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怦然心动,楚质忍不住伸手握住芬香的柔荑,用力轻拉,娇柔的身躯慢慢跪坐起来,突然软绵绵扑在他身上,一双柔润手臂勾住了他的脖颈,温香缕缕,沁人心脾,
两团柔肉印在脸上,尽管隔着一层轻薄纱衣,仍能清楚地觉察出饱满胸脯的入骨柔软和惊人的弹性,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无法在如此美妙的挑逗下无动于衷,双手搂着纤细柳腰,轮流在两座雪堆般的乳房上吸吮。
芳心一度惊悸收缩,身子阵阵酥软,洛小仙轻微细喘,呵气如兰,柔软的身体恍若无骨,紧紧贴在楚质身上,一只轻软纤手从他敞开的衣领滑进去,一寸一寸地轻轻抚摩。
楚质感觉身体快要爆炸了似的,不由自主的将怀中的柔软娇体搂得更紧了,洛小仙的喘气也更加急促,娇躯的温度也在逐渐升高,猛然抬头,四目相对,美眸如丝。丰润艳亮的红唇微张,呼出的热气芬香诱人,楚质忍耐不住,一下子对准她那红润的香唇。
娇吟了声,洛小仙微微适应,丰盈香润的柔唇开始迎合起来,香滑软腻的小舌灵活的伸进了楚质口内,引导纠缠,楚质自然不甘示弱,想要化被动为主动,艰难地与滑软丁香做激烈的斗争。
最后发现不分胜负,楚质渐渐地转移阵地,由香辰慢慢滑落胸口,一声声诱人的哼声从洛小仙的鼻子里传出,使楚质身体内的剧烈沸腾,轻轻扯开她的衣襟,连同肚兜纤细的丝带,一齐捋至纤美的腰际,一双秀美嫩滑、坚挺雪白、线条流畅的饱满嫩肉没有衣服的束缚,一下就弹了出来。
整个上身一览无余的展现,晶莹剔透的雪肤,闪烁著白瓷般的光晕,线条柔美的身子,如同池塘中的一朵雪白莲花,在白皙中隐约泛著娇嫩的粉红色,柔美的线条上延去,却在两团突然惊心动魄地膨胀,正随着身体的颤栗而抖动着。
楚质双手攀上了两团柔峰,一手难以掌握,颤抖地揉捏轻抚,只觉滑不溜手,转瞬间掌心都是腻润之意。朱唇张启,洛小仙喉里娇颤着呼出甜烫的气息,一只滑腻软绵的柔荑划胸而下,握住火势昂扬,轻轻柔柔地捋套起来。
失声闷哼,楚质一把将洛小仙搂住,压伏在床上,找到她的香唇,吐舌与之热切缠绕在一起,搂住腰身的两只手掌上下滑动,解开层层束缚,把长长的丝裙从她光滑修长的粉腿上脱了下来。
星眸迷离,喘气细细,洛小仙觉得自己如同一只正在扑向烈焰的飞蛾,身不由己,义无返顾,底下的纤嫩小手更加变本加厉,在她手指全方位多角度的灵活柔弄之下,楚质只觉全身包裹在一团温柔无边的云朵里,如登极乐仙境,全身飘飘然的。
缓缓前挺,进入羊脂般的滑腻之处,洛小仙娇哼起来,脑中晕晕乎乎,两条柔滑如雪的长腿抬起来,紧紧地缠住了楚质的腰,双臂环绕其躺身,紧密相连,一点缝隙都没有。
绣庆剧烈颤抖,咯吱作响,光润如凝脂般滑腻的肌肤泛起点点湿渍,洛小仙身体曲线如山峦般上下起伏,在楚质的身下轻轻战栗,感觉自己化成了一条缓缓流淌的溪流,意识随着流水慢慢地飘远,飘飘然不知身在何处。
风雨消散,星眸紧闭,抱紧怀中的男人,听着他抒泄出来之后,惶恐不安的道歉,洛小仙置若罔闻,片刻之后才慵懒妩媚的翻转身子,蜷伏在他的胸膛,温润的舌尖地滑过脖颈,又湿又软的双唇微微张开,含住了他的耳垂,吃吃笑道:“恩客这话就奇怪了,好端端的,奴家凭什么随你离去,况且矾楼热闹繁华,锦衣玉食,金银细软哪样没有,何须让你照顾。”
舒服地吐了口气,楚质轻声说道:“话可不能这般说,矾楼再好,毕竟不是安身立命之地,早晚是要……”
“那又怎么样,你所谓的带我去,是回自己家里,还是另外安置别处。”洛小仙微笑问道,身躯温暖芬芳,紧紧地粘着他的胸前,微抬秀首,一双妙目幽暗深邃,看不出丝毫涟漪。
这个……,楚质踌躇犯难起来,带回家中肯定不用妄想,唯一的选择无非是金屋藏娇。
“楚官人真是个多情种子,自己的事情还未解决妥善,又来勾引撩拨奴家,也不怕家里内外的醋酝翻了,不得安生。”洛小仙柔媚轻笑,柔软纤手微捂楚质嘴巴,美目顾盼,猜测说道:“不必解释,相识一年有余,还不知道你,若不是为了瑜儿而来,没良心的楚官人,才不会来这找老朋友叙旧呢。”
第四百四十七章 秘密心思
听洛小仙把自己定位成朋友。楚质心情复杂,似喜悦,隐约又有点失落,最多的怕是庆幸吧。
“料到你迟早要来找我了解瑜儿的事情。”洛小仙妩媚微笑,却惋叹说道:“可惜的是,自从瑜儿给许大官人接回家里之后,却是再也没有见她来过这里了。”
哦,楚质有点失望,却听洛小仙妙目微眨,一个媚眼飘掠,仿佛在说,我猜测没错吧,你就是为了瑜儿而来,纤葱手指在他胸前画了几个圈,轻笑了下,继续说道:“自然,她不能来,我却是可以前去探望,前后两三次,特别是八月十八那天,对了。当日楚官人大喜,奴家本想前去祝贺的,但是思忖片刻,却觉身分低微,不敢造次拜访,望请见谅……”
没有理会洛小仙的调戏,楚质黯然问道:“那日,她如何了?”
“还能怎样,明明想抱枕痛哭,却要强颜欢笑,憔悴模样,让人看了,心中就悲怜到了极致。”洛小仙幽幽轻叹,突然一口咬上楚质肩膀肌肉,陷肉两分,又留下一排清晰的牙印,听着他的惊呼叫痛,才悻悻松口,嗔怨说道:“没良心的坏蛋,这是替瑜儿出口气。”
或许是锻炼出来了,又可能是洛小仙口下留情,楚质伸手揉了揉痛处,却发现肩膀没有破皮,低头看着目光幽怨即逝的洛小仙,心中滋味杂陈,一缕愧疚缭绕,也不敢弄清楚。她到底是为白瑾瑜出气,还是趁机抒泄心情?
“真咬疼了?那就安慰下……”故意忽略楚质眼睛透露出来的情绪,洛小仙轻微偏头,香软滑腻的嘴唇如雨点而下,亲吻着那排整齐印迹,最后慢慢上移,寻到楚质火热的嘴唇,如磁石一般贴紧,丁香暗吐,灵巧缠绕。
良久,直到呼吸似要停滞,才缓缓分开,高耸挺拔的酥胸起伏,呵气急促如同芬兰,柔媚的眼眸渗出点点水润,鲜红的舌尖微微舔着柔唇,媚态撩人勾魄,让楚质觉得身体泛起阵阵躁动,热血沸腾。
也充分说明了男人就是下半身的动物,很容易被撩拨,闻着芬兰幽香。再给洛小仙白嫩绵软的小手轻微抚弄,什么正事,什么瑜儿都暂时飘到九霄云外去了。
如今已然是深冬季节,近几日汴梁城日趋渐冷,街上行人已穿上绵袄厚衣,据有经验的报时人说,二三日之内,必定下雪,然而洛小仙的闺房内,地板铺了层地毯,精致的暖炉内炭火未熄,而且帐篷内男女春意正浓,自然没觉丝毫冷意。
一缕似麝非麝、似檀非檀的异香正从桌案的一只古朴小巧的铜炉内袅袅溢出,缓缓飘渗到纱帐内,洛小仙微微地喘着气,挺起两座高耸入云的雪峰,在他的胸前轻轻厮磨,脂香扑鼻,柔嫩酥爽的感觉让楚质已经分不清楚东西南北,而今身在何处。
半天,洛小仙闷哼似的娇吟了声,身子开始一阵阵地轻微颤抖,像烈日下的冰雪,慢慢地消融瘫软在楚质身上,休憩了半响,才觉得恢复一丝气力,纤手抹拭着秀额上一层细细香汗,俏脸上透出艳丽绝伦的晕红,水波盈盈的眸中尽是羞喜嗔意。
“官人。现在满意了吧,可原谅了奴家的失礼。”洛小仙媚腻笑道,取了块盈香熏人的汗巾,仔细为他拭着身体那些黏乎乎滑腻腻痕迹。
长长吐息,楚质渐渐松软下来,只觉得全身舒适通透,双手无意识地在她雪白香嫩的背肌上揉抚,疲意涌袭,闲上眼睛,拥香而眠。小憩醒来之时,却已经是午后时分,还好不是第二天,不然楚质肯定被吓得魂飞魄散,为回家怎么交待而苦恼。
伸手摸空,洛小仙不在身边,左顾右盼打量闺房,也不见她的身影,床边椅子,自己的衣裳却是已经细心折叠放置,楚质掀被坐起,就要伸手拿衣,突然感觉脑袋一阵不适,似有一丝晕眩掠过。片刻才恢复正常。
温柔乡,英雄冢,古人诚不我欺,楚质慢慢腾腾穿戴整齐衣裳,在镜中仔细端详自己,剑眉星目,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好个俊逸公子,可惜本应红润健康的脸面,却多了一分不自然的苍白。
孔子云。君子有三戒,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果然是至理名言,再放纵�