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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电视台刚到,每天的日程排得满满的,兰斯的活动自然也是满满的,于是我无比忙碌。
乔依在电话里问我,什么时候可以看到我。我回答:“我临睡前有空,你不如爬窗来见面?”
乔依肯定被我噎死,好久都不说话。我终于报复了他那个冻死人的摔跤故事。
“为什么要我爬窗?” 乔依开口问我,语气很是不解。
“我喜欢骑士精神。他们追女孩子都是攀登城堡,翻过墙壁,爬上阳台,跳进窗户,然后才能花前月下,约见佳人的。”我大言不惭地说。
当我满心期待着乔依呛死的时候,乔依很快地答应了我:“好吧,今晚等我。”
咳――,我被自己的唾液呛到。
这是那个温柔冷静的乔依吗?天!
*
我穿着兰斯为我租的小礼服,一件比枕头套大不了多少的紫罗兰无肩筒裙,踩着自己的黑色高跟鞋,心里又是激动又是担心。乔依,想到他爬窗的样子,我差点兴奋得拿不住手里的东西。
“桑妮!” 一身湛蓝西服的兰斯风度翩翩地向我走来,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今晚很漂亮。”
“谢谢。”我说,顺便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他,座位图和重要人物的图片、姓名加上简介。兰斯的记忆力不好,见过一两次的人往往记不住,需要温习一下才不至于闹笑话。
兰斯接过东西,凑近我、贴贴我的脸道:“多谢!香水很特别,我喜欢。”
我说:“不是香水,是百花油,醒脑驱虫的。”
兰斯眉毛一挑:“原来是神秘的中国货。上次呢,上次是什么,刺鼻的那个?”
我看看兰斯的脸色,小声回答:“红花油。脖子上的蚊子包给我抓破了。”
快点结束吧,我心里念道。
“这么激动干吗?” 兰斯不愉地看着我说,“那些名不见经传的演员就这么让你着迷?”
我连忙摇头:“没有,我不知道他们的。”
兰斯的神色缓了缓,神气地对我说:“晚宴后的酒会我带你去。”
“不必了。”我着急起来,这一去要多晚才能结束,我还和帅哥有约呢。
兰斯唬起了脸。
我赶紧撒谎:“兰斯,你的好意我领了。是这样,我有些头昏,所以,你看,我还擦了百花油,醒脑的。所以,我想,我想早点休息,明天可以更加精力充沛地工作。”
兰斯听完‘“嗯”了一声,一句“随你的便”后,掉头走了。
*
我匆匆忙忙赶回房间,打个电话要了份晚餐,人才喘了口气。
梳妆台的镜子里,我的脸庞上有淡淡的红晕,气色比一个月前好了许多,长长了不少的头发松松地披在肩上,将美好的锁骨半遮半掩,紫罗兰的裙子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身体,将少女的曲线表现得曼妙诱人。不行,我得换件衣服。
“叮零零,叮零零。”
电话突然响了,我走到床边,拿起了话筒。
“喂,你好!”我说。
没有人回答。
“喂?”我又问了一句,电话被挂断。
奇怪,我放下话筒,就听到有人在轻轻敲我的阳台门。
“咚,咚,咚。”
一颗心跳得如此激烈。
窗帘没有拉上,玻璃门外空无一人。
我慢慢走向阳台,月上中天,世界沐浴在一片银色之中。
“桑妮。”熟悉的声音轻轻呼唤我,我看向门侧。
隔着玻璃门,乔依温柔地望着我。他一身深色的衣服,脚上穿着运动鞋,没有戴军帽的头上被风吹乱了头发,少了几分沉静,多了几分不羁。
打开门,我们紧紧拥抱在一起。
*
幸福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妙。
屋里没有开灯,任由月光悄悄洒入,我和乔依肩挨着肩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分享着简单的晚餐。他喂我一勺土豆泥,我喂他一个牛肉丸。
“笑什么?”我偏头问他。
他拾起我膝上餐巾,轻轻擦了擦我的嘴角。原来是这样,我用食指在盘子里一挑,向他的脸上涂去。
乔依轻巧地抓住了我的手,将我的食指送进了他的嘴巴。温软的舌头舔过的指头,我的脸上热起来。
风从窗外吹入,一丝发挡住了我的视线,下巴被抬起,浅棕色的眼眸中充溢着无限的柔情,深深凝视着我,这么近,我不得不闭上自己的眼睛。
温暖的呼吸,湿润的嘴唇,我蜷在一个舒服的怀抱里,感觉着他的体温,不舍得离开。
*
“咚。”
阳台外传来一声轻响,我唰地从乔依怀里坐起来,一脸紧张,一只手居然死死抓着他的脖子。
“呵呵呵。” 乔依低声笑起来。
我白了他一眼,自己坐回旁边的地毯上。
高跟鞋早被我脱了,裙子高高地跑到了腰上,两条光滑修长的腿交叠在红色的地毯上,红白交相辉映,十分晃眼。我双手齐动,使劲将裙子往下拉。乔依靠过来,压住了我。
安静的空气里,隔着咫尺,呼吸声渐渐急促,我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他俯□,牢牢吻住我。热切的手在我身上游移,我的裙子被越推越高,身体几乎暴露在空气里,我却只感到热,他完全覆盖住了我,细碎的吻从我的脸颊一路滑落到我的肩头。
不,不能这样。借着脑子里的最后一丝清明,我用手拼命推他。他的吻落到了胸上,我全身一阵酥麻,手无力地垂下。
一秒,两秒,……
乔依把头埋在我的胸口,久久没有抬起,我被他箍得死死的,好象快要死了。
*
“咚咚!咚咚!咚咚咚!”
有人大力敲门。
乔依重重地压着我,我有气无力,死吧,一起死吧。
一个滚动,我已经被乔依抱了起来,他扶我站好,脸上恢复了平静。我举手要打他,门外的人说话了。
“桑妮!桑妮!”兰斯的声音,“该死的,跑哪里去了!”
脚步声远去了。
“呵呵,呵呵呵。”我和乔依抱在一起,低声大笑起来。
*
分别的时候到了。
我仰起头,吻了吻乔依,严肃道:“这个吻,奖励给我勇敢的骑士。”
乔依温柔地笑,一只手胡乱揉乱了我的头发。
“开心吗?”他问。
我使劲点头,脖子上一凉,突然多了一样东西。
我低下头,椭圆型的蓝宝石坠子发出晶莹璀璨的光。我伸手想取下来,乔依拦住了我,“戴着吧,配着这条裙子,很美。”
我看着他,不知说什么好。
“生日快乐。”他突然说。
我呆住。
有多少年了?自从父母死后,我再也没有过过生日,我甚至自己都有意无意忘记了它。
眼睛渐渐湿润,我哽咽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他取出手帕替我擦眼泪,轻轻抱住了我。
“我爱你,所以想知道你的一切。”他如是说。
*
有歌唱道,“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的容颜。梦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见,从此我开始孤单思念。想你时你在天边,想你时你在眼前。想你时你在脑海,想你时你在心田。……”
不知道是否因为我们前世有约,所以才会有今生的爱情。我从来没有想过在这里开始我的感情,却发现你在我的身旁,一直等我发现。
☆、14 请君爬窗2
酒店的日子过得象世外桃源,经过连续两天的招待会和酒宴,一位客串的大明星得了病,带着几个助理和保镖直接飞回了欧洲,于是拍摄计划被全盘打乱,剧组改变了原先立刻开赴沙漠的打算,在酒店住了下来,同时开始紧锣密鼓地联系法国,另择演员。
兰斯特别喜欢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他说这让他感觉是呆在了美丽的欧洲,而不是讨厌的沙漠。于是乎,兰斯利用手上的权利,将我们驻扎酒店的时间延长了几天,也算是陪陪那些无聊的客人,尽尽地主之谊吧。
乔依虽然不能天天爬窗,但每天晚上都会给我一个电话。我的住处没有电话,住酒店倒是得了这个便宜。
白天没有活动的时候,兰斯就在自己的套间办公,而我从酒店借了一台打字机,搬到兰斯套间的小客厅里,貌似他的私人秘书。
我真不明白上司为什么会如此纵容兰斯,就算兰斯的背景很强很大,但这个公司毕竟不是私有公司。也许我不知道的事太多了,做自己该做的就行了。
我敲着键盘,卧室里传来了兰斯不算温柔的调情声。
在沙漠里,女人是稀有动物,所以风流倜傥如兰斯也被迫过着寂寞空虚的生活。可现在不一样了,剧组带来了法国的美女,法国的浪漫。在和几个小明星和剧务人员搭腔过后,兰斯不再寂寞。一个外貌清纯但行为火辣的黑发美女热情地追起了兰斯。
这个叫贝拉的小场记喜欢穿短短的筒裙,将笔直而修长的大腿展露无遗,把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