后宫里跟个木头似的杵在那儿赏花嬉水喝清茶,再下去都快憋出病来了,我不管!我要出去玩。”
“岂会没事干?你答应绣给我的大白鹅到底什么时候能给我?几个月鹅都生好几胎了,你不就绣两只扁的嘛?”
“会给你的你急什么?快好了啦!只要你明天放我出去玩。我保证三日之内给你绣出来镶在龙袍上!”
“你想出去玩,改日我定抽空陪你出去玩,明日就不要闹腾了。你去,谁照顾你?”
“我这么大个人了,自己会照顾自己!你若不准我去,我就……”
话说到一半没声儿了,苏龙黎回头一望。发现这女人居然爬到床上去枕头底下拿出了她那把护身短刀,气得苏龙黎拍桌子:“你天天拿那把刀吓唬我。信不信我没收它!”
“你若不准我去,我立马就去戳破我的大白鹅!”苏绾璃续完方才的话,疾步走到绣台旁,作势欲捅破那还缺了一只鹅爪两只鹅屁股的绣图,惊得苏龙黎连忙飞去茶碗打落了她的刀,认输:“得得得!你去吧!”
苏绾璃拾起刀子,心满意足地笑着爬回了床:“晚安!”
苏龙黎看着她在被窝里缩成一个大茧子,却不忘把刀子横在床头,无语望了望窗外苍茫的夜空,啼笑皆非。
*****************************************************************
坐在辇车里行了半日的路程,遥遥都能望见五峰山了,苏绾璃开始坐不住了:“一路走来一马平川,想找个地方逃都难,要知道今日阵仗突然多了这么多,全是苏龙黎这厮派来监视我的!”
“你别急,路,是人造出来的,造得了一条路,就造得了第二条路,总有一条路,适合你走。”慕容芸这句话说完不久,辇车忽然就停下了,前头带路的回来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