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谢。” 我轻声对乔依说。
“不谢。” 乔依侧头对我微笑,好象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我的脸红了,因为我不但骂了他,而且还打了他,手被他抓住,我就用了脚,仪态尽失。
心中长叹一声:我该怎么办?
安冬尼做的海鲜汤十分美味,我在他家楼上的客厅里喝了满满一大碗,还吃了一个刚刚烘烤出来的餐包。
安冬尼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狼吞虎咽,乔依提醒了一句:“你高烧刚退,不要吃得太饱了。”
我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乔依一走开,安冬尼便问我:“桑妮,你和乔依是不是……” 他没有问下去,脸上却笑得很开心。
我沉下脸,摇头道:“安冬尼,我不想说这个,别问了好不好?”
安冬尼立刻低头认罪,“是,是我不好,现在西蒙还在危险里,你看我,都干了些什么!”
我正要说几句安慰的话,电话铃响了。
“桑妮,你的电话。” 安冬尼的侄子拿着话筒对我喊道,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绑架事件中,安冬尼侄子的胳膊受了伤,神经也受到刺激。出院后,他一直在家中休养,不敢轻易出门。因此,我对这个无辜受难的少年心怀歉疚。
我说了声“谢谢”,起身朝电话机走去。
“喂?我是桑妮,请问你是哪一位?”
“你听好,西蒙在我的手里,我要你在瑞士银行那个特殊帐户的使用密码和转帐口令,你现在就说,如果你搞什么花样的话,我保证你在明天天亮前看见你儿子的尸体。” 男人的声音很陌生,口齿含混,似乎是半捂着嘴巴。
我的心提到嗓子眼,耳鸣也发作了,我对着话筒开始报字符串,停下的那一刻,对方立刻说:“今晚九点半,那个小子受伤的树林,你一个人来。如果我们发现有其他人埋伏或者跟踪的话,我保证你在明天天亮前看见你儿子的尸体。”
电话断了。
我一身冷汗,木然地将话筒挂好。
“桑妮,你怎么了?” 安冬尼滚动着轮椅的轮子向我靠拢。
我脑子里突然想起劳伦斯曾经对我说的话:为了安全起见,他每隔一个月会改动一次密码。
我的手握成拳头咬在嘴里,浑身发抖。
老天,我报了错的密码!瑞士银行已经下班了,我已经无法通过投资经理巴斯滕先生来改动密码,而我根本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办法可以修改密码!
劳伦斯!我差点跳了起来,我要找劳伦斯!
“我也是通过巴斯滕改密码的!” 劳伦斯在电话里说,“桑妮,你怎么啦?很快就到与绑匪机交易的时间了,你还在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哦,没什么,就是想问一下,也许绑匪会临时改变主意追加赎金。” 我胡乱说了一个理由。
“老天,你可真会胡思乱想!” 劳伦斯感叹,“好了,不要担心,等我们的好消息吧!”
我放下电话,发现乔依正站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神情凝重地注视着我。
墙上的钟指向了八点四十五分,我该出发了。
绑匪很会挑时间,他们对我的一切了如指掌,根本不可能给我修改密码的机会,可是我只想告诉他们正确的密码。
西蒙!孩子!我的心无比地疼痛,无意间,我竟然给孩子增添了危险!
“桑妮,怎么回事?” 乔依向我走来,我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
乔依心思敏锐,我必须立刻支走他!他不能破坏我的行动。
“乔依,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我肯切地望着他,脑子里开始迅速酝酿一个完美的谎言。
“是什么?” 乔依没有立刻答应,他没有中计,我继续展开骗人的计划。
“你现在能立刻去一趟巴塞罗那吗?我手上有一把银行保险箱的钥匙,绑匪追加了赎金,你把钥匙交给劳伦斯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他会处理。” 我从手袋里取出美国银行保险箱的钥匙,递给了乔依。
乔依没有露出丝毫怀疑的神色,他接下了钥匙,放入自己的口袋。
我松了一口气。
乔依下楼了,我转身对滚动着轮椅进屋的安冬尼说:“安冬尼,我想出去随便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哦,好吧。” 娃娃脸看着我,想问什么,却没有开口。
海浪的声音渐渐远去,我的凉鞋里都是沙子,脚也走疼了。我对这个小镇并不熟悉,在夜里寻找一条偏僻路边的树林更是难上加难。
西蒙难道还在小镇上?绑匪为什么需要我亲自去,让我接西蒙吗?他们的口气似乎不会今晚放了西蒙,如果是为了绑架我的话,何必让我先在电话里说出瑞士银行的密码?
所有的线索矛盾重重,如一个个死结,构成一张密实的网,牢牢罩住了我。
星光下,浓郁的树林变成一个巨大的埃级┕髦涞墓庖餐缸胖种炙挡怀龅墓钜臁�
我害怕了,心咚咚地跳得厉害,手伸进手袋的一个夹层,我摸到了银色的袖珍手枪。
自从佩罗飞机失事后,随身携带他的袖珍手枪成为我的一个习惯。
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自己对他的复杂感情,随着他的离开,所有的爱与恨都归结为恒久的思念。
谁能想到,今日的我还会再次遇险,还会再次依靠这把手枪来防身。
风吹动树叶,碰到了我的脸,我吓得退后了一步。
沙沙。
什么声音?!
我扭头朝后看,树荫轻动,没有人,也许是风,也许是小动物。
忽然间,一束强烈的光线打在我的头上,停住不动。
我不由抬起手臂眯起了眼。
匪徒到了。
“你是桑妮?” 男人的声音,很陌生。
“是。” 我回答,声音似乎太轻了。
手电筒灭了。
沙沙、沙沙、沙沙。
鞋子踏着杂草,穿过树林,向我靠近。
“我的儿子呢?” 我问。
“他很好,你跟我走吧。” 男人说。
“去哪里?”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滑腻腻的,几乎拿不住袖珍手枪。
一个冰凉的东西抵住我的脑袋,动了动,示意了一个方向。
“走。” 男人的声音近在耳边,他的手枪没有离开我的头。
我走了一步。
沙沙。
是身后传来的。
“停下。” 男人拉住我,低声命令道。他转身查看后方。
机会出现在我的面前,瞬息便会消失。如果能制住匪徒,我便有了与他们谈判的筹码。
我抬起手,举起了枪。
喀──
袖珍手枪发出一个奇怪的音,子弹却没有射出。
糟了!
楞怔间,男人向我扑来,我手里的枪飞向空中。
“救命!” 我喊了一声,嘴巴被立刻捂住。
沙沙、沙沙……
沙沙、沙沙……
沙沙声刺激着我的耳膜,我感到有人靠近了我们,脚步声从不同的方向传来,不止一个人。
“喂,头儿,你搞定了?” 来人问道,口气象个小混混。
我的心突突地跳得厉害,头有些疼,手上已经空无一物。
男人用枪抵着我的脖子,对走来的小混混喊道:“女人在这里,拿绳子来。”
沙沙、沙沙。
小混混走了两步便没有了声音。
男人警觉起来,他朝脚步声消失的方向看去,手上的枪也微微离开了我。
借着树荫缝隙的光亮,我看到了他的脸,不,他戴着只露出眼睛和嘴巴三个洞的头套,我什么也看不到。
“卡洛斯!” 远处有人喊了一句,是第三个匪徒!
“闭嘴!好象不对头!” 我近前的男人低吼道。
远处的第三个匪徒不再说话,我只听见沙沙的脚步声响起。
☆、111 不了情3
我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和冲动。
对方是谁?西蒙究竟在不在他们手里?他们为何知道我有瑞士银行的帐户?
太多的谜团困扰着我。
如果我就这样被他们劫持,乔依和安东尼一家肯定会十分焦急的;还有远在巴塞罗那的劳伦斯他们。
上帝;我给朋友们带来了天大的麻烦!
“我的儿子呢?” 我不甘心地开口问道。
“你泄露了行踪!我警告过你,如果你搞什么花样的话;我保证你在明天天亮前看见你儿子的尸体!” 这个叫卡洛斯匪徒恶狠狠地说道;目光凶残冷酷。
咚──啪!
“呃──”
远处一声响动后,有人发出一声轻微的惨叫;随后一切便恢复了平静。
“何塞!何塞!” 卡洛斯不再理我,紧张地呼唤起同伴来。
夜风习习,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没有人回答他。
“呵” 我笑着哭泣起来。
啪!
卡洛斯给了我一记耳光;我立刻眼冒金星,头也更加疼了。
恐惧无望中,我听到了警笛的声音。
“走!” 枪口敲击了一下我的脑袋,我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